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让开了一点距离,以便让屏幕前的客人能看清夏晴远的样子。肤质瓷白身体纤长的后辈无力地跪伏在榻上,像只溺水的天鹅,自脆弱的颈子开始便被红绳和道道交错的无情伤痕标记着。
夏晴远镜头感很好,意识到前辈又在捏自己的臀肉,便连忙打起精神,极力放松着后穴,让串珠在体内来回吞吐,大敞着双腿让红肿嫩穴正对镜头。
剩下二十下果然重点要拍穴,蒋某人一直有意无意地在耳机里指示,夏晴远也早有了心理准备,只能咬紧牙关,暗自吐槽他恶趣味。
“唷,这么快就湿了。”祝星辉试探性地将修长手指插进他肛口的缝隙里,感受了一阵肠肉温暖的翕动,确认夏晴远的肉穴已经润得开始沿着大腿滴滴答答淌水后,才放心地叫来戴着面具的工作人员,让他们一左一右扶起夏晴远被束缚的双腿,把他近乎倒栽着折在镜头前,只肆无忌惮地盛放出一只艳红花穴来。
前辈的动作很细致,夏晴远没有丝毫不耐,对着前方的摄像机疲惫而靡丽地微笑:“没事,不会湿到我肚子里的串珠滑出来的,它们还很涨呢……呜嗯!”
祝星辉微微扯出了串珠的一个头,便开始责打敏感的肉穴,一边令挟带着风声的木板不住地落在肛口周围,令柔红的褶皱都痛楚得变了殷红,一边毫不留情地开始向外扯动串珠,带着夏晴远小腹阵阵起伏,腰肢也在工作人员有力手臂的钳制下来回摆动,衬得打穴声更加清脆动听:“啊啊啊啊——”
夏晴远是很有职业素养的,一句“不要”都没有提,从始至终都十分配合地表现得欲罢不能,对着镜头垂泪十次有八次是在挑逗。看着浑身伤得厉害,但前辈并没有令他不能忍受——
比蒋某人好太多了!
“1…100……谢谢前辈教、教导……”夏晴远虚软地被人放下,最后一颗串珠粘黏着蜜色水光从他穴内被拔出,红肿的双臀如小扇子般不舍地挣动着,发出“噗咕”的轻响,当即溅起了一片客户的惊叹声。
祝星辉额头上也渗了点汗珠,明亮的眼睛和微笑令他释放的荷尔蒙嗅起来更加浓烈,夏晴远不禁有点口干舌燥,甚至朦朦胧胧期待着有什么人能给自己一个吻。
只要一点点甜味就足够。
祝星辉抬头看了看时间,把他放平在榻上,摄像机便对准夏晴远脱力的下身来回拍摄,他莹白丰润的大腿间早是泥泞一片,肠肉仍然不足地向外吞吐着浮沫般的润滑剂残液,像是被人按着来回操干了几场的样子,素来柔韧的细腰也僵着不敢动了,是一截蚕蜕的玉白的壳。
夏晴远浑身酸痛地任人将他扶起,翻成正面的姿势,徐徐解下红绳换第二套束缚工具。显然有人在屏幕前对他身上那些绳子勒出的纹样很满意,对他温和地说,他就像一块被红线缠绕的破碎玉璧,很美——
“腿上的夹子一个个取下来吧。”
蒋先生意料之外开了恩,夏晴远简直要喜极而泣,连祝星辉都有些惊讶,立刻起身亲自替他摘下:“蒋先生手段高杆啊!”
尽管夹子并不是为刑囚而制,本质仍是情趣用具,尖利的小钩外套有数层保护膜,但当被允准放松大腿内侧肌肉时,夏晴远还是控制不住地流了满眼的泪,崩溃似地倒在工作人员的手里,任人捧着他的脸替他擦拭。
这太恐怖了,他此刻对蒋闻人竟只有感激。
“别抽噎了,要哭就痛痛快快地哭,嗯?”蒋闻人的语气戏谑中带着引诱,在调情上夏晴远不想输,当下便羞怯地垂下眼睫:“我……我不止是疼……”
红绳散落一地,他微微侧着身抱住双腿分开,以手指怜惜似地轻抚过自己不断翕张的小穴,还拈起了几滴水渍,含在舌尖喝了下去:“前辈,这个有催情作用吗?”
“有,看来效果还不错。”祝星辉在心底给见机行事的后辈点了个赞,立刻拿过一旁的特推润滑剂,对着镜头大大露出标签,随后无所谓地在手里挤了一大滩:“还是水果味,味道怎样?”
“好喝,很甜。”夏晴远的声音也像浸了槐花蜜,他甚至甜滋滋地屈身去捧祝星辉的手腕,伸出舌尖舔吮对方手心里的润滑剂:“前辈教导我这么久,手腕一定累了,倒在我身上吧……”
“有这么好喝?”祝星辉的笑声一向令人如沐春风,从头酥到脚:“我也尝尝。”说罢,星眉朗目的男人便对着镜头伸出舌尖,满满地卷了一匙润滑剂,张着口反复品尝,末了,以鼻音低沉地呻吟了一声。
会观看新人做视频直播尝鲜的老客户们有不少也是祝星辉的客人,当即屏幕上便被送花的信息淹没了,耳机里更是传来阵阵“有辱斯文”的喊声,甚至连蒋先生的声音都压过。夏晴远听出他的悻悻,不禁偷笑。
夏晴远一边想象卡通形象的蒋闻人滑稽地跳脚,一边和前辈配合,不住地低头用口去接前辈手心里滴落的液体,不舍得漏了一滴,很快便搞得挺直的鼻梁上也都是湿淋淋黏答答的痕迹,润得双唇愈加瑰丽,简直堪比双腿间的密处。
部长早就提醒过这款润滑剂能喝,摆明了要他们用嘴,祝星辉便从善如流地歪头看着后辈:“你肚子里都喝饱了,还能倒哪儿。”
夏晴远眯起眼微微一笑,跪在他面前张开了嘴,双眼斜睨着镜头,任前辈一根接一根地伸入手指撑开自己的嘴,犹不满足地乱舞着舌头去追逐津液,催促着祝星辉在他口腔内尽情搅动涂抹,竟是把他的嘴也润滑得十分可人。
“润滑都做了,可别浪费。”祝星辉瞥了眼早被奉上的软鞭,夏晴远“唔嗯”着舔净了前辈的手指,便跪着去叼鞭子。他脖子上套了双层绳结,只能支撑着用手肘来移动,叼着鞭子还总是滑不溜丢地从嘴唇边溜走,其他客人都是怜爱调笑,只有那道与众不同的声音终于挤了进来:“真笨。”
夏晴远委屈得很,却怎么也叼不住鞭子。祝星辉要掐时间,只有哄了哄他,自己拿起鞭子按照安排开始鞭笞他前身。
此时气氛已经被炒热,戴着面具的工作人员们也适时上前妆点被鞭打的夏晴远。他口中被渐次插入了一只狰狞的阳具,据说是专门给人锻炼口技用的,十分仿真,他的嘴被弄得太滑太松了,不得不勉力在忍受鞭打的同时紧紧吮吸阳具,才能避免阳具直直下滑戳到喉咙深处,饶是这样他也经常被梗到,双唇连连亲吻着茎身,抽噎着发出“啵啵”之声。
祝星辉小声指示:“就当在吃甘蔗,注意不要让客户听见你有用牙齿磕碰,吃出水来最好。实在含不住你可以像我当年一样把部长当榜样——”他望着天,一脸钦佩:“部长每个月都必须参与开发部的新品实验,我宁可同时接待十个龟毛客户也不想应付那群变态!”
夏晴远哭着点头,尽力让客户看到他是如何努力地取悦口中的假阳具,一边被人捏着不得释放的下身鞭打,一边还要满脸沉醉地喝着回流的润滑剂,惬意如在舔食冰淇淋。
他的阴茎很快便被调教得火辣,像一根直竖的小鞭炮。工作人员前来拔走了他体内的凤钗,小声告诉他:“货都清出去了,这支也是,客人现在就要。”
夏晴远便带着动人的微笑挺直了腰,更加积极主动地迎接鞭稍,任由旁人把推销员们二十四小时都使用的小棒喂进他马眼里,再坠上刻着姓名的精钢小锁。从头到尾,不允许有真的射精行为出现,这是直播的尺度问题。
他口中的润滑液流得太欢,滴滴淌在双乳上,鞭子弹上来时简直像在弹棉花,滑嫩得没有着落。祝星辉像和面团般,肆意地用鞭子来回弹拨着那吹弹可破的一双乳,令乳肉颤动得像要溶解了。
夏晴远留神看了看盒子里的存货,主动要求带上吸乳器,来吸一吸乱溅的汁液。吸乳器颇有童趣地印着奶牛花纹,奶衬里垫着人体硅胶,开关就直接别在他双乳上勒的绳结里,他自己叼着嘴里的假阳具去够开关,直接拨到最大,仰躺着让客人欣赏这双乳是如何在极致的凌虐下巨颤不止——
刮挖一勺香草冰淇淋球,再把它放入搅拌机打成美味的奶昔。
祝星辉先前已在他胸前把双乳鞭打得如同波浪,鞭够了客人要求的次数后便撤了假阳具,让他自己舔鞭梢,一边逗弄后辈口中敏感的上颚一边说笑:“都被吸得只会浪叫了,不怕乳头肿得没法见人?”
夏晴远脉脉地看着镜头,一缕缕湿润的头发腻在脸颊边:“肿……嗬……肿一点,客人才试用得更舒服呀……”
耳机里传来阵阵迫不及待的询问:“晴远痛不痛?”
“有一点,又痒又痛,像有人要从我这里吸奶……”夏晴远无力地苦笑着:“可是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哪里来的奶水分泌。”
镜头对准他早已凌乱得不能看的胸前,原本小巧玲珑的双乳被吸乳器一波接一波地抛高、浪掷,年糕般乳肉已被榨取得变形,取下后仍然无力地瘫软着,一时竟被折磨得有点下垂,却更易被人握在掌心把玩。
几近失神的夏晴远听到耳畔传来一声叹息,那声音是他熟悉的,声音中前所未有的激情却令他情不自禁地浑身颤栗。
他默默回味某人那引他而起的动情叹息时,工作人员贴心地给他那犹在“滴泪”的乳珠戴好同样刻着姓名的钢制乳环,又拉拽了几下确认稳定了,便对祝星辉比了个手势,示意时间快要结束。
祝星辉会意,让摄像把镜头拉得远了点:“还有二十分钟,这是我们赛克斯公司直播惯例的新产品试用环节。”他点了点自己又点了点夏晴远,在客人面前展示两棵被推上来的梅花树:“这是我们的大型新产品,接下来我们会演示一下如何操作。”
随着他潇洒的“指挥动作”,两棵花树也被推进了高台下的浅池里,有工作人员抱着夏晴远将他浸在水中,开始着手把他束缚在树上。夏晴远惊奇地发现水居然是温的,减少了很多刺激,更令他飘逸的水红衣摆更加荡漾。
定睛一看,梅树的枝丫竟然都是吊柱,分布经过精心设计,可以方便地把人在树上静置捆绑成各种姿势,购买带特供插座的产品还可以随时安装按摩棒等用具,在一树鲜梅掩映间静静地调教一位美人,想必令很多豪客心动。
因为时间不够,他们两人只能被困在树桩上适应一下。夏晴远仰着头,等工作人员在他脖颈上套下两圈稳固的绳结,再拴在一处稍高的梅枝上,令他有一点窒息感后又接着在他身后向下捆绑。
他满怀好奇地看着前辈的动作,祝星辉坦然地解开了浴衣,蜜蜡般身躯在灯下静静发光,肌理分明却不夸张,穿上衣服身姿矫健,脱了则露出饱满的胸肌,看起来就非常好摸。
前辈的乳头颜色比自己的深,接近红褐色,此刻正被两枚夸张的金环钉得有枣核大,上面还闪烁着刻字。夏晴远知道这是前辈的某位大客户去年年终的要求之一,除了接待其他客人时祝星辉身上的锁环都要戴他特制的。
祝星辉察觉到他在看,戏谑地抖了抖自己的胸肌,震得金环向下堕得更狠:“羡慕?”
“嗯……前辈你在哪里办的健身卡?我也要去!”最后这点时间他们可以稍微放松一下,客户也很乐意一窥他们的私人生活,夏晴远一边张着双腿等人来吊高,一边求知若渴地询问。
祝星辉已经脱光了衣服,有力的细腰窄臀被素白的兜裆布裹住,他太懂得如何挑逗客户,一边回答一边慢条斯理地舞动着手指去解那一块布,缓缓露出下身:“就是公司的健身房,只要有毅力你自己在家都能练。不过我看你这小身板还是算了吧,懒得小肚子都快出来了。”
“噗嗤。”最响亮的笑声果然是那个人:“没有奶水是因为没有男朋友,一身懒肉也是因为没有男朋友所以不想出门?”
“是又怎么样!”夏晴远只顾着研究前辈的肌肉分布,随口便回了一句。没想到蒋先生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看来你有必要尽快找个男朋友。”
祝星辉看着后辈突然脸红,不由笑了起来,一口气扯掉了下身所有的遮蔽,而后自行跪在水里,用标准的待捆绑姿势,头深深触地,双手向后高举,紧致结实的双臀高高翘起。
他的下身也带着阴茎环,和乳环同款的金色,刻着“祝夕山”字样,大约是金色最衬他大理石般的肌肤,当他坦然摆出献祭姿态时,的确渲染出了一种古典的情色与华贵。
祝星辉自己的肉穴也早就做好了润滑,为了进一步推销,他玩笑似地也让人拿了一支夏晴远刚才用过的珠串,不过尺寸稍大:“只一个人用不够有说服力,我作为前辈还要以身作则。”就算没有绳缚,他也能一动不动地安静保持着被捆绑的姿势,请带了手套的工作人员伸指入那丰润肉穴里稍作准备,便微微向后挺腰,翕张着有力双臀,一颗一颗地吃进了腹内。
或许是硕大的珠串隐没在深红肠肉间的场景太过刺激,有一个夏晴远没听过的声音忽然出现了:“就这么插着吧,上锁。”
这声音十分清冷,有点像部长,但部长除了出业务叫床时讲话都是一马平川,这声音除了傲慢,话尾还微微上挑,有点嘚瑟,夏晴远猜测是个富有的年轻人。
祝星辉显然很熟悉这声音的主人,一边翘着屁股分开双腿,请人拿来他专用的会阴锁和身下肉穴的小锁,一边轻笑着打了个招呼:“祝先生,晚上好。”对方却毫不客气地“哼”了一声:“你胆敢投机取巧?居然违抗我的要求没有随时插着自己,我现在就下单刚才所有的木桨,你等着!”
其他客户纷纷表示喜闻乐见,也有不少人提出不满,让他不要全买光。夏晴远听到其中有蒋闻人的声音,当即头大如斗。祝星辉到还能从容地解释几句是工作原因,稍后就亲自上门致歉,工作人员也很快捧来了这位神秘的“祝先生”定制的锁。
这些锁一样是黄金的,沉重到饶是习惯被虐的祝星辉也不得不咬紧牙关,性感地闷哼出声。他很懂得自己的卖点所在,故意让水浸湿皮肉,道道暗沉却力道十足的鞭痕、木桨手杖调教的痕迹、乱七八糟的勒痕和刻痕便显现了出来,夏晴远知道有客户会要求前辈留着,一段时间内不准抹药,没想到实际效果这样惊心动魄——
祝星辉对着镜头眨了眨眼,眼神中的深邃也不知是对着谁,但正被绑起双手双足的两人都同时听到耳畔传来许多心脏被烧灼般的快意痛呼。
——他的眼睫是被一千只乌鸦啄吻过的箭矢。
夏晴远也有些失语,暗自决定一定要向前辈继续学习,姿势摆得更加配合了。两人都被套着脖颈半吊起来,祝星辉因为身材的缘故吊得更高些,双手高举挂在头顶的梅稍上,两腿以最大弧度仰倒向后,脚踝也被挂住,充分露出了被黄金妆点的臀瓣,上面还留着一条条撕裂般的鲜红伤口,显然是在录制前刚接待过客人。
而夏晴远则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打开近乎呈一字马的姿势,身下虬结凸起的树枝上插着假阴茎,他的肉穴没入锁,所以可以让他演示一下怎么绑着被调教,而祝星辉则负责被枝条鞭打的部分,期间为了展示产品的牢固,一动也不能动。
两人互相以眼神鼓励,前辈温和而包容的视线让夏晴远也放松了下来,回以一个微笑。耳畔是祝先生不耐的寒声:“快点!”
工作人员连忙按动树桩上某处隐蔽按钮,两人面前便垂下了一枚令人垂涎的梅果,随即缓缓张开含苞的叶瓣,露出其中放置好的道具。
夏晴远方才已用过了上面的小口,故此那根被控制的树枝只向他口中塞了枚扩张口唇的口衔,又喂了只镂空的口球让他含着,便慢慢把双腿平举被绑好的他向下层的阴茎上释放下去。
祝星辉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面临的是会旋转伸缩还布满凸起的假阳具,口中事先没有做好润滑,吞咽就有些困难,也只能冒着被呛住的危险张口去吃,后脑被过于粗长的假阳具直接顶到树桩上,撞得有些眩晕。
不知为何,电光火石的一刹间,他眼前忽然浮现出祝夕山微笑的脸。
04
被束缚在花树上一开始夏晴远觉得还好,很快他就发现这是一种深度束缚,他脖颈上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身下含着的假阴茎却毫不留情地越捣越快,湿红的媚肉甚至被搅弄得外翻,水渍滴滴答答沿着树梢向下流,混入一池碧水了无踪迹。
映衬着他胸前又罩上了“滋滋”震颤的吸乳器的两点晕红,当真是一树残红逐水流,风飘细雨点花愁。
对面的祝星辉也好不到哪里去,口中被侵犯得太粗暴,连咬着嘴唇强自忍耐都做不到,夏晴远泪眼迷离看见前辈已经被鞭打得足尖都绷紧到泛白了,有力的腹肌阵阵痉挛着,紧实的屁股和大腿也绷到了极限,仿佛一张涂满桐油的糅革弓,无声地呐喊着焚身的欲火,只等一位猎人操弓将他射向永恒的太阳。
待到工作人员演示完毕树枝捆绑的各种方式,两人俱已被折磨得气若游丝,被人托着双膝抱下来放在地上后,才借着喘息稍稍清醒了些。
这期间夏晴远根本无暇去听耳机里客户说了什么,一切要求都由工作人员代行。最后的固定谢幕仪式也准备好了,祝星辉到底体力好得多,提醒他一起在镜头前并拢双膝跪好,夏晴远踉跄了下,模糊地呻吟着,缓缓低下了腰。
工作人员捧来两只枷锁,连着脖颈让他们并拢手腕伸入,又拍了拍他们红肿而濡湿的屁股,在两人肉穴边各放了一只深黑色粗长阳物,有着如刺疣般倒竖的凸起,末端由长长的合金锁连在一起。
枷锁是特制的,漆黑的长板上龙飞凤舞地印着“赛克斯公司”字样,他们就像戴上了公司招牌的吉祥物。夏晴远还来不及感到滑稽,便听到前辈强撑着嘱咐了一句:“小夏,尽量一起把这根吃进去,听我倒数:3、2、1——呜!”
祝星辉十分娴熟地翘起双腿间被使用过度的肉洞,刚刚其中的串珠和黄金锁才被暂时取出,仍然露着圆弧形贪婪的小口,显然是要被玩坏了。在工作人员用假阳具示意性轻轻拍打他臀肉时,他便做好了准备,努力紧绷着自双臀到大腿的肌肉,一点点自己含了进去,只轻叫了几声,面上罕有的沉溺和脆弱显得十分煽情。
夏晴远就没有这么好运了,他迟了几步,而后才发现前辈提醒他尽量“同时”的重要性——
这两只阳具互相拉扯,前辈吞吃的速度比他快很多,他刚蜷着脚趾勉强吃了个龟头,前辈那边便是深深地一拽,阴茎立刻滑不溜丢地从臀肉上蹭了过去,引来客户们一片笑声:“小夏还是不熟练啊!”
而当他终于一边泪流涟涟一边把阴茎吃到中部,内里的媚肉又实在吸吮不动了,硬插着很容易滑出去,前辈又稍稍扭了下腰,立刻令假阳具在体内打了个转,戳歪顶到了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想掩口失声痛哭,脖颈上大块的枷锁却把他牢牢压在地上,令他只能几近失声地任眼泪浸红双眼。还好祝星辉体贴,咬牙沾着一头的汗自己又翕动着释放了点阴茎尾部出来,连带着数点润滑剂也被撑裂到极限的穴肉吐了出来,白滋滋地喷在肛口边缘。
夏晴远连忙接着前辈重新吃阴茎的机会,一鼓作气自己吃好了阴茎,连歪斜的角度都顾不得了。祝星辉向他投来鼓励的一笑,同时听到一声冒着酸气的冷嘲:“你这舍己为人的老毛病还没改掉?”
祝星辉微微一笑,不欲解释,任人扶起他的腰,开始调整他们两个的角度,准备盖章。而耳机那畔的祝先生没有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显然有点气急:“哼!可不是谁都会领你的情!”
换在十年前,祝星辉会回他一句:“没关系,你不领情也无所谓,为你奉献我乐意。”
但现在物是人非,如此执拗有什么趣味?
夏晴远没分神关注前辈这边的暗潮汹涌,他一直紧张而期待地等着工作人员给他盖好印章,象征着自己第一次直播顺利完成。
他没有等待多久,很快两枚公章便“叭”一声结结实实标记在了两人的左臀上,紧接着又是一记冰凉触感打在右臀。祝星辉端正地对着镜头,面带微笑高高分开双臀跪好,穴中牵连的阴茎带得夏晴远浑身一激灵,也抽噎着挤出一脸笑意摆好姿势——
正对着镜头的是两只鞭痕勒痕交错纵横的丰腴屁股,道道标记像是刺绣在那完美的肌肤上,工作人员挑了好半天才找到一点干净地方盖印。左臀写的是“SOLD”,右臀是“赛克斯公司”。
祝星辉微微晃动着两瓣臀肉,以便客户看得更清楚,阴茎在两人的穴里也坠得更狠了,视觉上达到了最佳效果。摄像对他们比了个大拇指,两人齐齐抬起犹带泪痕的精致脸庞,诚挚地屈身靠在一起,令两只被锁链牵在一起的臀实打实地撞出一颤一颤的肉浪:“谢谢您的惠顾,晚安!”
05
镜头关闭后夏晴远便披了件浴袍,好奇地去看视频末尾的黑屏,祝星辉则利落地去和负责人研究今晚的销量,夏晴远得到月末才能知道,不过从负责人连连露出的笑脸来看,情况应该不错。
他大口喝着工作人员递来的矿泉水,看到视频末尾短暂滚过几行责任说明(“本公司不提供任何实际性服务、本节目所使用道具皆为合法且对人体无害”之类),接下来便是他和前辈两人的照片及基本信息。
照片有两套,一套是面带笑容西装革履的正式照,一套是从乳头大小、光泽,到阴茎长度,再到后穴颜色浅淡等巨细靡遗的私拍,乳环等小锁上的姓名和年龄可以方便客户预订。
夏晴远此时才忽然醒悟,能和这样有人气的前辈合作是多占便宜的一件事。今晚的观众只怕有一多半都是冲着前辈来的,现在却为自己做了嫁衣。虽说以老带新本属常事,他还是决定要请前辈搓一顿以示答谢。
他还没开口,祝星辉便愉快地向他招手:“我送你几管药,以后做完直播得常备着,你和我去取一趟。”
“哎!”夏晴远连忙拧上矿泉水瓶盖,亦步亦趋地跟在了前辈身后。
两人一路经过多个直播室,这是赛克斯大楼的负二层,就算赤身裸体在其中行走也不会有人投以丝毫惊讶,看到两个满身狼藉只套着浴袍和拖鞋的人,工作人员和同事也只是平淡地互相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