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03 有病就治

从巧遇到脱裤子，这个进度似乎太快了。但俞泓辛还嫌不够快，拿自己的裤裆去顶祝尧的，问：“你车上有没有那个？”

祝尧整个人已经转移到副驾驶座上，即便椅背放到了最低，活动的空间也没有增加多少。他怎样都不太得劲，也不满意俞泓辛的问题：“怎么可能有？我是正经司机，做的是正经生意嗯……”

“你正经？那我胸上这是狗爪子？”俞泓辛心里暗爽，投桃报李地捏住祝尧两瓣臀肉，指指点点，“你不行啊，开车开得屁股都塌了？”

祝尧发誓真的没有眼馋俞泓辛的大胸肌，但那T恤下面的身体隐隐约约好像就写着“欢迎光临”四个大字，不由自主，自己的手就摸上去了。牙尖嘴利如他也没办法反驳俞泓辛关于自己身材的刻薄评论——事实罢了，还能说什么呢。他知道自己没多大出息，被人稍微勾两下就软了腰，不甘心，道：“塌的你都想操，你这两年……呃，都挑不着好的了？”

“我说话你怎么听的？我洁身自好着呢。”俞泓辛解了裤子，摸着祝尧下面也有点黏糊，可是得了他的意：说起话来一分也不让，还不是照样想挨他的屌。他摆出一副讨人嫌的拽样，说：“小尧儿，说两句好听的，我现在就让你爽。”

“我说你肯定是阳痿，磨磨唧唧，废话多的……啊！拿开你的脏手！”

“你再说！”

俞泓辛大概是发现多说无益，便不再张嘴，专心把玩起祝尧的身体。车里黑幽幽的，祝尧不让俞泓辛碰那盏昏黄的顶灯，怕叫谁看见这样一辆破车里，正在发生一场令人不齿的性事。虽然嘴上寸步不让，祝尧却在第一个吻落下的一刻就已经屈服于自己可怕的肌肉记忆：他太知道跟俞泓辛做爱是什么感觉了，光是坐上来就已经无法自持，更何况此刻俞泓辛已经摸到了前面，用指腹在他的马眼上时轻时重地画圈。粘连的体液让祝尧不适极了，他扭来扭去，像是邀请，欲火越烧越旺：“俞泓辛，你……这样，好玩吗？”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什么味道啊？”俞泓辛自说自话，冷不防地给祝尧狠撸了两把，“是不是你这裤裆里的骚味，啊？”

“嗯——啊啊啊、嗬啊——”

“操，不是吧你？”俞泓辛一半惊讶一半自傲，把沾满了浓精和骚水的手掌放到祝尧脸前摆弄，那些液体挂不住地往下滴，俞泓辛接着说，“还敢说我阳痿，你这是早泄啊！”

“你阳痿我早泄，谁也别说谁！”

祝尧心里有二百来辆卡车排队碾过，丢死了，不活了，脑子里反反复复就是这些词。可是好舒服啊，就这么一小下都好舒服。他回忆起更多曾经抱在一起喘息的画面，突然就想通了。

嘴硬什么呢，情啊爱的都是虚的，自己爽到才是真的。

俞泓辛还在他身上摸个没完，嘴碎的要死：“小尧儿，上哪儿能买到你这种衣服啊？我擦手都嫌糙。”

“俞泓辛，你想听什么啊？”

“什么？”他一下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说想听好听的吗？什么好听啊？”

“随便，我听了高兴的就都是好听的。”

“你的胸好大。”

俞泓辛略显骄傲：“这是事实。没别的了？”

祝尧高看了自己胡编乱造的能力，竟然就这么卡壳了。俞泓辛看他两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竟也就这么宽宏大量地轻轻放过，把人往驾驶座一放，眼疾手快地拔了车钥匙，说：“我现在去买东西，你不准偷跑啊！要让我逮着了……没你好果子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