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下来,只剩了烛火轻轻跳跃。
那个人似乎给这情况完全震住,原先还反抗得厉害的手脚这会儿像被冰冻住一样,僵硬僵硬的。
龚修文的嘴唇贴著另一温软的物什,大脑空白片刻,才突然明白自己做了什麽蠢事,只是……
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淡淡的,一丝丝的清馨直往他鼻子里钻,沁人心脾,
恬然悠远。
龚修文轻动了下嘴唇,那个人依然没有反应,於是龚修文伸出舌头在他温软的唇上来回舔拭,似乎意犹未尽,便用齿尖勾住他的唇,
使上三分力咬了下去。
青年被咬得一疼,回过神来,惊讶之下齿关一松,
不想对方的舌头趁势滑了进来。
濡湿温暖而又柔韧的东西,在嘴里横荡,
灵活地像蛇一样。他想要一口咬下去,但是那个混
蛋居然捏住他的颚骨,嘴无法合拢,涎液顺著嘴角滑了下来。
龚修文极尽所能得在他嘴里汲取甘甜,那人似乎想要咬他,还好他反应快,用身子压住他,
然後捏住他的下颚,那人被迫张著嘴,身体微微颤抖,是害羞?抑或是愤怒?龚修文觉得现
在想这些都没有用。
身子贴著身子,辗转深吻间互相磨蹭,男人的那一部分从来不避讳自己的欲望和需求。待到
龚修文结束这个亲吻时,彼此的河蟹词语都起了可耻的反应。
「放开我!」青年的双唇红肿,嘴角拖著银亮的丝线,脸颊微红,胸膛略有些急得上下起
伏,虽然还被捏著下颚,
但依然用不清的言语命令道。
龚修文骑在他身上,半直起身,这才借烛光看清这人的长相。
眉目英挺,五官镌朗,虽然不及他的小师弟人中龙凤之貌,但是龚修文看著这个人,却觉得自己的心口怦怦地跳。好像十六岁那年爬上城里青楼花魁的床榻,初尝人世云雨时那样的紧
张。
「哎,你是什麽人?」龚修文问道。
那个人不禁睁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龚修文,片刻後又有些了然的,脸上也不那麽
惊讶。
只因他此刻穿的是便服,对方才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
见他不答,龚修文就自己猜想。
太监?
不对!那身下抵著自己的玩意儿是什麽?
侍卫?
怎麽可能?就这身手……
皇帝?
哈、哈、哈……皇帝现在估计正在哪个妃子的床榻上帐摆流苏,被翻红浪吧!
那究竟是什麽人?
龚修文想来想去就是决计想不到,他现在正压在身下,方才还非礼轻薄过的人就是那个他猜
想此刻正在哪个妃子床上逍遥快活,而只屑一句话就可以让他死个十回一百次的当今圣上。
猜了一圈都猜不出来对方可能是什麽身份,总不会和自己一样跑来偷东西的吧?
忆起刚才那老太监恭恭敬敬的样子,再看他似乎就住在这里……
男宠?
也只有这样才能又留著把儿又能留在後宫。
这样一想,龚修文总觉得不是味道,服侍皇帝的男人……和南馆的那些打扮得和女人一样甚至比女人还美豔的男妓有什麽不同?
但是眼前这人没有丝毫的女气,虽然受制於人,眼神里的气势却一点也不减……
「皇帝是不是也喜欢你这一点也不肯屈从的眼神?」龚修文低下头再次吻住了那个人,只觉身下的人僵了一僵。龚修文心想,该是猜中了吧……心里无来由的有些怒气,几乎是啃咬地
蹂躏那两瓣柔软的嘴唇,对方不知是疼还是怎麽,发出「呜呜」的声音,像被欺负的小动物。
龚修文松开捏著他下颚的手,转而贴著他的脸他的颈子一边摸一边往下滑。
「你要……做什麽?」
龚修文无视过他的问题,手指在那人身上一点……那个人再也不能出声。
「虽然听不到声音很可惜,但是如果招来别人我想你和我都会困扰的。」龚修文说著在他脸上亲了亲,然後再次封住他的唇舌,而那双灵巧手滑进了对方衣襟内。
龚修文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但是情欲这种东西很难用言语来解释,就像在某个夜晚在
皇宫的某个角落,
莫名其妙地亲了一个第一次见面连名字连身份都不晓的人,
然後
想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