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
“我睡衣还没脱,”宋澜生实属无奈地说,“我习惯裸睡。”
“哦。”顾青逾连忙抽回手,捏住T恤,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半张脸埋在被子里不敢抬头。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后,身侧床垫一沉。
宋澜生重新躺进被窝,半晌没感觉到顾青逾动弹,疑惑地问:“怎么了?抱我呀。”
话音落下去,顾青逾才又小心翼翼揽住他,指尖微动,点在宋澜生酥乳上,弄得宋澜生心尖痒痒。
已经很久没人这样抱过他睡觉了,而且同样对他的胸非常感兴趣。
就是顾青逾太单薄了,手臂有点肌肉,身体上瘦得皮包骨,挺搁人的。
“饺子你吃完了?”宋澜生挪了挪脑袋,自然而然枕在他手臂上,仿佛朋友之间普通的问候。
顾青逾点头,下巴若有若无蹭着宋澜生半长的头发,“吃完了。”
宋澜生心里有了底——这还是个饭桶。
“你今天没写作业。”宋澜生又转了个话题。
“我都没去学校,作业本子没拿。”顾青逾闷闷道,“学费条还是我同学帮忙拿给我的,明天得去交学费。”
“你培优班还是普通班?”
“培优班的,学习还行,理科班能占前五百。”除了跟宋澜生做爱的话题,谈到其他顾青逾熟悉的东西,他都能放松下来,话自然而然就多了。
宋澜生颔首,思索片刻后认真道:“那你成绩可以啊,半只脚都进重点大学了,再努力努力,指不定能去大城市的重点院校。那你明天中午吃完饭就得走吧,下午还有模拟考。”
“你怎么知道?”顾青逾好奇,这人居然知道他学校的周末习惯。
宋澜生露出一个怀念的微笑,“我也是这毕业的。”
“真的?!”顾青逾立马来了兴致,“那你就是我学长了。”
意外收获!
“那你当初是哪个班的呀?”
“清北班的。”
“你好厉害!”顾青逾惊呼,一下子就激动起来,“清北班的可基本都去了国内的双一流大学,可你怎么会开酒吧呢?还是Gay吧。”
他语气急转直下,宋澜生闭了闭眼,抿唇沉声道:“我怎么就不能开酒吧了?我是Gay怎么了?我祸害社会还是怎么着,跟你有什么关系?”
“对不起、对不起,”无意触人霉头,顾青逾连忙道歉,“我以为学霸都会创业干别的,或者做高管挣大钱。”
宋澜生不想搭理他,顾青逾担心说错话,也不敢再说。
“手松开,点什么点?”
“那……还有奶吗?”顾青逾好奇,这对胸脂肪少,全靠奶水撑起来,那会他吸半天之后,肉眼可见瘪了下去,在皮肉上俏生生坠着,说不上来的怪,可又很软,手感非常好,好像棉花糖。
宋澜生纳闷,他怎么对自己的胸那么感兴趣,“你有晚上喝奶的习惯?”
“没有,家里没那么多闲钱买牛奶。”
“那你盯着我的干什么?喝上瘾了?”宋澜生转身瞪他。
“你不是说,想对女朋友做的都可以跟你做吗?”顾青逾小声回答,“我奶奶说我小时候没喝过几天母乳,我妈就跑了,我想尝尝什么味。”
宋澜生感觉自己几十年没吐槽过的话今天都要吐完了,看他这副怂样看了好半天,实在按捺不住:“就你这奇葩癖好,就是有女朋友,人家也受不了!你那会不是喝了吗?”
顾青逾心道:那会只有紧张,只想着不看他下面就能硬着继续干,哪有心思品味什么味。
宋澜生感觉要受不了他了,不过那会这人只吸了一边,另一边还涨着,想了想,挺出胸,两指夹住没被吸过的那边乳肉,撑起身往他嘴里送,奶尖登时溢出奶来,差点喷出来,“赶紧的。”
顾青逾不可置信盯着那粉色樱桃,陷入呆滞,眼睁睁看着浓白奶水滚过指缝,顺着小胸往下淌。
“你倒是吸啊!”宋澜生紧缩眉心。
话音未落,顾青逾终于反应过来,嫣红的舌头飞快把溢奶的乳尖给卷了进去。
不知为何,宋澜生诡异地有种给儿子喂奶的错觉。
顾青逾抱着他上半身往自己面前压,粗糙的舌苔不时刮过敏感的奶孔,引来宋澜生一阵战栗。
湿热的口腔将整只小乳裹得严严实实,两排牙齿不时蹭过粉白皮肤,还不受控地咬了几下,似乎不满只有这一点奶水。
嘴巴比吸奶器吸得更快、更多,宋澜生感觉奶孔都快被他吸大了,胸里面充斥的浓稠奶液不受控地一股一股往外喷。
感到轻松的同时,宋澜生敏感得要命,难耐的麻痒几乎瞬间从乳腺爬向四肢百骸,搅碎所有的思考能力。
宋澜生咬紧下唇,极力忍耐,但久违的性欲很快席卷全身,后面甚至开始分泌腺液——肠道湿了。
好想有什么东西插进去,撑开他的屁股,好好干上一番,填满他、干烂他。
欲望逐渐占据上风,宋澜生实在忍不住了,喉管一松,溢出一声粘腻的呻吟,手指近乎本能地从背后摸下去。
两指轻松没入开拓过的湿滑穴道,准确无误找到那一处凸起,开始疯狂捣弄,刺激腺体分泌大量水液,连快要废掉的前头也隐约挺了起来。
“嗯啊……”对快感的追逐让宋澜生不管不顾放开了声音,仰着脑袋,叫得如同牛郎店里最浪荡的鸭子。
后穴很快传来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宋澜生浑身烫红得厉害。
听到宋澜生叫声的那一刻,顾青逾震惊了,愣愣松开口,望着宋澜生如此……淫荡的一面,大脑宕机。
胸前的刺激骤然消失,残留的水液带来丝丝凉意,宋澜生清醒了些,不由垂下眼,顾青逾傻眼的表情毫无阻隔地映入眼中,仿佛当头一棒。
浴火被兜头浇了盆凉水……熄了。
宋澜生眼角湿润,片刻后脸色平静,抽出后面做动的手指,没了指头堵住湿软穴口,水液哗哗往外流,很快沾湿一片床单。
身上的红晕还未消减,他便心冷如冰,掀开被子下床,在床头柜里拿上吸奶器去了浴室。
“你睡吧。”宋澜生丢下一句话就关了门,再也没传出过声响。
宋澜生浑身赤裸坐在冰凉的地面上,习以为常地把吸奶器扣到溢奶的胸上,抱紧大腿,下巴搁在膝盖上,瞪大眼睛盯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穴口被自己挖开,此刻体内的刺激刚去,糜红洞口翕张,水液还没流完,顺着股沟淌到地面,湿了一大片,继而沾到脚上,好像他天生就泡在欲海里,从未出去过,也找不到出去的路。
“应该习惯了,不是吗?”宋澜生颤声询问自己,两行眼泪蓦地从眼眶里涌出来。
微腥的奶味在鼻尖散开,他抬臂抿掉眼泪,冲镜子里的自己扯出一个含泪的笑容,低头看向吸奶器底部越积越多的奶水。
等吸完了洗个澡,他还是那个气质矜贵的小王子。
在浴室里蹲坐十几分钟,宋澜生没注意到磨砂玻璃门外多了道身影。
顾青逾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对劲,起床站在门口,他觉得宋澜生很难过,虽然刚刚宋澜生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就是觉得这人伤心了。
“对不起……”
门外传来低低的道歉声,宋澜生转头就看到玻璃门上映着一道高大身影,嗓音暗哑地问:“你对不起什么?”
“我不能满足你的需求,我很没用。”顾青逾说。
“与你无关。”宋澜生深呼吸一口气平复情绪,他还是懂得恩怨分明的,不喜欢把无关的人扯进来,“你去隔壁睡觉吧。”
顾青逾仍在犹豫,伸手敲敲门,“我能进来吗?我觉得你很不开心。”
“你进来我也不开心,有区别吗?”宋澜生没有掩饰自己的心情,对他来说,顾青逾是无关人员,知不知道自己的情绪,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如果是亲近的人,他会选择不让对方知道,因为他清楚,他的不开心也会让亲近之人的快乐消失。
“别的我做不了,但是我可以陪你。我兄弟不高兴的时候,我都是陪着他的。”
“你还有兄弟啊?”
“有啊,我俩一个班的,之前住一个宿舍。如果办走读,我晚上估计就不能跟他聊天了。”
“那你是在怪我?”宋澜生皱眉,刚平复的心情又起波澜。
“不是!”顾青逾连声否认,“我只是在说事实嘛……”
“你去睡吧,我等下洗个澡就睡了。”
宋澜生都这么说了,顾青逾也无话可说,只好答应下来,“哦”了声,刚转身,忽然被叫停。
“等一下。”宋澜生赤脚走到门口,打开门,把小半瓶奶水给他,“喝吧,不喝也要倒掉。”
顾青逾瞄了眼他瘪下去的胸脯,猜测里面已经空了,但还是感到受宠若惊,“你真的不是在生我的气吗?”
“我要是生你的气,你已经滚了。”宋澜生调整好状态,已经让人看不出刚刚那股奄奄的气息,“有奶就是娘,好好想想怎么当小情儿吧。”
闻言,顾青逾还真把吸奶器接了过去,见宋澜生真的没生自己的气,当着宋澜生的面开盖子仰头就喝。
这副品尝佳肴般的表情少有地让宋澜生都感到脸皮发烫。
这小子还真没什么情商,说什么就是什么。
喝完之后,顾青逾还评价:“腥腥的,但有股说不上来的甜味,好喝。谢谢。”
宋澜生心情复杂:“……去吧去吧,睡觉去吧。”
顾青逾这个时候还算听话,嘴里奶渍没擦,道了声“元宵节快乐”就扭头走了。
望着顾青逾洗得发黄的T恤,宋澜生决定明天一早带他去买几套像样的衣服。
大冬天的,这人今天来的时候就穿着一个看上去就很薄的羽绒服,里头套着校服,校服里面就一件短袖,也不嫌冷。
顾青逾人不坏,还知道安慰人,甚至捕捉到了他的情绪。
宋澜生大发善心,决定养着他直到高考,高考之后就看顾青逾自己怎么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