第1章

HP天堂来信

applelisa

第一封信

我是张五斗,一个很普通的人,实在没什么可以特别说明的。今天,我依照爸爸的嘱托,给远在英国的叔叔写信。其实他并不是我的亲叔叔,只是爸爸的朋友,无论如何我也应该将爸爸去世的事,写信告诉他。

尊敬的斯内普叔叔:

您好,非常冒昧,给您写信。非常抱歉,我的英语不是很好。只能用简单的措辞,表达我的意思。我是张五斗,张伯阳的儿子。给您写信是想告诉您,我的父亲去世了。

另外,依照父亲的嘱托,我把东西寄给了您,随后。希望您能查收。非常抱歉打扰了您,祝您健康。再见。

您的

张五斗

仔细斟酌了几遍,只能这样了。我找出了压在废报纸底下的信封,多久没写过信了。这种上个世纪的东西,早就在普通人的日常生活中消失的无影无踪。要不是老头子非得说,那个什么斯内普叔叔没有手机,没有E-Mail,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天啊,他是地球人吗。我怎么会写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

把写好的信查到了信封里,幸好楼下就有个邮筒,绿油油胖墩墩的。一会儿买烟的时候,顺便把信寄出去。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地下室,现任魔药学教授西佛勒斯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里,宽大的褐色橡木办公桌上摆满了各种形状的玻璃瓶,还有一摞一摞的羊皮纸卷。而这间办公室的主人正在埋头处理手头的文件。微薄的阳光拼命挤进了巴掌大的窗户,照耀着一贯被黑暗笼罩的地下室。

突然,空气中传来了一阵诡异的波动,某种力量向投入湖水的石头一样,掀起了涟漪。斯内普警觉的握紧了手中的魔杖,缓缓的从榉木镶嵌贴片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双眼蛇一般的盯着波动的集中点。

就在这时,像梦境中出现的画面一样,一无所有的半空中陡然出现了一个信封,没有任何的预兆,凭空出现。这个信封接受地心引力的作用,向下慢悠悠的飘落。还没等它落到地面上,只听见砰的一声,一个三十厘米见方的包裹却先于信封一步,侵占了魔药教授办公室的地面。

斯内普从办公桌后面绕到了包裹掉落的地点,当然他的魔杖仍然没有解除警报。教授一挥手中的魔杖。

“四分五裂。”包裹的牛皮纸瞬间炸开,里面的东西咕噜噜的先后滚了出来。

出现在斯内普面前的是一对形状相似的东西,都是由两个球型的东西连在一起的,上面那个小些,下面那个大些。这一对东西上描绘了许多的花纹,斯内普拿在手中仔细的辨认了一下,有的是花卉,有的应该是某种文字。他用魔杖轻轻的敲打了一下手里的东西,发出了金属的响声。

斯内普把这对双球状物放到了办公桌上,回身捡起地上的信封,撕开后抽出了里面的信瓤。这封信明显是一个外国人的杰作,蹩脚的英语,错误的语法,令人匪夷所思。此时的教授无暇注意这些,他紧锁双眉,正在极力的清理大脑中的记忆,意图搞清楚自己是否有一个叫ZhangBoyang的异国朋友,并且这个朋友还有个叫ZhangWudou的儿子。

第二封信

客厅的电视里正在放老电影,而我正在洗手间的马桶上解决民生问题。还是有点凛冽的北风吹着窗口呼呼作响。哗楞楞忽然一声清脆的铃声,打破了屋子里的沉寂气氛。

我提起裤子,来到窗前。这年头连铃铛的质量也变差了不成,没事胡乱响什么。嘴里叼着烟,正在找打火机,一抬头就被桌子上的东西吓了一激灵。

这不是,这不是我给那个斯内普老头子寄去的东西吗,还有信。东西的包装好像换了,我用手摸了摸,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反正比我包的好。拆开包裹,两个铜葫芦还安然无恙的躺在盒子里,我拿起其中铸着耳鼠字样的葫芦,仔细看了看蜂蜡,还好没露。

撕开信封,扥出信。竟然也是我当初寄去的那张,连信瓤都给我原样寄回来了。这死老头玩什么。翻过信纸,我这才看到他的回信。不能不说,人家这英文就是地道,这字母写的跟画花似的,我压根就没看懂。

翻来覆去自己辨别了半天,大概好像应该是。寄错了。原物寄回。呵,我用手左右上下的拨弄着信纸,又看了看信封。信封上的字体和信纸上的不一样,可能是邮局的工作人员帮忙写的。

难道真是我弄错了,算啦,大不了再寄一遍。我随手抄过一张纸,准备再写一封信,希望那个斯内普老头别等急了。

斯内普叔叔:

您好,我是张伯阳的儿子,张五斗。我的父亲在去世之前叮嘱我,将与您约定好的东西寄给您。非常抱歉,由于我的原因,导致了这件事的延误,现在才寄给您。再次表示我远在中国对您的憧憬和感激之情。

您的

张五斗

3月6日2008年

很好,终于写完了。我又仔仔细细的把老爸留给我的地址一笔一划的抄到了信封上,装好信,拿上包裹。我决定现在就去邮局,赶紧把这件事处理明白,已经拖了很久了。这毕竟是父亲和别人的约定,早了早好。

霍格沃茨城堡古老的走廊里,每块石砖上曾经承载过多少学生急促奔跑的脚步,每个历史悠久的画框又都见证了多少伟大巫师的成长。当然其中也包括伟大的魔药教授先生。他的出现让走廊里本来欢快的议论着校园趣事的各位小动物们,瞬间恢复了极致的礼仪规范。斯内普教授没有理会那些学生的变脸,快步的穿过走廊,而他黑色的巫师袍扬起的弧线轻柔的拂过那些留下学生脚步的石砖,绝尘而去。

地下室的办公室里,架子上的每件玻璃制品都为欢迎自己主人的来到,而欢快的震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斯内普把手中的书扔到了椅子上,回身向里屋走去。

忽然,一贯沉着冷静的教授先生顿住了自己的脚步,地上放着的是,如果魔药教授的视力没有问题的话。地上明明是他曾经已经寄回去的那个莫名奇妙的包裹。就是那个包裹,形状、大小,连放的位置都一样。

斯内普拿起了这个包裹,这次也不用魔杖了,他直接用手拆开了包装,依然是那一对形状奇怪的双球状物。信,教授接着拆开了雪白的信封。很好,依然是如此,不应该是更加蹩脚的英语,歪歪扭扭的字体。斯内普把目光死死的停留在了,信纸的右下角,那上面好像写着什么骇人听闻的东西。

2008年3月6日,这是写这封信的人开的玩笑吗。斯内普冷静的大脑中拼命的给这个日期寻找合理的理由,也许是他写错了,是的,写错了。1988年和2008年,一连写错三个数字?从这封信的措辞来看,虽然这位来自中国的异国人士的英文水平确实不怎么为人称道,但信中还是能明显的感到他同样是一个足够理智的人,这样明显的错误,不,不。

斯内普觉得自己需要一点液体让自己更加冷静,20年,梅林啊。难道这封信真的是从20年后寄来的。不,不,这不可能。即使在魔法界也没有一种魔法或者魔法器具能操控20年的时间,这一定梅林给自己开了个玩笑。

斯内普放下水杯,重新坐到了办公桌前,他从旁边拿过一张新的羊皮纸,伸手展开。他应该正式的回一封信,他一定要搞清楚。

尊敬的张五斗先生:

很遗憾的告诉您,您的东西恐怕又到了错误的地方。本人是姓斯内普,但以我目前二十八岁的年龄,即使我的朋友有孩子,恐怕也到不了您这样可以给我寄东西的年龄。

您的东西我会妥善的替您保管,在您重新与斯内普叔叔联系过后,请给我回信,我会把您的东西原样寄回的。请您放心。

另外,您一时的粗心大意,在上一封信中写错了时间。我想应该在这里提醒您一下,以免您因此冒犯您的叔叔。

您的

西佛勒斯斯内普

整齐的重新装好信封,这次斯内普自己在信封上写明了收件人的地址。他离开了魔法学院,向麻瓜的邮局走去。

认识,第一封信

从没想过,这样非议可思的事也会发生在我的身上,二十年前,我竟然收到了一封来自二十年前的信,这封信更是来自远隔半个地球的英国,我该感谢老天爷的眷顾吗。

我们两个通了几次的信,从开始的试探,到最后的坦诚相待,起码我认为是这样。为了取得对方的信任,或者证明自己不是疯子,我给他寄过三份我认为足够权威的报纸,《人民日报》、《生活报》和《ChinaDaily》。他也给我寄过《卫报》作为他所处时间的证明,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种改版以前的黑白的大开型的英国报纸,上面甚至因为没有电脑排版而错字连篇。

1988年,我对二十年前的英国人过着怎样的生活毫无概念,说不好奇绝对是骗人。在他寄来的一张张材质奇特的信纸上,记录着就像仙女舞蹈一样的字体,我从没见过如此优雅的英文,不同于现在呆板生硬的铅字,写在厚厚的微带着褶皱的发黄的纸张上,单纯这一点就足够让我产生保留这位神奇笔友的强烈欲望。

尊敬的斯内普先生:

你好,我想鉴于您只有二十八岁,实在是不应该被人称作叔叔。但回过头来想一想,如果你生活在现在,我恐怕真的要叫你叔叔了。说到这里,我忽然产生了一个有趣的想法,如果我现在到英国去,找到现在的你,并拍下照片给你寄过去,天哪,这简直太刺激了。但,我要征得你的同意,我可不想被未来的你扫地出门,或者送到精神病院去。

对了,那个包裹里的东西你就留下吧。那是一对青铜葫芦,里面放的是耳鼠的肉和白咎树汁。葫芦肚子上有字,一个写着耳鼠,另一个写的是白咎。他们都有自己的药用价值,耳鼠的肉有解毒的作用,如果你食物中毒了,或者有什么有毒金属影响了你的健康,它都可以帮助你。其实它能够解决更大的问题,但我想你不会用到的。用的时候一定要直接食用,千万不要把它弄熟了。

对于白咎树汁,它虽然看起来颜色不好,黏糊糊的,但其实很好喝。而且特别的充饥,喝上一大口,一般的情况可以让你三天不用吃饭,同时它还能让你的心情愉快,虽然听起来像毒品或者某些药品,但我保证它没有一点副作用,纯天然的。关于那对葫芦,恩,最后要说的是它的打开方法,不要用手直接打开它,上面的蜂蜡会迸出来伤害到你的,最好用点什么器具。

恩,我觉得咱们两个人的缘分巧的可以记录在人类的历史上,坦白说,我觉得你绝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英国人,虽然我不太了解二十年前英国人是怎么生活的。可是,我有种感觉你就好像来自遥远国度的王室贵族一样,写着像花朵一样的字体,用着比家族族谱还有古老的纸张。我并没有怀疑你,或者是不相信的意思,真的。因为,在我生活的这个时代,两个人见面或者是听到对方的声音都太简单了,只要网络、电话就可以跑遍全球。但是你和我恐怕永远都无法真正的见到对方,我只能凭你寄来的这一封封信来猜测,你的性格,你的生活,你习惯抽什么牌子的烟,一般听什么类型的音乐,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等等。这确实有点难度。说真的,你让我感到,我真的是在和一位王子通信。

就让我抛砖引玉,说说我自己吧。就我现在干的这点子营生来说,也真的没什么好说的。我的职业是典型的中国式的,也没什么成就可言,混口饭吃罢了。我这个人很随意,说白了也就是马马虎虎大大咧咧的,也没什么可说的,是个最普通不过的标准中国人,我很乐意回答你关于未来的问题,只要是你想知道的事,我都会尽力去弄清楚。

二十年后的社会和你们那时候已经大大的不同了,电脑,这个神奇东西几乎左右了人类的全部生活。我相信等你的孩子长的和你现在一样大的时候,你就会为了让他缩短上网时间而烦恼了。祝你快乐,再见。

你的

张五斗

2008.3.7

我合上了信,打开了灯。窗口的铃铛来回的响,这信写的是越来越长了,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了晚上。

斯内普坐在他那张黑褐色的橡木办公桌后边,长久以来精确的制作各种复杂魔药的修长手指左右摩挲着扶手上雕刻的贝壳图案。连续几个星期来,凭空而来的信封每次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办公桌的左前方。他怀疑过这是某种黑魔法的产物,是用来诱惑某个脑壳空空的格来芬多的。但可惜的是,那些信件上毫无魔法波动,然而作为经历过很多风浪并且通晓黑魔法的一个巫师来说,他也找不出可供信件来来往往的任何魔法渠道。

斯内普一字一句的阅读着,刚刚寄过来的信,这位穿越时空才能联系到的中国人还真是啰嗦。他站起身,来到自己的柜子面前,打开最上面的柜门,拿出了一直摆在里面的那对双球状物。教授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原来这个东西叫做葫芦。他又拿起信,对照了一下纹样,看来密密麻麻复杂的那个是他说的耳鼠,那另一个自然是白咎了。

教授听从了信中的警告,没有用手直接去掰葫芦嘴上的蜂蜡,而是拿了个切魔药的小刀打算把葫芦上的小盖子撬开。小刀在葫芦口的蜂蜡转了一圈,忽然间里面的东西打破了一直以来保持的平静,争先恐后的骚动起来。砰的一声响,小盖子被喷了出去。葫芦里面黑黝黝的一片,斯内普低头闻了闻,一股子生肉的血腥味而且还有点腐烂的酸味扑鼻而来。

也许这是某种东方的特制食物,斯内普撇了撇一直紧紧抿着的嘴角,又打开了另一瓶,这次是液体,有股子甜腻的味道,这让魔药教授想起了霍格沃茨中以甜食著称的另一位巫师。他现在还没有尝试这种据说能够充饥的液体的打算。

重新回到了办公桌前,坐下。斯内普为信中对自己的猜测和臆想皱了皱眉头,一个麻瓜。如果他真的知道和他通信的不是一个普通的英国男人,而是一个狠毒的、阴暗的、身负恶名的黑巫师的话,他恐怕早就把手里的信像鼻涕虫一样扔出去了,之后恐怕还要用消毒的手帕擦擦手。

斯内普对麻瓜的社会或者技术的发展毫无兴趣,在他的眼中那些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普通人只有依靠这些,才能安全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二十年之后的未来,斯内普不是不关心,他很想知道,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会不会回来,整个魔法世界最后还剩下什么,而他自己是不是还活着。可惜的是,这封信另一头通着的只是一个麻瓜,他什么也不会知道。

斯内普终于放下了手中被自己握了整整一个下午的信件,从旁边的羊皮纸堆里拿出了一张新的,右手抽出了墨水瓶里的羽毛笔,开始回信。

尊敬的张先生:

我很感激你把那个成为葫芦的东西留在了我这里,这很大程度上免去了我去邮局的麻烦。对于你提到的那些药效,很遗憾,我还没有时间去实践它们。如果可能的话,我会把那些东西的效果告诉你的。

同样值得惋惜的是,你对我的猜测是错误的,我和王室这两个字,挨不上边。恐怕你和王室通信的希望要就此破灭了。另外,不要去打算见到未来的我,如果你的理智允许你很好的听从别人的劝导的话,不要去试图打扰我。那件事的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当然,我住的地方远在英国,为了一个单纯玩笑的目的,远渡重洋,这也不是个值得赞扬的决定。

如果可能的话,请告诉我英国二十年来发生的事,我是指大事像战争、政阁交替等,或者是和伤亡有关的袭击事件,请尽可能的详细,只要有人死去或者莫名其妙的受伤的都算。这对我很重要。再见。

你的

西佛勒斯斯内普

3.8.1988

第二封信

“张五斗,开门了。我给送东西来了。”我正在睡梦中,昨天晚上睡得很晚,现在我还迷迷糊糊的。

“来了,等着。”我摇摇晃晃的起了床,打开大门,揉揉眼睛,门外果然是石头。

“诶,还没起。都几点了。”石头走进来先把一大摞的饭盒放在厨房里,再把一个封好的纸盒子搁到茶几上。

“东西放好,你可以走了。”我没时间和这小子磨嘴皮子,回到床上倒头就睡。

“诶,诶,我说你可真是……行,你大爷行了吧。”石头坐到沙发上,顺手点了一根烟,“昨天晚上,有活儿啊。”

屋子里没有一点声响,石头点着的烟白花花的,徐徐上升。又坐了一会儿,他也觉得没意思,甩门走了。

被他这么一闹,我也睡不着了,索性起床。看看表,已经十二点了。去厨房看看师娘给做了什么好吃的。打开三个从大到小摞好的饭盒,伙食还真是不错,有排骨,炖肉和咸菜。师娘腌咸菜可是一绝,绝对不比饭店买的差。

回到客厅了,拿眼一扫,死小子又顺走了我一盒烟,你等着的。打开他拿来的东西,我数了数,就是我要的那种。别看师爷平时除了骂人好像不会别的,其实他做的伤药最好用了,我们家老头子当初要不是靠着师爷的灵药,恐怕还留不下个全尸。

刚起床一点都不饿,等会儿再吃饭吧。我拿出了前两天收到的信,和这几天整理好的东西,先给他回个信儿。

斯内普先生:

你好。我已经尽我的能力整理了1990年到2008之间英国发生的各种引人注目的刑事案件,尽我的能力。我不是中央情报局的。我猜你是,你要么是像中央情报局这种东西的头头,要么就是像意大利黑手党教父那样的人。否则谁会管这些。我觉得,你最可能是个黑帮老大,或者是英国某个神秘组织的人。所有人都希望世界和平,但肯为此浪费注意力的人却寥寥无几,我的推理正确吗。

政治格局的变化很好总结,毕竟二十年后是一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你连首相穿什么样的内裤都能知道。至于战争,更无从谈起,第三次世界大战没有爆发,你放心吧。

坦白说,你不想我探索你的身份和性格,好的,我理解,我闭嘴。但我再说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如果你真的像我猜的那样,做那些世界背面的职业,我劝你还是早作打算。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也得为了你的老婆孩子想想,就算你现在是光棍一个,但我敢打赌你以后会需要她们的。趁早离开这种注定失败的职业,但千万别相信警察。他们承诺的那些保护都是狗屁,只能让你更早死。好了,我不说了。

还有,我给你寄点药过去,是我爷爷做的,很好用的。如果,我不是咒你啊,能救命的。是传统的东方的神秘的配方,真的好用的。

顺便提一句,有一部小说,其中一个角色和你的名字一样,是个很好笑的巧合。再见。

你的

张五斗

把石头搁在茶几上的铁盒子放进塑料袋里,外面再罩上个布袋子,省得到邮局再麻烦。吹干净了桌子上面散落的烟灰,走进厨房,给自己弄点吃的。

斯内普摇了摇手中的包裹,里面丁零桄榔一顿乱响,撇下了不知道装着什么该死的东西的邮包。他又拿起了一贯出现在地上的信件,只不过这次信件的厚度甚至影响到了它落地时的声音。变成邦的一声闷响。

教授拆开信封,倒出了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信封里面装了两沓子纸,一份薄,另一份厚。他打开厚的那份,光洁如雪的纸张上清清楚楚都是一个一个规范的字母,好像模子里雕出来的一样。斯内普撇了撇嘴,这比出自某些人笔下的歪歪扭扭的像字谜游戏的字母来说可好看多了。

厚厚的一沓子纸上,都是关于从九零年以后英国的一些可以得到记载的事件,例如曼彻斯特阿恩戴尔购物中心1995年遭到爱尔兰共和军炸弹袭击,造成五人丧生1995年9月20日,伦敦市中心接近沃克斯霍尔桥附近发生一起爆炸案件,等等。

斯内普仔细研究着,这上面每一个提到的案件,提到的人名和地点。他清楚即使魔法界发生的战争波及到了麻瓜,也不可能就这么直白的报道出来,他需要通过猜测试图得到一点点对未来的启示,一点点就够。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晚饭时间。斯内普抬起僵直了的脖子,他没有去大堂享用晚饭的打算。拿起了一直就被他冷落的,撇在一旁的真正信件,他现在可以休息一会儿。果然,这封信没有辜负教授对它殷切的期望,它上面的字字句句很好的娱乐了这位一直以低沉的情绪著称的黑巫师。

斯内普也抑制不住自己慢慢上翘的嘴角,中央情报局,那是什么,意大利黑手党,难道是意大利的巫师组织在麻瓜中的别称,不过这个无聊的张先生还真猜对了,他就是英国某个神秘的组织的,巫师,还有比这个职业更神秘的么。

斯内普拆开了刚才还在垃圾堆里静静躺着的包裹,原来里面放的是药物。他觉得这真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给一个魔药教授寄药品,还是伤药,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