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的佤伊神(美人轮椅谋臣攻x忠犬黑化帝王受,攻死遁受疯

世人皆知大夏当今皇帝极为看重那位十四岁便被奉为左相的少年,此人智多如妖,从幼时便崭露出过人的天赋。

但不知为何,近年来确是屡屡在朝堂上被参上一本,本人从未解释,而夏皇也并未多问。

现如今便是沈一清被下令禁足的第三日,曾经左相府门庭若市的场景已是半年前,早在沈相公然在朝堂上反驳右相想要将下佤国送来的质子斩杀以示效尤的提议时,左相府便没什么人来了。

众人心知肚明这提议不仅仅是右相的意见,更是皇帝的决定,但沈一清还是站了出来。

而在八日前他更是顶着这幅残破身躯跪在轩辕殿外请求皇帝收回斩杀成命。

皇帝大怒,将左相停职并禁足在左相府。

沈一清并未做过多反应,在收到圣旨时安静的领旨,只是回到左相府大病了一场。

侍女端来药汤时,沈一清还未醒,她踟蹰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已经是第三日了,但是沈大人却是什么都喂不进去。

管家皱着眉,心道要是还喂不进去,只能以下犯上强灌进去了,否则按沈大人这幅身躯,怕是挺不过这一回。

他正准备叫侍女去寻强灌的工具,就对上了幕帘之后那一双如狼般深绿色的眼睛。

管家顿了顿,叹了口气后将药放在桌上,招呼着众人离开了房间。

门一关,高司祈便从帘后钻了出来,他还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遮去那满身的鞭痕和伤疤。

他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人,心头的愤怒和心疼达到了顶峰。

他缓缓的伸出手想要抚摸他,又怕弄疼了人只敢隔着衣服碰一碰他的手臂。

“子衿……”

终究是没忍住,他低下头吻在了那极薄的手背上。

他的左相大人是如此的易碎,每次轻轻一碰都会颤着身子留下一身红色的斑驳痕迹,现如今却是因为他跪了整整一日。

那双深绿色的眼眸透着快要将人撕碎的狠戾,他盯着皇城的方向,嘴里弥漫着血腥味。

李文奕,你这皇帝不做也罢。

——

“咳咳……”

怀里的人皱着眉咳了两声,高司祈用勺子接过他吐出来的药汤,一颗心快要揪在了一起。

这人怎么连药都吃不进去啊。

他盯着那碗药,把勺子扔在了一边,一口喝了下去,然后对准他肖想了许久的唇吻了下去。

口中苦涩的药一点点的渡了过去,另一只手有节奏的帮助这人抚摸着食道,眼看着药一点点的喂了进去,高司祈总算是放松了一下紧绷着的神经。

然后就发现了,嘴里的舌头太软了。

又湿又软,他舍不得松开了。

暧昧淫乱的水渍声在两人之间响起,高司祈搂着这人纤细无比的腰,一点点勾着这人舌尖缠绕。

直至两人不知何时滚到了床上,他一只手快要探进了沈一清的衣襟里,他才反应过来。

然后猛的拍了自己一巴掌,禽兽。

只是等他拍完之后,另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覆了上来。

他轻轻的捧着他的脸,声音还是一贯的清冷,只是有着些许虚弱,但任旧带着笑意,说“怎的还打自己呢。”

“明晟。”

高司祈只觉得自己那一颗死寂的心又活了过来,他从出生便不知道什么叫流泪,所以是他被当成质子送了过来。

但这一刻,他蓦地感觉到了那股子娘亲小时候告诉他的,酸酸胀胀的感觉。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眼眶红的快要滴血。

沈一清抬手轻轻拂过他的眼角,脸上带着高司祈最喜欢的笑。

“好了,不哭,我无事。”

“倒是你,逃狱可是大罪。”

他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担忧,亦或者是其他什么。

高司祈没看懂,但到底是心疼他的。

他捧着贴在自己面上的手,盯着那双漂亮的柳叶眼第一次展露出自己的欲望。

从指缝吻到纤细的手腕,然后顺着手肘往下,丝制的内衫往下滑去,高司祈睁着那双如狼一般幽绿色的瞳眸盯着身下的人,那人似乎不反抗,只是在他啃拭的有些用力时,抖着身子低声唤了一声,“轻一些……”

外邦人血脉和地理位置使然,天生的身材宽大,五官深邃,就连胯下那物什也比其他地方的人粗壮一些。

沈一清知道这人的性器有多大,早在这人十七岁时,现如今过去了三年,这人应当……

如玉般滑腻白皙的耳垂染上一层薄红,他看着面前的人想,这人的阴茎应当是又粗大了一些。

事实证明,他想的没错。

那根火棍一般炙热滚烫的肉棒大的他一只手都握不住,他只能低喘着,用两只手去捧着来回揉搓才能握住。

高司祈心疼他,这人膝盖都还是红的,小腿僵硬,明显是旧疾发作。

他一点点的帮他上药,任由这人红着脸怎么撩拨都为所不动。

然后等到身上的药尽数上完,他才把人抱在怀里,眼底是快要溢出来的心疼和愤怒。

“沈一清,你是想死吗?”

彩蛋内容:

沈一清第一次看见高司祈胯下那物件的时候,还是在这人十七周岁时。

彼时两人关系已经极好了,这人每次都要寻摸个机会歇息在他府邸,还偏偏要同他一起睡,沈一清拧不过他,只能让他睡在外侧。

那晚不过是个寻常夜,他睡的轻,迷迷糊糊重感觉到有人在他身上摩挲着什么,骤然醒了过来,发现这小子已经脱去了自己的亵裤,顶着男人底下那物件磨着他的大腿。

他睡觉时习惯穿着前朝沿用的袴裤,这是他自幼穿起的,自认为比现在所穿的亵裤要舒服些。

平时就算是和高司祈一起睡,中间也是隔了一些距离,现如今这人确实直接滚了过来,还……还把那玩意塞进了他的腿间。

沈一清耳尖红的快要滴血,他也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少年郎,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而且……这人才十七岁,底下这物什是不是太粗大了些。

现如今这种情况,不适合把人叫醒,他动了动腿,想要往后退。

而面前的人似乎是猜错了他的意思,亦或者是在做什么梦,把那根开始滴水的性器抽动的越发迅速。

沈一清差点叫出了声,他的腿心全然是裸露在外的,这人的淫根过于粗大又滚烫至极,他从未受过什么苦难,浑身肌肤宛如玉制一般白皙滑腻,更别说腿间这种极为私密的位置。

即使在面对他国使者也能舌战群儒而胜的左相大人,现如今被困在自家床榻的一方角落。

他攥着身上的被褥,眼尾悄然的染上一抹红,只期望这人可以快些发泄出来。

只是他腿根都快要被磨破皮了,这人任旧如棍般坚硬。

眼尾略微上挑的柳叶眼闪着银色的泪光,他悄然的张开腿,试图不把这根肉棍含在腿心。

他轻轻的把右腿抬起,正当快要松一口气时,被人猛的压在了身下。

露着半个屁股的袴裤被少年一把撕了开,滚烫炙热的阴茎抵在了那两瓣如同高司祈最喜欢的糯米糕一样的臀肉上。

沈一清稳下略微慌乱的心,准备把高司祈叫醒,否则场面就控制不住了。

只不过他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身后的肉棍狠狠的肏失了声。

小巧的下巴扬起,眼角挂着的泪珠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然后身后全根没入的肉棒动了起来,沈一清呜咽着无意识的扯住了手边的罗帐。

原本系在床边的罗帐被扯了下来,白皙的手背上鼓起几道青筋。

沈一清终是承受不住了,散在周遭的发丝遮住他那张布满潮红的脸,他哭着讨饶求着身后的人轻一些。

然不知他以为还在睡梦中的少年,睁着那一双在黑夜中比狼还要亮的眼眸盯着他泛红的耳尖,纤细的脖颈,白皙的肩背。

那根肉棍还在股间抽插,他只觉得那两瓣屁股肉被撞的没了知觉,身下的两条腿更是被迫挤在男人的双腿间。

不知何时,沈一清的内衫被人一点点的从背后掀了开,可他只能无力的趴在床上,然后冲着身后的少年带着哭腔小声说“轻一些……明晟……”

他已经知道身后的少年是醒着的,可他宁愿这是一场梦。

所以他便化成了这人梦里的人,任由他摆布,予取予求。

少年要他张开腿夹住他的腰,他便哭着张开了自己的腿,夹着少年结实紧致的腰。

要他主动蹭着那根滚烫如火棍的阴茎,他便自己半解罗衫,扭着那截纤细的腰和被撞的发麻的屁股夹着那根肉棍摩擦。

可是这人愈发过分,甚至于要求把那股处子的纯阳精液射进来。

沈一清落着泪试图把自己的腿收回来并且往外爬,然后被人强硬的揽着腰压在了身下。

双腿被人高高举起压在了胸前,滚烫的阴茎再次插了进去,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这人跳动的脉搏。

前额的发丝被汗渍打湿面上,他浑身泛着潮红,内衫半解的挂在手弯处,如同青楼迎客的妓子,连奶肉都被人含着吸吮肿大了些许。

他无措的推着身上的人,但只能眼睁睁感受身下的肉棒插的越发深入。

他终是忍不住,哭着叫了一声“明晟……不要这样……”

高司祈撑在沈一清的上方,深绿色的瞳眸含着无限情欲和爱恋看着身下的人心软了,他揉着这人殷红的眼尾,用着下佤国的国语轻声说“给我吧,我的佤伊神。”

他看着身下的人缓慢的闭上了眼睛,随后别过了脸。

压在身下的双腿主动张开勾住了他的腰,被撕的破破烂烂的袴裤早已失去了遮挡的功能。

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在他的腰间轻轻蹭了蹭,高司祈只觉得身下的那股火燃遍了全身。

他轻吻着他怀里的神,把自己的肉棒一点点的抵进那道粉色紧闭的肉穴,小半个龟头插了进去,已是极限。

看着身下这人殷红的唇,他终究是没忍住,低头落在了嘴角处。

不断胀大鼓起的肉棒马眼迅速收缩,大股属于处子的初精射了进去。

高司祈怀里的人泄出如同幼崽奶猫一般的哭声,他轻吻着这人的脖子,脸,低喘着把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谢谢,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