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囚禁「第一人称」
我是一个道德感很低的人,小的时候我看见大人们做爱,我妈冲过来捂住我的眼睛,不让我看,我很好奇,但我妈眼中的厌恶之情溢于言表,于是我缄口了。后来我才得知,那一男一女,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
我觉得这很正常,他们看上去很相爱,我后来又见过他们一次,那天是冬,因为尤其的冷,所以让我印象深刻,女人站在朔朔的雪里抹眼泪,男人站在她后面,面前是万家灯火,身后仿若有万丈深渊。
年少的我只看一眼,就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不妙溢满胸腔。我下意识觉得他们不太好了,我的直觉真的很准。
第二天,我就得知了他们的死讯。
听说还很浪漫呢,死在大雪中,尸体被厚厚的雪覆了,我没能见上。
我不理解为什么,后来才知道,他们这么互相折磨是因为什么。
因为他们有血缘关系。
可是有血缘关系就不能相爱了吗?
我不理解。
大概因为我是一个道德感很低的人。
我看向床上那个昏迷的,紧抿着发白的唇,哪怕在睡梦中也是不得安生的模样,微微蹙着眉,光洁的额头泌出细细密密的冷汗,我抬手撩开他细碎的发,将吻印在对方唇上。
当然可以相爱。
我爱我哥。
我亲哥又怎么样,在我心里,如果彼此相爱,哪怕是父子,母女,甚至是人畜,都是没有任何理由被谴责与抨击的。
没有为什么,爱就是如此伟大。
可我哥不爱我。
而我又是个道德感很低的人。
于是,我把我哥囚禁了。
我哥清醒过来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早,他被我下药,于昏迷中又受到我的拳脚相加,此刻格外孱弱狼狈。可当他睁开那一双眼睛看我的时候,我又莫名觉得有些瑟缩。他看起来好冷,眼中没有什么实物,看向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垃圾,就像几年前那样。
秦侑观向来是懂得怎么激怒我的。
我感觉自己体内有一簇火,在往上烧,把我本就为数不多的理智烧的更加一干二净,一片灰烬,我扑上去,疯了一样咬他,把他那一张生来冷清的薄唇咬的血迹斑斑,顺着唇角蜿蜒流下,映衬着格外苍白昳丽的脸显得好似一个吸血鬼。而他,我哥,秦侑观,从头至尾只是皱了皱眉,丝毫不会被我左右情绪一般的,连手都没动一下,锁链安静躺在床铺,一丝窸窣声都无。
我还坐在他的身上,从这个姿势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秦侑观对我的不耐和厌烦已经几乎溢出,他恶心我,从高中就是,但是我喜欢他,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恍若瞳孔地震。
控制不住自己的瞳颤。
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这种感觉。
我掐着秦侑观的下巴,恶狠狠的冲他吼,“秦侑观,你是哑巴吗?!”
他仍是不理睬我的模样,我的心中蓦的,疯狂的升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如果我在这,在这张床上,把秦侑观操了,会怎样?
我可以想象到,他会把我杀掉。
可是,可是,可是...
我真的很喜欢他,我真的很想要他,这么一个美丽,强大,他甚至不喜欢我,厌恶我,可那又怎么样。
我们的身体里,流着的,还不是一样的血?
我开始转变战略,轻轻柔柔的亲他,身下也蹭动着,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屁股缝顶着的是秦侑观的东西,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我都快把自己蹭硬了。
秦侑观闭着眼的模样,像极了我小时候看的影视剧里的行僧,出家人,而我就是魅妖,魅魔,他越是岿然不动,我就越想要去勾引他,引得他清冷眸中欲色一片,秦侑观也不过如此。
但是没有,秦侑观不硬,他这样都不硬,毫无动静的巨物像是在对我的羞辱,好像我是一匹发情的种马。
秦侑观终于在我把手探向他身下时睁开了眼睛。
眼角内勾,眼尾上挑,明明是那么一双媚色的眼睛,眼中却霜雪尽结,布满怒火,阴郁和厌恶,他终于开口,对我说出今晚的第一句话,“滚下去。海-棠-废*文追新N多平台完结裙留钯期吴零疚奇贰医”
我几乎瞬间就硬了。
从小到大,我最喜欢的,也最怨恨的,就是秦侑观这样一副看垃圾一样看我的眼神啊。
他可以高高在上,可以蔑视所有人,包括我,他爱我,或者不爱我,都没那么重要了。
我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皮肉接触的声音回荡在一室,秦侑观的眸色很深很沉,被我打的微微偏过头去,仍是盯着我,被他视线注视下显得我像被擒住的猎物。我又跪伏在他身上,用冰冷的指间和热烈的唇轮流光顾他被我打到红肿的脸颊,小声的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哥哥...”
我忘记了,惹怒秦侑观,只需要两个字,哥哥。
他终于动手,猝不及防,我被推的一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侑观一脚踹下了床。
我感觉我的身体都有了肌肉记忆,在被踹到的下一秒就蜷成一个球,身体撞击地毯发出闷闷的声响,疼又不算很疼,被秦侑观踹到的地方尤其疼,还发麻。
那一脚好像用光了他为数不多蓄起的力,秦侑观不露声色的小口呼吸着,额头再次泌出冷汗,神色中有遮掩不住的痛苦情绪。
我从地上爬起,打开抽屉取出一小瓶东西,掐着秦侑观的脸冲他的鼻端连喷好几下。他狠狠挣开我的手,但已经来不及了,谁让他这么对我,本来我也,没想对他那么狠的。
药效起的很快,一片粉色蔓延开秦侑观的皮肉,我几乎能瞬间感受到他蒸腾而起的欲气,他攥起拳头,额头、手臂、颈侧皆是青筋毕露,他在忍耐。
我当然相信他能忍耐,他可是秦侑观。
我把自己剥了个精光,毫无羞耻心的翘起顶端流水的鸡巴,然后跪在秦侑观的身上将他的裤子解开。拉下内裤的一瞬间秦侑观的性器就弹了出来,尺寸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大到有些可怖,发红又发涨,像是能把我捅死。
只犹豫了一下,我就低着头,将秦侑观的性器含进嘴里。
我能感受到秦侑观的性器在我口中剧烈的弹动了一下,更硬也更粗,身上传来如野兽一般的低低喘息,像是无法忍受这种刺激。我不太熟练的,毫无章法的吮吸秦侑观,舌尖舔过他鸡巴的每一寸,埋头深进,让秦侑观的鸡巴进到我的喉咙。
秦侑观抬腰挺胯,在我准备将他性器吐出的瞬间抬手,摁住我的头,抓我头发抓得又紧又疼,像是对待一件不怎么重要的死物一般狠命抽插,好像我是一只飞机杯,是他自慰用的套子。
“呜,呜呜!”
秦侑观滚烫又多的精液猝不及防尽数射进我的喉咙,释放的瞬间他松开了我,可我几乎没有力气起身,过多的精液被我吞咽而下,来不及的就顺着嘴角流下,糊着秦侑观的下体一片黏腻。他释放一次又仍是半软不硬的下体萎靡的翘着,我抬起头擦嘴,盯着秦侑观的眼皮,好像这样就能看进他的眼睛,眼球,深入,我在他的耳边,几乎的报复的语气,满心的快意达到饱胀,“秦侑观,自己亲弟弟的嘴好肏吗?”
秦侑观几乎是瞬间睁开了眼,他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拽过,用的力道是十成,丝毫没敛着的,他直视着我的眼睛,叫我的名字,一字一句道,“林砚,你是个婊子。”
空气从我喉管里溜走,又因为秦侑观的挤压更加可怜的稀少,我不合时宜的想笑,破碎的声音好像老旧的风箱,发出难听又古怪的动静。秦侑观似乎是很厌恶也很嫌弃一般,丢开我,任由我趴在床边要命的咳。
我想我真是不要命。
我还有胆子去招惹秦侑观。
“秦侑观,你有什么好意思说我的,你是人渣,我是败类,我们天生一对。”
说完,我也不再管顾秦侑观的脸色,拿出一瓶开封了的润滑液就往他鸡巴上倒。秦侑观看着这瓶子脸色更加难看,似乎是在很忍耐,很忍耐的才没有把我掐死。我抬着屁股想往上坐,其实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和男人具体该怎么做,就是疼。
进不去。我感觉自己在冒汗,浑身都是水淋淋的,秦侑观的鸡巴又粗又长,我皱着眉往自己身后探,戳刺进去的感觉不太好,很怪,像是在自己操自己,为了缓解有些窒息的尴尬,我故意喘的受不了的急,“哥哥好硬啊。”
三根手指已经能够并在一起抽插进出,我把手背在身后抓住秦侑观滑溜溜的阴茎往下坐,被撑开的过程并不好受,我抬眼看秦侑观,他看着我,神色被密密丛丛的眼睫覆着,辨不清,我想他摸我,操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像在奸尸,我还是被奸的那个。
“哥哥,哥哥,哥哥,”我一连叫了三下,不知道是想激怒他还是别的什么,我只会发浪的勾引他,在此之前我想都不会想的,“操死我,哥哥...”
阴茎已经进去半根,秦侑观忽的睁开眼睛,抓住我的头发,声音是被浸润的喑哑,“你他妈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知道,”我抓住他的手腕,挺着腰前后蹭动,近乎痴迷的看着他,“我想让你操我,哥哥,操我,操我,操死我...”
“骚货、婊子。”他抬手拍在我的屁股上,一下比一下重,我听见自己的惊呼,抬起腰下意识想要躲避,却被秦侑观捉住,摁着狠狠往下压——
“哥,哥..慢点,慢一点...”
秦侑观置若罔闻,他只发狠的操我,好像我是用不坏的,性爱玩具。
我被治好的疼痛感知障碍,它让我好疼,但是我又同时很迷恋,狂热的痴迷秦侑观现在的这副模样。我哥,我的亲哥,我们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我喜欢他,我爱他,我曾经以为他是天上月,高高在上的神明,但其实他与我并无区别,烂透了。
“呃,呃,嗯啊!”
秦侑观的鸡巴操到了我的最深的地方,再进不去了,一点都不行了,我感觉自己快死了,浑身通电似的快感像是要把我扼杀,我也像触电似的抖,他可是秦侑观,他在操我,他的鸡巴在我的身体里,单单只这一点,就让我发情到控制不住的战栗,而后又清晰的感觉到,我的性器发水似的流,流不光,将二人的小腹都打湿,黏腻一片。
满室都是发情的味道,我们的做爱更像是野兽彼此撕咬,宣泄的喘息,呻吟,皮肉拍打和啧啧水渍,应和着锁链窸窣,锁链也不再是一方对另一方的束缚,更像一种情趣。
有时候我会控制不住的,可悲的想,其实表面上被锁住的,受限的,失去自由的人是秦侑观,但其实,被锁住的人,一直都是我自己啊。
秦侑观绝对理智,冷漠,像是没有心。
也没有爱。
可我有,我爱他,他牵动着我,他本身就是冰冷沉重,牢牢束缚着我的锁。
有他在,我哪也去不了。
我可是,高中起就...
妄想做他的弟弟,不只是弟弟。
是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