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扑倒了云墨压坏了牡丹

成凯文再次醒来的时候看见吓看见一张小脸,他赶紧又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前还是一张小脸,那孩子双手支着下巴趴在他面前,长得白白胖胖,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里闪着惊喜,红通通的小嘴一张一合的说“爸爸,爸爸快看他醒了。”

接着他听到一个好听的声音说:“醒啦?醒啦就起来吧。”成凯文顺着声音看过去不由痴了。

成凯文是很自恋的男人,素日里只觉得自己是个绝色滴,虽然男人不是用绝色来形容的,可是眼前这人只能用绝色来说,一套乳白的中式家居服,上面还有点点的本色绣花,鸦青的长发在脑后扎了个马尾,如玉的肌肤,长眉入鬓,大大的凤眼,眼尾斜斜的挑了上去,高挺的鼻梁下两片性感的薄唇,成凯文心里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可是这感觉从何而来他不得而知,只是想亲近他,越近越好。

成凯文的眼里闪着炽热,那男人颇有些不奈,皱了皱眉头说:“没事就起来吧。”

那个孩子见成凯文不说话就推了他一下小声说:“你没事吧,没事就起来吧,我爸爸要生气了。”

成凯文才回过神来,动动手脚,看看没有问题,他慢慢的坐起来,打量着这里的环境十平米左右的面积,靠着窗户摆着一张大案几上面摆放着文房四宝和许多画卷,靠墙一架书橱,摆满了花花绿绿的书和画册。

书架对面是一张原木的单人床,墙上挂了一副桃花图,一江春水上面斜斜的伸出了一支桃花,留白处一行行书题着:桃花流水窅然去, 别有天地非人间。

那小胖子看他坐了起来非常兴奋的样子问他:“你谁呀,怎么从天上掉了下来?”

成凯文惊异于他的说法,不禁试探的说:“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小胖子重重的点头说:“嗯,你掉来扑倒了我爸爸还砸烂了他养了五十年的牡丹,他在生气,”孩子用小胖手指了指旁边的男人。

成凯文觉得脑袋有点懵,怎么在从车上就到了这?还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还砸了人家的花,还是五十年的牡丹,还是小孩的爸爸养的,成凯文满腹疑虑的看着眼前的这对父子。

小胖子见他不说话又说:“你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要不是我爸你都得摔死,你就这样扑倒了我爸还砸着了我爸的牡丹,你是这么这么掉下来地。”小胖子的小胖手比划着,身体做着示范。

成凯文总算明白了,他就在这间草屋的上空掉了下来,掉在草屋顶上滚了下来正好扑到了正在花前站着的云墨,俩人直接倒在牡丹花上了,一株好好的牡丹秧砸的稀巴烂。不禁暗想:没事站在花前干嘛?后来又想要不是他在花跟前站着自己非得摔个好歹不可。

成凯文总算明白了怎们回事,他看着男人说:“真是谢谢你们了。”

他慢慢的下了地,对那个好看男人说:“实在对不起,砸了你的花,我不是故意的。”其实他就是故意也弄不出来这种有为违常理的事。

成凯文在地下转了两圈确认自己真的没事,对那男人说:“真谢谢你们救了我,这是哪里,等我回去了一定陪你一株牡丹。”

那孩子捂着嘴乐不可支的模样:“五十年的牡丹,你哪去找啊。”

成凯文说:“五十年的很不好找吗,?我去中州买好了,怎么还寻不到一株五十年的花。”

那男人皱着眉半晌才说:“不用你赔我,你没事就好,再说那花也没死,你要是没事就离开吧,。”

成凯文说:“弄坏了东西就是要陪的,我回去就给你送过来,还请麻烦你问一下,这是哪里,我就自己掉下来的吗。”

那孩子瞪他眼睛看他,眼里满是惊讶:“你掉下来就把我爸爸扑倒了连带的把花也砸坏了,那要是再有人掉下来还不得砸着我呀。”

成凯文说:“当时车里两个人,我来这里了,他去哪了?”

那个男人看他们两个墨迹,皱着眉也不说话,那孩子见他爸爸的模样,以为他生气了,赶紧说:“这是桃源村,你出去就能看见路往前走十里就有一条公路,公路上有班车,你可以坐着回家,不过现在你要是走的话,到那天也黑了,不如在这住一晚,明天再走。”

成凯文伸手去摸了摸小胖子的头说:“真是谢谢你了,你能跟我说说这里的事吗?”

孩子偷偷的看了一眼他爸爸,给成凯文做了个手势,悄声说:“咱俩出去说。”

成凯文跟着孩子出来,到外头一看又吃了一惊,他觉的自己要是再往前走不定还能遇到什么让他吃惊的事。

成凯文明明记得现在是八月,他今天过生日,可是这里的花期分明告诉他现在是春天,他也顾不上看那青山碧水了,急急的问那孩子:“现在是几月?”

孩子奇怪的说:“四月呀,你没见桃花都开了吗?”

成凯文觉得头发懵又问:“那么现在是哪一年?”

孩子盯着成凯文老半天说:“二零零五年。”

成凯文彻底傻了,他喃喃的说:“零五年”,零五年他二十二岁。他伸出手来反过来调过去的看了几遍,又疯了似的往水边跑去,小胖子在后头喊他:“嗨,你上哪去呀。”

成凯文跑到水边,清澈的水面映出一张年轻的脸庞,成凯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是怎么啦?

燕山山脉的一处小山凹里,一股溪流从山上冲流而下,到了山下的水潭里,从第一个水潭往下数,整整九个,一级级的水蜿蜒的流下去就像是一条龙在游动,最底下的潭里蓄了绿汪汪的一潭水。

溪流的两旁是丛丛山桃花,灼灼桃花开的正盛,水潭边一所小小的茅屋,这间茅屋不仅房顶苫的是茅草,就连墙也苫了草,远远的看上去就像是个超大的草球。

屋前一株白玉兰优雅的向上伸展着枝条,洁白的花朵亭亭的立在上面。

玉兰树下摆着一个躺椅,椅子上躺着一个清瘦的年轻人,他微眯着双眼,在躲避着暖阳的热情,长长的睫毛微微的轻颤,像是停了一只蝴蝶的上面。清风吹过,一片嫣红的花雨洒落在他的身上,他毫无所觉,一直在浅眠,云墨静静的注视着这个从天而降的人,他霸占了自己的位置却那么的理直气壮,他来了就不怎么说话,一直在睡觉,好像他与这里毫无干系。

云墨轻轻的叹息在成凯文的耳边响起,成凯文的眼睛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复又闭上,轻轻的说了句:“你来了.”

云墨说:“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把自己饿死。”

成凯文轻轻的笑了,一瓣调皮的桃花正落在他的唇上,他伸出舌头轻轻的用舌尖舔起来在唇间玩耍,云墨转过头去使劲的吞了一口唾沫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沙哑:“起来回去吃饭吧。”

成凯文慢慢的坐起来,明晃晃的日头照在脸上让他有一刹那的眩晕,他扶着额头坐了一会儿,云墨看他的样子有些无奈,过去扶了他一把说:“你再这样下去就能成仙了。”

成凯文笑着说:“成仙有什么不好,那样就没有了俗世的纷扰。”云墨扶着成凯文一路回了老宅。

吃过饭的成凯文觉得精神好多了,他慢慢的溜达着回了茅屋,云墨在他身后一直不语,他很害怕这个漂亮的男孩子会把自己弄死,他来了以后折腾了好多死去的方法,虽然最终没死成,可是还是吓坏了他。

成凯文回去后依然躺在躺椅上发呆,他思量了许久也没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自己死了回到了八年前?那么如果这样是不是死了就能回去了,他试着把自己饿死药死吊死,可是云墨都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