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佤伊神(美人轮椅谋臣攻x忠犬黑化帝王受 攻死遁受疯

明黄色的帘幕,被无声息的吹起一角,若隐若现画一般的春色。

如瀑般的青丝垂至地面,纤细白皙的五指死死攥着身下带有一抹金黄色泽的床榻边沿,伴着一声甜腻至极的呻吟,另一只色泽较深尺寸较大的手强硬的插进攥紧的五指间。

“唔……”

细长上翘的眼尾染上红晕,晶莹的泪液从眼角滑落。

“停一下……”

白色的外衫一点点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软绵无力的双腿被人握住脚踝,滚烫炙热的玩意儿慢慢挤进了紧紧合拢的双腿。

身材高大的男人压了上去,呼出的热意尽数打在身下那人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侧腰夸张的肌肉线条尽显,被夹在腿间的粗大性器开始抽动。

“子衿……叫我”

本就惑人心神的眼眸染上艳丽的红更是让人移不开眼,乌黑长翘的睫毛颤了颤,纤细高挑的身躯开始发抖,连清脆甜腻的声音都带着一丝哭腔。

“你……”

“轻点……”

紧紧闭拢的双腿开始被迫发出咕叽的水声,深色的粗大性器快速的在白色嫩肉中抽插,十指紧扣的手摁与头顶。

肉粉色的圆润龟头一下下的划过深埋在两瓣臀肉的穴口,如一汪泉水般潋滟的眼眸落下泪。

眉间一点红的越发逼人,红润的唇瓣微张,嘴角牵着细细的银丝,被迫盘在男人腰间的腿发颤。

“明晟,轻一点……”

精致到雌雄莫辨的脸上染上胭脂的红色,白色的内衫彻底掉落,夹在腿间的性器蓦然变得胀大,整个人落入到另一个人的怀里。

线条流畅漂亮的肩颈被咬出一圈齿痕,沈一清疼的眼睛都红了,唇瓣条件反射的颤抖。

他抬起另一只手摩挲男人的后颈,勉强立起腰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下巴。

“对不起”

湿热厚大的舌头一圈圈的在红肿的肩颈上舔舐,如狼般深绿色的眼眸掠过一丝阴翳,泛着想要把面前的人吞吃入腹的光泽。

“沈一清,这是你欠我的”

——

“大人,这就是下佤国送来的质子”

黑色幕帘之后,高司祈只能看见一道坐着的身影,他不耐烦的用舌尖抵了抵上颚,海藻般的中长卷发遮住眼帘,发丝下的墨绿色眼眸冷的不像话。

大夏人真装。

他已经在这儿等了两刻钟了,年轻气盛的下佤国皇子不由的用下佤语骂了一句。

然后他就看见了面前那道从他进门就没有动过的帘子缓缓拉开。

古铜色的脸慢慢显出深红的颜色,一双墨绿色的眼睛睁大。

“……佤伊神”

沈一清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用标准的下佤语说“谢谢二皇子的夸赞”

面前的人明显一愣,墨绿色的眼眸泛着些许星光“你会说下佤语?”

沈一清轻笑了一声,身侧的管家似乎想要上前来,他摆了摆手,自己推着身下的轮椅往前进了两步。

他还未到冠发的年纪,又因为是在自家府内便未束发。

落在肩上的发丝随着主人的动作一摇一晃的摆动,垂在脚下的蓝色云纹宛如水波般荡漾。

纤细修长的双手交叠在心口前大拇指弯起,沈一清微微低下头,细软的长发被似有若无的清风拂起略过面前青年的指尖。

“大夏左相沈一清,欢迎下佤二皇子来我国做客。”

这是下佤国面对尊贵客人最高的礼仪,五官深邃的俊郎少年开始被晾在一边引起的愤怒逐渐被另一种情绪所代替。

他看着面前男子身下的轮椅,心里不禁泛起丝毫愤慨的情绪。

世人皆知大夏左相沈一清天资卓越,乃大夏最为年轻的左相,相貌更是绝世独立。

奈何水满则溢,世代皆为辅国大臣的沈家一时为奸人所谋害,致使沈母在孕期时精力耗损难产致死,更是导致胎儿时期的沈一清从小落下病根,天生双腿肌无力。

好在虽是双腿无力但是有所知觉,而并非先天残废,只是久站不得,稍微久站过半刻便会双腿失觉,大夏皇帝特此下令左相可以面圣而不跪,沈一清也常以居坐轮椅示人。

高司祈暗自红了耳尖,以同样的手礼回敬,略微奇怪的大夏语脱口而出“沈相,名不虚传。”

沈一清看着面前似乎忘记自己身处敌营还有空闲为旁人担忧的小皇子,轻展笑颜,“二皇子说笑了”

庭院的莲花悄无声息的含苞,锦鲤在池中打转,这是高司祈初次遇见沈一清。

他以为,他看见了下佤的神女。

——

“子衿!子衿!”

回廊周遭的锦鲤吓的四处乱窜,穿着一袭暗红色金边银纹骑装的青年拿着手里的貂皮横冲直撞的往里闯,身后的管家步履蹒跚的跟在后面,周遭的侍从更是拦都不敢拦。

“二皇子!您慢点啊……当心摔着!”

管家实在没法了,站在身后哏着脖子说“大人说二皇子再在府内疾行,就不见您了!”

前面的青年总算是停下了脚步,一双深不见底的墨绿色眼瞳盯着他,管家被看的背后发凉,忙快步上前低着头说“委实是大人交代的,还请二皇子不要让老奴难做。”

高司祈默不作声的放慢了脚步,嘴角却是悄无声息的往下抿,明亮的墨绿色眼眸似乎都黯淡了些许,他毫不在意周边浑然天成的美景,攥着手里刚打的貂皮快步朝着里堂走去。

沈一清揉了揉鬓角上方的穴位,一双惑人的柳叶眼沾上些许润意,他前些天就有些咳嗽,昨夜吹了些风,现又觉得头重了些。

还未起身他便听见了高司祈的叫声,眼底罕见的掠过一丝慌乱,他忙召唤侯在外帘之外的女侍。

“劳烦,帮我把人拦住”

“喏”

沈一清披了件外袍,起身洗漱,他天生体寒,又不喜人在床榻伺候,所以屋内常备有热水。

待洗漱干净,他才缓步至铜镜前,拿起梳子束发。

他去年已成冠礼,但仍不喜头冠,随意的拿起一只玉簪束发随即打算起身。

起的较猛,本就有些头晕的沈一清双腿一软直直的往身侧倒去。

地上垫有周边国家进贡的上好棉麻,但摔下去仍旧是疼的,沈一清试过。

只是想象中的不一样,他落入到某个熟悉的怀抱里。

才束好的发又乱了,沈一清动了动暂时无知觉的双腿,眼底带上些许无奈,轻笑了一声“麻烦二皇子了。”

身后跟上来的侍女冲着沈一清比了几个手势,沈一清点了点头让她退了下去。

高司祈嘴角抿的更厉害,他把人打横抱起,轻轻的放在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

头靠在在裸露出来的右肩颈侧上磨蹭,双手不老实的在那截纤细无比的腰肢上隔着布料摩挲。

“沈子衿,你居然派人拦我!”

沈一清轻喘着气,双手无力的试图把人推开,尝试无果后,反手把人搂在怀里轻声安抚“我只是怕你生气……唔!”

天生自带媚态的眼染上红晕,一时贪欢而赤裸在外的脚踝被人钳住纤细的脚踝埋进某处炙热的地方。

知晓这人的腿不能保持这样的姿势太久,高司祈替人用肚子暖了暖脚之后便把人重新放回床榻上。

白玉发簪掉落在地上,细长的黑色发丝落在床上,外袍早就半挂在手腕上,唯有的一件衬衣也被人蹭的掀开半角,露出大片从未照射过阳光的白嫩肌肤和微微突起的粉色一点。

淡色的唇瓣微张,沈一清含着一汪春水伸手搂住面前青年的腰,贯来的纵容语气还夹杂着一丝甜腻的喘息。

“别闹我了,明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