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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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点了哑穴发不出声,身下的地面吸了自己的体温不再冰冷刺骨。身上的衣衫被解了开来,胸前的凸起被玩弄的红肿挺立起来,那个人正埋首在他腿间忙活。
欲望被陌生人握在手里搓弄的感觉让他寒毛倒竖又很快降服在对方高超的手技下。手脚虽已不受压制,但却丝毫使不上力气,只觉一股股热流奔窜过四肢全向身下那个地方汇聚而去,
而更加令他可耻的是,他竟在一个男人手下挺立起来,精神得不得了。
龚修文尽力疼爱著身下这个人的欲望,甚至连底下的球囊也一起照顾到。
看著对方在自己手下有了反应,龚修文不禁有些得意。
那个人保养的很好,
一身紧实的肌肤柔腻贴手,
龚修文虽是爱煞了,摸个不停,
但是心里已
经认定了对方是皇帝的男宠,怕在他留下痕迹会给他带来麻烦,
故而只能将所有的热情化作
轻柔的舔吻。
身下的男人半张著嘴,呼吸急促,眼睛漫上一层水汽,雾雾蒙蒙,瞳眸深邃,如冬夜湖面上凝结的一层水雾,缓缓漾开,蛊惑人心。
龚修文想自己确实被蛊惑了,这个男人是带著诱人气息的毒药,明知是死是万劫不复,但他
依然在一步步往深渊走去。
手里的欲望越发硬挺,龚修文快速撸动了几下,对方突然身体崩紧,头微扬,若是能发出声
音定然是一声低啸,只是此刻被点住了哑穴,所有的情绪勃发都只能靠了身下那处。炙热如
铁的硬物在龚修文手里跳了跳,白浊的体液溅到龚修文的腹上,
有一点还喷到了他的脸上。
龚修文用手指抹下尝了尝,然後笑,「你的皇帝主子多久没有宠幸你了?积了那麽多。」
身下的男人表情茫然的失神了片刻,然又马上回神,羞愤交加地瞪著龚修文,眼眸里的厉光几乎能把他挫骨扬灰。
『放开我!』那人用口形命令道。
情欲尚在却显冷俊的容颜,水汽未散却依然傲睨著他的眼神。龚修文有一瞬的怔愣,一个男
宠却给他一种俾睨天下的感觉……但是很快他又给自己解释道,这个人是在皇帝身边待久了自然而然如此的吧,或者皇帝曾经很宠他於是让他侍宠而骄起来。
於是龚修文举起双手给他看,「我一直都没有抓著你哦,你看……但是估计待会就是你缠著
我不肯放了。」说著抬起他一条腿,手指借著他的体液突刺进他後面那处密穴。
「!」
男人蹙著眉头将头一甩,鬓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随著动作划出几道黑亮如墨迹的弧线,纠著身下长袍的手指用力到指骨咯吱作响,表情痛苦万分。
里面很紧很热,内壁攀附上他的手指,仿佛要将他往里拖。
「这麽紧,好像从来没被人用过一样……」龚修文又加了一根手指,抽动,屈撑,试图让他
里面松软下来,「你的皇帝主子多久没有疼过你了?他一定有了新人忘旧人吧?」
身下的人除了难受的表情就剩了满到溢出来的杀人的表情。龚修文却管不了这麽多,依然继续在他温暖的身体里开拓,「没关系,你的皇帝主子不疼你,我来疼……」
龚修文将手指抽出从他身上起来,接著胳膊穿过他的腋下和膝弯将他打横抱了起来走向床榻,其间胸口和脸上还挨了他几拳。
龚修文觉得他就像是只炸了毛的猫,不挠你两爪子他心里就不安腾,便就让他打去。
将他放在床榻上後,用手指弹了下他又微微抬头的玩意儿,「看你一副受刑的表情,这里却已经有反应,你还是很喜欢的吧?」龚修文说著用垂下的帐幔将男人的双手缠住,「这是你
的地方,我可不想待会快活的时候一闭眼身上多几个血窟隆。」说著,
探身到床头的暗格里
摸了摸,摸到一把装饰精美的匕首,「果然……」手一甩,匕首被扔到床下,再摸,
这次摸
出个碧绿的玉盒子来。
龚修文打开盒子闻了闻,似乎找对了东西,向那个脸色只能用难看来形容的男人晃了晃手里
的东西,「我们比较需要这个……」手指挑了一砣塞进他的後穴,这一下出入地更为容易,湿润的声音越发激起人的欲望。
龚修文抽出手指又挑一砣抹在自己紫胀通红的欲望上,然後扔掉那个玉盒子分开对方修长的双腿,将自己的男根抵在对方的穴口。
『你敢!?』男人被缠住双手只能用脚抵抗,抬脚就要踢上去。
龚修文轻松接下那一脚,接著是另一脚,一手扯一边,顺势拉开得更大。
「我会比你的皇帝主子更疼你的。」浅然一笑,风流倜傥,紧接著便是
饿狼扑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