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只能怪谢颜生得太好,他乳头色泽美妙,形状小巧优雅,仿似天生便适合被采摘至哭泣,吐露花蜜。以至于每只本想安慰他的手,落到那光滑肌肤上,便变作粗暴的揉捏。

秦苍流神色一暗,为他扣上足环手环,平日无须束紧,让他可以自由活动,却还是要戴着,感受那种触感,直到这身躯能在紧缚下顺从地绽放。

秦苍流知道他不安,他害怕便会抖耳朵,怎么惩罚都屡教不改。但仍然坚定地将更加庞大的白玉男形推入他体内,看着他终于抑制不住软倒腰身。秦苍流听到谢颜酥软低哑的一声呻吟,忍耐到极限的样子,便心知肚明秦霄遥一定休整得很彻底。

不知为何心口便有一股怒气,大抵是从小教他到大却被秦霄遥昂着脖子厚脸皮叼走,不甘心罢。

秦苍流默认只是不甘心而已,合紧锁链,谢颜便动弹不得,只能匍匐在他身前。新的束具不是很疼,只是太过冷硬,谢颜极力放松自己去适应。却听得头顶秦苍流语气转冷,“还有两天,你就在这里适应。”

他伸足点了点谢颜下颔,那只笨狐狸便老实地跪好,怎么看都是十分乖巧。却终是要送人的。每想起这节秦苍流都有些不明所以的头疼,索性不去想。板了面孔假公济私:“还有几样没给你戴上,想好过点,就让我看看你学到了多少。”

继而抱起谢颜走向内室,谢颜心里发苦,不想看到堆满秦苍流奇怪收藏的那间密室,只得把头狠狠埋在他胸膛里,只剩仓皇抖动的耳朵暴露在空气中。

秦苍流自他流畅腰线顺到尾巴,温柔地给他顺毛,心里却仍然怨气难平。

谢颜很伤心地感觉到了这点,也明白一定要发泄在他身上,双手被缚在身后,只得咬住秦苍流衣袖,待他停步,抬头恳求:“有一批新香要送……”

秦苍流一脚踢开密室的门,不由分说:“我叫人替你盯着。”

谢颜便知道终是躲不过,暗恨秦霄遥推他入火坑,却也不敢真的恨,只有在心底小小抱怨,还是张口含住了秦苍流塞进他嘴里的鞭子,放松身体,也放空思绪。

只是在秦苍流转身取工具的刹那,他还是有点怀念小时候偶尔会允许自己靠着他睡的二哥。那的确,是种无可抗拒的温暖。

两天转瞬即逝,蛇域使臣来访的正典谢颜不必参与,他既无官职在身也无深厚道行,只需夜宴充当一道风景。

入夜宫室却仍灯火通明,自有筵开玳瑁,褥设芙蓉的盛景。华烛锦罽,明珠光焰皇皇,柔和光晕下愈显添灯侍酒美人如玉,谈笑觥筹英姿勃发。

谢颜却对这些不感兴趣,只自顾自浅酌。他也实在是被吓怕,四周向他投来的打量眼神自落座起便未停止过。当中有好奇,有垂涎,自然也有鄙夷。

酒是好酒,诗圣也曾赞过的重碧春。蜀酒味浓,却也俏丽。重碧拈春酒,轻红擘荔枝,浮在洁白酒滴下,是白里透红的那一抹娇俏风情。白日里隆重大礼,古传五谷祭酒也喝得厌了,正适宜这浅浅一尊,调笑间饮毕,既清口,也助胆放浪形骸。

谢颜虽无长鲸吞百川的本事,这却也醉不倒他。想醉不能醉,又染几分薄醉,眉间颦蹙,愁闷中自有风情。

引来他人觊觎,亦不自知。

蛇族舞姬踏月而来,是南朝白纻舞,长袖一舒,皎皎素腕下,自有质如轻云色如银。乐音分列四角,五名舞者按四时之歌并添一章夜白纻起舞。舞姿灵动俊逸,回身掩袖,旋身拂面,低鬟飞袖,无不精妙难言。端的是清歌流响绕凤梁。

末一曲舞者独歌祝酒,颊边飞红亦引得阵阵流连,蛇族女子腰肢曼妙,连秦苍流也叹息鹰族舞者着实欠缺些柔媚。

座中有人低笑,“好景色。”眼神却掠过开始犯困的谢颜,与秦霄遥别有深意地互谦一杯。

正是蛇王叶长庚。

身为一条蛇,他生得太正经了些。固然是面如冠玉,剑眉朗目,却有股书卷气。不像秦苍流那般笑意妖娆到令人心生怀疑,也不像秦霄遥常年板着脸,连与霜台公主私下见面也只是松散些许紧绷面孔,仍然一脸公事公办。

谢颜偷偷看他几眼,觉得不像坏人,但也不能太相信自己的直觉。

对方却早已把他看了个遍,只老神在在应酬,享受他的紧张与无措。

舞毕,有蛇域司礼官唱礼。不同于正式国礼,这算是私下往来的薄礼,多有玩赏珍奇。

鹰族少女眷,送来诸多钗环也没人用,秦苍流看中几样,想着熔炼后或许可以派上别的用场。他任酒意划过喉咙,看着老实坐着的谢颜低笑一声。

重头戏却是几样香具,有古朴庄重的象首足鼎炉,也有极为精致的掐丝珐琅缠枝莲纹熏球,细细雕琢了香严童子闻香证道故事,宝光流溢间竟有庄严法相。

谢颜见猎心喜,自然激动,虽然只能看看而已,却也忍不住露出雀跃眼神。叶长庚仿佛看到他狐狸尾巴在身后猛摇的样子,不由得成竹在胸地上扬嘴角。

“劳蛇王费心了,这可教我们的聘礼如何拿得出手。”秦苍流半真半假叹息,叶长庚也不以为意,“霜台骄纵,远嫁异地,我多送她些嫁妆傍身也是应当。何况鹰域地大物博,自有旁人想不到的珍奇。”

他二人言笑晏晏,秦霄遥却微一皱眉,语气很是惋惜,“听说蛇王带来一味异香?可惜我族人生来尚武,民风剽烈,恐怕唐突了这雅事。”

叶长庚放下酒盏,摆摆手,“过谦了,我倒是听说鹰族近来香料生意做得大,眼下还正有一批在翻山越岭,运往蛇域。定是自有个中行家。”

他露出无懈可击微笑,秦霄遥眼见他起身靠近谢颜,自袖中取出一枚小小香囊,眉头皱得更深。无事献殷勤,看这情形多半是意图在“盗”。

谢颜眼见叶长庚走近,有些醉意,匆匆忙起身行礼时身子都不稳,却被一双手扶起。谢颜只觉那是一双握象管书汉赋的文士的手,与传说中吞天食日的巨蟒沾不上半点干系。

“可知这是何物?”叶长庚将一袋香在他鼻端轻晃一下,谢颜阖起眼,那香气便将他整个人笼罩。

“是百合香。”睁开双眼谢颜不禁讶异,叶长庚面露微笑颔首嘉许,“确实是上百种珍贵香料融合的百合香,古法难寻,本王也只得这一味。”

谢颜还沉浸在那诸多芳草精魂之中,如坠蕊珠众香深处,一时未听出他话中之意。待叶长庚言笑吟吟收起香囊才反应过来,连忙顺势递上一句:“如陛下不嫌弃资质愚鲁,愿蒙指教。”

叶长庚将那只香囊放入他手中,本该持笔作文的手却自他袖口一路摸进深处,神情庄重而不失亲切,“那便请三殿下小叙一番。”

他摸到谢颜的手环,饶有兴趣沿着玉环边缘调情般抚弄谢颜的肌肤,如此攻势下也不得不答应,谢颜只有尽力诚恳地应了声:“不胜荣幸。”

秦霄遥捏紧手中酒杯,这方法的确下作,只是鹰族物产的确贫瘠,叶长庚送来无数贸易机会,换一只雪狐陪他几天,实在合情合理。

秦苍流正怀抱一位舞姬调笑,似乎对这边情形毫不关心。

——至于叶长庚,他只是装装样子而已,当然不会真有那个耐心讲解香料。身为蛇王烦心事也多,只是他既然已经有了个谦谦君子的好名声,自然更要端着点。然而虽然不好直说,色心还是人皆有之。

论猎艳的经验,他只怕不下于秦苍流。只是蛇王更加狡猾,最欣赏美人为他情深一片形销骨立的样子,玩够了再深情款款补上一句,今生无缘。

实在是过于恶劣,秦霄遥对他名声有所耳闻,也担心谢颜会被啃得渣都不剩,又无计可施,只有干坐着在心底把最糟糕的结果想了一万遍。

“不用太紧张,我不会变成原形吓唬你。”叶长庚拥住谢颜,放下繁复锦帐,隔着衣服摸索他身体。他技巧娴熟不下于秦苍流,声音又温柔,谢颜何曾被这样对待过,心底苦恼只觉四肢僵硬,其实却像一湾春水般旖旎流转开来。

“我来之前他们已经教过你了罢?”叶长庚面上仍不温不火带着笑意,手指点上谢颜衣物下的乳环眼神却一沉,漫不经心地拉扯着,感受那花蕊般小小肉粒在掌中盛放。

谢颜只觉胸口有些痒痛,却更有不熟悉的情潮满溢。情不自禁曼吟出声,气喘之下那低弱的应答也变得如同渴求的呻吟。小小的突起也温顺地被送至叶长庚嘴边,蛇王牙齿尖利,却也灵巧,将他衣襟半解,舔弄啃噬那镶嵌着玉环的朱果,滋味竟至于甜美。

叶长庚亦惊奇,谢颜乳头色泽美妙,如同乳白色冰盏上点缀的一枚樱桃,却仍有羞怯的温度和天真的湿润,他俯下身看谢颜不自觉带了些乞求的面容,竟恍如未经人事的处子。

蛇王不自禁笑出声来,解开他衣带,像剥粽子般将那白嫩身子握于手中,他能掌握这锁链,逐渐收紧,看玉环在谢颜身上勒出粉红色诱人痕迹。此时饶是他再冷血,也有些情动,亲吻谢颜湿漉漉的双眼,“本王来检验一下成品……”

谢颜被推倒至一个耻辱的姿势,完全暴露在叶长庚目光下。他面上飞红,却无处可躲,只听得一声隐隐的赞叹,和叶长庚抚上大腿内侧的手。

谢颜本就白,却如瓷如玉,是种优雅自持的颜色。玉质正好配他,从脖颈到胸口两条细链连住颈环与坠了铃铛的乳环,他稍稍转头便可闻清脆而淫靡的响声。双手双足亦被玉环缚在身后,与颈环相连,叶长庚若愿意,也只消松松手,便能将他固定成双腿大开的姿势。

“确是难得一见的好景致……此行可见不虚……”叶长庚就着红烛欣赏他温顺神情,只觉美人如玉,掌下用力便是一道红印,猎食般咬上这只雪狐的肌肤,竟真有甜香滋味萦绕鼻端齿间。一时脑子都有些发木,不由得将手向下探去,摸到谢颜玉茎处,准备拨弄几番,却忽然怔住,谢颜亦浑身一僵。

原来谢颜下身被紧紧套入黑色束具,还有阴茎环,甚至连旁边两丸亦不例外,前端还插着一支钝头的银签。叶长庚好奇,抚弄他根部和他敏感的身躯,那物便慢慢立起,稍有情动,却又被银签的刺痛和紧缚的压逼折磨,只有不上不下,生死无门。

“呜……”谢颜咬住身侧织物,耳朵和尾巴疏忽便冒出来,他不愿如此难堪,下体却又的确太久未被允许释放,忍不住磨蹭腰肢,心下埋怨叶长庚刻意作弄。却又敢怒不敢言,只有甩他一脸尾巴表达愤怒。

叶长庚却也不恼,仿佛是被逗乐,拨开那条大尾巴,分开他双腿:“这里我是打不开的,恐怕是你二哥干的罢?也真是可怜。”话是这么说,却伸手解下他穴中粗大玉势的锁扣,握住缓缓抽动起来,无疑令不得纾解的谢颜更加雪上加霜。

“求……求您……”叶长庚的手出乎意料地温暖,谢颜也知道自己不争气,被深深浅浅地捅着便软了腰身,那冷硬的物体不足以支撑他心头难言炙热,整个身躯都酥软,像甜美的乳酪化开在对方掌心,只渴望有盏银匙深入腹地,更用力一些,将他戳弄得翻天覆地。

叶长庚只做没听到,“求我什么?”

谢颜咬紧下唇,不敢说求他进来,看情形他还要不徐不疾玩弄一阵,只有退而求其次,一字一句炽热地吐息在他耳畔:“……温柔些。“

叶长庚觉得脑子一热,粗暴地将他翻过身去,成为跪趴的姿势,发现他柔嫩臀部有两道交叠鞭痕,极清晰,如同标记。不由得笑了,拍打几下,至那处彻底充血变红才缓缓发问:“谁做的记号?”他咬着谢颜脖子,不知何时幻化出蛇舌,分叉的长舌冰冷而恶意地划过谢颜脸颊,仿佛要将他彻底吞下去。

谢颜头深深抵在床上,全身只有后臀与腰部承力,承受着他越来越重的拍打也不发出痛呼,只回答时声气可怜,十分疲惫:“亲王殿下。”

叶长庚摸着他浑圆紧致的臀部,手上疾风骤雨般的拍打不知何时变成了充满色情意味地揉掐,谢颜连大腿内侧都已是一片嫣红,却也只瑟瑟抖着尾巴,手腕被拷在背后,只绞紧了手指,也依旧坚持摆好姿势,将臀部送给他亵玩。叶长庚掐了掐他乳尖,指甲都陷入,只怕要出血,谢颜也依旧沉默,并极力抑制着自己的颤抖。

叶长庚长叹一声,他这样乖觉,自己的成就感都要减半。只是这献祭一般的美丽,却实在惊心动魄。他终于决定不遏制自己已经一片昏沉的头脑和蓬勃欲望,探了手指进谢颜湿润紧致的后穴。

谢颜知道他意图,勉力将臀部翘得更高了些,叶长庚俯下身咬住他耳朵:“他怎么不干脆给你做个标记,”手指野蛮却火热地揪起他细滑大腿内侧肌肤,“就做在这里我看很合适。莫非是怕你疼?”

谢颜不知如何回答,垂下眼睫婉转的样子让叶长庚一不留神没招架住,心头狠狠跳动了一下。接着他听到随着自己更多的手指伸入,屈伸戳刺下谢颜断断续续的回答:“没……啊……没必要吧……嗯……”

谢颜吞吞吐吐,喘息带了痛苦,却无法掩饰腰肢火热的迎合。他其实想说,我认得清身份,故此没必要多此一举。

叶长庚“啧”一声,“这也是种情趣,既然还没人动手,我就捷足先登了。”说着将手中肌肤捏至青紫,“做个标记,待工具准备齐全,再给你留个永久的痕迹。”

谢颜已经被玩得头晕,却仍然完美地保持着承受的姿势。叶长庚心想他真是乖得过分,不由得也有些心软,“最后一个问题,不担心我吃了你?”

谢颜忍着来自巨蟒的侵犯的气息,压抑心头的恐惧,尽量舒展身体,“我的任务……啊……是……让您得到快乐……您想怎样都……”

叶长庚听到他诚挚的答语,暗下决心定要让他晓得情爱滋味,也一瞬间硬至青筋暴起。他沉默不语,谢颜感到他掐住自己腰身的手臂坚硬如磐石,忙放松身体,等待他侵犯。

叶长庚将手伸至他藕荷色水润唇边,谢颜乖巧地伸舌舔净,叶长庚无法忍受地抽回手指,将一枚有鸡蛋大的玉球塞入他口中,勒在脑后,“免得你叫得本王真忍不住,一口吞了你。”

说罢再不迟疑,一举挺入。

谢颜这两天一直被秦苍流勤奋耕耘,后穴温暖而不失弹性,叶长庚只是插进去,便感觉内壁细致地吞吐着自己的阳具,稍微抽动还会羞怯迎合,柔软得无法无天,像要以退为进将他整个吸入榨干,如同深深探入一朵花的花心,不需看也能想象到内里火热红嫩。叶长庚只有整根抽入再整根埋进,死掐着谢颜的腰臀将他一次次顶得头晕眼花,男根插穴的“咕唧”声和疯狂的拍肉声清晰可闻。

谢颜闭上眼,口唇亦没有合拢的权利,被干得昏头涨脑,涎液不受控制地流出,叶长庚想他滚烫热情的小穴和他此刻濡湿得一塌糊涂的口腔必定是同样颜色,不由得后悔,应当先操一次谢颜的嘴,看他唇边不受控制地溢出自己腥膻精液,他一定会哭。

谢颜足够安静,他不被允许得到快乐,便完全将自己当做献礼,忍受叶长庚情动时出口的侮辱和钳子般双手的蹂躏,后穴大概已经被操干得穴肉外翻,他快麻木地失去知觉,只感到叶长庚将他完全捅穿,像一柄剑穿透一朵花,每一下都有一朵花瓣凋落,却还是风急雨骤雷电交加。

剑柄落下的速度与力度越来越快,谢颜抖着被掐得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的腿,只觉快支持不住,房内只能听见叶长庚粗重浑浊的喘息和他的肉体被残忍掠夺的声音。

谢颜的耳朵无力地伏在头顶,连抖动的力气都失去,他却还是安静跪着,挺起僵硬的腰将穴口对准叶长庚紫涨阳物。叶长庚觉得自己一世英名要毁在他手里,之前所遇雪狐也是尤物,却个个被娇宠得不像话,这只为何如此柔顺,却让他控制不住地硬,简直没有消下去的时候。

这样下去非弹尽粮绝,叶长庚哀叹,都顾不上再用花招玩弄,只有实打实狠插蛮干。看见谢颜眼角一滴滴渗出泪水,水色的口唇颤抖着想要闭合,却被口塞牢牢堵住,身子软得不像话,却还是安静地任由自己操着。

他沙哑着嗓子命令谢颜自己吞进去,谢颜便真的用被铐的双手最大限度分开臀瓣,叶长庚射在里面的精液汨汨溢出,也胡乱涂满他的臀瓣,竟滑得握不住。好不容易分开,对准叶长庚又起来了的阳物一点点含进去,也做得分外认真。

“……败给你了。”蛇王殿下不得不认命,明明谢颜只是沉静地任操任插,杀伤力却比刻意诱惑还大。

叶长庚长叹一声,就着插在谢颜深处的姿势,托着他翻了个身,将他整个人抱住,胡乱亲了亲,又开始一轮征伐。

谢颜绷紧足尖,闭目仰头承受,下身恐怕已经肿了,随着叶长庚的动作一阵生疼,被他兴之所至发泄般用指尖一气掐入的乳尖和身躯也很痛,但他并未求饶。

谢颜颈环上有长链,叶长庚拽着链子迫使他抬头,拽着他粗暴而疯狂地抽插,只觉肩头担子全卸下,看不到明天一样尽情享用他。

不知叶长庚泄了几次,可能有两三次泄在他嘴里。谢颜昏过去前舔了舔唇边溅落的精液,心想如果二哥问起蛇王如何,就诚实地回答:时间太长,太大。

哦,还有必不可少的一点,话多。

谢颜是朦胧中被摇醒的,他倦得很,再努力也睁不开眼,只能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哼哼。叶长庚胸膛的温度环绕着他,“这么能睡。”声音隐隐尚带笑意。

谢颜无精打采地摇了摇尾尖算作回应,叶长庚饶有兴趣地拨弄顶端那团白毛,谢颜被摸得心慌,嗖一声抽出尾巴,转过身去不再理会。蛇王倒也不恼,这只小狐狸显然不懂得调情和欺负的差别。

他俯下身去将一吻印在谢颜额头,“昨天本王有点粗暴……”手上轻柔地取下谢颜身上零碎玉石,“知道你道行浅撑不住,变回原形总舒适些。”谢颜半梦半醒有点冷,朝他手掌贴去,叶长庚顺势逗猫般轻挠他下巴,谢颜忍不住想这太舒服了,眯起眼享受的下场就是不一会儿软玉温香便变回一只白毛团。

谢颜就算变回原形,睡姿也是憨憨的,蜷起身子尾巴挡在身前,像只藏在柔软云絮后的幼犬。叶长庚头一次见雪狐原身,颇为有趣,偏拿起他一只前爪摇晃。谢颜变回原身也有几分野性,“咕噜”一声不耐烦地抓了他一下,缩回爪子继续睡。

叶长庚高深莫测地扬起嘴角,“你的爪子太软了。”仿佛还有些遗憾。

他顺了顺谢颜后颈毛,起身离去。晨曦下瞳孔一瞬间变为蛇瞳,瞳孔中央纯粹的红,映得无害白日也染上血色。

而谢颜黑甜一梦,睡得人事不知,连叶长庚是谁都混抛脑后。睡醒后第一反应便是饿,抖抖毛从床上摇晃着立起身子,太久没用四肢着地,还惊奇地伸起前爪对着空气挥舞半晌,确定是自己圆乎乎的脚掌才安心。

他发觉除了项圈外一身轻松,睡醒了才晓得感激。因着是蛇族暂居的行宫,不认路,也只有跳出门外,硬着头皮去觅食。

其实他无需进食也能生存,然而这只狐狸实在疏懒,太久不修炼后还是会犯馋。可能母亲早逝,幼时流落在外饿得狠了,辟谷后也仍保留那种原始冲动。

不过他也不算异类,否则魔族何须置办宴席。毕竟人人都懂得,生存是一回事,享受又是另一回事了。

谢颜探头探脑拐进一处香花亭榭,桌上摆着几盘精致点心,他嗅觉灵敏,看得到吃不到实在折磨。然而不少蛇族女官围绕谈笑,他躲在一丛花后亦不敢探头。忍耐片刻,实在忍不住想象中食物诱惑,一咬牙,蹑手蹑脚便要往外跳。

“诶呀,哪里来的小狐狸?”可惜没待他跳出个所以然,便被一双柔荑抱住。谢颜浑身一僵不敢挣扎,就万劫不复地落入好奇的人群。

“好软的毛!”谢颜被一位女官抱在怀中,立刻引来其他人的注意,纷纷上前抚摸。虽然从头被顺毛很舒服,但就算是狐狸也有尊严!谢颜懊恼地呜呜几声,眯起眼甩尾巴,却立刻被误解为享受——“它好像很喜欢被顺毛。”

“你们吓到它了,快放它下来。”忽走近一位普通宫装女子,声音温和却笃定。明明只是常见女官服饰,神态却格外庄重威严。谢颜身侧女官齐齐行礼,将他放在点心旁边。谢颜想这样只要一伸爪就可以够到点心的酥皮,然后叼起一块飞快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