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亚特开始下意识的挣扎，但是雌虫的手十分有力，在制住他挣扎的同时还能揉捏他的屁股，以一种极其色情的手法。亚特这才知道老师曾经在课上说过的雌虫雄虫体能差异巨大是什么意思。甚至任务对象在他耳边说“行了，装装纯得了，一直装没意思，你知道老子花了多少贡献点买你吗？他娘的整整七千贡献值，普通士兵出一次任务都只拿两千不到”随即一巴掌落在了亚特的屁股上“扭扭扭，别扭了，把老子火都扭起来了，把裤子脱了，把你老二掏出来！”
亚特脑子直发蒙，但是很明显对方的目的明确，一个不注意他的裤子就失守了，粉色的鸟窝在一处杂乱的草丛，口哨声又在耳畔想起，他的命根子就到了别人手里，军雌带茧的手磨得他有些发疼“嚯，东西不小，还是粉色的，来来来，哥哥疼疼你。”一边说着，一边就向亚特的囊袋摸去。
这样连续侮辱性的动作和话语彻底激发了亚特的怒火，他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情况下释放了精神力，以一种充满攻击性的方式连续抽打着雌虫的精神领域。等亚特再有神志的时候，只看到任务对象扶着额头躺倒在地上。
亚特把任务对象扶到床上，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找到自己的带教老师。
十分钟之后，军部的人和带教老师都集中在了这个小房间里。军部的人在说“这是我们的优质士兵！伤害了他抚养院要负责任！”带教老师说“亚特是极其稀少的s级雄虫，而且过往的情绪非常稳定，任务成绩也一直是优，一定是你的士兵吓到了我的学生！一群兵痞！如果检查发现我的学生受伤，抚养院将拒绝给军部提供服务！”
双方吵作了一团，亚特终于坐在了给自己准备的小椅子上，任务对象也躺在了他准备的床上，好像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但是亚特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在双方休假的间隙，亚特被老师拉倒了一旁“亚特，今天是怎么了？”
亚特几乎羞于启齿，老半天才嘟囔出一句“他想睡我。”
老师看起来十分吃惊，亚特被迫又重复了一遍，老师的脸上浮现出奇怪的神色，正当亚特觉得估计老师也认为这事离谱的时候，带教老师说“这很正常啊亚特，这就是你的任务内容。”
这回轮到亚特看起来十分吃惊了。
“可是...不对...不是...义务服务的内容是让他睡我？”亚特语塞。
带教老师以一种几乎责备的神情看着他“确切来讲是你睡他，雄虫是上位者。”老师摸了摸亚特的额头“亚特，你今天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吗？你的任务记录可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是你睡他”“是你睡他”“是你睡他”这句话像是重锤一样反复敲击着亚特的脑子，敲得亚特脑仁生疼，以至于后面老师关心的话亚特一句都听不到，只能看到老师的嘴唇开开合合，像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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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外a 发表于 2022-7-30 1827
废文登不上的我是屑
啊！这边居然有人看，我本来只是想着搬文，后来发现这边几乎都是总受**，没有总攻，我都没打算更这边了，那有人看就继续更
“等等，”亚特甩甩脑子“那这...精神力...我是想问做爱和精神力有什么关系？”
带教老师的目光趋近于怜悯“雄虫的精液是最好的精神力缓解剂，做爱可以放松身体，缓解雌虫的精神力疲劳，最重要的是还能让雌虫受孕，延续种族，做爱时产生的雄虫精液受孕率比冷冻精液高得多，所以义务服务是雄虫光荣的义务啊，”带教老师又一次摸摸他的头“亚特，你是不是不舒服的厉害，这都是义务服务课上最基础的内容，你成绩一直很好，怎么会不知道这些？”
亚特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带教老师却有些焦急，小声嘟囔“看来这次任务是由于你的原因才失败的，哎，刚刚和军部吵架的狠话已经放出去了，不如还是回病房看看怎么弥补...”
再次回到病房的带教老师却没有刚刚与亚特单独在一起的慌张，他气定神闲的绕床一周，指着那个手铐说“我记得雄虫保护协会发布的义务服务规则第11条有明确规定，接受义务服务的雌虫必须用手铐绑缚双手，避免雄虫受伤。为什么不按规定办事？”“规则第34条规定，雌虫应该向雄虫下跪以请求交合，表现出完全的顺从和无攻击性，裤子膝盖这么干净，没做到吧？”“规则第78条...”“规则第121条...”
挑完毛病之后带教老师真情实感的生气了“所有的防护措施都没做，我的学生得不到一点保障，要不是今天来的是一只s级雄虫，在精神领域能对雌虫造成伤害，不然真的有刚成年的雄虫受伤这责任你们付得起吗？”“就这样的雌虫还想和雄虫做爱？嗤！”将这名雌虫贬得一无是处后，带教老师摆出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看在我的学生今天没出大事，你的贡献点已经划扣的份上，亚特，过来安抚一下他的精神力。”
军部的人愤愤不平正想张嘴，任务对象却摆了摆手，摆出一副痞样盯着亚特“好，可以，不过治疗的时候我要躺在这个小雄虫腿上。”
老师衡量了一下，把亚特推了出去。
亚特麻木地走到床前，将雌虫的头放在自己腿上，开始做自己做过无数遍的精神治疗。其实这一切行动全凭肌肉记忆，亚特满脑子都是今天发生的事，如果亚特没记错的话，成年雄虫每周必须做五天义务服务，每天三位任务对象，这是法定义务，不完成将承担法律责任，亚特自嘲得翘起一边嘴角，唔，不知道曾经白马会所的鸭有没有这么多的工作量。
雌虫枕着亚特的大腿，仍旧是那副痞子模样“喂，小雄虫，我叫米勒尔。”
在亚特六神无主地走出房间后，米勒尔旁边的副官愤愤不平“头，就叫他们这么走了？你当时都晕过去了！”
米勒尔伸出长腿一脚踹过去“让人知道我被一只雄虫袭击了是一家很光荣的事吗？蠢货！”米勒尔摸摸下巴小声嘀咕着“能单纯用精神力攻击雌虫的...少见啊...”
现在亚特还能想起自己当天那种万念俱灰的心情，米勒尔这个名字伴随着虫族世界给亚特的第二个精神暴击永远不会被忘记。
“亚特！亚特！”路易在亚特耳边大喊的声音把亚特从这段不堪的回忆当中唤醒。哦，他今天出来和路易看画展。
“该检票了，喊你好几句听不到”路易撞撞亚特的肩膀，嘴角勾起暧昧“是不是在想你的爱情？”
爱情？亚特想想米勒尔脸上侵略的神情和那双在身上到处游走的手，狠狠打了个哆嗦。
亚特没什么艺术细胞，画展也就看个热闹，倒是路易津津有味，还别说，这种明色的铺陈让人觉得喜气，但是却越看越别扭。
在画廊的尽头，一处甚至没有光打到的地方，一幅画引起亚特的注意。
不同于其他画作的色块晕染，线条明畅，这幅画非常简单，是一副黑白画，画着一扇门。
一闪半开的门，门里是黑色色块，浓郁的让人发晕。
亚特在这幅画里驻足良久，才明白为什么自己看其他画觉得别扭。
因为作者画画的时候不太高兴，但是他掩盖了这一点，并且使用明色——他想让别人高兴。
画展看完，路易提议每个人买一副画回去。鬼使神差的，亚特买下来那扇门。
路易选了一副明黄打底的画作，工作人员拿来两个一模一样的盒子为二人打包。
二人拎着相同的盒子往外走，路易挺着他那张俊脸满嘴跑火车“处男回去睡硬板床吧！我要去睡人了，兄弟的责任我会一并承担，嗯，要不今天晚上约两个？”
在艺术馆分别时，二人面对面站定，“亚特，”路易突然正色道“我不太懂什么是爱情，但是既然你那么追求，我想一定是很好的东西。”
亚特想到了一会儿自己要见的人，黑色的眼睛里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
路易也笑着上来拥抱他“老朋友，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了”说着话，路易把手里的盒子塞到了亚特手里“这是我挑的最漂亮的一幅画，送给你的爱情。”
电视台的采访车就在对面等着路易，路易向街口走去，风吹起他的风衣，也吹落了路易最后一句祝福“亲爱的亚特，祝你找到爱情。”
艾德里安从军队得空溜出来出来的时候，已经比自己的约会时间晚了半个小时。即使这一路上紧赶慢赶，他还是迟到了一个多钟头
艾德里安从公共悬浮器里跳下来，险些忘记付费，他能远远看到对面餐厅临窗的座位上坐着自己朝思夜想的雄虫，一想到亚特，艾德里安觉得他的心脏像是要飞出胸口，明明不过是一条马路的间隔，他也觉得好远。
艾德里安平时的长跑训练成绩非常出色，但是短短的几步路让他出了一头汗。
亚特递过去一杯温开水“迟到大王，我已经习惯了。”
艾德里安灌下一杯水“对不起，但是军队里突然开会，我已经尽快了，让你等这么久，没有耽误你什么事吧？”
如果有什么事等你的这段时间也早就耽误了，亚特暗笑答道“没有。”
他知道军队管理严格，他们走的也不是正常的义务服务程序，军队不能批假，自己的小男友能溜出来的机会已经很难得了，亚特不愿意错过。所以自发现对象的时间非常不固定之后，亚特就会把约会时间的前半天和后半天都空出来，原本夜晚凌晨有一个精神清理的任务，虽然从时间表上看是不与他的约会冲突，但是保险起见亚特还是推到了明天上午。
艾德里安看起来还在为自己迟到的事内疚，亚特主动挑起话题，他指着窗外的星球大屏“你知道最近的雌虫慰问吗？刚刚派到我们星球的雄虫在接受电视台的采访。”
艾德里安笑起来“是啊，而且这次居然还有军雌专门的名额，我身边好多朋友已经开始买卖抽奖资格了，现在一个抽奖资格五百贡献点，太夸张了吧？我们军营已经处分了好几起打架斗殴，虽然知道抽中的概率不大，但是大家都好兴奋啊...”
虽然艾德里安是个高级军官，但是其实他年纪不大，比亚特还小，脱离了军营在亚特面前很容易露出孩子气的一面。亚特看着艾德里安喋喋不休，年轻的少年有着利落的短发和英挺的眉，黑色眸子里闪着泠泠的光，笑起来的样子像夏天冰镇的橙子味汽水和悦耳的蝉鸣。
亚特想了想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他到边境的军营里报道，第一次有雄虫来军队做大规模的精神清理，艾德里安作为军区代表出席了他的欢迎仪式，那时候的艾德里安刚刚从最高军校毕业，面孔比现在还稚嫩，明明年纪不大非要端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一板一眼给他介绍军队的规则“亚特阁下，虽然雄虫在社会中享有诸多特权，但是在军队请你务必遵守军队的规则...”
当然最吸引亚特的是艾德里安纯黑的眸子，这让亚特想起故乡，亲切又熟悉。
艾德里安主管政治部和新兵训练以及后勤工作，亚特出入军营少不得和他打交道，二人就这么慢慢熟悉起来。
艾德里安敲敲亚特面前的盘子挑眉看向他“亚特，你怎么不吃？”
亚特看着艾德里安生动的神色，不自觉得微笑“你先吃，我已经吃饱了，吃完我们去湖边走走。”
艾德里安迅速把盘子里的食物塞到嘴里“我吃好了。”
亚特递给他热水“不着急，吃得太快对胃不好。”
走到前台，艾德里安想要付账，亚特拦下了他“我已经付过账了。”
艾德里安出了餐厅，一边向湖边走去，一边和亚特说“雄虫保护协会发布的条例里面，要求雌虫负担雄虫的所有开支，亚特，怎么咱们两个出门总是你在花钱？”
其实也不是有意，只是他们约会的时间要跟着艾德里安从军队溜出来的时间走，最长的一次艾德里安叫亚特从上午等到晚上，亚特不好意思在店里干坐着，所以总是提前结账。
亚特笑起来“我的军官大人啊，你下次叫我少等一会，按时约会，你就能抢到结账的机会了。”
艾德里安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我也可以申请你的义务服务，只要申请到就可以拿批条出军...”艾德里安自知失言，停了下来，亚特不喜欢自己说义务服务的事。艾德里安偷偷看了看亚特的脸色。
亚特看着男友的黑眸从睫毛下小心翼翼地窥着自己，也生不起什么气，这个世界上没有爱情，没有约会，没有两颗心的相互接近，只有申请义务服务然后做爱。艾德里安没有申请过义务服务，只和他约会过，也许想让对象明白约会和义务服务的区别只有让艾德里安去申请一次其他雄虫的义务服务，亚特又舍不得。
据路易所言，有些雄虫玩的很开，可以说在追求性事刺激上做到了极致，每年都有雌虫死于性虐，只是这种不利于生育率的新闻不会被报道而已。
“实施性虐待的这些雄虫呢？他们会被审判吗？”亚特曾问过路易。
路易惊讶地看着亚特“当然不会，雄虫太过稀少，真的把雄虫关到监狱里谁来为生育率做贡献？玩死了就玩死了，雄虫协会会对重点对象进行管理，就是把义务服务的地点设置到专门的情趣室，使用没有杀伤力的玩具，尽量减少伤亡而已。”
万一小男友真的去申请义务服务，然后匹配到了一个变态...亚特打了个哆嗦，觉得还是算了。
亚特苦口婆心“如果你真的申请了我的义务服务就需要用手铐把自己铐起来，脱光衣服趴在床上等着我去肏你，中间需要满足雄虫的一切需求，包括性虐待在内，严重的性虐待会导致终身残疾。还要遵守雄虫保护协会的繁文缛节，无论性事多么激烈，最后在雄虫射精后需要保持臀部翘起的姿势以提高受孕概率。艾德，你真的觉得比现在好吗？”
艾德里安沉默了一会儿“只要能按时见到你，我就愿意。”
亚特一口气憋在胸口，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他伸手把自己的小男友揽在怀里，揉揉他的短发，心里居然能泛出一股甜来，亚特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两个人一面聊天一面走到了湖边，每次约会他们都会来这个地方，一个原因是湖边长满了高高的芦苇荡，有波光粼粼一碧万顷，亚特喜欢这里的景色，另一个原因是这里离军区很近，万一有紧急任务，艾德里安可以马上溜回军营。
“我有个战友，他最近精神污染严重就申请义务服务，没想到回来检测发现怀了蛋！好神奇！明明比我还小，却要成为父亲了。被军队送到了孕雌的疗养中心。大家都为他高兴，成为孕雌是很光荣的事，如果是雄虫就更好了。我却为他惋惜，他的任务成绩非常好，马上军区就要开拔，他错过了这次机会，可能就赶不上同龄兵了...”艾德里安给亚特说自己的生活，亚特在旁边安静的听着。
艾德里安说着说着就不说了，盯着亚特的脸看了一会儿“可是我把这件事放在自己身上想一想，又觉得如果是我和亚特的孩子，就算是失去当军区统帅的机会我都不在意。但是如果换一个雄虫，我就偷偷打掉，然后去参加任务当军区统帅。”
“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想法？明明孕雌光荣，繁衍是社会责任，虫蛋是谁的大家从来不去强调，我却只想和亚特有一个虫蛋。”一边说着话，艾德里安一边坐到了亚特怀里，发现他的眼光在自己说这话时越发温柔。
“因为爱情。”亚特眼里的温柔像是一片海，艾德里安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他的眼睛里。
“亚特，你总说爱情，你还说你会教我，可是到底什么是爱情？”艾德里安枕着亚特的胸膛，神色迷离地发问。
亚特低下头啄啄他的嘴角，少年的唇角形状分明，颜色艳红像是新发的芍药。“不用我再教你什么了，你已经学会了。”
艾德里安笑起来，犹如耀眼的阳光乍泄“真的？真的？”
亚特点点头“真的。”
艾德里安抿了抿嘴，还是没办法把笑压下去，伸出手勾勾亚特的小指，满心都是欢喜“最开始的时候，你说你要教我爱情，我真的有很认真的学，但是也是真的没有弄懂，那时候我好怕你不要我，去找一个能学会爱情的雌虫去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面对亚特“这次好了，虽然我还是没懂，但是你说我学会了，我既然已经学会了，你就不能因为这个原因离开我了。”
亚特揽着他的腰，摇摇头“不会，不会离开你。”
艾德里安把头低下去，眼睛微微眯起，声音里有点委屈“亚特，你亲亲我吧。”
亚特最受不了他这种神态，嘴唇贴过去，舌尖一片温软湿润，分开时湿凉落在唇角。艾德里安叹了口气，这是一个极温柔的吻，和自己以前得到的一样。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艾德里安继续说“这次开拔要准备的事情很多，后勤补给的库存清点，新兵替补，还有精神矫正，都是我的事，我最近压力好大，再看不见你我要疯了。”
亚特把他圈的更紧了一点。
“还有军部那无聊的政治斗争，库存清点，好悬没给我来个火龙烧仓，还好人是事先控制住的，不然这个锅又是我来背。”艾德里安说得轻描淡写，亚特却能从中嗅出危险的味道，艾德里安这样年轻就能想到这一层“艾德好聪明。”
艾德里安摆摆手，看着远处的湖面“我也没想到，是我小叔叮嘱我的。”
风吹过芦苇荡，撒来一片芦苇的清香。
“既然我已经学会了爱情，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艾德里安说“亚特你和我说过，你没有做过义务服务，为什么不做呢？”
亚特想了想，反问道“你觉得义务服务是什么？”
艾德里安马上说“雄虫为了种族延续的光荣义务。”
这是虫族教科书上给出的标准答案。
亚特琢磨了一下实在很难解释，难道他要告诉艾德里安义务服务不仅是延续种族，身体的接触也是表达爱意的重要方式，爱情中包含独占欲，希望爱人的身体只属于自己，自己的身体也只属于爱人，爱情是肩负的责任也是自缚的绳索，不会允许无论是爱人还是自己的身体在不知名的榻上流连，义务服务的形式就拒绝了爱情...还是算了吧，艾德里安听不懂的。
亚特换了一种方式，他反问道“你希望我去接义务服务？”
艾德里安一愣，撇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