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吸就请和日月星辰打麻将去吧。

土方头上的青筋一家表示习以为常的摊了摊手,并深深表示最近卷毛一家不在的日子我们的出勤率大大增高。

其实土方并不知道,银时也纠结过要不要买个手机。

可是就在他罕见的羞耻心形成了受精卵的时候的时候,被土方扼杀在妈妈肚子里了。

啊,那是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白痴夫夫的床上运动总是以打架为开头,活塞运动为过程,黏糊成一团为收尾。

当天天然卷格外难制服,两人都呲牙裂嘴,一点没有大丈夫能屈能伸能1能0的气度。

可就在这时,土方的手机来了信息。

他有个毛病,老忘记盖手机盖儿,恰好他的手机又是蓝盈盈的壁纸。

四周一片漆黑,突然一片幽蓝照射在土方那张狰狞【误?】的脸上,坂田银时一下子就感到自己心脏供血不足。

时机大好!

自然只有心脏供血不足其他地方供血更不足的份儿。

青筋妈妈啵了青筋他爹一口,满足地感叹幸好我们不中二,那可真是个人生悲剧。

总悟瞟了一眼幸福的一家,拉下眼罩,嘟嚷了一句,“真是有几双钛合金眼也不够用。”

土方觉得累,但他还是想,至少天然卷现在没什么大事儿。

算了,回去还是塞个手机给他吧。

但是,有什么理由?

土方觉得他不止心肌梗塞还要失眠了——有治这病的药吗啊啊啊!

其实很简单,找个不中二的温柔姑娘不就解决了。

你问他们为什么不?啊,那都是为了深深的,深深的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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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武士以及他们的剑以及黑加黑的睡眠辅助作用 ...

攘夷最好的办法是什么?答案有两个。

一、毁灭世界,大家一起来跳去死去死去死舞吧!二、赚天人的钱,穷得连头上的呆毛都不剩了的外星人或者奥特曼或者各种八爪各种怪物还能做什么?什么?你说卖触角?看八嘎王子就知道他们坚持不了多久的。

这两条路都有人走。

由此可见,尽管坂本辰马和高杉晋助被认为是攘夷四人组里最脱线、最神经的,但其实他们那颗少年大叔莫辨的心灵里,深情承载着满满的少年热血。

就像现在一样。

银时一边转着洞爷湖玩一边面无表情靠在墙上抠鼻孔,对面的高杉吸了一口充满帅哥反派特有BUG的没有火但总有烟的烟头,笑,“你不是说要杀了我?”

“啊原本是那么打算的没错,但现在有人要先我一步行动了,所以我是来劝降的。”

高杉也学他,懒散地倚在墙边,“现在这儿没人了,我的人都在和真选组的打吧?你要动手趁现在。”

银时强忍着把鼻屎抹到他身上,让他和服的蝴蝶花纹上的黑斑变成鼻毛斑的冲动。

他们不再说话了。

快点儿明白我的意思喂混蛋!

银时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当然,表面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他看起来就是个瞪着死鱼眼的,因为这儿风景还不错所以特地面无表情地来抠鼻孔的围观群众。

高杉仍是笑,绷带挡住他的眼睛,掩盖了一切过往和未来。

气氛正好。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怒吼:“里面那个天然卷混蛋你快给我滚出来!否则以妨碍治安罪逮捕你啊混蛋!”

死青光眼你捣什么乱!银时下意识地握紧了洞爷湖,却说不清楚是想要砍向谁。

高杉听到这声音,意味深长地眯起眼睛,加深了笑意,“时间到了,银时。”

几乎就是在刹那间,银时听到耳边那熟悉的声音——不只是说话的那个死娼妇,还有巨大的轰炸声。

“我没那么笨,倒是你,自求多福。”

银时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眼睁睁地看着娼妇消失在瞬间爆发的浓烟中,然后他“切”了一声,毫不在意地转身就走。

丝毫不把身后噼里啪啦爆炸开的无穷炸弹当回事儿。

——是啊,我就是来给你拖延时间的。

他们是在一个巨大的仓库中,银时进来的时候就牢牢锁上了门,而现在,他也并不打算打开门逃出去——尽管高杉的原意必定是想让他这么做。

如果打开了门,以高杉的性格这火舌必定会冲进外面激战的人群中,然后吞噬一切。而他自己用反派BUG(或者是自杀技术)潇洒脱身。

可惜,坂田银时不这么想。

单数自杀可比复数自杀好计算多了。

6、武士以及他们的剑以及黑加黑的睡眠辅助作用 ...

然后就在银时觉得那层烈火快摧毁他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看见一只狰狞的眼睛——似乎是被剑所伤。

连绷带都烧掉了?你至于么。

这时银时想拿起剑,砍走这个家伙,但这个家伙明显没有给他任何反击的时间——世界彻底黑了。

再然后,银时醒来的时候就深深感到自己一定开了今年开的最大的主角外挂。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简而言之就是真选组把高杉几乎逼到了绝境,然后他就跑过去了,打着谈判的旗号拖延时间,本来是打算自己灭了算了,没想到一不留神开了主角外挂。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就说新装备不好用啊混蛋!

身旁传来一个混合着烟味以及嘲讽的吼声,“后悔了?不乱转洞爷湖了?你那破木头剑到底还有多少隐藏属性啊混蛋!”

银时一惊,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床边只有台录音机,而不是一个黑不溜秋的青光眼男。

就像他听不出来那话里是不是有关心的意味一样,他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点儿失望。

这时候有人推开纸门,“啊旦那,这是副长在你睡着的时候吼的,我录下来了,要算账找他。喂!旦那醒了!”

随着喊声落下,门口冷不丁冒出一个眼睛旁边一圈黑眼圈额头上一堆报废了没人处理的青筋的黑脑袋,黑脑袋瞪大了眼看着银时,银时不确定他想表达个什么意思,因为他不说话。

“啊旦那我来翻译一下,他这么愤怒是因为他说下次你再这样一定要让你上法庭,他这个关心呢是想问高杉挂了没,他长出一口气呢是重要证人还活着,他这种愧疚是因为怎么没先把你干掉,他那个遗憾是因为他没找着高杉的尸体……”

土方听得忍无可忍,脖子上血脉贲张,却只能发出“唔嗯唔嗯”的声音,所以尽管他揪住总悟的领子用地狱之鬼一样的眼神无情打击着一个超S(至少也要用白夜叉级的吧!你该充值升级系统了喂!),但是超S只是继续瞪着眼睛无责任大声乱喊:“土方先生要伤害重伤病人,我不屈从他他现在要加害于我了啊!大家都来看啊!”

银时:“啊我完全能理解你的心情的小哥,被一个睡觉的时候都能让人在嘴上涂满502而丝毫防备都没有的上司管真是太悲伤了对吧。”

总悟抹泪,“旦那你能理解我这颗少年之心梦想饱受摧残的痛苦真是太好了。”土方不可置信地转头看银时。

“小哥你一定买了蛋黄酱味儿的502对吧。”

土方瞪大了眼睛,用手抹嘴,不出意料抹到一手黄,他立刻悲愤地飞奔出去解决嘴的问题了。

总悟当然是责无旁贷的拿着所谓的“解胶水”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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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冲了出去,临走前他意味深长地说:“旦那啊,我在考虑还是换个职业算了,有一个能几乎抛下公事不管莫名连续守人三天三夜的上司,玩的效率都高不起来呐混蛋。”

银时想,我明白的。

他疲惫地倒了下去,闭上眼睛,仍旧是那么一大片浓重的黑暗。

其实他什么都知道——就跟高杉那混蛋基本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他知道神乐刚才还坐他旁边偷偷哭过,也知道新八因为刚才守着他太久,所以困得不行枕他身上睡了一觉——快被压窒息了啊混蛋!虽然跟你们说有困难找阿银但是不包括要抱枕找阿银啊!去买个老妈牌抱枕啊我说!

当然,他也知道后来新八被一个不能说话的人提起来丢出去了。

他还知道假发来过,理由是伊丽莎白你不要坐得离我那么近腿毛会扎死人的我说!

他什么都知道,但是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无力感类似于他看着高杉眼睛受伤的那晚。

那时。

夜叉离修罗也只不过一步之差,一柄剑冲着夜叉而来,干净,敏捷,毫无瑕疵的弧度。而修罗挡在他面前,用尽最后的力气以身挡剑。

天空夜鸦成群——很久以前,他被称为食尸鬼时,曾有过这种场景。只不过那时他是猎人,现在他是猎物。

夜叉最后的狂暴被彻底激发。

但是来不及了。

而现在假发在他耳边唠叨,“那不是你的错你干嘛老要记着……”

——就是因为不是自己的错,是高杉自愿的,他才会觉得这么无力。

高杉对着世界始终怀有期待,所以希望破灭之后才会一头扎进黑暗。而辰马,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自始至终都没放弃过梦想,他只是换了一种又一种方式去实现。至于桂,他是混沌世界中必不可少的元素,亦正亦邪,糊里糊涂,作用和幕府那些老头子们有相似之处,都是平衡木。

至于他自己——白夜叉是什么,坂田银时又是什么呢?他一直没怎么搞清楚。

直到战争结束后,他又死了很多次才搞明白,自己是为了一些人而活着的。

他已经不是白夜叉,更不是食尸鬼,但他随时能成为一个伟大的武士——如果用正确的剑来砍杀正确的敌人的话。

但一切只要碰到高杉晋助就不对劲儿。

白夜叉喜欢一个人杀进去一个人杀出来,高杉喜欢带着一群人突袭,辰马喜欢带着一群人爱干嘛就干嘛,桂喜欢留守后方以及埋伏。

——其实都是在给白夜叉做掩护。

坂田银时又睁开眼。

他知道高杉会波及他要守护的人,但无法对高杉下手——因为在某处,高杉晋助不是修罗,永远只是他可以交付后背的人。

或者说,也是他想守护的

6、武士以及他们的剑以及黑加黑的睡眠辅助作用 ...

人。

高杉总在利用这一点,搞得他左下不了手右下不了手,最后大家都受伤。

所以还是一个人受伤就行,这样多好啊。

但就在坂田银时觉得这乱七八糟的事情烦死人了这狗血情节为什么像柯X一样死活不完结啊我还是直接拉到结局吧的时候,高杉居然又救了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