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温和宜就这么搭上了商唳鹤。
他最近常往那边跑,特别惹人注意,外头对他们俩的印象停留在针锋相对上。
荣和集团涉及业务很广,大头在商管和金融上,房地产方面有全国连锁的大型商场广场,还有多家影城和自己的品牌形象,平时也会投资些电影和体育赛事。
商唳鹤在商氏主要负责的,恰恰就是文化影视板块。
前几年两个人都才刚毕业,荣和投了部商氏的电影,两个人就认识了。他看商唳鹤长得挺好看的,就想约出来吃个饭。
订在私人餐馆,私密性很好,也很精致,想着商唳鹤这样的大少爷架子大,眼界高,温和宜还特意放低姿态多邀请了几次。
但商唳鹤说什么也不愿意和他出来。
邀请一次,就拒绝一次。
温和宜身边上赶着的人那么多,虽说是没商唳鹤那么精致完美的脸和气质,但也是颇有姿色,而且很会看人眼色,能把温和宜哄得心花怒放,从没受过这种委屈。
好话说不通,温和宜就威胁要撤资。
只要商唳鹤跟他吃顿饭,他可以再多投点,但要是不来,就别怪他不给面子。
这笔钱对这个项目很重要,尤其是商唳鹤刚刚接手,迫切地需要成绩,没了温和宜,从前的努力很可能毁于一旦。
温和宜胜券在握,也不邀请了,靠在男模身上等商唳鹤来求他。
第一天,没等到。
第五天,没等到。
第十天还是没有。
他叫人去查,得知商唳鹤早就放弃了他,现在已经拉到新的投资,项目也准备开机了。
温和宜恼羞成怒,截胡了几个商氏其他子公司的项目,这梁子就算结下了。
商唳鹤不仅拒绝他,还说靠近他就能闻到股腥味,还是保持距离更好。
商唳鹤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也不是没人往他身边塞过人,但每个都被赶出来,久而久之,也没人再敢打这种主意。
这种人在圈子里太难得,也有人想过跟他联姻,但都不了了之。
这种人会讨厌温和宜,对他弃如敝履,实在太正常了。
就像雪不能见太阳,纸不能见火,温和宜一遇见他,轻则粉身碎骨,重则被彻底吞没。
他出门前拉高了衣领,这样的温度,走在街上还是出汗。
太阳吞没了他的骨头。
但他依旧不肯换下厚衣服,尤其是高领。它们竖起来像座堡垒,看似是守卫,其实是关押。
他得把脖子上的针孔关住。
——因为嫌他脏,就算想让他受孕,依旧没像他所想的那样,跟他交配。
他被商唳鹤锁在妇科检查椅上,露出不该存在的部位。太相似的情景,容易让人触景生情,他躺下去就想起了以前被绑在椅子上,他爹骂他是个怪物,他妈妈躲在一边,畏畏缩缩,胆怯地,连哭都不敢太大声。
紧接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打扮得蛮像样,应该是医生,这个人取出一支尖细的针,大约和手臂一样长,让温和宜想到地下黑诊所的取卵针。
温和宜被它反射的冷光闪到眼睛,还有闲工夫想,或许这就是鱼肉视角,从下往上看,其他人都好高大,只有他动弹不得,任人宰割。
直到那根针沾上他分泌出来的水,探进穴道,他才打了个寒颤,意识到有尖锐的东西扎了进来。
说不怕是逞强,温和宜当然很害怕。他想找找商唳鹤,大部分时间,他都认为商唳鹤是可靠的,不管他怎么样,商唳鹤都能救他于水火。
他现在这条命都是商唳鹤给的。
但这实在是痴心妄想,或者说是他愚蠢的,被爱蒙蔽的心,自动分泌出的多巴胺,导致他判断失误。
他像只被配种的狗一样接受着这种流程,可商唳鹤只是冷眼旁观,没有怜悯,没有同情,甚至还有点嘲讽和不耐烦。
“太滑了,很难找准位置。”医生模样的人说。
商唳鹤走过来,像评判物品一样评价他。还是太容易发情了,躺在这被针扎都这么兴奋,前面也站起来,正往下滴水。
同时长了鸡巴和逼,模样还挺诡异的。
商唳鹤没多看,只是吩咐医生配完种别忘了给他在脖子上打第二针。
温和宜听到这两个字就害怕,他不喜欢打针,那种尖细的东西搅动皮肉的感觉,对他来说,和酷刑没有区别。
他甚至有点晕针。
可这次他不想晕过去,商唳鹤还没走,他也还没看够这张脸。
那根手臂长的玻璃管,穿过处子膜中间的孔洞,一路破开穴肉,来到紧闭的子宫口前,刚一碰到,温和宜触电似的颤抖挣扎,男人想用蛮力把针扎进去,他也用蛮力拼命反抗。
他力气不小,椅子响了一阵,或许是商唳鹤觉得吵,过来按住他,但看也不看他,径直接过那根长管子,按住他小腹,用力一顶,枕头便穿过子宫口,到了那个隐秘的肉腔。
温和宜合眼,攥紧拳头。因为被商唳鹤按着而没有挣扎。
完成了第一次授精。
他躺在那,像个亟待研究的试验品,又像被捕获的猎物。穿白大褂的男人上前,拨开他颈间的头发,尖锐的枕头刺入皮肤,注射了第一针药剂。
这是给子宫催熟的药。
温和宜攥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血珠沿边缘渗出来,把掌心染得通红。
商唳鹤洗净手,叫他走。
“不请我喝杯茶吗?”温和宜从椅子上直起身来,一时没下去。倒不是故意拖延,因为怕针,腿已经有点软了,没力气站起来。
商唳鹤本来走出几步,闻言回头瞧他,“一个配种机器喝什么茶。”
“好吧,好吧。”温和宜笑着,桃花眼勾起来,望过去的目光无比深情,但又有股轻佻的味道:“商总这么小气,我走就是了。”
他终于能站起来,与商唳鹤擦肩而过时,故意喊了声“老公”。
清清楚楚的,在有些空荡的大厅里回响。
商唳鹤冷冷扫他一眼,忽然扳住他肩膀,往膝盖上踢了一脚,温和宜毫无反应时间,差点摔到地上,商唳鹤却又扶住他,给他指了出去的方向:“下次走累了就直说,我叫人把你踢出去。”
这一脚没收力气,温和宜被踢得很痛,嘴上却不肯认输。
脸上依然是带着笑的:“有劳了,老公。”
商唳鹤嗤笑一声,不再理会他。
连着打了好久的针,温和宜脖颈一片青紫,他不太想让别人看到这样的痕迹,只好用竖起的衣领遮掩着。
比痕迹更让人难堪的是,药剂强行催熟子宫后,他的性欲比以前重了好几倍,每天醒来,内衣总是濡湿一片,有晨勃无意识射的精液,也有流的水。
自慰没什么用,快感过后,就是加倍的空虚,他想含着什么东西,可他下面的穴没有用过,紧得连手指都塞不进去。
于是他迫切地渴望被破处、被内射。要是商唳鹤射进来,他会夹好,不让它漏出去。
但商唳鹤从来不愿意多靠近他。
这几天打针,都是医生上门来,打完就离开了,商唳鹤全程都不在。
温和宜开好房,去商唳鹤的公司堵人。
等到傍晚,他终于看见了商唳鹤的车,这条路是回家的必经之路,温和宜加速赶过去,别了那辆迈巴赫一下。
商唳鹤摇下车窗,看见温和宜笑容灿烂的脸,温和宜甚至有闲心对他挑眉,扬起房卡晃了晃,直白的勾引和挑衅。
以后的小狗:老公
商总:(转过头去)
小狗:哥哥?
商总:(耳朵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