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见跪地舔鞋踩射(彩蛋)
温星臣第一次见到白楚的时候是在一个gay吧里。
彼时第一眼看上去,他觉得白楚是个极其清隽的少年,侧脸的下颌线清晰好看,穿着一件深蓝色缎面的长袖衬衣,扣子开了两颗,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线条和长相对比出强烈的感官冲击。
袖口卷起到手肘,露出优美的手臂线条,白楚的一举一动是刻在骨子里的优雅得体,却还有一种和周围嘈杂环境融入的独特气质。
温星臣的目光无法在他的身上挪开。
像是命运在心底种下过一颗种子,此刻兀地破土而出了。
似乎感觉到他的视线,正在和别人漫不经心交谈的白楚突然将目光挪了过来。
温星臣的脑中思绪在这一刻停滞住了,脸颊从脖子开始烧的通红,像是被人捉住了什么秘密,心跳的很快。
像是发现了他的怔愣,白楚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短暂的戏谑,待温星臣回神后,少年已经不再看他。
如同暗示一般,白楚端着一杯酒起身悠悠地往吧台后绕过去,鬼使神差地,温星臣也起身跟了过去。
吧台后面一边通往卫生间,一边是装修奢华的长廊,尽头有一部电梯。温星臣摸不准往哪边走。
“新人?”清澈的声线如同金玉碰撞出的好听声音,是白楚。
温星臣仓促转身,却见白楚单手插兜,端着酒杯一步一步地走过来,衬衣扣子松动下,玉石一样漂亮的锁骨耀得他神情恍惚。
他有些狼狈,却不愿意在一个看上去比自己年纪小的男人面前露怯,温星臣想着自己第一次来gay吧,自然也算是新人。
“嗯。”他给了回应,声音毫无气势。
那杯酒递到了温星臣的面前,白楚声音温柔:“我叫白楚。”
温星臣呆呆地抬头看他,顺从地接过酒杯。
“喝了。”白楚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背,温星臣浑身一震,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喝下了这剩下的半杯酒。
他记得这是白楚用过的杯子。
白楚笑了,往里面那部电梯走去:“跟上来。”
这笑容让温星臣恍惚起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到了这个酒吧的顶层。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一个新的世界也在温星臣面前展现出来,这里装修低调奢华,四处都有零散的吧台,也有宽敞舒服的沙发休息区,灯光略暗,慵懒的钢琴在整个俱乐部大厅流淌,氛围温馨又融洽。
当然,除非忽略那些几乎全裸地跪在地上的人,这里是个非常适合休闲放松的地方。
温星臣眼睛都要直了,腿瞬间僵在原地,跪在地上的这些人眉眼间显得那么坦然和无畏,赤裸的身体完全展开盛放在所有人的面前,脖子上的项圈牵着长长的锁链,另一端握在衣着整齐的男人手中,对方甚至完全没有低头看他一眼,只低声和其他人说笑。
荒诞、离奇、可笑又疯狂。
温星臣的世界观受到严重的冲击,他从没有想过还有这样一个离经叛道的世界存在,心底瞬间打起了退堂鼓。
他的所有情绪反应,白楚都看在眼里,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没有来过这里?”
“没,没有。”温星臣的神经缓缓落回到眼前的白楚身上,他有些语无伦次,“我,我.....这里......我不行.....”
白楚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笑道:“你很行。”目光却落在他已经隆起的下体上,“看,你有反应,就不要口是心非了。”
温星臣触电般地缩回自己的手:“我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要那样.....”他的忐忑和惊惧更多来自于自己从尾椎骨泛出的欲望,在荒诞离奇的背后,更可怕的是难以遏制如同潮水般惊涛骇浪的欲望。
他感到一阵可耻和羞愧,却又在神情无措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些人,一股渴望在惊惧中偷偷钻了出来。
“你打算在电梯口跟我讨论这个问题吗?”白楚耐心地再次伸手拉住他,来到最近的一个角落处,“我原本以为你这么主动是因为会玩,原来是我会错意了。”
温柔的语气神奇地安抚了温星臣,他像是在一个陌生世界抓住了唯一熟悉的那根稻草,求助地看着白楚:“我,我想离开。”
白楚点头:“可以,我从来不强迫人。”他动了动手指,这次是温星臣握住了他的不肯松开,“但你要松开我。”
“我...我可以留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温星臣咬着嘴唇开口,缓缓松开了白楚的手。
“可以。”白楚笑着说。
温星臣第一次跪在白楚面前的时候,也是在这个酒吧里,不过是在顶层的骑士蔷薇俱乐部的私人调教室里。
他脱光了所有的衣服,在第二次见面的陌生人面前跪了下来,屈辱和禁忌的感受相互叠冲,这一刻的温星臣像是脱离了生活轨道的叛徒,罪恶感和叛逆让他在快感的夹缝中来回挣扎,从脖子到耳根霎时间通红。
白楚穿了一件缎面的黑色衬衣,光滑的皮带下是笔挺的西裤和皮鞋,今天的他戴了一副金丝框的眼镜,细碎的金属链条垂下来,斯文又高雅,几乎与房间颓靡的味道毫不相关。
他垂眸看着浑身微微颤抖的温星臣,赤裸的男人身材极好,常年的自律生活让他没有一丝赘肉,腿间的性器很干净,此刻却笔直地挺着,尖端冒出一些不安分的汁水。
“看,你很适合玩这个游戏。”白楚的鞋尖抵住温星臣的马眼处,湿润的液体沾上干净的鞋子,冰凉坚硬的触感让温星臣如同触电一般往后撤。
“不许动。”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上往下降,白楚清澈的声线吐字清楚,却又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温星臣霎时间不敢动了,可鞋尖摩擦在敏感部位,疼痛和羞耻裹挟着袭来,他忍不住开口:“不要这样......”
白楚低头看他一眼,鞋尖往后微微挪了挪:“温星臣,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一开始就告诉过你,这是一场特殊的游戏,加入纯靠自愿,你的反应告诉我你很喜欢,所以我才会纵容你第二次来找我.....”白楚往后退了一步,彻底挪开了鞋尖,“我是一个从不将就,也从不会妥协的dom,brat在我这里只会被彻底制服,或者一拍两散,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上周从酒吧离开之后,温星臣就找人彻底查清楚了这里的情况,但创建骑士蔷薇俱乐部的背后老板身份过于强大,他只知道这里是个高端的BDSM俱乐部,这里的人分为dom和sub两种属性,掌控者(dom)和被掌控者(sub)之间是一场约定好的游戏,dom用技巧带给sub臣服的极致快感,而sub则用自己的臣服和身体为dom带来控制欲的享受。
而这个俱乐部则为这一部分人群建立了安全而又放肆的场所,整个S市甚至全国最优秀的圈内玩家都经常光顾这里,只因为想进入这里成为会员就需要至少一个月的审核流程和大笔的会费。
可这里却能让有这种特殊爱好的人找到顶尖的乐趣。
所以这是一场游戏。
温星臣不断地重复告诉自己,从这里走出去,他依旧是星野集团的总裁,是外人面前洁身自好、自律上进的社会精英。
“我的耐心有限。”白楚淡淡地开口,他看得出温星臣的挣扎,如果不是这个男人看上去很合口味,他不会这么有耐心地跟他见第二次面。
“我,我不后悔。”温星臣抬头看着白楚,“我.....我想试试这个游戏。”
“试?”白楚笑了,“你虽然是新手,但在我这里不会例外。跟我玩游戏的sub从来不敢说试试这个词。”
温星臣连忙摇头:“不,不是试,我就想跟你玩这个游戏....这样说可以吗?”
白楚垂眸看了他一会儿,不说话的时候,他身上自带的压迫感袭来,尤其是两人一站一跪的姿势,让温星臣呼吸都不敢太大幅度。
终于,白楚再次走近他,拖过一把椅子坐在他面前。
还带着水渍的鞋尖递到了温星臣的面前,白楚勾了勾唇角:“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温星臣。”
“把你弄脏的鞋面,舔干净。”
温星臣瞪大了眼睛看他,从目光里看出白楚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可是.....舔鞋?
强烈的屈辱感让他呼吸急促起来,白楚如同看狗一样的眼神让他想起了外面大厅里那些跪着的sub。
性器硬的发疼,温星臣闭上眼,低下头伏在地上,缓缓地伸出了舌头。
柔软湿润的舌尖接触到冰凉的鞋面,那一点水渍还是他刚刚流出的液体,此刻却要自己舔回去,而趴下的姿势让他的腰往下沉,屁股高高地翘着,虽然因为羞耻而紧绷,却依旧能想象到白楚的眼神落在他的臀峰上是什么场景。
鞋尖猝不及防地往上抬了抬,像是惩罚他的不专心,白楚将小半个鞋头塞入了他的嘴里,鞋子坚硬地轮廓割得唇角生疼,口水不可遏制地往下流淌,温星臣发出“呜呜”的求饶声,惊惧地想要伸手去阻止,被白楚一个眼神压得缩回了手。
“双手撑地,塌腰,屁股往上抬。”
得到了白楚的指示,温星臣含着皮鞋的前端乖乖照做。
于是鞋尖奖励般地往外略抽了些,很巧妙地掌握了一个不会伤到他,却又能羞辱他的角度,在他的嘴巴里浅浅抽送。
温星臣的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他觉得自己像个极其下贱的狗,只配跪在地上给人含鞋一般,羞耻和羞愧席卷了全身,什么时候鞋尖从嘴巴里退出来他都不知道了,性器在被温热带着水汽的鞋尖踩住那一刻,脑子里一片空白,巨大的快感伴随着射精袭来,他撑着手臂坐倒在地上,嘴角还张着,像是无法合拢。
一只温凉的手抹去他的眼泪,白楚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做的很好,很乖。”
温星臣迷茫地抬头看他:“结....结束了吗?游戏?”
白楚轻柔地摩挲他的脸颊,安抚地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彩蛋内容:
温星臣迷蒙地看着眼前的少年,鼻间全是他身上冷冽的香水气息,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居然含着皮鞋也能射。
对上白楚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终于开始正视自己的这种变化。
“我......”温星臣脸红的发烫,感受到头顶抚摸的手,更加羞耻。他的年龄似乎比白楚要大上许多,这种上下颠倒的感受让他又有些兴奋了。
“不用觉得羞耻。”白楚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这是你自己本能的反应,很多人都有这种潜在的sub属性,平时在公司、在外人面前越是严肃和高高在上的人,越容易产生想要被践踏的想法。”
温星臣抬头看他:“那我这样.....不是变态吗?”
白楚捏着他的下巴:“那我是变态吗?”
不是,当然不是。温星臣怔愣地都忘了说话,少年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一双眼睛干净又冷静,不同于他的年龄,白楚看上去是那么高不可攀,出身家世一定不会差,这样优秀的人,怎么会是变态?
“我们只是......”白楚想了想形容词,“只是孤岛上抱团取暖的鱼。”他慢慢地说,“这个圈子很小,很窄,可只有这里能容得下我们这种世人眼里的变态。”
修长的手指顺着温星臣的下巴滑到喉结上,又往下轻轻撩过淡褐色的乳头,看着男人轻颤的身体,白楚笑容也明显了两分。
“我喜欢你的身材,好好保持。”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恢复了冷淡的模样,“下周五700,还是这里见。”
又恶意地提醒:“洗干净自己,从里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