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祝星辉领他上了15层:“我放在健身房的储物柜里了,这几管都给你,你第一次多抹点,免得下周耽误工作。”

“?”夏晴远有点惶恐地拽了拽前辈的袖子:“辉哥,你再告诉我一下,常规直播多久做一次?”

“半个月一次。”祝星辉毫不意外地看着夏晴远开始哀嚎,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谁叫你们二十代的新员工正年轻?公司当然要扒了你们的皮咯。”

两人边说边走进了连带着游泳池桑拿室等设施的健身房,一路向更衣室行去:“为了跟上公司的要求,你以后也得常来健身房,部长很快就会找教练盯着你做提肛训练了。”

祝星辉调侃得吓人,然而赛克斯公司对宝贵的推销员们其实十分大手笔,像他这样级别的,提成高得难以想象,公司各种福利也是一应俱全。

因为对推销员综合素质要求极高,故此全部门最多也不过三十余人,二十代十五个左右,三十代稍减一些。从十八岁开始可以报名参加筛选和培训,从仪态到各种技能都要掌握,夏晴远甚至还有训犬师资格证,专门应付在假日喊推销员替自己遛狗的客户。豪客们大多偏爱巨型犬只,若没有一点随机应变,很容易被搞得焦头烂额。

拿了多少钱就要做多少事,这点夏晴远还是知道的。他只得叹息着和前辈一起进了更衣室,路上经过进入健身房前的准备室,好几位同事正在做全身护理,同时将全身上下刮得干干净净,之后再去浣洗室进行灌肠,而后才能走入健身房。

他们两个今天已经做过准备了,只要稍作清洗就能进去,祝星辉一边和同事们打招呼,一边带着夏晴远熟门熟路地进了自己单独的更衣室,拉开柜门递给他药膏,指挥他抹了起来。

两人互相上药,祝星辉抹得心无旁骛,夏晴远却有点脸红,前辈的皮肤真是……太有吸力了,光滑得让人摸上去就松不开手,尤、尤其是屁股。

更深的里面又是怎样销魂,简直不必言表。

祝星辉大约看出他的心思,有些好笑,又不忍看可爱的后辈害臊到手足无措,在手里随意抛甩着药盒,扯了些琐事引他分心:“你还年轻,没遇到让人尴尬的事。上次有一对客户在情人节晚上喊我过去,居然是要让我做夹心。”

夏晴远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体位,当即瞪大了眼睛,不知如何应对。祝星辉趁势把他往门外一推,领他去健身房混脸熟:“你真正意义上其实还是处子吧?这些事在我们这个行当里很多,你现在的要务是要学会如何成熟地应对,别再脸红啦!”

夏晴远思索着前辈的话,跟着祝星辉走到了健身房。说来惭愧,他的确是比较怠懒,仗着身体素质好轻易不踏足健身房,然而此刻正在勤奋锻炼的同事比他想象得多很多,顿时激起了他的危机意识。

五个二十代的同事正在训练,无一例外都赤裸着光洁身体,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美人,风情各有不同,身姿却是一般曼妙。正好有人在做提肛运动,负责的教练同时也是调教师,将他从颈到脚踝锁在器具上,要他凝住其他的肌肉,只靠肉穴翕动向上,好将悬着的一只口交练习用阴茎含到口中,限时一分钟吮出水来,随后难度逐渐提升。

那莹白的肉体逐渐坚持不住,长长的眼睫挂着泪痕,刚要开口求饶,就因超时受到了惩罚,贴在乳间的乳贴和下身的小夹子释放出轻微电流,刺激得他一个哆嗦,连忙打起精神重新收缩肉穴。

跑步机前则是夏晴远同期的熟人,因为年纪最小被大家昵称为佳佳,脸上还有点嫩嫩的婴儿肥,掐起来手感一流。他看到夏晴远眼睛一亮,才打了个招呼便看到一身黑衣的部长沉着脸走了过来,立刻又耷着眉毛挥汗如雨地跑了起来。

“佳佳,你——”夏晴远看他全身上下只穿着必备的跑鞋和护腕,双乳却被一条夹子和银链一直牵在跑步机顶端的杆子上,稍稍慢了几步就会被无情钳长,现在已经被拉得像拔丝奶皮一样了,在空中滑出一道奶白的弧度。

然而他刚想关心一下同僚,就看到了只穿着黑衬衫黑亚麻裤,衣摆当风地持着教鞭走来的部长,当即学祝星辉般并拢双脚站好,等待检查。

“辛苦了,今天还加班?”祝星辉双手背在腰后,岔开双腿请上司挑开他的阴茎检查有没有私自射精,十年前,部长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一手把他拉了出来,两人之间自有默契不必多言,对方一声“嗯”,他便又弯下腰任教鞭探入后穴检查使用情况:“你小心过劳死,也是时候保重保重身体了。”

“用你多话!”部长哼了一声,教鞭狠扫了他乳头一下,只是那斜飞的一眼怎么看怎么像嗔怪。

“我不带能行吗?明天就是那边那小子第一次直播,他却连基本训练都完成困难,我还得亲自和他配合。”部长喃喃地轻叹了口气,玉竹般的手指不住地按捏太阳穴,却还是认真地拨着夏晴远的下身来回检查:“好在你还算省心,下次继续加油吧,这个月奖金少不了你的。”

“谢谢部长。”夏晴远同情地冲佳佳吐舌头,虽然能和部长配合是莫大的荣幸,但他可实在一点也不羡慕。

部长又和前辈寒暄了几句,接着便足下生风地离去了,临走前又把佳佳的跑速调高了三档。

有几名刚刚游过泳的三十代前辈陆续擦着头发走了进来,纷纷笑着和祝星辉闲聊,夏晴远发现他们的态度都很温和,令人如沐春风。而与二十代推销员们身上统一的精钢小锁不同的是,他们身上都嵌着不同的锁链,有的是烟水晶,有的是蛋白石等物,大都很衬肤色,且做工精致。

夏晴远一边竖着耳朵,一边想起蒋闻人第一次见面就买了对尖锐而沉重的钻石乳环,还打磨成了两只狐狸,不知为何他总有不好的预感——

“这次游泳练习你可输了,最后二十米漏了个跳蛋没夹住吧……”

“还不是你非要怂恿我用那种新润滑,太油了!……”

夏晴远瞠目结舌地听着前辈们的闲谈,想象了一下穴里开着三个跳蛋的情况下游百米,顿时腿肚打颤。祝星辉带他和前辈们一一告别后才提点他:“他们其实也是瞎闹,哪有人类能那么厉害的,还不得溺水……这些人也就在浅水胡乱扑腾几下,不过上了三十比你们年轻人更拼命是真的。”

“你看到我们身上的链子了吧?”祝星辉扯了扯自己硕大的金乳环:“这是你私人客户的要求,有的客户会同时点很多人,但你的最终目标是要把客人发展成只点你来服务的。这个部门刚起步的时候,为了抢客人有的人什么事都能干出来……”他的神色有些暗沉。

后来夏晴远才知道,这种情况愈演愈烈时部长亲自上门一个客户接一个道歉,付出了不少代价,但还是力排众议开除了几个不惜随便出卖身体的人,同时坚决阻止某些客人强行对预备学员下手。为此,除了客户,他也受到了上司的刁难,传闻他被迫去陪客长达一年半左右,有一次甚至在医院昏迷了几天几夜。

有一个铁血部长的好处在于,经他立威之后董事长终于在他出手术室时点了头,从此无论是多大来头的客人,也只能按照规矩来。

祝星辉让他不要尽信传言,董事长不是那么丧心病狂的人,但也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夏晴远观察到部长经常被直接叫上50楼董事长办公室开会,就两个人开什么会?

从此对此事便也半信半疑了,只是更加信服部长的权威。

这些事大多也是同事们喝醉了酒侃大山侃出来的,而此刻祝星辉正是第一个领他去公司酒吧喝酒的人:“有单独包厢,酒保嘴够严,等会儿穿上贞操裤之后你最好喝几杯直接回宿舍睡觉,不然晚上恐怕有点难熬。”

夏晴远身上已经插好了日常锁链,却还要穿上一条皮革制的贞操裤,将本就含着锁精管的阳物和卵丸都禁锢到窒息,后穴则又挨了一条沉甸甸的黑粗阴茎的插弄,酸涨的臀肉没精打采地暖着它,只觉得小腹里空落落地直往下坠。

因他是雌性,双乳还要被皮革勒出浑圆来,睡觉时只能平躺或侧身,可这样又会遭阴茎虐得更深入。祝星辉看他勉强地抬起手穿衣,自己一边套贞操裤一边给他打心理预防针:“做直播为了效果难免催情润滑剂用得多了点,有很多客人会趁你晚上难耐提出要求,这种事发生太多次了,不得不出此下策。”说着祝星辉把钥匙抛给他:“不过你还是有选择的权利,如果你觉得某个人值得,那就脱。”

夏晴远不知想起了什么,耳垂都红透了,咕哝着把钥匙挂在了阴茎下的小锁上,强忍着走动时叮当作响的声音,和前辈进了酒吧。

06

酒吧果然幽静,放着舒缓的爵士乐,软椅也是为推销员们特制,绝对不会让他们饱经蹂躏的屁股和火辣的阴茎更加痛苦。酒吧里只有他们两人,倒不用特地找包厢了,祝星辉直接带着他落座,给他点了杯宁神的红酒,自己却喝威士忌。

夏晴远酒量不佳,喝了没几杯就忍不住醺红着一张脸,把湿漉漉的鬓发凑到前辈面前,昵昵耳语:“前辈……你、你怎么那么快……有什么秘诀……”

清醒的他绝对问不出这种话,饶是祝星辉也老脸一红,心知后辈是问直播时一起被阳具插的事,眼见擦拭酒杯的酒保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当即把酒杯一撂,粗着嗓子掩饰害臊:“不管多仿真,还是比真的好对付。我就说到这儿,你自己想吧。”

“哦哦……所以我该去找根真的学习一下……”夏晴远似懂非懂地点着头,眼看就要栽到前辈腿上,却忽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捞着腰抱了起来,一把将他掷放在吧台上:“真是舍近求远,你何必找呢?”

面前的男人依旧如初见般俊朗潇洒,微笑中尽是游刃有余的写意,但此刻隔了一层酒气,夏晴远竟看出蒋闻人的脸也有点染了红色,衬衫也起了褶皱,像是一路赶过来的样子。

他的喉咙被酒烧得很渴,晚间直播的残余润滑液仍然起着作用,穴里那根冰凉的塑胶鸡巴只是望梅止渴:“你、你走开……你心怀不轨……”

“我如果是正人君子,你的业绩就要跌了。”本就是推门而入的蒋闻人丝毫不在意有人观看,直接将手插进身下小狐狸的衬衫里,老实不客气地掐住乳头,三两下扭开乳环,把此前刚磨好的一对白狐狸挂了上去。

冰凉的宝石在胸前来回翻滚,夏晴远喉结一窒,上次被它们吊得只想哭的记忆还很鲜明,吓得他连直起腰都不敢。蒋闻人见此,又低头去吻他,握着他双乳以大拇指指腹来回温柔拈动:“别拍,我捧着呢,来……对,乖乖靠着我。”

夏晴远糊里糊涂地便被人拦腰抱在了怀里,耳畔传来阵阵淫猥的低语:“我已经买了你用过的木桨,你现在就跟我回去验货,我会把你打得像颗刚成熟的桃子。如果你说不,我会把戴着枷锁的你好好地插在树上,让那些树杈操你。”

“你变态!!!”夏晴远悲愤的哭声此刻听起来完全是撒娇,蒋闻人的语气里也没有一点认真的意思,他甚至忍俊不禁:“这可是合理的试用内容,如果你不想要的话,我也只能让你可怜的阴茎被树杈拍打到哭着眼泪求我的地步,而就算你求我,我还是会不停地继续打你,直到——”

直到什么?

夏晴远像幼犬般舔着身上男人的鼻尖,想听他继续说下去。以工作态度和私人态度来对待这些淫荡想象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可他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男人划归到了“客人”之外的领域……某个更深入的领域。

“你说呢?我不会用串珠,你的肉穴会空空荡荡地被拍打,想不想吃点什么,好让自己被填满?”

“想、我想……”夏晴远哭着抱紧了他。

“那可就不合理了,你能吃的只有现在你摸的这根。可我不过是你的客人,我们不能违反规定,对不对?优秀员工夏先生。”蒋闻人对促狭地看着他们的酒保和祝星辉耸了耸肩,拉着夏晴远的手就向自己胯下探去,只一下夏晴远便被烫得缩回了手,这对小处男来说显然还是有点过于刺激了。

但很快他就怯生生地又把手放了回去,用细嫩的手掌贴心地磨蹭着男人越来越涨的下身,鼓足了勇气:“我想要你,只要你。”

“我只是一个客人?”

“不,不是……你是我男朋友总行了吧……!”夏晴远终于崩溃了,气得攥拳直接击打要害,好在蒋闻人反应快,赶紧握住了怀里醉成一团的小狐狸的手腕,男人心有余悸地吻了吻他的额头:“恭喜你,回答正确。”

祝星辉遥遥向正抱着人离开的蒋先生举了举杯:“祝幸福。”

“谢谢。”蒋闻人毫不矜持地摆了摆手:“我们会既性福,也幸福的。”

07

“真感人,我都要哭了。”一道冷冷的声音随即想起,祝星辉立即挺直了疼痛的腰,只因这视线令他如芒在背。

多年来深夜辗转反则,个中忧惧爱憎,早已养成条件反射,令他习惯以背御敌,随时静候背叛降临。

祝夕山大约也是赶来的,不知生得哪门子闲气。大约担心他又接了新的私人客户,见蒋闻人抱着夏晴远离去,脸色倒好了点,竟肯落座在他身边,只是嘴还是一样欠:“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喜欢这种小女生的戏码?你不是该理智地棒打鸳鸯吗。”

“你情我愿,旁人怎么拆得开。一个人死缠烂打才叫不理智,都不用人拉,一转身就结束了。”祝星辉承认自己也喝得太多,这句话果然戳到了祝夕山痛处,可笑他明明是高高在上的那方,竟然怒红了眼眶。

祝大少甩了一沓小费在酒保面前,酒保见多了这样的事,耸耸肩,把手帕搭在腕上,收起小费后彬彬有礼地告退。

气氛一时沉静,如果是十年前,祝夕山还肯施舍他一个眼光叫他一声表哥的时候,祝星辉大约也会笑,不过不像现在这样笑得放浪:“把人都赶走,你想干什么?”

他主动踢翻了凳子,双手环绕上眼前俊美得近乎狠戾的表弟的脖颈,双腿交缠在人家腰上,咬着唇吃吃地笑:“我身上可还刻着你的名字呢,无论是乳头,还是……”

纠缠了活生生的十年,祝夕山太熟悉他求欢时的每一个动作,当即便揪着祝星辉的头发,硬是自表哥身上熟门熟路摸出贞操锁的钥匙,一手掐进那淫靡的肉穴,强行顶入大拇指,生生从内里顶开了祝星辉的双腿,将自己胯下硬挺的物什凶狠地沉了进去:“你不过是想我干你,好啊,我满足你。”

“废话这么多,你到底要不要把你的大鸡巴肏进来?我太痒了……”祝星辉又开始高低起伏地呻吟:“嗯……嗯嗯……夕山……你干得我肉洞里滴的淫水都是甜的,求求你快操我……”

祝夕山心知他又开始借这幅样子逃避问题,借着幽微灯光看到他臀上鞭痕时眼神更加阴沉,当即给了他一耳光,接着一拽裤头,硬生生地操干了起来:“叫得浪点。”

祝星辉被扇肿了半只脸颊,却丝毫不以为意,还低贱地伸出红舌去舔那施暴的手指,吮着不肯放人离开:“……我爱你。”

他含糊地笑了,果不其然又得到了一巴掌,下身更是被毫不怜惜地向上顶弄着,好像出了血。

祝星辉整个人颠簸在吧台前,祝夕山面无表情地弄了弄他的阴茎,见没有反应也就不再继续,边干着那松软糜滥的肉穴边讥讽:“浪过头就不像了,你不是最会演吗?”

“没人看,谁耐烦接着演。”祝星辉被表弟勒着脖子操干,却还能仰起头顶着肿胀的脸微笑,祝夕山果然不会心疼他吃饭的工具,此刻他真想来根烟,口中却只能无聊地呻吟着“骚货要被主人干穿了”“求求主人操死我”之类的话助兴,期待祝夕山早点发泄完毕。

祝夕山大约嫌他松了,不好用了,一边插着一边用手指抵住肠肉抠弄,还要揪着他乳环拍打乳头,直到胸前流下细密血珠。

在这样的汗与血中,较年轻的人虽然咬牙切齿,却始终不敢于灯下细看身下人的伤痕——

毕竟那具美丽肉体上的第一道,正是自己犯下的罪。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