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认主惩罚规矩sp有彩蛋)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各部门明天将方案整理好交给我。”温星臣合上电脑,面色冷静,“这个项目谁掉了链子,别怪我不讲情面。”
会议室里的员工们连连点头,忙不迭地抱着电脑出去肝投标资料了。
温星臣略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睁开眼正好看到落地窗外一片斑斓的晚霞。太阳落山了啊,今天的夕阳很好看。
突然他猛地一震,摸出手机看看时间,果然已经晚上653了!
糟糕,一开会就忘记了时间,今天和白楚约好了700在骑士见面的。上次结束之后白楚并没有说要确认关系的话,只说了下次具体讲,这次他要是连时间都忘记了,到时候白楚会不会不认账了!
白楚这人,看上去斯文绅士,年龄也不大,可是在调教室的时候完全就是另一个人。温星臣完全能体会到白楚身上可怕的强势和些许的暴虐,那次之后,他的嘴角虽然没有破皮,但还是疼了好几天,舌头也破了一点皮,吃不了太烫的东西。
这一个星期过去虽然好了不少,但想起白楚,他有种本能的畏惧。
但即便是这种畏惧,也无法遏制他想要继续见到白楚,想继续和他进行这场游戏的念头。
那次的射精,几乎是他懂性事以来最为酣畅淋漓、最畅快的一次。压抑许久的工作压力也随之减轻了很多,一周里,他的副总柳博文说了好几次他精神状态好。
不管是基于什么原因,温星臣觉得自己短时间内可能都无法放弃这种游戏了。群。七;一灵:
赶到俱乐部的时候已经是7:39分,白楚果然不在一楼的卡座里,温星臣直直地就往电梯冲,却想起来这部电梯必须要刷会员卡才能使用。
一着急起来他什么都忘记了。
颤巍巍地摸出手机,温星臣忐忑不安地给白楚发了条消息。
——白楚,我在楼下。今天开会迟到了,对不起。
发完信息,他就在走廊来回地徘徊,却始终没等来回复。就这样等了20分钟左右,电梯门终于开了,却不是白楚。
一个穿着白衬衣黑马甲的男服务生看了他一眼:“是白楚先生的人吗?”
温星臣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是,是的。”
服务生很有礼貌地说:“进来吧,白楚先生让我带你上去。”
走进电梯后,温星臣才品过来服务生说的话。
白楚先生的人?
温星臣握紧了拳,既有紧张,也有一些期待。很明显,这种自己归于其他人所有物的说法,已经开始让他感到兴奋了。
来到熟悉的房间,服务生贴心地帮他关上门,白楚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里,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过来。”
温星臣此刻心里的忐忑瞬间消失无踪,他刚想迈步走过去,又听见白楚淡淡地说。
“脱光,爬过来。”
一句话让他下体开始发胀了。
脱衣服很简单,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的羞耻感就少了一点,只是爬过去这种动作,不仅羞耻,难度也略微有些大。
地面上铺的是厚厚的毛毯,7月的天气室内温度调的很好,全裸着也不会冷,只是一跪下去,那种奇异的羞耻感和快感再次涌上来,他撑着手,加上膝盖往前一步步地爬着,这种凌辱感就更强了。
“真难看。”白楚低声说了句,同时指导,“挺胸不要弓着背,腰塌下去,屁股大方地撅起来,见过自信的小狗走路吗,尾巴会翘得高高的,把后面的小嘴露的清清楚楚......”
温星臣被说得难堪又羞耻,却依旧按照要求放松了臀部,努力地往上翘,同时放松臀部肌肉,走动的时候,身后毫无遮拦的小洞会感受到阵阵凉意。
天地良心,他以前谈过男朋友,也从来没有在男朋友面前这么骚过哇。
终于爬到白楚的脚边,温星臣的背后都出了一层薄汗,同时耳根也红透了,低头不敢看白楚。
“先跟你讲规矩吧。”白楚的双脚搭在前面的矮几上,单手撑着下巴靠在舒服的沙发里懒懒地看他,黑色缀着细钻装饰的衬衣让他贵气逼人,“别的dom首先会问sub,能接受什么,不能接受什么,底线在哪里,安全词是什么。”
“但想要做我的sub,你只配拥有一个安全词,明白我的意思吗?”
温星臣不明白。
白楚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对你做什么,做到什么程度,都必须由我来决定。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你的生命和健康不会有过多的损伤,一定范围内可以愈合的伤势在我这里或许会有......明白吗?”
温星臣艰难地吞咽口水:“做爱的话......”
轻笑打断了他的话,白楚说:“我想使用你的时候,你没有资格拒绝。但是想不想使用你,取决于我的心情,以及你的表现。”
“还有,做爱这个词,不适合用在我们的关系里。”
“听清楚了,我的要求是,你能接受一切。”白楚强调,“当你觉得实在无法承受的时候,可以使用安全词,但是否接受你的安全词提醒,依旧是我说了算。”
温星臣:“.....那这个安全词还有什么意义?”
“给你一点心安。”白楚说,“别的确实用处不大。当然,你现在也可以拒绝我,然后穿上衣服走出这个房间,我会删除你的联系方式,就当我们从未见过。”
温星臣呼吸急促起来。
“但如果你一旦同意了,我们就要在俱乐部签下契约,一旦你中途毁约,这个圈子会把你除名。”白楚看他,“你就可以永远过着正常的生活,也没什么太大损失对吧。”
听上去似乎确实没什么损失,可实际上这种损失对于尝过甜头的温星臣来说,简直无法接受。
温星臣闭了闭眼,睁开的时候直直看向白楚的眼睛:“我同意。”
白楚弯了弯唇角,笑容如同朗日清风:“那你该叫我什么?奴隶。”
一个简单的称呼让温星臣身下硬到发疼,他喘息了两声:“.....主人。”
“大声一点。”
“主人。”
白楚似乎并不满意,看了他一会儿才开始讲规矩:“跪的时候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后交叉握住手腕,挺胸抬头收腹,视线不能高过我的腰。今天先练一练跪姿,什么时候做好了我们再继续下一步。”
“原本你今天的任务是一小时,但介于你的迟到,加罚一小时,去窗边垫子上跪着。”
“我,我今天不是有意迟到的。我给你发了信息.....”温星臣试图解释,却发现白楚的眼神冷了下来。
“第一,想要开口说话之前需要征求你的主人——也就是我的同意。我没有让你开口之前,是绝对不允许擅自讲话的。”
“第二,对我的称呼需要一直保持敬语,对你自己的称呼你可以在奴贱奴贱狗里挑一个。”
“第三。”白楚抬脚重重踩在温星臣的肩头,居高临下,“我允许奴隶犯错,但任何理由都不能逃避惩罚。明白了吗?”
温星臣被踩的险些倒地,不过一向健壮的身体立即紧绷承受住了力度:“明,明白了。”看到白楚的眼神,他立马改了语气,恭敬地说,“奴明白了,谢谢主人教导。”
落地窗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一览无遗,幸好对面没有太近的楼层,但这样足以让温星臣的羞耻感依旧持续飙升,跪垫很软,只是姿势保持久了难免还是有些僵硬难受,一想到要跪上两个小时,屈辱感夹杂着兴奋,让他的性器再次翘得笔直。
温星臣暗骂自己贱,难道他天生就是这样犯贱的人吗?别人越羞辱,他反而越兴奋。
啪——
裸露的屁股上传来一阵锐利的疼痛,他惊得叫出了声,转头看见白楚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着一根长长的皮拍站在他身后,皮拍抵住他的背脊,温星臣不由得立即调整姿势重新跪好。
皮革制作的鞭子有些冰凉,皮具特有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此刻顺着他的脊背缓缓往下滑,一寸寸地,如同毒蛇的吻,激起他皮肤上的粟粒。
“所有的工具都是消过毒的,这里是我的私人房间,不会有其他人使用。”白楚懒懒的声音传来。
这话是为了让自己安心吗?温星臣心想。
“以后,你需要在我们约定时间的半小时前到达,给柜子里所有的道具消毒,并且清洗自己加以润滑,再跪到门口等我到来。”
温星臣想也没想就开口:“可是我没有卡,上不来。”
啪——
这一下打在刚刚一模一样的位置,可力度却比之前大了太多,响亮的声音在房间里无情传开,刺痛从皮肤往筋膜肉里钻,温星臣疼得一声闷吭,险些跪不住了,结实翘挺的屁股上顿时多了一抹漂亮的嫣红色,迅速发热发胀地往上肿。
“规矩,就是我说一次,你就要牢牢地记着。”白楚冷漠地用皮拍在那抹嫣红上点了点,“这里,十下,敢动一下,就再加十下。”
温星臣脊背上冷汗都要出来了,不等他回应,皮拍带着破空声已经落了下来,重重地打在刚刚的位置上,没有丝毫的偏差,就连重叠的边缘轮廓都基本相似。
啪——
温星臣额头上的冷汗直冒,如果是挨打,打在不同的位置上也能分摊一些痛感,可白楚娴熟和精准的手法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下手又快又重,第一次体验被人抽打屁股的滋味简直难以想象地可怕。
啪——
第5下的时候,温星臣忍不住叫出了声,本能地扭动身体去躲避抽打,伸出右手去阻挡鞭打的进行:“疼——”
皮拍恰到好处地在他的手背前不足一寸的位置收住了力度,白楚眼底的残酷还没收回,冷冷地看着温星臣。
这个长相英俊的成熟男人此刻眼尾都带了一抹红,白楚想到第一次看见温星臣的场景,那时候他就在想这人被撕了西装和内裤跪在脚边的模样。
可是仅仅这样还不够啊。
温星臣的眼神里带着挣扎和畏惧,视线看着白楚握着鞭柄的手,如同上好的玉石,修长有力,像极了冷漠而又残酷地施展刑罚的神祇。
“看来,你还是后悔了吧?”白楚冷淡地道,“现在还没签约——”
“对不起主人。”温星臣开口打断了白楚的话,他颤抖地转身手撑着地,对着白楚抬起带着红肿痕迹的臀部,“奴错了,求,求您惩罚。”
“只是,只是能换个地方打吗?”
男人温柔的声线带着微微的哭腔,如同哀求,白楚看着面前还未曾开始正式调教,却已经让人心动的小狗,热流往身下涌去,他硬了。
彩蛋内容:
温星臣这辈子都没被人打过,从小父母对他要求严格,可却从未动过他一根手指头,后来上学之后也是老师眼里的乖孩子,女生眼中的学霸男神,一路读完研究生跟合伙人创业至今,运气虽然不说有多好,但还算一帆风顺。
他手中的星野集团是个传媒公司,旗下也有不少的艺人,为了将这些年轻漂亮的艺人推出去,温星臣参加过不少行业内的应酬,实际上也见过有这种癖好的人。
记得有一次陪朋友凑数应酬,在酒吧的私人包房里,他亲眼看见周氏集团的董事长拽着一个陪酒的男孩头发扇巴掌,清脆的响声让每个人都识趣地低头,事后那男孩不仅不哭不闹,还跪在他腿边喂酒。
周氏集团是资本雄厚,背景也极为雄厚的大企业,国内顶尖的艺人都在他手里攥着,不仅如此,旗下还有涉及医药、地产、建筑等多个行业的公司,星野这种才上市不久的小集团他根本不会正眼瞧一下。
更何况那种靠着陪酒讨生活的漂亮男孩。
温星臣以为男孩只是畏惧对方的权势,可他没有料到,自己也有跪在地上被人拿皮拍抽屁股的时候。
除开后面的惩罚,最开始那一下的痛感从尾椎骨往上蹿,电流一般地过到脑海里成为了快感。
而且他注意到,自己的性器在那一下之后已经挺得笔直了,透明的液体黏糊糊地往外冒,挨打的时候他就在想,如果能轻一点,像开始的力度,自己会不会更容易接受一点。
可白楚会明白自己的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