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四
顾青逾逃也似的离开宋澜生的房间,一头冲进隔壁房间,“砰”地关上门,等完全隔绝了宋澜生的味道,发烫的身躯这才紧贴着冰凉的实木门大口喘息。
许久后呼吸渐渐平稳,顾青逾依旧眼神呆滞,脚步飘忽地走到床边坐下。
他面上呆呆的,没什么表情,脑子里却全都是宋澜生莫名其妙深陷情欲时的热辣神情。
一个男人,也能叫得这般好听吗?
男人的奶子有这么敏感吗?他只是吸了吸,宋澜生就露出那样浪荡的表情,迫不及待自己玩,宋澜生看上去不像这种人。
不对,都包养他了,私底下应该也玩得很花吧?
思及此,顾青逾脑袋里所有的黄色画面极速褪去,脸色由红转白——宋澜生不会有病吧?
听说很多gay玩得特别花,得病的都有很多,什么多人银趴、工具、菜花,要什么有什么,宋澜生……不会吧,他看上去不像这样的人,除了非要跟他做爱,其他的对他挺好的。
而且宋澜生那么怕他有病,自己应该是没病的。
他手比脑子快,下意识上网查了查菜花的照片,看了一眼就浑身恶寒地赶紧退出,差点恶心得把晚饭吐出来。
想了一大圈,顾青逾最后还是放下心来,他还是觉得像宋澜生这样注重卫生、表里如一,又会打扮的人不会是那种滥交的。
主要是他模糊地瞥见过宋澜生的下面,没见那种恶心的东西,而且宋澜生很紧,刚开始进去还有点涩,他只进个头就卡住了,有润滑剂才好进去些,应该很久没有做过了。
可宋澜生榨精的动作那么熟练,这又如何解释?
意识到开始揣测宋澜生——一个gay的私生活,顾青逾连忙晃晃脑袋,把那些不清不楚的问题甩出去,躺下扯过被子蒙上头。
最多就这半年,相处半年,宋澜生今晚也放过他没继续做,感觉人挺好的,而且他也没吃亏,还有奶喝,只要不做爱,他可以把宋澜生当兄弟处。
撑死就是个会产奶的兄弟,还会给生活费,偶尔需要他支持一下对方的性生活,他稳赚不赔,他会记着这份恩情的。
“砰”
外面突然传来巨大的关门声,正沉浸在自己思维中的顾青逾吓了一跳,随即意识到应该是宋澜生出去了。
大晚上还出门?
不怕他偷家?
屋里收拾了没?
一连三个问题在顾青逾脑海里打转,犹豫好一会,他决定还是起来看看。
没办法在床上还债,他也挺过意不去的,既然如此,其他方面总得做点什么弥补一下老板。
顾青逾起床,趿拉着偏小一码的拖鞋走去隔壁,试了下,发现宋澜生卧室门都没锁,轻轻打开往里瞄了眼。
除了床上还保持着刚刚乱糟糟的模样,其他地方还好,只有一些浴室带出来的水。
于是他进屋准备收拾一下,甫一推开门,空气里浓郁的奶腥味就扑面而来,一下子把他拉回当时嘬吸奶水的场景,鼻子好像又闻到了那股难以用语言描述的腥甜奶香味,耳根子无法抑制地红了。
即便这里没人,顾青逾还是深呼吸一口气,做足了准备才又开始行动。
虽然垫了尿垫,但顾青逾还是觉得要洗,把床单、枕套全都摘了放进洗衣机。
放进去之后还拍了张照片,打开手机找到宋澜生的微信发过去,然后问他其他床上用品在哪,他要铺一下。
宋澜生没有立刻回复,他便放下手机在客厅浴室外找了一圈,在洗漱台下面找到一瓶洗衣液。
洗衣液是薰衣草香,很普通也很清香的洗衣液味道,本来他还以为有钱人用的东西都非常高级,他估计都没见过,但是宋澜生意外地,虽然看上去非常有钱,但十分接地气,家里的东西他基本都会用。
把洗衣机打开定时后,他就回了房间,想着之后宋澜生是除了班主任外最常联系的人,于是把宋澜生设置成了置顶,备注“宋老板”。
原本他只知道老板姓宋,还是在宋澜生朋友口中听到的他的名字,不过他不知道是哪两个字,也不需要知道,因此备注上就只有一个姓氏。
等待洗衣机搅床单时,宋澜生一直没有回复,无人打扰,顾青逾没多久便睡着了,甚至因为睡得沉,连定的手机闹钟都没听到。
另一边,宋澜生开车去了酒吧,夜晚的酒吧最热闹,他戴上面具混入舞池,同穿着暴露的男性舞者一起嗨。
顾青逾单纯诧异的眼神刺激到他了,一股郁气积在心头,异常难受,这种开放的场所能让他处在另一种“应该”适合他的环境里,会让他舒服很多。
出门时,宋澜生随便套了件白色短款薄羽绒服,里面套着高领毛衣,头发没有刻意打理,柔滑乖顺地耷拉在脑袋上,看上去说不出地清纯。
酒吧里开了空调,震耳欲聋的音乐似乎没有停过,气氛高涨,舞池躁动的气息让室内温度达到另一个高峰,他心情不好,也没脱,直接混进去,跟其他只穿薄衬衫,甚至全身上下只套了丁字裤的人格格不入。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有人被他松弛又充满魅力的身段吸引,刻意扭着赤裸的上半身凑到他身边,一边孔雀开屏一样展示自己壮硕的肌肉,一边不怀好意地搭讪,“喝一杯吗?”
“你请我?”宋澜生直接把手搭在对方肩膀上,一个扭腰转着圈滑到他身边,嘴角含着笑意。
“我请你。”对方立刻停下做动的身体,长臂一伸扣住宋澜生的腰,要带他走。
宋澜生不喜欢别人动手动脚,正要躲,一只有力的手毫无征兆抓住那个人的手臂,狠狠甩开,“滚!”
来人眉头紧拧,显然对他非常不满。
肌肉男懵了一下,撒开手,扭头问宋澜生:“有主了?”
来人话不多说,揽着宋澜生就要走,像是在无声回答他的问题。
“有主了还答应我,嘁,什么人呐。”肌肉男翻了个白眼,无语地看了他俩一眼。
宋澜生在被强硬弄走的同时扭头紧急拉住客户,“没有,他是我朋友,抱歉,扫了你的雅兴。去吧台报宋澜生的名字,我请你。”
随后,他被拉到最角落的专属卡座坐下,面前摆了一杯度数跟饮料差不多的酒,“喏,喝这个。”
宋澜生扫了眼对方不算规整的西装和半解的领带,无奈端起酒杯,“刚完事?”
“嗯,”那人拿了瓶烈酒,手指轻松一弹,金属瓶盖“砰”一声崩到桌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动作有些粗暴的原因,瓶盖崩得有些远,他起身伸长手臂把瓶盖拿过来丢进垃圾桶,一屁股坐进沙发里仰头对瓶吹,“在三楼,操,看着挺清纯,没想到都被玩烂了,那么松,扩张都用不上。床上一套又一套,骚死了。”
宋澜生微微蹙眉,“都知道了还玩。章章,少玩,顾忌点身体行不行?”
时章闻言,攥着酒瓶哼哼唧唧一把抱住宋澜生,“生生,我就知道你最关心我。但你知道的,我随身带的有试纸,除了有病的,我来者不拒。”
“你都玩几年了,但凡正常谈个恋爱也好啊,总是这样……”宋澜生不赞同得直摇头。
这酒吧是他和时章一起开的,从营业开始,这人就这样,一直玩,他说过很多次,但是时章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压根不听他的。
时章跟他关系从大学开始就特别要好,俩人友情非常坚固,但面对感情的态度截然相反。
时章明明长得比较像个憨直男,却是个游戏人间的妖精,宋澜生看上去漂亮会玩,反而一直在等待一个靠谱的人,遇不上他也不会乱来。
只有这件事两个人天差地别。
“你还说我呢,最近不是都搞包养了吗?”时章脱掉西装外套,里头的白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没扣,露出一大片蜜色肌肤,酒吧昏暗的彩色灯光照上去,十分诱人。
好身材是他能频繁跟人玩的资本,他身边的人很少有能超过一个月的。
说起这个,宋澜生把酒杯放在桌上,瘫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里,“当我善心大发搞资助吧。”
时章从这话里感觉到不对,猛地坐直身体看着他,眸底的火光已经开始酝酿,“怎么了?他惹你生气了?那就别要了。我刚看你就感觉你心情不好,你平时不会随便跟人走,是不是……”
“不是,”宋澜生立刻打断他的话,他知道时章要问什么,“他是雏,而且是直的,一看我底下跟他长得一样,他就萎,做不了。”
“什么?”时章傻眼,然后咧着嘴开始哈哈大笑,“真的假的?真会萎啊?稀奇啊。我遇到说自己是直男的,真干起来,比有些小0还骚,而且我知道有些直男也会操小0。硬了就是硬了,该干还是干。我还是头一回听说有直男不行的,他是不是身体有毛病啊,你检查了没?”
“检查了,除了营养不良,哪都好好的。”宋澜生抬臂搭在自己眼睛上,叹了口气,“这个是真直男。”
“我说你情路怎么这么坎坷,”时章虽然这样说,但是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好不容易从清朝人变成现代人,居然遇到个真货,那你俩做了没?”
“做了。”宋澜生毫无顾忌地回答。
不知道是不是职业原因,他见多了,也可能是和时章太熟了,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以前他俩也这样,时章甚至还会跟他讲遇到的极品小0,说的那是一个绘声绘色,听得他耳根子直发烫。
“做了?”时章手里的酒瓶“咔”一声被放在桌上,脸色不复刚刚的轻松,“你不是说他硬不起来吗?”
“不看下边还行,试了下,技术烂得要命。”宋澜生不由感叹一声,“真是倒霉。”
时章一听技术烂,立马紧张地抓起他胳膊上看下看,“那你咋样?伤着没?”
“刚开始有点疼,后来他软太快了,还好。等会我去三楼睡,你呢?回家还是在这?”宋澜生不想再提顾青逾,换了个话题。
他也的确累了,身累心更累,需要休息。
时章立马接上:“我也在这,那……现在上楼?”
“嗯。”
随后宋澜生把时章给他点的那杯酒喝完,跟时章和他的酒瓶子一起去坐电梯。
这个酒吧有专供做爱和玩的房间,都在三楼,一楼是公共场所,可以撩,但不能明目张胆地做,二楼包间,没装摄像头,里面人干了什么他们也不知道,三楼类似于酒店,可供休息,看对眼的也可以在这直接开房。
作为蓝夜酒吧的老板,他们两个是有专用房间的,在三楼最不容易被人打扰的位置,连在一起。
一进去,宋澜生就被里头熟悉的暖色装潢抽走了大半清醒,困意席卷而来,径直扑到卧室干净的大床上。
“我要睡了,章章你自便。”宋澜生在柔软的床上滚了一圈抱住被子,抬眼看外头的时章没跟进来。
“你等我一会。”时章站在门缝里,目光透过卧室门同宋澜生对上。”
宋澜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既然说要等,他就认真点点头,开了空调,坐在床边等人。
他和时章的房间门锁都是密码锁,互相知道对方的密码,不过一般不会直接进对方房间,说他俩好到穿一条裤子虽然夸张了点,但是他们两个的确没有那么多忌讳。
以至于酒吧刚开业时,很多人怀疑他们是一对,毕竟一个Top一个0,但是后来发现他们真的只是单纯的关系好,才渐渐放开了玩。
他们两个是大学室友,宋澜生年纪最小,长得又好看,宿舍里的人对他照顾有加,后来说要开酒吧,时章立刻决定跟他合伙,另外两人家底不怎么殷实,所以当时并没有参与进来。
也是跟时章说要开Gay吧的时候,他才知道时章也是Gay,但他没料到时章那么会玩。
若不是这段友谊足够深,宋澜生恐怕会因为这个跟他心生嫌隙,但偏偏时章对他很好,而且只以朋友身份相处,并且喜欢的类型比较固定——稍微有点肌肉的0。
他没有肌肉,所以并不多心时章对他的友谊之情。
都进卧室了,宋澜生干脆把羽绒服脱了,等时章走了再换睡衣。
时章很快就按了密码进来,关上门进屋时看到他胸前明显的凸起愣了刹那,“你没穿内衣?”
宋澜生摇摇头,“没有,冬天穿羽绒服看不出来。”
“溢奶了。”时章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低头。
顺着他的视线,宋澜生诧异地看到自己蓝灰色的毛衣上颜色深了一块,登时皱起眉,“怎么回事,刚吸过啊。”
他下意识翻到床头柜前打开翻了一圈,里面空空如也,疑惑地挠挠头,继而恍然大悟般喃喃:“太久没在这睡,吸奶器都拿回家了。”
“需要我帮忙吗?”
“等会我去挤一下。”
俩人异口同声,宋澜生扭头古怪地望着他,时章垂下眼睫,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挤着不是疼嘛,换成嘴吸应该会好一些。大半夜的,也没地方买吸奶器……”
他是为数不多知道宋澜生产奶的人,也帮他吸过。
大学的时候他最先注意到宋澜生总是穿得严实,夏天的衣服透,他通过宋澜生肢体的伸展动作隐约感觉到他里面还穿了衣服。
那个时候宋澜生经济状况还不是很好,两件内衣换着穿,质量又不好,有一回宿舍在外面聚餐,又是夏天,内衣扣子崩坏了,当时宋澜生着急忙慌进了卫生间,半天没出来。
出于对室友的关心,他去找宋澜生,结果宋澜生不开门,把他急坏了,破开门才发现宋澜生在里头对着坑位拼命挤压双乳——他堵奶了。
双胸堵了好几天,聚餐吃的又都是下奶的海鲜,宋澜生涨得厉害,把紧绷在身上偏小码的内衣撑坏了。
时章就那么意外地知道了这件事,宋澜生看见他的一瞬间脸色惨白,慌里慌张放下衣服,奈何内衣坏了,胸前隔着薄薄衣料挺出的双乳根本掩藏不住。
那是时章第一次帮他通奶,俩人换了个隔间,宋澜生坐在马桶盖上难受得眼泪直淌,时章把他的衣服撩到腋下,蹲在他身前叼住嫩乳猛嘬,脸都憋红了。
时章第一次直观明白什么叫使出吃奶的力气。
宋澜生疼得揪住大腿肉,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等乳腺通了的一瞬间,时章嘴里涌入一大口奶水,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不自觉咽下去了,明晃晃的吞咽声让俩人具是一愣。
宋澜生羞耻得浑身泛红,小声跟他道谢,然后把被嘬成艳红色的奶头从他嘴里拔出来,食指指腹按住奶孔,防止喷得太难看。
可涨得太久,好不容易通道打开,奶水迫不及待往外涌,根本堵不住,虽然不喷,但都从指缝里往外溢,也没好多少。
“别堵,”时章眼热地看他纤长的手指捂着不大的乳房,白花花的奶水控制不住外溢,“刚通,万一再堵了怎么办?”
“时章,你不要告诉别人。”宋澜生没有松开手,他害怕极了,怕别人异样的目光。
让时章帮忙已经是他最突破底线的事了,他实在是没办法了,再不解决堵奶的问题,他怕身体会承受不了,万一发烧进了医院,知道的可能就不是时章一个人了。
当时时章的神情异常坚定:“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得到了承诺,宋澜生也不知道自己信没信,犹豫许久,迟迟没有回应。
宋澜生知道自己需要时章,可就是无法放心,在时章的一句句保证中,才渐渐撤下心防,松开手,饱胀的奶头登时小喷泉一样喷出几股细密腥甜的奶水,溅到时章身上。
都已经避无可避了,可宋澜生又觉得这样不好,虚虚拿手挡着,浓白奶水悉数喷洒到手心,再沿着掌心落到地面。
这些被时章全部看去,后来另一边也通了之后,时章起身,却没走,低头看着他两边花洒似的一起喷。
宋澜生满脸通红地让时章走,时章又担心宋澜生出事,不愿离开。
最后宋澜生破罐破摔,不好意思当着时章的面挤,等慢慢喷完都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了,地面已经聚起一小滩乳白奶水,在黑色大理石上异常显眼,不得已让时章凑过来帮忙吸。
原本他们两人的关系就是宿舍里最好的,这件事之后,二人之间又多了层秘密,联系隐隐又近了些。
第一次吸奶过后,时章给他买了舒服合适的新内衣,还有一个小吸奶器。
起初宋澜生还挺担心时章会不会惦记,可时章还是和以前一样,并不怎么提起这件事,只有感觉到他不太对劲的时候才会问一句,这才渐渐放下心。
那时候宋澜生产奶并不是特别顺畅,堵的概率很高,时章后来还帮他吸过,直到固定了吸奶器使用时间,两只小胸脯才渐渐稳定下来。
可顺畅的代价就是时不时溢奶,他变得很容易出奶,奶水一多,小胸脯兜不住就外溢,需要及时更换乳垫。
这事让宋澜生郁闷过,憋屈许久,有段时间他故意放着不吸,结果硬生生把胸又撑大几分,涨得碰都不敢碰,一碰就疼,之前的束胸内衣都穿不上,再也不敢了。
那是时章最后一次帮他吸奶,知道缘由之后,把他狠狠教训了一顿,吸了很久乳腺才通。
距离那次吸奶,已经两年了,虽然时章偶尔也会问一嘴,但主动要帮忙还是头一回。
“那个……”宋澜生有些不知所措,以他和时章的关系,吸一吸倒也没什么,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有点别扭。
“又不是没吸过,怎么现在你和我生疏了?”时章手里拿着一管药膏走到他面前,宋澜生还在床头柜前蹲着,他直接把宋澜生掐起来放在床边,熟门熟路撩开他的衣服。
看见那只空荡荡乳房上的咬痕时,一股火气从脚底窜到天灵盖,“你让他咬了?”
“做了嘛,他咬一下不是很正常。”宋澜生瞥过眼。
要不是顾青逾咬的那几下,他也不会……那么失态。
宋澜生没奶的模样他看过好几回,乳房瘪瘪的,身上跟挂了两团皱巴巴的赘肉似的,不怎么好看,但那时候宋澜生乳房没现在这么大,乳头也只有小拇指尖那么大。
现在整只乳房一个手掌都快包不住,奶头大了好几倍,跟嵌个粉钻似的,激凸不说,乳晕也大了一圈,即便没奶,也比以前饱满许多。
“你……是不是又胀过?”时章小心地问。
“有时候忙起来顾不上,吸奶器吸多了,就成这样了。”宋澜生偏过头,羞于跟他对视。
时章也没再说话,没过多久,还有奶的那只乳被火热的口腔包裹,不轻不重吸了起来。
帮他吸过那么多次,时章知道他的忍耐点在哪,力道过了两年依旧恰到好处,不会让他疼,也能出奶。
一股又一股发甜奶水顺着他的嘬吸力度进入口腔,滑过舌头、咽喉,最后滚进肚里,时章如同久旱逢甘霖,吸得非常投入,双唇紧贴绵软白皙的小乳房,直到吸空了还不愿松口,两手拇指摁在宋澜生双乳边缘,不自觉用力碾压。
这种软滑细腻的触感,只有宋澜生身上才有。
时章虎口卡着宋澜生腋下,嘬得更加用力,上下唇厮磨布满凸起的乳晕。
“嘶……”
宋澜生的痛呼一下子把时章从沉浸的世界拉回现实,他忙松手退开。
一看,宋澜生乳首被他吸得充血发胀,边缘被咬出丝丝血迹,发狠的牙印完全覆盖了顾青逾弄出的痕迹。
“你再等我一下。”时章丢下一句话,着急忙慌跑出去,然后门都没进,在门口丢了只药膏进来,“刚刚那管是下面用的,这个用上面,我大功告成,你快睡吧。”
宋澜生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用意,咬破了又给支药膏,应了声后,门“哐”地关上了。
他脱了衣服进浴室,底下还有点异物感,上面又疼,于是把两支药膏都拿来用了,不过这一遭过后,他不用担心一觉醒来需要换床单被罩的事了。
抹完药躺在床上之后,他才有心思想刚刚的事。
时章……是不是硬了?还是他看错了?
以前明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