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温泉篇
如果说和双胞胎兄弟的初次是一场被天使外表所迷惑的意外,让凌晓为之羞耻抗拒,所以刻意逃避。那这一次在氤氲的水雾中,凌晓却格外清晰地看清了自己。他对于双胞胎的默许,甚至可以说是迎合纵容,让凌晓不得不直视自己的欲望。他喜欢和他们做爱,他沉溺于与他们的性事。
凌晓在学校也再也没有有意躲避肖承江,同他渐渐熟络起来。肖承江还是那样一副天使面孔,却又喜欢看凌晓出糗,暗地里捉弄他。最出格的一次,是在下课时间,人潮汹涌挤出教室门口的时候。在那一刻,凌晓突然感到手被拉住了,继而变成了手掌相合,十指相扣。凌晓看向肖承江轮廓分明,精致的侧脸。他的嘴角若有似无挂着一抹浅笑,睫毛又长又翘,左眼眼尾的泪痣直勾的凌晓心动。凌晓心跳加速,悸动不已。他低下头回握肖承江,一脸通红。
之后凌晓陆陆续续同双胞胎又做过几次。无论是肖承江的明确粗暴,还是肖承山的缓慢研磨,都让凌晓欲罢不能。他的身体想要被他们贯穿。被火热的硬物填满的感觉令凌晓感到被需要,不论是身体还是心,都升腾起让他满足的充实感。
转眼间,已经临近大一暑假。这段时间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忙碌,有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做爱了。凌晓有几次想要和肖承江提这件事,告诉肖承江自己很想要,拜托他们给他。然而如此直白的话语凌晓实在无法启齿,他只会笨拙地暗示肖承江。比如问他,你们忙不忙啊诸如此类非常隐晦的问题。
肖承江纵使一开始对于此类问题感到突兀不解,但是一看到凌晓不看自己垂首脸红的样子,心里也通透得明镜似的。但是他故意装作不懂,看着凌晓面红耳赤咬着嘴唇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有趣。
凌晓在私底下尝试过自慰,但是这反倒让他更觉得空虚。单凭前端的刺激已经不能够满足凌晓,更何况凌晓更喜欢也更习惯于他们手掌的温度。每当凌晓揉搓自己的性器,身后的小口也会开合收缩,贪婪渴望着被进入。凌晓不知道自己究竟更渴求双胞胎中的哪一个,只是本能认知,只有他们才可以满足他。
最后还是在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流声中,凌晓回忆起了曾经在类似这样的场景里,同双胞胎粘腻的亲密。他记起了他们炽热的体温,这才泄了身。
不过肖承江也并没有捉弄凌晓太长时间。临放假前的最后一次课,肖承江一直侧着脸托腮盯着凌晓看。
凌晓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手足无措连笔都握不住。他小声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肖承江:“有啊。”
凌晓连忙用手胡噜脸,明明什么也没有。他紧张地看向肖承江:“哪里有东西?”
肖承江一挑眉:“脸上写着小可爱呀。”
凌晓:“……”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这种上世纪的老梗耍了!
凌晓皱了皱鼻子,一副被耍了很不甘心的样子。
肖承江揉揉他的脑袋,吓得凌晓急忙四处张望。还好周围同学都在认真记着笔记,并没有注意到这里的状况。
肖承江仍不满足,凑到凌晓耳边问他:“你最近有手淫过吗?”
凌晓简直要当场昏厥过去了。这是性骚扰吧?!我可以报警吗?!
凌晓装作没有听见,拿着课本装模作样地翻页。万万没想到,肖承江竟然在凌晓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凌晓瞪了肖承江一眼,肖承江一脸纯良无辜。
肖承江:“我只是想好心告诉你,课本拿反了。”
凌晓定睛一看,还真的拿反了。
肖承江见凌晓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像是要爆炸了的样子,便也没有再继续逗他。没想到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过了好一会儿,凌晓心情平复,低声道:“逗我很有意思吗?我有那么好玩吗?”
肖承江却仿佛没有听出凌晓语气里夹杂的愠怒,回答得一本正经:“没有什么比你更好玩了。”
凌晓的心跳突然急促起来。他深呼吸几口气,决定要无视身边的这个轻易就能够撩拨到自己的捣蛋鬼。
肖承江见凌晓不愿再同自己多说话,也不恼,只是改变了策略。他刷刷写了几笔,把字条放在了凌晓课本的正中间,想装作没看到也不行。
凌晓扫了一眼字条,又开始小鹿乱撞。字条上写着,想去泡温泉吗?
凌晓也不顾方才被捉弄的羞耻,当即扭头看向肖承江,抿着嘴红着脸,点点头。
肖承江又忍不住调戏他:“这么想要?”
眼看凌晓又要黑脸,肖承江立刻捉住凌晓的手:“一起去。”
下课了,往常总会多调戏凌晓几句的肖承江却挎包就要离开,还不忘把一个文件袋拍在凌晓脑袋上。
肖承江:“把这个给小山,他现在应该在209画室。刚才碰到韩老师,他说这是小山要的东西。再代我和小山讲一下,公司有事,今天我不回家了。谢啦!”
他走到半路,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补充道:“这么久没见,小山也是想你的。”
凌晓在美术方面既没有什么天分,也没有什么兴趣,所以也没往美院跑过。尽管建筑是熟悉的,但是建筑内部于凌晓而言却很是陌生,他好奇的环顾四周。
这栋崭新的建筑与其说像学习的场所,不如说更像美术馆。四周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雕塑,墙上还挂着画。又看不懂的抽象派画作,也有栩栩如生的人物油画。大理石地面干净得反光。
凌晓把自己当作一个参观者,小心翼翼走到二楼,看着门牌号找寻209画室。沿着长长的走廊走到尽头,终于找到了肖承山所在的画室。
画室的门没有关。凌晓看到肖承山一个人坐在杂乱的椅子中间,微微蹙眉,在专注地画画。铅笔和纸张摩擦,发出好听的沙沙声。如昆虫翅膀般薄薄的透明纱帘被晚风扬起,夕阳的微光便这样从纱帘渗透进来。整间屋子因此显得温柔而美好。
凌晓不忍打扰,就靠在门框等待。任时光流逝,也不觉无趣。
日落西山,天色渐暗。肖承山终于抬头,这才看到了门口的凌晓,不由得有些讶异。
凌晓见他看向自己,朝他咧嘴一笑,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袋,走上前去。
凌晓:“你哥哥让我交给你的,说是韩老师给你的。”
肖承山:“谢谢。”
凌晓:“对了,你哥哥还说,公司有事,他今天不回家了。”
肖承山:“好。”
屋内再次安静了下来。凌晓一向不擅长应付尴尬和沉默,一时间也不清楚是走还是留。
肖承山:“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肖承山的眼睛里像是有一潭深水,不似肖承江的眼睛那样,总有锋芒和戏谑的光。
这两兄弟长得明明一模一样,但是又有那么多不同。凌晓心想。
凌晓:“期末嘛,还挺忙。……你呢?”
肖承山:“还好。”
凌晓:“……还好就好。”
凌晓试图寻找话题,灵机一动记起了肖承山曾经提到过的找模特的事情。
凌晓:“找模特还顺利吗?”
肖承山还是摇摇头:“试着画过一些人,还是没有找到能让我有灵感和共鸣的。”
凌晓拍拍他的肩膀:“会有的,慢慢来。”
凌晓突然想起了肖承江的邀约,有点别扭地问:“那个,温泉,你也会去吧?”
肖承山点点头:“会。”
凌晓:“那……到时见。”
肖承山看着凌晓的眼里蓄满了温柔:“到时见。”
小雨淅淅沥沥。雨丝仿佛将天地连接在一起,雨点儿汇入温泉便了无踪迹。
凌晓在露天温泉头顶有木板遮挡的一隅,趴在池边望着远处的竹林和朦胧的山脉,感到十分惬意。
泡了一会儿,他在点点雨声中突然听到了人声的靠近。
肖承江:“……好,把事情做好,周一我要看到结果。”
凌晓看着肖承江下身松松垮垮地过了一条毛巾便打着电话朝自己走来,目光交汇的瞬间,还勾起嘴角扬了扬眉毛。
肖承江把手机扔到一旁的木桌上,便扯了浴巾下水。凌晓见他里面什么也没有穿,当即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假装看风景。
凌晓感到肖承江自他身后靠近,搂他入怀,精壮的前胸贴上了他的后背,性器在凌晓的泳裤上摩挲。
肖承江:“凌晓,你知道泡温泉是不该穿衣服的吗?”
凌晓:“……啊?”
肖承江不等他反应,便一只手将凌晓的泳裤扯了下来。
肖承江的性器蹭在凌晓赤裸的股缝间,凌晓感到那根在春梦里想念已久的肉棒在摩擦下愈发变硬,胀大。两人的私密处如此紧贴,摩挲,使得二人都被勾起了情欲。凌晓意乱情迷的发出哼咛的鼻音。肖承江一只手扭过凌晓的脸和他接吻,舌尖激烈的纠缠使得津液溢出嘴角。而肖承江的另一只手覆上了凌晓的胸口,手指捏着小巧的乳首亵玩挑逗。
凌晓的呼吸在肖承江的玩弄下变得急促粗重,他的屁股扭动着向后蹭着肖承江已然硬邦邦的性器,渴望被狠狠贯穿。
肖承江松开凌晓,见他已经是满面潮红。玩弄的乳首的指尖划过凌晓的胸腹,向凌晓的身下探去。肖承江握住了凌晓已经勃起的性器前端揉了揉,又松开,将两根手指探入了凌晓的后穴。
贪婪的小口立即将肖承江的手指裹住,谄媚地挽留。里面一如既往的湿润温热,让肖承江不禁记起在里面,让他爽到头皮发麻的抽插。
肖承江的性器向前顶了顶后穴,凌晓便轻喘出声,说不出的可口诱人。
肖承江:“小可爱,说说看你有多想要?”
凌晓:“……想要,给我。”
肖承江像是不太满意这个回答,没有说话,凌晓有些慌了神。
凌晓:“……没你不行,求你给我。”
肖承江:“还不够。”
凌晓:“承江……求你了,别折磨我了。”
说完,凌晓转过头,主动吻了上去。讨好似的舔着肖承江的唇瓣吮吸。
肖承江:“腿夹紧。”
凌晓闻言将腿夹紧,肖承江就这样,扶着性器从凌晓的腿间挤了进去。
腿间滑腻温润的触感与小穴的湿热紧致不同。肖承江扶着凌晓的腰开始了撞击。凌晓的屁股浑圆挺翘,每受撞击,臀浪撩人。性器同大腿根部与囊袋摩擦得火热。两人的喘息声相和,肉体的碰撞声和激起的水花声连绵不断,淫靡非常。四周水面随着抽插涟漪荡漾,隐隐还有鸟鸣声回荡在广袤的天际。
幕天席地的性爱更添了几分莫名的快感和刺激,两人沉醉其中。
凌晓昏昏沉沉,再度扭过头想要索吻,肖承江本想回应,却愣住了,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凌晓很迷茫,歪头疑惑地看着他。
肖承江:“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我来之前你泡了多久了?嗯?”
凌晓满面潮红,努力思索着问题的答案,越想越觉得头晕。
肖承江没有等他回答,把他从水中捞起来抱到岸上。
凌晓上了岸,便像小狗一样甩了甩头发,还单脚站立试图将水沥干。
凌晓偷偷看了一样肖承江,小声嘟哝道:“……不够。”
肖承江弹了一下凌晓的脑门,说道:“凌晓,回屋等我。”
凌晓点点头,走路都像醉酒者一样走不稳,歪歪斜斜。肖承江轻笑,走到木桌旁拿起手机,没曾想听到了突兀的“咚”的一声!
肖承江回头,只见凌晓摔了一跤,趴在地上,正挣扎着想要起来。
而一开一合翕动着的粉嫩穴口,正好对着肖承江。
肖承江眯起了眼睛,他还没有射精,受了这一幕的刺激下体更是涨得发痛。
凌晓晕乎乎的,好不容易爬了起来。突然,身后一双手将他的臀部拉高抬起,未等到凌晓反应过来,火热的性器就霸道的闯入了他的身体!
凌晓又痛又爽,当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寂寞了许久的后穴终于如愿以偿。
肖承江:“这样够了吗?”
肖承江拍了一下凌晓的屁股:“开始爬吧。”
肖承江站在凌晓身后,不时挺腰催促凌晓向前爬。凌晓浑身酸软,光是踮着脚尖向前爬已经够他受的了。刚爬上屋内的走廊,凌晓便撑不住了,浑身脱力的瘫倒在地。肖承江粗长的性器从穴口滑出,柱身上还泛着莹亮的水色。
肖承江蹲在已经化成了一滩水的凌晓面前,一手捧起凌晓泛红的脸,大拇指揉捏凌晓的脸颊。凌晓被他玩得轻喘连连又无力挣脱,只得定定地望着肖承江,双眸水光潋滟。
肖承江:“才爬几步就受不了了?”
说着,肖承江的指尖划过凌晓泛着粉红色的赤裸胴体,从雪白的胸膛,到纤细的腰腹,再到发了水似的让凌晓腹部也蹭上了水渍的秀气阴茎。凌晓因肖承江指尖的碰触而颤栗。
肖承江一手托腮:“四只脚不行,那我们就做做减法吧?两只脚怎么样?”
说完,肖承江就把凌晓拉了起来。凌晓刚站稳,熟悉而火热的肉柱再度将他贯穿。方才空虚的后穴再次被喜爱的粗长阳物填满,便格外谄媚讨好着那根让人舒爽的硬物,紧紧将他吸附包裹。
进入的那瞬间两人都是满足的喘息。
肖承江:“小嘴儿越来越会含了啊。”
他又向前顶了顶胯,说道:“小可爱,往前走。”
凌晓双腿发软,在肖承江的顶弄下这才颤颤巍巍向前走。全身上下所有的感知都是不真实的,如同踏在云雾之中。唯有一处,让凌晓觉得热烈而真实,那便是身后的那处。他的肠道里含着肖承江灼热的性器,凌晓可以感受得到阳物上的脉络,可以感受得到这根硬物在体内肆无忌惮的碾压和律动。
这种真实的刺激让凌晓无暇顾及其他,只惦记着性器在身体里进入得越来越深,抽插得越来越快。这让凌晓觉得快乐。他脚步虚浮,在身后顶撞的刺激下,一步没有踏稳,要向前滑去。
将要摔倒在地的那一刻,肖承江眼疾手快地捞起他,将他抱入怀中。凌晓就靠在他怀中喘气。
肖承江舔吻吮吸凌晓的耳垂,耳鬓厮磨的感觉让凌晓眷恋,凌晓侧过头看着肖承江,眼中水汪汪。
肖承江突然开口,声音温柔如同恋人低语:“两只脚也不行?那就再做一次减法吧,怎么样?”
没等凌晓回应,肖承江就不由分说的将凌晓举到半空中,用类似于小儿把尿的姿势将凌晓抱起。不顾凌晓的惊呼,又一次将昂扬的性器捅进了小穴!
这个姿势太过羞耻,进入的也太深。凌晓的性器随着身后肖承江猛烈的顶弄而上下摆动。他的呻吟声中也带上了哭腔,泪珠从眼眶滚落。
肖承江在他耳边问他:“够了吗?”
凌晓刚要求他别再玩自己了,就看见肖承山拿着画板站在了走廊的尽头。
肖承江:“小山,一起?”
肖承山把画板放下,立在墙边。而后走到他们面前,从肖承江怀里接过泪眼汪汪的凌晓。被肖承山抱住的凌晓像是怕被摔下去似的,当即用双腿紧紧缠住了肖承山的腰,树袋熊一样挂在肖承山身上。
肖承山把凌晓放到床上,便开始脱上衣。凌晓一边吸溜鼻子,一边凑到跟前扒肖承山的裤子。他把肖承山勃起的阳物从内裤里释放出来,双手捧着柱身,吻了一下龟头。凌晓感到手中的性器愈发大,愈发硬了起来。
凌晓抬头看了一眼肖承山,肖承山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凌晓:“你躺下好不好?”
肖承山一怔,而后如凌晓所要求的那般,在床上躺下了。
凌晓跨坐在肖承山的身上,屁股来来回回磨蹭着肖承山硬挺粗大的阳物。不过一会儿,凌晓停了动作,扶着肖承山炙热的肉棍坐了下去。
后穴缓缓将阳物吞下,穴口的褶皱都被巨物撑平。待性器全根没入,深到极致,凌晓才开始摇摆晃动着腰肢上上下下起起落落。
原本在一旁看着肖承江这时走了过来,一手在凌晓的翘臀上大力摁压揉捏,让臀肉都变了形。
接着他又在凌晓的屁股上快速拍打几下,说道:“太慢了,你快点骑。”
凌晓在他的连续拍打下“啊——”“啊——”的呻吟不停,也不得不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在后穴与屁股的双重刺激之下,凌晓身体突然紧绷,竟这样射了出来!
凌晓一时脱力,再也支撑不住,头埋在肖承山的胸膛趴在肖承山的身上喘息。高潮后的凌晓身体格外敏感,所以在此刻,凌晓格外敏感的感受得到肖承山留在自己身体里硬挺的阳物,生机勃勃的活物一般,好像还在“突突”的跳动。
凌晓抬头看向肖承山,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催促。只是一只手放到了凌晓的头上,揉了揉凌晓毛茸茸的脑袋。
凌晓缓了片刻后,又撑着肖承山的胸膛爬了起来。
肖承江:“小家伙还挺努力。”
凌晓看向肖承江,只见他骨节分明的修长食指抹过肖承山腹部星星点点白浊的残留,又将这根手指伸到了凌晓的唇边。
凌晓张开嘴将手指含入口中,舔舐吮吸。他尝到了属于自己精液的腥膻味。
肖承江:“好吃吗?”
凌晓口中含着肖承江的手指无法答话,一张嘴唾液就会溢出,银丝自嘴角蜿蜒至下巴。
即便如此,肖承江的手指依然在凌晓的舌尖搅动,模拟着性器在后穴的抽插,在凌晓的口中戳刺。
与此同时,凌晓的下身再次重新开始了吞吐的动作。哪怕肖承山没有催促,他那根生龙活虎的阳物也已经急不可待了。每当凌晓向下坐试图吃下硕大的阳物,肖承山便会迎合凌晓的动作向上顶。这一下一下实打实的抽插操弄让两人舒爽不已。
肖承江将手指抽出凌晓湿热的口中,走到凌晓身后,掰开凌晓的臀瓣,将满是唾液的手指探进了严丝合缝紧裹阳物的小穴。
小穴湿热紧致,仿佛已经不能再容纳得下其他。肖承江拿起一旁的润滑液,在穴口涂抹上了许多。随着上起下坐的动作,润滑液也流到了肖承山的性器上。
随着凌晓骑在肖承山身上起落吞吐的动作,肖承江往后穴又加了几根手指。就在凌晓向上起身,小穴将大半柱身吐出,只留龟头在穴内的瞬间,肖承江扶着性器挤了进去!
“啊——”
毕竟几根手指也不如肖承江的阳物粗硬硕大,凌晓当即叫了出来,眼中闪起了泪花。
肖承江贴着凌晓的耳朵问他:“现在够了吗?”
湿热紧致的穴内,两根粗硬的巨物相互摩擦,交替顶弄着凌晓的敏感点。凌晓的泪水流了一脸,大口喘气。往常同兄弟里的其中一人做爱,无论是粗暴碾压,还是耐心研磨,都可以感受得到被推向高潮的过程。而此刻,是未曾体验过的感受。没有片刻的余裕和喘息的时间,没有推进的过程,一直都在高潮。胀痛,却也痛快淋漓。
肖承山看着凌晓不知是极度痛楚,还是极度欢愉的脸,伸出一只手擦拭凌晓脸上的泪痕。凌晓像是温顺的小动物般,蹭了蹭肖承山的手掌。肖承山的另一只手又握住了凌晓身前挺立,还渗着淫水的阴茎,上下抚慰。
肖承江从凌晓身后紧紧将他抱住,拇指食指两根手指捏住凌晓胸前的乳粒亵玩。他还含住凌晓的圆润的耳垂,不住问他:“够不够?”
凌晓向来无法拒绝肖承江,即使说不出话来,也连连点头。还吐着舌头,侧过头同肖承江接了一个粘腻色情的吻。
对于双胞胎兄弟来讲,这也同样是新奇,却又似曾相识的体验。他们曾经无限亲密只有彼此,在温暖的子宫中度过了将近十个月相互依存的时光。而此刻,两根性器严丝合缝的紧贴摩擦在温暖湿热的肠道中,那种相互依偎的亲密感又逐渐清晰了起来。
最后,两股灼热的精液一同打在了肠道深处。肖承山一手抬起凌晓的脸,见他双目失神,喘息连连。便揉了揉凌晓的后脑勺,又凑上去舔吻轻啄凌晓的艳红的嘴唇。
肖承江将性器抽离凌晓的身体,白色浊液顺着他的动作流出了被撑大了的,媚红的穴口,滴落在床单上。
肖承江见凌晓趴在肖承山的身上没有动,皱了皱眉,轻轻拍了一下凌晓的屁股,问他:“你怎么样?”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了凌晓的回答:“好像……有点腿抽筋……”
凌晓半夜从睡梦中醒来。他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身体如同散架了一般又酸又痛,让他的意识逐渐清醒了起来。
他有点口干舌燥,挣扎着起身,想去厨房拿一瓶矿泉水。
走到半路,却看到有人坐在庭院的地面上。凌晓停住了脚步。
那人像是注意到了凌晓的注视,回过头看了一眼凌晓。
四目相对,凌晓留意到了那人左眼眼角小小的一颗泪痣。是肖承江。
肖承江挑了挑眉毛,玩味的说道:“还有力气半夜起床,看来是还不够啊?”
凌晓:“……真是够了。”
夜凉如水,月色皎洁。月光洒满了整个庭院,温泉水面波光粼粼。肖承江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凌晓,或许是角度的原因,肖承江不复往日里坏心眼爱欺负人的模样,反而显得……有点可爱?
看凌晓发愣,肖承江说道:“凌晓,你赔我手机!”
凌晓:“啊?”
肖承江:“都是你,非要诱惑我。我的手机淋了一下午的雨,都不好用了。”
见肖承江的模样,像是没有抢到糖果的小朋友,委屈巴巴的,凌晓突然感到有些精神错乱。毕竟在他的印象中,肖承江是不会示弱的。
肖承江看凌晓歪着头微微皱眉,一脸茫然,便又自顾自地说道:“被吓到了?我开玩笑的。”
凌晓:“……”
他在肖承江身边坐下,思索了片刻开口:“那个,我可以赔你手机,连同这里的住宿费一起……”
肖承江静静的看着凌晓支支吾吾,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一个不是嘲讽,也不是玩弄的,十分纯粹的笑容。
肖承江:“你一直都是这么认真的吗?”
凌晓:“啊?”
肖承江把手随意搭在凌晓的肩头,凑在他耳边吹气:“都说了是开玩笑了。”
凌晓被他的气息撩拨得脸又烧了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和这个人把最羞耻的事情都做了个遍,却还总是被他轻易撩拨。
肖承江放开了凌晓,看着远处夜色中的山脉,又说道:“江山集团是肖氏的家族企业。这里是江山集团的度假村。”
肖承江转头看向凌晓:“很快,我就会接手江山集团了。”
当下仿佛晴天霹雳。凌晓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展开?!这算什么?!和我上同一节课还和我约炮的大帅比居然是霸道总裁?!
凌晓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才好,只好机械地恭维道:“……挺好的。霸道总裁很厉害。很好,非常好,真挺好的。”
肖承江有些意外:“霸道总裁?这是什么糟糕的称呼。”
凌晓:“……”
肖承江又耸了耸肩:“霸道总裁有什么好的。自小就接受精英教育,告诉你你未来要接管家族企业,将会成为大家族的主人。要时刻谨记家族的荣耀。要争气,要得体,要面面俱到。要做师长眼中最聪明伶俐,礼貌谦逊的孩子。要成为同辈中的佼佼者,要让他们信服,建立人脉关系。待下属和后辈恩威并施,要让他们心甘情愿追随。太多人太多期待,很麻烦的。”
凌晓听他这样轻描淡写地讲着,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肖承江这时转头看向凌晓。凌晓的眼睛黑漆漆的,却又有光芒闪烁。正认真而专注的看着肖承江。
肖承江有些动容:“我反悔了。”
凌晓:“???”
肖承江:“你可以做我的小秘书,来还清你的住宿费,和赔偿我手机的费用。”
凌晓:“……不,不了吧,我还你钱就好……”
肖承江:“哦,那八千万。”
凌晓:“……???”
凌晓:“就算是你这么说了,公司也不可能随随便便的塞人吧?!”
肖承江:“你都说了,我是霸道总裁。”
凌晓:“……哦。”
肖承江:“现在觉得当霸道总裁也不赖。”
说着,肖承江随手拾起一枚鹅卵石,扔进了水中。
凌晓:“???这是温泉啊?你往温泉里扔石头?”
肖承江无辜:“都说了是霸道总裁。”
凌晓:“……”真后悔告诉你这个词。
璀璨的星空下,万籁俱寂,静谧无声。夜晚的风,穿过山间,穿过流水,穿过竹林,清冽却温柔,拂过面颊。
肖承江:“有的时候有点羡慕小山,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
“……但是毕竟我是哥哥,早几秒出生也是哥哥。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该做的。”
两人的手不自觉交叠在了一起。彼此的体温,近乎是这个夜晚唯一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