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盛因一直都是行动派,他确定钟自瑜在生气,就连等他下班都等不了。
有时候钟自瑜会偷偷想,盛因在和自己聊天的时候,是不是也用过一些他在工作中会用的技巧手段,因为看他那双眼睛,就觉得自己被看透了,什么都瞒不了。
“你看看4月14那天,咱俩的通话记录。”钟自瑜给了一个委婉的提醒。
坐在桌对面的人一时不太明白,但还是立刻拿起了手机,翻开通话记录看了一会儿,眉毛才轻轻挑起流露出诧异,抬起头来,钟自瑜已经拿着筷子在吃东西了。
“六点多这个电话,谁接的?”
“你问我?”
盛因重新盯回屏幕,拼命回忆十几天前的事,那天他很晚才联系钟自瑜,也没说自己不是出差,往前的时间,傍晚应该是和母亲一起去了一趟医生办公室,手机可能是放在病房的床头柜了,那就只能是父亲接的。
“是个女孩接的。”钟自瑜继续提醒。
他开口的同时盛因也回忆起来了,那天回到病房,正好遇到父亲教过的学生来探望,也是自己高中时候的学妹。
钟自瑜听盛因解释完,想了又想,戳了戳碗里的米饭放下了筷子“学妹喜欢你?”
“你怎么知道?”盛因已经没有刚才紧张,他更好奇钟自瑜怎么从几句话听出那小学妹喜欢自己的,“她是说过喜欢我,但是我和她说了有在交往的人,而且我一年到头都不在家,以为拒绝了就完事了。”
钟自瑜也笑“她听见我是男生,好像松了一口气。”
“你因为这个不高兴了这么久?以为我...偷偷交女朋友?”盛因迟疑地问,“以为我回家相亲去了?”
钟自瑜抬眼看他“那你回家干嘛去了?还说出差?中间我问了你多少次,你不也没说实话吗。”
盛因语结,挪开目光喝了口水,就这么个动作,钟自瑜刚才放松了点的心情又落了许多,笑容也消了几分。
“我爸这次病得很突然,虽然也没有特别严重,但我想着他们俩也都退休了,就想劝他们搬到这边来以后有点什么事也够得着,这事没提前和你商量,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如果真的过来,生活上会常有交集。”盛因看起来心烦意乱,“不过回去问,他俩都不愿意,说邶州太大哪儿都不熟,还是尔江养老舒服。”
钟自瑜听着,半天没说话。
盛因的担心是对的他也赞同,但老人不愿意离开家乡也能理解,在钟自瑜的立场,他一时也给不出一个能两全的办法。
在给父母养老这件事上,钟自瑜虽然有其他更纠结的情况要面对,但他在尔江还有个龙凤胎的姐姐,所以某种角度他其实又比盛因轻松许多。
他也知道盛因担心的是什么,毕竟盛家两个老人是盛因的义务,不是钟自瑜的。
这话题实在有些沉重,钟自瑜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其实这个撒谎的理由好像并没有那么充分。
如果非要解释,那就是盛因体贴不想惹钟自瑜在这个事上费心。以前他表示过,自己家的事或好或坏都不想掺和到两个人之间,怕让钟自瑜难过,就像以前钟自瑜的姐姐钟玥说,钟自瑜要是回父母身边,大概率是要被折磨得英年早逝。
钟自瑜自己也说过,他永远不指望父母能理解和接纳自己了,没有期待,就好过很多,反正盛因会给他补上家的感觉。
吃了午饭钟自瑜回了办公室,盛因去了一趟超市。
等晚上钟自瑜搞定工作回到家,盛大检察官已经把家里打扫一新,还做好了晚饭。
其实盛因那个工作也是很忙的,但和钟自瑜比是小巫见大巫了,所以这些年,对这个“家”来说,确实盛因付出更多。
后来钟自瑜也坦然接受并学会了用洗碗和“肉偿”来回报盛因。婆嗨废紋日綆来2162
关了厨房和餐厅的灯走进客厅的时候,钟自瑜手里是拿着润滑剂和套子的。
盛因正咬着一个红李子站在电视跟前,好巧不巧又是整点,钟自瑜看着新闻频道那张脸,记忆一下子被唤醒。
连着好几次晚上的整点新闻都是同一个年轻的播音员,虽然西装革履头发也打理得精致整齐,但脸分明就是今天终于在公司摁门铃的那位。
盛因一回头,就看到钟自瑜万事俱备地站在身后的样子,他差点笑出声来,过去把人抱住了。
钟自瑜的心思被拉扯回来,比起一个小小的巧合,他当然还是对眼前的盛因更感兴趣。
两个人接着吻辗转挪到沙发边,盛因的手摸在钟自瑜微凉的腹部,推着人坐下顺势把人裤子也撤了,见钟自瑜已经硬了他有点意外,但也没有多问,打开润滑剂的瓶子倒出一些在手心捂了捂,然后才屈膝跪下,把手指探到了钟自瑜的身下。
以前钟自瑜不适应别人给做这个,交往了很久做了很多次以后才肯让盛因动手,但还是不自在,最开始的几次甚至直接被盛因用手就给摁射了,后来大概又过了一两年,才算是彻底接受了。
现在他对盛因太信得过了,知道盛因不会用床上的事笑他,才会坦然地张开腿看着盛因给他做这个,润滑剂被手指搅动着,加上刚分泌出的一些体液,发出的声音暧昧至极。
盛因的动作又轻又小心,确定那里完全准备好了,才拽掉自己的裤子带上套子,捞着钟自瑜的腿窝压上来,还不忘在钟自瑜腰后面垫个靠枕。
面对面的姿势,他们大部分时候都是这么做,钟自瑜就在下面,扶着盛因的肩膀,看着盛因抿着嘴唇一下一下又重又稳地往自己身体里楔。
盛因同样喜欢这样在做爱的时候能看着钟自瑜的脸,看他平日里不常见的染上欲望的眼睛,听他想要克制却难免泄露的叹息和呻吟。
有件事钟自瑜一直有些后悔,也从没和人说过,就是当年第一次恋爱开始和结束都太草率了。
也不能说当时那个人就不好或不喜欢,但那时候自己一方面想和家里做对,一方面急于通过一场真正的恋爱坚定决心,所以就不管不顾了。
现在想,二十岁的年纪里,一段感情掺杂了太多负面的因素,无疾而终也是必然的。
“嗯?自瑜...”盛因喘息着,他察觉到钟自瑜腹肌紧绷,后面也急促而无规律地收缩着,这是他快要高潮的信号,“今天怎么...这么快?”
钟自瑜咬了下嘴唇,知道盛因没坏心,但还是连耳朵都红了,他抠着沙发的边缘拼命克制着不去抚慰自己,试图把阵线拉长一些。
“嗯,这不是...半个月没做了么嗯...”钟自瑜眼前一阵阵模糊,声调变高也变飘了,最后还是忍不住伸手握住了自己硬挺着戳在盛因小腹上的性器,扬起脖子随着盛因的动作撸动。
盛因有时候会替钟自瑜可惜,他看不到他自己高潮时好看的样子,也听不到痛快释放后送到别人耳朵里的喘息声。
钟自瑜抱着盛因的腰平复着,一点也不觉得他压在自己身上沉。
过了一会儿,诱惑的喘息声慢慢平缓下去,盛因还恋恋不舍地吻着怀里人的耳朵和脸侧,埋在钟自瑜身体里的性器缓慢地蹭着,一点一点往外退。
“让他们夏天来短住一阵儿适应适应呢?或者...”钟自瑜带着气音,忽然开口,“你们单位,看看有没有尔江附近的城市有调动的机会?”
他说得实在太轻松了,盛因心里一下子生出愧疚来,离开一线,钟自瑜这个行业的薪水,必然是会大跳水的。
盛因完全退出去了,钟自瑜没有想要立刻起身的打算,贴着盛因和他一起躺在宽敞的沙发里。
“或者...要是我们买房了,是不是叔叔阿姨能住的踏实点?”钟自瑜摸了摸自己有些酸麻的腿根,摸了一手湿,他顿了一下,“我今年夏天应该能升职,咱们两个能有两个购房名额,可以看看同小区的小户型。”
盛因忽然吸了下鼻子,长腿一勾,又要往钟自瑜身上压。
分享音乐-《如风》王菲
我忽然反应过来,前几天有鱼鱼问我头像是不是小羊和玩偶...
哈哈哈啊哈哈哈,文里那个【Aspen的微博】,那是文的一部分呀,是小周的微博!
是我太隐晦了,搞得那块像作话,So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