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攻想操死我他能有什么错
原本精心布置的舞台,眨眼就变成了现在身临其境的屠宰场。
柴煦思考过很多和这场围堵有关的人,一张张人脸从他的脑子里浮现,却始终定位不到真正的始作俑者。
所以他猜测是不是他这一阵时间太高调了,引得某些人的不满,才会做出这么一副极端的派头,要他和李希壤两个人好看。
说句实话,拜家庭背景的影响,起码是在成年之前,柴煦都是被家里人隐姓埋名保护得好好的;就算是成年以后,他也是知道轻重,通常一些不上档次的地方他都会避开。这倒不是说他有多么的嫌弃那些地方,而是他仅仅对自身安危的一种负责罢了。
可能他这辈子去过的最偏僻的角落,就是当年同李希壤一起坐火车大巴才能到达的山下小镇。
却没想到这一回只是为了恐吓一顿李希壤,结果就把他自己都给搭了进去。
而这还不是最好笑的。
最好笑的是某人大概还觉得这只是一场演习,在看到被五大三粗的人包围之后,第一时间不是恐惧,反而在一旁对着他振振有词道,“你要真想找人堵我,大可不必亲自跑这一趟的,还特意选这么一个地方。”
但柴煦听后,是真的没多少闲工夫同这蠢货计较的。
他现在只在意待会要是打起来的时候,他一个人可护不住。
以至于他只能不着痕迹地将手按在李希壤的肩膀上,将人给拉到身后,嘴里还不忘念叨着原本属于他的台词,“那你知道错了吗?”
李希壤不明所以,肩膀上所施加的力道重得让他很快就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
下一秒,有着黄毛直接拎起手里的木棍就抡了过来,身边的人也立马紧随其后。
柴煦只好一把推开李希壤,侧身躲过了那根要命的棍子。
但他的反应能力再强,也终究强不过这些靠打架吃饭的混混。
只见那黄毛见一棍子没打到,直起身再次抡过来时,柴煦反应慢了一拍,正想用手臂去挡,却没想到一旁的李希壤突然就抬腿踹到了那个黄毛的腿关节上,双手架住了那黄毛的胳膊,直接就是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柴煦因为小时候学过一点格斗,所以李希壤的这幅动作落在他的眼里,虽然看起来干净利落,但总归是一些不入流的三脚猫功夫,干不了大架也上不了台面,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趁着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李希壤的身上,柴煦直接锁定一个混混就是一记狠戾的肘子,将对方的棍子抢过来后,迅速就抡到了其他正想往前冲的混混身上。
紧接着,那混混被打到地上,柴煦一脚踹开他,正好将这被包围的困境给硬生生地打出了一个缺口。
事不宜迟,柴煦也不是什么恋战的人,几乎放下棍子便是拔腿就跑。
当然,他还会拽着他的宠物跟他一起跑,由此可见,他真的是一个心地十分善良的好人。
一旁的李希壤被他拽得险些摔倒。
他们对这一块的巷子本就不熟,都只是在凭着感觉地狂奔,后面的人同样紧追不舍,一边追还在一边骂,这幅阵仗,跟那些喊打喊杀的亡命之徒几乎没有两样。
终于,柴煦瞅准时机,抓着李希壤就躲进了转角的一个细长过道。
两个人气喘吁吁地挤在过道里,后背紧紧地贴着墙壁,胸膛剧烈起伏,眼睁睁地瞧着那些赶到这里的混混们毫无察觉地从他们身边跑过,声音越来越远,不一会儿就彻底没了动静。
这一刻,连时间都仿佛停了下来。
柴煦那跳到嗓子眼的心脏,才总算有了回暖的迹象。
秉持着电影里不作不死的原则,他们一致决定不到万不得已,就绝不出去。
只是他和李希壤待的过道并不宽,他们两在面对面的情况下,中间最多只能再塞一个人。
这闭塞压抑的空间里,感知和情绪被无限放大,彼此的视线不得不相融交错,彼此的喘息也同样杂糅纠缠。
一时间,好似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炙热暧昧了起来。
连温度都在升高。
平息过后,柴煦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烟,放在嘴里的同时,瞧着对面的李希壤眼睛眨也不眨地泛着清澈的光看向自己,他只觉得有被那愚蠢的视线给冒犯到的烦躁。
“给我点上啊,还傻看着做什么?”
可直到李希壤当着他的面拍拍全身依旧一无所获后,柴煦才像是想到了什么,将自己身上的打火机无奈地递给了对方。
朦胧的灯火下,柴煦稍稍欠身,享受着这种被人服务着的姿态。
因为他总觉得李希壤朝他卑躬屈膝的模样,总能让他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快感。
“以后上班了,烟可以不抽,但打火机记得随身带着。”柴煦劫后余生地吐出一口烟来,话里话外还不忘去秀他的优越感。
话落,两人便再也无话的,尴尬的沉默恐怕能一直持续到天光大亮。
终于,柴煦觉得他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用一种你爱信不信的口吻,“外面的那些人...不是我请的,和我无关。”
但很明显的,对方在听后没有一点神态的变化,这让柴煦有种一波技能打在棉花上的单薄无力感。
“能不能不要这么小气?”他开门见山地问对面的李希壤。
“一点芝麻大的小事你记仇到现在,都是男人,至于吗?”
可对面的李希壤依旧不为所动,眼睛无论放在哪里,都始终不再停到柴煦的身上。
“李希壤,是你在得寸进尺。”
柴煦用手里的烟点了点对方,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并总有他的一套成体系的说辞,一字一句地往李希壤心坎上戳,“你仔细算算,这些年来我给了你多少。”
“就单单只论当初我停下车救了你和你弟弟的命这件事,你知道在当时的马路上有多难停车吗?你知道按当时谨防诈骗的社会背景,有多难遇到一个像我一样肯施与援手的好人吗?别忘了,当年来来往往那么多的车里,只有我肯停下救你们。”
“还有,你弟弟这么多年的医药费和你上大学的学费、电费、水费等等等等,这些全都是我出的。”
“在你决定考公之后,我还为你报最好的班,给你请最好的面试老师,你自己扪心自问一下,要是没有我,你能有今天吗?”
“我对你,难道还不够好吗?”
言闭,眼看着李希壤垂下去的眼皮处睫毛的细微抽动,柴煦自知有效,立马乘胜追击道,“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绝不会背叛我的,那你现在又算怎么一回事?吃里扒外?”
这句话柴煦说得比较重,瞬间就让李希壤猛地抬起头,脸色被激起了几分不自然的愧疚,却还是欲言又止。
但柴煦可不会因为他的难受而放过他。
“我知道。”
柴煦摆摆手,直接将李希壤没有说出口的话说出来,“我知道当年我做得确实不地道,不但在你给我做玩伴的时候伤害你,还逼你跟我上床,最后还折辱你,让你...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说到这里,回忆往昔,柴煦自己都觉得好像是有那么一丢丢过分的,让他都不能理直气壮起来。
随即,他将手里的烟碾灭在旁边的墙壁后,直问,“你说吧,你到底想怎样才能跟我好好说话、好好相处,你到底要怎样你才可以安安心心地跟我待在一起,不想一些别的七七八八。”
对于此,李希壤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些在柴煦嘴里轻描淡写的经历,对他来说,实在太过难堪。
而柴煦从李希壤的脸色中心领神会,将手里的烟蒂塞到自己兜里,脑海中灵机一动,立马就知道该怎么处理。
尽管他自始至终都不明白,就一膝盖一弯的事,为什么李希壤会这么在意,还耿耿于怀到现在,但这丝毫不妨碍他半分的,膝盖就能在下一秒毫不犹豫地落在地上,然后双手拽着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衣服两侧,使劲地晃动着,“李希壤,别再跟个娘们唧唧的磨蹭下去了行不行?看在我给你跪回来的份上,不要再拧巴了,咱做个男人好不好?”
蓦然被柴煦这么一跪给吓上一跳,李希壤面对这种情形显得无比的慌乱。
他不像柴煦,他一点都受不了别人跪他。
因为这会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甚至想要挖一个坑跳下去,如果不是这里的位置实在太窄的情况下,恐怕李希壤还会不受控制地同样跪下去,来减轻这种心理折磨的罪孽感。
“你...你起来...”
李希壤煞白着脸地挣扎拖拽着柴煦起来。
柴煦顺着力道站起,也是第一次觉得他家哈基米这不知所措的样子怪可爱的。
他怎么现在才发现?
他和李希壤之间的矛盾竟是一件如此简单的事情,不用暴力、不用恐吓、不用威胁,只用单纯地说点好话再跪一跪,以往的恩恩怨怨就能一笔勾销...
这归根结底,终究还是李希壤太好骗了。
而柴煦在起来后,找准机会,他就朝着李希壤的脖子处咬上一口。
他似乎急切地想要证明着什么。
所以他一把扣住李希壤的后颈,如同丧尸出笼般噬咬着他新鲜的猎物;
李希壤有着薄汗的皮肤是那么的干净清爽,这人在吃痛后哼出来的沉闷又是那么的勾人心弦。
柴煦觉得他整个人都在烧,尤其是他下半身的部位。
周围的空气实在灼热难耐,吸一口气,整个肺腑都被烧得滚烫。
昏暗无人的小巷,寂静黑暗的夜晚,嘴里腥味粘稠的液体,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某种禁忌悄然萌芽。
咬着咬着,柴煦还觉得不够,他一边撕咬着李希壤的皮肤,一边从李希壤的衣服下摆处伸进去,发狠揉捏着对方腰腹部位的软肉,用指甲深深地掐进那片起伏剧烈的区域,弄出湿湿滑滑的指尖触感。
反应过来后的李希壤开始挣扎。
他们两个人开始各自忙着彼此的追逐,撕咬,躲避,纠缠,这更像一场拉锯战,在安静无人的夜晚,嗜血和吸吮、呼吸和心跳,全都乱成一片。
李希壤现在的身材很好。
或者换句话说,是他把他的哈基米养得很好。
所以在如今养肥了之后,操起来肯定是要比第一次的时候更舒服带感的。
但在这前提之下,是李希壤现在的身高体型并不输他,所以他会被同样是男人的李希壤给强势地推开,后背猛地撞在墙面上,清晰的痛楚唤醒意识,和对面脖子上满是伤口血渍的李希壤面面相觑。
“你说过的,这场交易,是我赢了。”李希壤用手捂着伤口,不断地喘着粗气。
但柴煦却总能一本正经地抠字眼道,“我是没把你关起来啊...”
停顿不过须臾,“我只是想操你而已。”
——我能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