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啊蛋黄酱大神虽然我得罪你是我不对但你能先把违反你教义的那个青光眼混蛋开除么!喂混蛋蛋黄酱不能用来干那种事——啊恩……
在漫漫打架途中饱受自尊挫折的土方十四郎此刻宛如天神化身,前来征服地狱里的夜叉,只不过用的方法有点儿不太上得了台面。
——总而言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白痴夫夫的恋爱、打架以及英文第十八个字母都是在稀里糊涂的状态下进行的。
但已被搅成一团,就像糖分和蛋被搅和成了蛋黄酱一样无法分割。
少年的坂田银时孤独而懒散,除了杀人不知道打架还有什么别的作用,即使后来一直在用剑下意识地赎罪,可对他来说,剑始终是剑。
——锋利,苦涩,不能回头。
还好他找到了木刀,没那么锐不可当,反而还有几分简单的心意。
少年时的土方十四郎还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剑,等他懂了的时候已经温暖并孤独了太久。扛着许多事一个人走路真累。
还好他找到了一柄傻刀,中二加中二,负负得正反而让他的羞涩病得到了缓解。
他们真是太羞涩了,羞涩得只敢用蛋黄酱做小道具。
喂没听说过甜言蜜语的力量吗!
激烈运动的时候人们总是忘乎所以,所以土方十四郎在心里默念,我爱他。
坂田银时也在默念,仅限于此。
跟谁干架也没这么累啊喂……果然自己是最难战胜的……青光眼混蛋你那么用力干什么……!
虽然暂时一个只能在心里坚定,一个只能在划分界线上坚定,但这种像划三八线一样的少女心行为是长久不了的。
毕竟你们要感谢上天,他让你们在擦肩中相遇。
故事从没有中萌生,少年在暴躁中萌生,但发芽成大叔的时候,虽然别扭又猥琐,却很温柔。
“多串君你的“剑”术还有待提高,真是的果然无论哪方面都跟个家里蹲差不多。”
“……再较量一场啊你个混蛋!你那脆弱的精神还承受得了么我说!”
可喜可
2、关于过去以及现在 ...
贺的日子,不远了。
3
3、成熟,腐烂,以及包容 ...
听到吉原变天的消息时,鬼之副长觉得眼皮这两天真没有尽到预告的责任,居然一下都没跳——果然是被银他妈的虚假预告风传染了以至于变得这么没用。
他的第一个反应是,需要出动么?
山崎说已经平定了,幕府下令不准插手。
哦,他掏出一根烟,把资料整理整理,有什么可疑情况?
呃……据说有个银发的武士……春雨……
听到这里他就明白为什么眼皮这两天都很老实了。
但他还是不可遏制地拍案而起,“那家伙情况怎么样?!”
“呃……谁?”
青筋暴起。
“啊啊老板啊……那个他很好,就是受了点伤而已……副长我还有资料要整理我先走了!“
关于眼皮老实这件事,几周前天然卷突然没头没脑的跑来说,如果他完成现在的一个任务,就允许自己请他一辈子的巧克力芭菲。
“偶尔也会允许你添点儿狗粮酱的,阿银我多么宽容啊哈哈。”
天然卷居心叵测,醉醺醺的时候才这么说,只是不知道是真醉还是装醉。
虽然当时觉得我为什么会被这种无赖语言戳中笑点啊为什么蛋黄酱大神请原谅我吧!但是还是不可抑制地觉得天真蓝花真红树真绿。
从此之后的好几周,眼皮,蛋黄,S,都意外地祥和且美好。
这几周真选组在追捕一个江洋大盗,忙了很多个通宵,还搭进去了俩弟兄,结果最后幕府高层出面说这是春雨的人,这次动不得。
当时总悟差点儿就要把京都烧个光——其实也就等同于把幕府高层老爷子们头上那和他们的正义感一样薄弱的头发烧光。
就在这个烦闷的当口儿,突然有人告诉他,天然卷干了出惊天动地的大事,而且还意外地没有被春雨追究。
限量版蛋黄酱打火机,就此随着主人曾经的好心情一起被打碎,成了蛋黄酱大神的祭品。
天然卷找人炸了春雨的货有人压下来,搅了鬼兵队的计划也没出什么(大)事儿,现在更好,把整个吉原闹翻天都没事儿是吗?!
突然觉得自己大发仁慈对他平日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真是太傻了——喂你为了肆意妄为到底勾搭了多少男人!
虽然烟灰仍然很平稳地新陈代谢着,该落地的一粒也没逃过,但此刻鬼之副长的青筋明显地昭告了主人的愤怒程度。
——虽然这种愤怒很无厘头,但是男人的话就要有男人的胸怀也要有男人的小心眼才对!
提起妖刀,副长暴走模式全面启动,你就那么喜欢打架?好,我就彻底清除你这个危险分子!
——这种又担心又怀疑又焦急的心思实在太过陌生,除了他们赖以生存的剑,无以表达。
而与此同时,坂田银时做了个梦。
梦里依然是堪称星矢祖宗的凤
3、成熟,腐烂,以及包容 ...
仙那压倒性的力量。
一般来说坂田氏吃完东西才不会记得包装纸怎么处理,打完架更不会记得敌人是谁。顶多偶尔在梦里梦见某人损失眼睛时的惨烈,或者某些如梦魇一般挥之不去的杀意。
但是这次不同。
凤仙是夜王,下面的剑很大手里的剑更大,挥出来的时候能令人丧失全部力气,也丧失所有求生欲望。
——那是压倒性的恐惧感。
坂田氏和别人打的时候他的敌人往往都会很头疼,这家伙出招随意得要命,但偏偏招招要人命。那是种天生对杀气的敏感,往往你要攻击他中路,他便会在你抽剑的同时也挥着木刀硬冲上来。
没有什么对策也没有什么花招,论力量也强不到哪里去,但就是打不过。
凤仙明白那种剑的感觉,无所畏惧无所顾忌,如同丧失枷锁的野兽。
你连击他就接着,躲得过就躲躲不过拿着纸刀也不退;你闪身他就猛起直扑,从不顾及自己。
可就是这样的一次性剑法,偏偏战胜了众多老字号,默默无闻又拥有着一大批忠实消费者地,挺立在这条街上。
但现在坂田氏开始感到害怕了,撼动得了这次,还会有下次吗?
不是想法上的恐惧,而是打心里的,对那种苍茫的未知的恐惧……倒下去就再也站不起来,这种结局一点都没有悬念。但猜中了也只是再来一瓶那种廉价奖励,颐养天年这种五百万大奖会那么轻易给你才怪。
所以他醒来的时候,满头大汗。
死鱼眼不变,浑身酸痛,但还是面无表情——这个身体的机制已经习惯于在杀戮后逐渐干涸,直到有人将他唤醒。
“醒了?”刺鼻的烟味以及黑不溜秋的男人,脸上的担心很明显却又很拽。
“都一把年纪了装什么中二醒醒吧多串君傲娇少年的风格已经不适合你了。”面无表情伸出手去,“草莓牛奶。”
“为什么我要给你啊我是来找你打架的你个危险分子!”按下暂停的暴躁模式这时候突然又启动了,副长立马掏出剑来。
死鱼眼稍稍睁大了一点,“啊这是新包装的草莓牛奶么为什么长得跟剑一样。”
“……混蛋那不是草莓牛奶是新包装的蛋黄酱。”
喂,说真话了哟。
最终,虽然不情不愿,土方还是把特意买的草莓牛奶拿了出来。
吸溜上草莓牛奶,死鱼眼变得活像猫眼,看起来以外得好拐骗。
“啊多串你真是好人,虽然我只允许你请我一辈子芭菲不过你要连草莓牛奶也一起请了我也没意见。”
拿烟的手抖了一抖,“喂谁还记得你说过什么我有答应那种事情吗?从来没有!”
单手捧着牛奶盒子的手微微垂下,仍然面无表情,“跟你说了傲娇模式不适合你混蛋,我只是开玩笑你还真当
3、成熟,腐烂,以及包容 ...
真么好了你的心意已经尽到了,可以回去拥抱你的蛋黄酱大神了,阿银我还要休息。”
土方心说谁傲娇了我这是谨慎,成熟!
但他没走。
只是突然觉得,如果走了的话,死鱼眼莫非会就那么一个人呆坐着,没人就不动?
恍若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
“……你怎么还不走?”
“看守你,阻止危险分子肆意妄来是我的职责。”
于是还是没有拔剑。
喝完草莓牛奶之后坂田氏突然觉得真累,刚才果然没有休息好,夜王什么的真是噩梦的好素材,再来睡一觉吧,糖分大神保佑。
裹上被子之前隐约闻到了烟的气味,不知为何莫名觉得不再那么苍茫。
啊啊,阿银我已经成熟得快要烂掉了。
——所以比起张扬的少年枝干,果然还是同样乱七八糟但绝不会拒绝烂果子的土地更适合我么。
——这只是他梦里想的话。
看着那个混蛋睡着,土方突然觉得很累,暴躁模式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真是的次次搞那么多伤,还嫌你那木刀不够烂么喂。
副长又点了一根烟,他决定等会儿也在这儿睡一觉,因为天然卷看起来做了什么好梦。
不经意也微微笑了。
按熄手中的烟,副长决定不要大意地吃豆腐吧,毕竟现在这怪物这么弱,机会难得。
所以说,天然卷什么的傲娇起来才真是无人能敌。
——这是他正在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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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笑容什么的因人而异(副长生日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