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八月十五
萧青墨刚被锁在万妖窟底时，苍烈对他还只有纯粹的恨意。
他一被关进来，就承受了这份恨意。
苍烈拉紧捆仙索，将他高高吊起，用淬了炼狱之火的毒蛟鞭抽打他。
之后的每一日，皆是如此。
炼狱之火会灼伤他的皮肉，在那伤口愈合之前，长鞭上的蛟毒会深入骨髓，搅得他痛不欲生。
饶是青溪上仙的神体，在捆仙索的束缚下也会变得如同凡人之躯一般脆弱，即使会靠着护体灵气慢慢复原，所受的痛苦却不会因此消减。
“痛吗？”
日后，苍烈也会反反复复地问出这两个字。
“吾妻在混妖幡中痛苦挣扎之时，她肚子里还有我未成形的骨肉。萧青墨，天庭封你为慈悲之神，你却忍心将妇孺小妖也一并炼化，连我未出生的孩儿也不放过，妖怪都不及你心狠！”
他说着，手上的长鞭随之挥舞，萧青墨被玄铁链吊起的身体剧烈颤动，紧闭的唇角渗出血迹。
“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萧青墨从来不会出声，哪怕被打得浑身是血，昏死过去。
他的无声和道歉对苍烈来说也变成了一种挑衅，于是，毒蛟鞭便如疾风骤雨般洒下，带着苍烈的滔天的怒火。
“对不起！你就只会说这三个字吗？！本王以为尊贵的青溪上仙这张金口里能吐出什么好听的话，原来就只会拿这几个字来敷衍我？！”
苍烈化身为巨大的黑狼，跳起来扑向悬挂在半空已浑身浴血的萧青墨，咬着他的脖颈将他按在漆黑的黑晶石地板上，如同扑倒猎物一般凌驾于他之上。
“你不配说这三个字。”
苍烈金色的竖瞳染上血色，在无尽的愤怒中，混杂着更多的悲痛哀伤，使他看起来比爪下奄奄一息的萧青墨还要难过。
“你只配在这万妖窟下，忍受永无止境的活罪。即使我不来，万妖窟的冤魂煞气也会一刻不停地噬咬你的心。”
他用爪子按着萧青墨的胸口，掌心之下，那颗心正微微跳动着。
“萧青墨，纵使你这颗心早已成了黑的，它也不配停止跳动。若你肉身毁灭，本王也会抓住你的元神，继续折磨。”
“你永远，也别想逃掉。”
。。。
苍烈没有食言，这场折磨持续了将近一年。
直到，八月十五月圆夜。
那天，苍烈一如既往对萧青墨用刑，毒蛟鞭打在白玉般的皮肉上，迸发出的血液却变了味道。
血的腥气消散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异香扩散开来。
苍烈觉察出不对，抬头看去。
悬在半空的萧青墨陷入一种半昏迷的状态，他垂着的眼睑上，总是赢绕着的淡然正在消散，而眉心之处，一朵青蓝的火焰正在浮现。
“这是……什么味道？”
他的声音让萧青墨恢复了一丝神志，勉强睁开眼睛。
“不……离开这……”
永远处于黑夜的万妖窟下，不辨昼夜，何况时常处于昏迷状态的萧青墨。
等到他意识到这一天是八月十五，已经太迟了。
苍烈在说出那句话后就似乎丧失了神志，他捂着头的手掌化作利爪，那团如火般飞扬的黑发变为更加狠硬的鬃毛，粗长的狼尾从披风后伸了出来，在黑晶石地板上扫动。
他并未完全化身为黑狼，仍是站立的姿态，狼嘴却如血盆般张开，露出尖利的犬齿。
萧青墨看着他比平时还要亮，瞳仁却缩紧的金瞳，放弃一般地闭上了眼睛。
很快，他就被拽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捆仙索化作的玄铁链砸在地面，也嵌进他的后心，他吃痛，想要缩起来，却被扑上来的苍烈按住了肩膀。
苍烈的身下，雄壮的狼鞭已然挺起，在萧青墨的两腿间戳蹭。
血红的舌头卷过萧青墨的脸，他眉心的青色火焰纹路越发明显，那总是沉静淡漠的脸上也终于浮现出痛苦之色。
苍烈金亮的瞳落在他紧皱的眉心上，好像多年的心愿终于满足似的发出狂笑般的嘶吼，半化形的声音更显兽性。
“萧青墨，原来你也会痛苦啊。”
万妖之王的神志并不清楚，心底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回旋。
“撕碎他……占有他……”
苍烈的笑容也跟着扭曲起来，他的利爪刺穿萧青墨的锁骨，舔舐着涌出的血液，飨足地舔着嘴角。
“不知等我进到你身体里，上仙又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他笑着，撕碎了萧青墨身上那已经残破不堪的白衣。
随后，苍烈看着身下沾染着血痕的白玉身躯，瞳中流露出讶异之色。
从前虽然苍烈每每折磨萧青墨，却不会将他的衣衫褪去，即便白衣会被鞭子打出裂痕，却不会残破至裸露出重点部位。
而萧青墨也似乎有意无意地避免自己赤身裸体。
而如今，他一丝不挂的胴体被苍烈一览无遗，上面镶嵌着连青楼勾栏都难得一见的灿金淫器。
淡粉的乳珠上是一对花纹精妙的乳环，环底坠着半颗蚌珠，更显乳晕娇嫩。
肚脐上，金色的花纹若隐若现，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似曼妙的天女，在雪白的肚皮上起舞。
在下面，粉色的性器上没有一根毛发，干净得如同出生的婴儿，却有灿金雕花的柱体器具套在整个茎身之上，下面两根链条穿过粉嫩的卵蛋，绕过底端，将它们勒得翘起，而裸露出的龟头上，马眼中正插着一枚灿金的莲花，花瓣雕刻得栩栩如生，正随着性器微微摆动。
他细若瓶颈的脚腕上，带着红绳穿成的金铃，不知为何，平时从来不会发出声音，此刻，却随着脚趾的卷动带起清澈的脆响。
苍烈的眼眶都瞪大了，利爪伸向萧青墨身后的幽穴。
青溪上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头撇到一边，像是不愿窥见自己的样子。
苍烈更兴奋了，他的指尖触碰到一个金环，只是一个用力，就把那幽穴里的物事拉了出来。
金环前是一柄玉制的阳物，颜色温润淡雅，形状却狰狞可怖，青筋也雕得栩栩如生，头部还连着金线，连着五颗完美无瑕的蚌珠。
这些玩意儿都仿佛润在水里，连扯出的蚌珠都拉出一丝淫靡的线液。
异香瞬间充斥着整个万妖窟底，苍烈的脸上露出带着狂气的笑。
“本王竟不知道，这表面清心寡欲的青溪上仙，脱了衣服却比那狐媚淫娃还要放荡。”
他抬起头，将那蚌珠放进嘴里，舔舐上面的淫液。
萧青墨仍侧着头，紧闭双目，不予理睬。
苍烈被他的态度激怒了，利爪抓着他的下巴就把他的脸摆正。
“直视我！”万妖之王怒吼着，“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捅穿你的！”
他扭动腰身，紫黑的巨物抵着仍冒着水液的软烂穴口。
在进入的那一刻，苍烈看到一滴清泪从萧青墨的眼角滑落。
写得小脸焦黄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