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完结)
三、
人说金屋藏娇,新帝却别出心裁,造出一个金笼。
这样的笼子,关着一个疯了的女人。
世人只知新帝爱惨了前朝的长公主,只有他知不是。
新帝想,华音公主唯一的好处,就是肖似其父的脸吧。他本想着,得不到本尊,有一个替身,也算不错,可周仪却小气得很。
霸业已成,新帝倍感寂寞,时常想起一些旧事。
从策马喝酒的少年人到深不可测的君王,周仪的脾气那么坏,朝臣廷议他便发怒。他似乎是把一生的柔情都给了华音公主。
周仪曾经抱过他,那时候他们是多么亲近,到后来周仪坐在王座上,高高在上,条条垂下的十二旒让记忆里鲜明的面目都模糊了起来。那时候他几乎是有些恨的,周仪是多么小气呀,连那张脸也不肯给人看。
到后来周仪的脾气越来越差了,上朝从日日到了月月,一日比一日的虚弱,一月比一月的暴戾。宫中烧着青烟,方士大受宠爱,杀帝从此不杀人了,他想要舍去一身骨肉,位列仙班了。
但是现在他只能给你一个人看了。
这样霸道的人,就任你亵玩。
这样一想,新帝就愉悦起来。
无量散人善解人意,新帝不过提过一次就将一切安排妥当。
君无戏言,新帝却编了无数个谎话哄他,要他屈辱难堪又要他充满活力。就当是无聊时的一点消遣吧。
明明是凶狠的鹰偏要折断了它的羽翼当金丝雀儿,调教成自己喜爱的样子,明明是阴沉的暴君偏要让他当妃子,穿着最华美的服饰,把他操到怀孕,让他诞育帝王的子嗣,给他一点希望看他奋力挣扎的样子。周仪是不怕死的,可他从不寻思,也不服输。
新帝想,那时周仪比他大那么多,可如今却比他还小了。
这回逗他逗得狠了。
玉奴终于疲倦了,新帝过来找她说话,她连眼珠子也不动一下。
她又怀孕了,靠着笼子,坐姿有些别扭。
新帝小心把她从笼子里抱出来,没等脱干净衣服,就从后面进入她。玉奴像狗一般地跪趴着,双手无力,上半身都碰到地上,尤其那个大大的肚子,看起来将要临盆了。
新帝动作缓慢,快感也很慢,潮水一般逐渐漫过身体,玉奴有些情动了,身体热得粉红。她上半身的衣服被扒光了,只剩下边一条裙子,遮住二人的交合之处。不多时,只听见淫靡的水声,是玉奴被操出水了。
新帝很快就觉得不够,就着连着的姿势将玉奴翻了个身。
二人还相连,肉棒不知顶到哪里,玉奴不由得叫出来,这一声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销魂酥骨,让人欲罢不能。
新帝听了这一声,兴致尤甚,但是为了照顾她有孕的身体,不敢大开大合,只能用力亲吻她,一个个吻像雨点落在身上,大力吸吮,把刚刚淡去了的吻痕又弄深了。新帝爱怜地亲过她的肚皮,他抬眼看玉奴,说道:“旁人只知道杀帝杀人厉害,哪里知道这造人的功夫也不错。”玉奴只是不理。
再去咬那乳头,那乳头本来就又红又大,一被咬居然喷射出香甜的乳汁,新帝嘬了几口,像个婴儿,刚开始这样做的时候玉奴还一副羞愧难当的样子,如今只当不知。新帝问道:“甜么?”
两个人抱作一团,新帝亲她,两人唇齿相接,一吻完毕,玉奴有些气喘,新帝看她的眼珠子,黑漆漆的,亮晶晶的,像某种宝石,以前那里是永不熄灭的火焰,拥有把一切都吞噬的巨大力量。他总是愤怒的,不安的,抗争着的。
华音公主当作替身再好,哪里比得上本尊呢?
新帝亲她的眼皮。
玉奴就闭上了眼。
新帝摸着她的肚子,自言自语道:“不知道这一回是男是女呢?”
新帝几乎有些厌倦了,无量散人能从万千亡魂里找出周仪的魂魄,然而周仪却越走越远了,那眼底熊熊的火焰亦不知在何处静静地燃烧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