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

睡了一觉,果然当寒誉楠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看到主宅的大门了。大门离着寒睿真正住的地方开车还要半个多小时,只不过从这个门开始到里面全都是包含在寒家主宅里面了。寒誉楠还记得上次来这时候是半个月前,父亲带着自己来的,当时母亲刚刚去世,自己悲伤地甚至没有能够观看这里的景色。不得不说,真的很美,道路宽广,好像除了道路以外,两边都像原始森林一般,进去仿佛就出不来了。就算寒家再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土地,真可耻。

“不管你怎么想,这次回来,没我的允许,你没有机会再逃出去了,禁足两个月,你好好熟悉这个家,这次我会以还有举办入族仪式的理由把对你的处罚减轻,如果你再违法家规,我就会完完全全按照家规上规定的处罚你,平时我给你定的规定,跟寒家家规比起来不过是冰山一角,以前你不住在这我可以偏袒你,但是在这,我会一视同仁。”完全不是寒睿在吓唬他,按照家规,说的好听是离家出走,但寒家家规可不这样认为,作为寒家的人,一旦这么做了,不管什么原因都会按照叛族来处罚,是寒家非常禁忌的事情。没有人甚至是家主也不能逾越这项规定,但寒誉楠刚来就闯了这么大的祸,对寒誉楠的不处罚根本不可能在家族上说得过去,寒睿只好找尽理由删减处罚。

不过虽然删减了处罚,但不代表处罚很轻松,家族那边的长辈丝毫不放口,一定要在整个家族面前处罚寒誉楠才能安抚他们,那些家族长辈平时是不参与家族的任何事宜,但是这件事情发生对于寒家来说是很严重的,为了体现家主不偏袒,只能由长着处置,长辈也为了在整个家族说得过去,便坚决要求,寒睿没法不同意,祸是寒誉楠闯的,而且寒誉楠在离家出走的时候,还黑了主宅里的一些监控设备,虽然寒睿派人半天就给修好了,但跟上一条加在一起,更不能原谅。

“家族会议会在三天后举行,这段时间什么事情都不准做,把家规背熟,我会在家族会议里检查你。”已经到了,寒睿说完就下了车。

寒誉楠愣了一下也跟着父亲下了车,不光要当着那些人受罚,还要当着他们背家规,心里顿时又想逃了。强装淡定地跟着父亲进了家门,两排站着的全是佣人,管家首先迎了上来,从副驾驶下来的男人是寒睿的贴身保镖郝漓,寒誉楠也不知道郝漓什么时候开始开着父亲,只知道自己懂事之后,只要是父亲来,都会贴身带着他,哪怕谁也不带。这次也一样,父亲只带了郝漓和司机两个人去,但是郝漓在那片贫民区对自己说的话,依旧在脑子里闪烁着:“如果少爷不配合,这就会变成真正的废墟。”恐怕也是父亲让他这么说的,寒誉楠知道父亲一向说到做到,反而不敢挑战。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里面了,寒睿只是吩咐管家带着寒誉楠在家里随便逛逛,然后就又离开了。寒誉楠觉得管家还是非常和蔼可亲的,从上次来就注意到了,即使有太多人对自己仇恨,这个人也从来都是一直坚持自己的工作,从不表现出工作以外的不该有的情绪,看来能进寒家的都不是普通人。

管家摆了个请的姿势,寒誉楠跟着他,而管家在前面介绍着每个地方甚至有哪些不该有的禁忌,寒誉楠听得很认真,他也不想再随便犯错让父亲为难,只好能做到什么的尽量做到。

“那边是什么地方?”寒誉楠从经过那个地方的时候就很敏锐地感觉那个地方不一样,至于为什么,也可能是父亲从小培养的警觉力。

管家望着那个地方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只有几秒钟立刻恢复原状,但是还是被寒誉楠察觉到了,管家随后微笑:“其实那本是主人们绝对不会去的地方,但是如果二少爷想去的话,我可以带您去看看。”

“可以吗?”

“当然可以,主人们只是平时做的事情绝对不会涉及到那里,所以几乎不去,老爷让我带着您在家里转转,我可以带着少爷去,只不过恐怕这次去了之后,少爷以后也就不会再去了。”。

寒誉楠虽然很难从管家的语言里找出什么信息来不过还是想去看看:“好吧,你带我去吧。”

管家看了寒誉楠大概半分钟,立刻带路,这个少年很不一样,以往如果自己这么说,从表面上都能看出对方有微小的恐惧或者是其他情绪,但眼前的少年没有丝毫变化,即使是主人的后代也不会平凡。

跟着管家走了进去,刚一进去寒誉楠就看到一个小男孩大概跟自己差不多的岁数,正在跪趴着,屁股上的伤痕触目惊心,男孩咬着牙,身边不少佣人来来往往,似乎也不把这事当成稀奇的事情。

管家好像看出了寒誉楠的疑问,问了问这一片的管事,待管家回来,寒誉楠知道对方等着自己提问,也就不罗嗦了:“他怎么了?”

“二少爷,这里是底层佣人活动的区域,这里的佣人是不能接触主人的任何生活,大多是买的去除国籍,或者是在外面找的来工作的人,寒家给的钱不少,也有很多被生活逼迫的人愿意来着当佣人,不过不管做的多好,不是买进来的不能升阶,但要遵守寒家的家规,这个男孩是买进来的,十八岁,犯了错,对于底层佣人,受完罚要当众跪着展示受罚部位两个小时才能行。”管家把自己问清楚的小男孩的身份告诉寒誉楠。

寒誉楠立刻感觉身体不舒服,难道这个家随随便便不管哪个角落的人都是被禁锢着的,稍有不对的地方就会很惨,不能这样,就算父亲再怎么护着自己也不行,必须找一个完完全全靠的上的人在身边,想到这转身看着管家:“我爸之前说过让我自己挑选保镖,怎么个挑选法?”

“过段时间一批非常优秀的就训练出来了,到时老爷会选出他认为好的让您再挑。”

“好,我们去别的地方吧。”

主宅的某个房间

“他又被爸接回来了。”一个看上去十七八的男子说到,房间里还有一个年轻的女人。

女人只是笑笑,“没事,你爸喜欢就好。”都这么多年了,自己没法阻止,那又能怎么办。

“妈,你就是这样一直软弱才会被那个女人得逞,我就不明白了,她们家族也是有名望的,怎么就甘心允许她当别人家的一个地下情人,而且还允许她生下孩子,就不怕传出去是家族耻辱吗?”寒誉谦到现在都想不明白,那个女人直接要找什么样的男人当名正言顺的妻子都行,就偏偏要当人家的地下情人,还独自照顾孩子。

女人叹了口气,苦笑:“就是因为她更爱他,所以你父亲才选择了她,我没有资格跟她比,你也不要闹事,你如果惹事,你爸终究是不高兴的,更何况他的母亲刚刚去世,也挺可怜的,他这么小。”同是女人,自知付出比不过对方,又何来争取什么。

男生听母亲这么说,顿时怒火往上冲:“他可怜,他占着爸这么久,我听说爸是亲自培养他,就算是离家出走,爸也把责罚给他降到最低,凭什么,他母亲跟你抢爸,他又想跟我抢家主之位,难道我们母女非要让着他们吗?我们让着他们谁来可怜我们?他舅舅也有权有势的,听说只有一个女人,而且还待他如亲子,他偏要来跟我抢,我还得忍着他!”越说越气,寒誉谦握紧拳头狠狠砸到桌子上。

女人看着儿子这样,心里也非常不好受,既然不能改变儿子的想法,那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