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沈海眼眶微微有点泛红,带了一点细微的鼻音,说道。

许聿没说话,也没松手,等到估计着时间已经可以了,把棉签扔在了扶梯口的垃圾桶,松开了他的手。

“你哥哥会好起来的。”

许聿带着他到了医院不远处的一个小饭馆吃饭,这里店面不大,但是处处用心装饰着,他们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

沈海从来没有来过这种环境优雅的饭馆,这里一切都是安静的,只有细微的餐具碰撞的声音,服务员说话的声音也很柔和。

因为只有两个beta相依为命,他和哥哥没有机会离开贫民区。两个人生活一直不太好,每个月省下来的一点钱就会攒在一起,在他们小小的房子里面生活着。

“最近工作辛苦吗,要注意身体。如果有钱方面的问题,也可以告诉我。”许聿拎着柠檬红茶的茶壶,起身给沈海倒在杯子里。

“不辛苦,没事的。”沈海轻声道了谢,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

酸酸甜甜的味道充斥在了口腔里,又带着一点微苦的茶香,是很清爽的口感。

和许聿吃完饭,沈海这才想起来自己应该结账,于是擦好了嘴向许聿说道:“我去结账吧。”

许聿笑了笑,说:“不用,这家店是我家的,不用结账。一会儿还有饭后的甜品,坐下吧。”

沈海有点惊讶地坐下了,皱了皱眉,半天才说出口:“不太好吧。”

饭后甜点是樱桃冰激凌,沈海看着漂亮高脚玻璃杯子里面的冰激凌和紫红的樱桃,不禁咽了咽口水。

“快吃吧。”许聿笑出了声,满眼温柔地看着他,在自己的咖啡里面放了一点糖。

沈海红着脸点了点头,一勺一勺地挖起冰激凌来。

“你和我妹妹特别像,”许聿笑着说道:“如果你们两个能见面,肯定聊得来。”

“许医生的妹妹吗?”沈海嚼完嘴里的樱桃,抬起头问道。

许聿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餐厅柜台的方向,笑着回忆道:“她以前就坐在柜台那里,后来因为政府的分配,她再婚去了别的星球。这家店就一只留下来由我的父母照看着。”

“分配?再婚?”沈海睁大了眼睛,道出了心中的疑问。

“她是一个Omega。”许聿看着他漂亮的眼睛瞪的极大,不禁笑了。

沈海看着他的笑脸,眨了眨眼。

“虽然她是个Omega,但是她一点也不娇弱,她很坚强,一直梦想着要开一家餐馆,卖自己最喜欢的菜肴。最开始是给别人打工攒钱,谁也没有帮忙,她就开成了这家小饭馆。”许聿说话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后来她成年了,政府发下来了分配结果,是军部的一位女性alpha军人。这个alpha很好,每次出差回来都会来饭馆给她帮忙,但是后来在执行军部的任务的时候牺牲了。”

“啊?”沈海的表情一下子由变成了失望,长长地叹了一声。

许聿搅了搅杯子里的热咖啡,继续讲:“那位alpha确认去世之后的第八天,妹妹被新任的丈夫派来的人接到了另一个星球。已经两年了,除了偶尔有视频联络,我们还没有和她见过面。也没有见过她的那位新任丈夫一面。”

沈海沉默着吃了一口冰激凌,冰凉的甜品在口腔里慢慢化开,半晌,才说出话来:“她会幸福的。”

“我们觉得也是,她看起来过得不错。”

抱住亲亲

周成言坐在军部大楼的办公室里,看了一眼通讯器,是朋友发过来的一条消息。

刚一点进去,他还以为自己进了什么奇怪的网址,直到看见朋友在底下写的文字,翻回去看那些照片。

这是一张几个图片拼在一起的照片,照片的主角昨天还坐在自己的悬浮车上。

拼成这张图的,有那个男孩只穿着一件围裙的照片,还有他穿着淡蓝色套装抱着大饼干罐子露出细细的腰部的照片。周成言心头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感觉,滑下去认真看朋友的话。

“周,我认为你会是喜欢这种类型的,看你空窗期很久了,我们认为你可以找一个小可爱解解闷。他还是个雏,如果有兴趣的话你可以调教他玩玩。反正他是个beta。”

周成言皱了皱眉,叫来了自己的生活助理。那是一个长相美艳的alpha女性,名字叫蓓尔。

“你现在去一趟月色俱乐部,找他们的老板要一张卡过来,报我的名字。而且向他们老板预约一下这个男孩,期限是半个月,他的照片我一会儿发给你。”周成言依然低着头查看报表,头也没抬地吩咐道。

在路上,蓓尔收到了老板发过来的一张图片,是一张截图,只露出一个男孩的脸来。

是个很漂亮的男孩子。

酒吧白天并不营业,但是俱乐部是营业的,碰巧今天俱乐部有团建活动,酒吧一楼现下就是大型放鸭现场。

卡座里的大沙发上正坐着一群男孩在那里说说笑笑,一个在炫耀着手里新买的包,一个要让别人看他手腕上戴的表,有人又把这些天收到的车钥匙一字排开来展示……

蓓尔面无表情地快步从他们旁边的路走过去,还没走出几步远,就听到了后面的人不加掩饰的议论声。

“好帅啊,是不是Alpha啊。”

“馋了,姐姐干我吗,可以免费来一次。”

“哎呦,你怎么这么浪啊,让我来吧,我矜持。”

“姐姐走的好直啊,不会是军人吧。”

砰地一声甩上老板办公室的门,把那些声音隔在门外,蓓尔朝里面坐着的中年男人出示了军官证,说道:“你好,我是周成言少将的生活助理,少将派我来取他在贵店预订的卡片。并且要预约这一位男孩,时间先定为十五天。”

老板看了一眼她亮出来的男孩的照片,点了点头,问道:“请问先生打算每天什么时候来呢?”

蓓尔思考了一下,说道:“少将每天六点半下班,你们可以按照他以前来的时间预估一下。”随后接过老板递过来的一张小小的黑金卡片,转身走了。

……

沈海接到了老板的消息,五点半左右搭乘地铁到了酒吧。

这时候酒吧一二楼几乎没有人,老板交给他了他的电梯卡,给他打了报销体检费的款,最后说了五楼的一个房间号,让他直接去等着。

沈海有点紧张地攥紧了手里的卡片,去了电梯间,往指定的那间房间走去。

那是一个很大的房间,配了大浴室和大床,角落里还摆着一个很大的自动贩售机。

沈海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一张俊俏的小脸煞白,心砰砰直跳,嘴唇还微微发着抖。天蓝色的牛仔裤被两只手攥得皱巴巴,像是紧张极了的模样。

他刚刚安定下来,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

“请……请进。”沈海被敲门声吓得身体一激灵,当场红了眼眶,一边朝门口走,一边颤声应道。

打开门,才发现外面站的是何月。她穿着一身水色的长裙,格外温柔,让人有安全感。

“小海,哎呦。”何月手里拿着一盒安全套,刚要和他说话,就被门里面的小孩扑了个满怀。

她感觉得到怀里软软的身体微微发着颤,顿时心软地一塌糊涂,揉了揉他后脑勺柔软蓬松的发丝,轻声说:“别怕。”

等沈海安定下来,何月才拉着他进了屋,带着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柔声说道:“小海别怕,人总有第一次的,来。”

沈海可怜兮兮地吸了吸鼻子,紧挨在她旁边坐下了。

“刚才查了你的预订,是一位姓周的先生,一会儿见了人一定要记得礼貌一点。”何月拿了通讯器出来,给他看截屏。

为了保护客人的隐私,领卡之后初始的名字只显示为姓氏加性别,头像也是灰色的,可以由客人自己更改。沈海看着那个灰色的头像,有点失神。

“他预订了你十五天,你一定要给他一个好印象,乖一点。还有,前五天是你的最低调教期限,如果在这期间他对你做任何过分的事情,都可以向我反馈。”何月有点心疼的搂住了他,继续讲到。

“怎么样算过分呢?”沈海眨了眨眼。

“如果他让你受伤的话,不管是心理受伤还是身体受伤。你告诉我,如果我觉得这属于过分的,我会找他算账。”

沈海认真地点了点头。

何月又讲了很多注意事项和小技巧,最后把那一盒安全套递给了他,说道:“如果要发生性关系,记得要要求他必须带上这个。自动贩售机里还有不同型号的,这个是alpha中等型号,大部分alpha都能使用。不合适的话你可以要求他在这里取,刷他在俱乐部的卡就可以直接取到。”

沈海紧紧捏着那个纸盒,看着何月的背影慢慢远了,才关上门,背靠着门慢慢滑落坐在地上。

落地窗外面的光线已经慢慢变暗,时间一秒一秒地跳动着。沈海慢慢地把脸埋进了腿弯,寻找一点虚无的安全感。

不知道为什么,沈海脑子里忽然满是昨天晚上的事,回放着昨天坐在那位先生的悬浮车上,先生和自己说的话、看自己的时候的眼神。

还有更早一些的时候,那位先生送自己赶回医院,还有问自己……

沈海胡思乱想了半天,才拿着那个被捏的变形了的纸盒往屋里走。

他还没迈出几步,身后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周成言刚才下了班就被父亲叫过去一起吃饭,见他带了一袋奶油曲奇回家给母亲,就顺便也带了一份过来。

小朋友,要哄的嘛。

沈海听见开门声的时候浑身一僵,完全忘了何月叮嘱的话。听着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他心跳的飞快,出了一身冷汗。

门轻轻地阖上,周成言拎着一袋奶油曲奇,打开了房间的灯。

房间骤然亮了起来,沈海猛地想起来了何月叮嘱的话,转过身,低着头喊道:“周先生好。”

像是个有礼貌的学生,虽然他声音颤的不行,令人不禁心软。

周成言笑了起来,应道:“乖。”

沈海听见耳熟的声音,这才抬起头偷偷来看他。

周成言看着他一点点抬起纤长睫毛来看自己,透着一股青涩的胆怯。看见自己之后还有点小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周成言自觉分外受用,拎着手里的纸袋朝沙发走去。

沈海跟在他身后,不知为何,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点。

“小海,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周成言把饼干的袋子放在了茶几上,坐在沙发上询问道。

“可以。”沈海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我预约了你接下来的十五天时间,包括前六天的调教时间。这十五天我应该会来这里找你,每次来我会和你约好下一次见面的时间。现在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如果我有变动会告知你,你不方便的话也可以告诉我。”

周成言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拿出了通讯器。

沈海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还没来得及把通讯器收回口袋里面,就被周成言一把拉到了面前。

他的脸红的发烫,但是一点也没有挣扎,就这样顺着周成言的力道跌进了对方坚实的胸膛。

“……周先生。”沈海感觉自己的心跳的飞快,抬起头去看他,看到对方的脸之后又不自觉地垂下了头。

“乖。”周成言一只手揽着他纤细的腰,一只手揉了揉他软软的发丝,然后把人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Alpha的身材实在是高大,纵然沈海算得上是一个身量修长的少年,坐在他的腿上还是像个小孩,刚刚好嵌在他的怀里。

周成言对怀里香香软软的少年十分满意,用手托着他的屁股抱着他往浴室走去。

“要先给你浣肠。”周成言把沈海放在洗手台上,伸手去解他裤子的扣子,然后一点点把那层布料褪了下来。

这件衣服有些老旧了,触感是软趴趴的,但是剥出来的皮肤是滑滑嫩嫩的,带着一点点肉感,手感格外地好。

沈海羞得闭了眼,但是一点反抗的举动也没有。他不知道周成言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半知半解地点了点头,乖乖地答应了。

没过多久,少年就被剥了个干净,周成言把他的衣服叠好放在外面的矮凳上,拿了卡片去自动贩售机前面拿东西。

沈海还坐在洗手台上,身上一丝不挂,屁股上的软肉贴在冰凉的陶瓷上。

他小脸通红,有点着急地朝门口张望,手里拿着周成言刚刚解下来塞进他手里的领带。他不自觉地攥得越来越紧,等到回过神的时候,那条昂贵的领带已经不成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