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承诺也做了,甜头也吃到了,屠惬怀揣着之后总归有机会劝着覃忨愖松口的可能还是遵守了约定。甚至怀抱着一点不可言说的期待,屠惬在费了一番功夫给自己戴上贞操锁后,鬼使神差地想象着和覃忨愖发生关系,头回用后面自慰了。
给自己的穴抹上润滑液,用自己的手指扩张,光是想象就让屠惬的阴茎忍不住充血,直到前面被束缚导致的疼痛感才叫屠惬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歇了那蠢蠢欲动的心思。那之后的几天下来,屠惬一点旁的心思都没有,脑袋里头就只围绕着覃忨愖转了。
以至于覃忨愖刚打电话过来叫他去家里玩,屠惬就立刻答应了下来,半点没之前喋喋不休的说教劲儿。以至于屠惬一进门,覃忨愖就只听到对方脑袋里面就满是对他鸡巴的念想,甚至连面上的正经样都已经维持不住了。覃忨愖只不过堪堪才与对方对上视线,屠惬就忍不住低下脑袋,双手拽着外套大衣的两侧衣摆,整个人气场都比以往要弱几分。
他在揣测会不会被骗,能不能看到鸡巴,可又因为自觉羞耻而张不开嘴直接问。明明是来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地方,屠惬的所有行为都眼见的僵硬无措。屠惬这种样子覃忨愖从没见过,觉得稀奇是理所当然的。不过覃忨愖该问清楚的还是得问的,“鸡巴藏好了?”
“唔、嗯”屠惬应了一声,却还是站在原地不动。直到因为覃忨愖的沉默而抬头望过去时,才发现对方正托着脸颊,像是在等他反应。屠惬呆了两三秒才明白过来覃忨愖要看他证明,这才慌忙去解开自己裤腰上的扣子。等脱了外裤,手搭在内裤边沿时,屠惬才后知后觉出一点不好意思来,像是急色胚子似的行径让他臊红着脸,拉扯内裤的动作缓慢却未停。
直到将被贞操锁包裹住的下体完全露出,屠惬才将近乎是在发抖的手背到身后,将羞耻的一面完全袒露在覃忨愖眼前。覃忨愖到底是混迹模特圈的,对这种事也不是一窍不通,只是屠惬比他预想中要更加不舍得对其生殖器下手,这个贞操锁在覃忨愖看来尺寸有些大了,甚至有能够容着屠惬的阴茎在里头半勃的空隙,整个轮廓就像是垂下的蛇头,看起来半点没有减弱威慑感,反而看着像是沿着其轮廓扩了一圈。不行啊,让屠惬自己弄,保不齐就是像这样浑水摸鱼的应付。“是、是有什么问题吗?”屠惬大概是看出了他的不满意,忐忑着开口问。
覃忨愖没直接回答,只是自己打开手机淘宝搜了搜,一看就能发现屠惬是投机取巧,明明不少贞操锁瞧着就小小一个的。屠惬这会儿才走近过来,试探着在他膝前蹲下身来,约莫是偷瞧着了他的手机屏幕,嗫嚅着解释:“这个要按照尺寸买的一下子不好用、用这么小的”屠惬的心声也跟着接上,光是现在戴着的这个就已经费了不少劲,又要怎么解释这种东西也需要积累经验?要是说了,会不会在覃忨愖面前显得对这方面太过熟悉?他内心纠结,考虑着要不要解释的时间里脸上就跟火烧似的。自从挑明了屠惬的心思之后,覃忨愖就发现对方的面皮薄得很,丁点事就会自顾自的脸红。
再回想以前相处,覃忨愖都觉得屠惬十足闷骚。
不过想归想,覃忨愖还是闻言放下了手机,顺着屠惬的话说:“哦这样啊你在这方面有经验,我听你的”这无疑戳中了屠惬心底里的顾虑,他怔了一怔,又像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那点小声的辩解全都在心里头压着。就算覃忨愖心知肚明屠惬就是个没有任何实操过的雏又怎么了,反正对方一颗心都已经吊死在自己身上了,只不过是学着把自己开发一下而已,也不算什么难事吧?
覃忨愖重新拿起手机,翻翻找找就发现脸贞操锁都各式各样,除了屠惬身上戴的那款,还有不过瞧着跟乒乓球直径差不多的锅盖样式,甚至是完全平面的构造,覃忨愖怎么看都没想出来怎么把阴茎塞进去。还是屠惬唤他回过神来,“覃忨愖那个”他欲言又止,心里头在想之前约定还做不做数的事儿。
“哦那你来脱吧?会不会更有拆礼物的感觉?”覃忨愖歪头看向屠惬,比起跪在地上僵硬的屠惬,覃忨愖要显得惬意松弛许多,他坐在办公椅上,正拿着手机看贞操锁的商品详情。这似乎就足够说服屠惬了,当真慢慢倾身过来伸手解他的裤扣。裤腰倏地一松,拉链被一点点拉开,原本憋在里头的东西也随之顶出来了一些,隔着内裤瞧着像是座小山包。
哇这种迷你型的贞操锁原来是要把阴茎往腹腔里面塞啊?看着就不是很舒服的样子?不过就是要这样才算把鸡巴遮得完完全全吧?他将手机放到屠惬面前,笑着说:“那多久能戴上这种啊?你看还能从中间的洞放导电棒进去诶,现在的玩具花样真多”屠惬这会儿刚将他的内裤脱了一半,在瞧见手机上的页面后还有些反应不及。
他上网搜怎么戴贞操锁的时候就找了不少视频,也看过这种贞操锁的佩戴操作,但这类一般都是一些伪娘或异装癖者为了能从外表上更趋近女性而使用的,算是压迫自身的一种方式,这样能够让他们获得一种心理快感。但屠惬不一样,他作为男性的生理与心理都很正常,只不过是对同性的朋友抱持一段长久的暗恋而已。但现在甚至连贞操锁都戴上了这样到底值不值得?屠惬的脑袋里开始权衡起轻重,放在覃忨愖内裤上的手也不尴不尬地停了下来。
覃忨愖收回手机,又仔细看了看屠惬心里想着是给变态戴的贞操锁样式,愈发觉得再适合屠惬不过了。只不过覃忨愖也知道总归要给对方一点甜头才好,他将脱到一半的内裤往下一压,算是彻底将生殖器露出在屠惬面前。原本往左边斜放着的阴茎失去内裤的束缚垂耷下来,离着屠惬很近,一下就打断了其脑袋里举棋不定的思虑。
因着现如今只带着贞操锁,屠惬下体的变化就格外遮掩不住,他的阴茎蓦地牵扯着贞操锁一跳,光是瞧见鸡巴就起反应了,简直像是装着什么发情开关一样,以后不会在外面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就发情吧?覃忨愖握着鸡巴抖了抖,“喜不喜欢?”这问都显得多余了,屠惬一双眼睛都已经完完全全被勾住了,“这是奖励哦,喜不喜欢?”
鸡巴硬起来了、好痛屠惬的双腿忍不住朝内拢了拢,但没了裤子的阻隔,覃忨愖的味道比起之前一次还要来得明显浓郁许多,再加上近距离看到对方巨屌的冲击,屠惬甚至萌生出听话戴上贞操锁真好的念头来,他想要这样的奖励,想要看覃忨愖的鸡巴,如果对方硬起来的话如果对方这种尺寸的鸡巴勃起的话,一定很粗、还长他鼻息渐重,腿间的疼痛感却像是愈发刺激得屠惬神志不清。
他不自觉面对着覃忨愖的鸡巴张着嘴,甚至都没发现口水正在往外渗出,沿着他的下颌滴垂。“喜欢、喜欢奖励”屠惬喃喃回答,下腹因为兴奋甚至不住收缩,连委委屈屈在贞操锁里勃起的阴茎也无从顾及,只想着面前的奖励了。他脸颊通红,目光温顺,上身的连帽衫上可见他的口水湿印,下半身的裤子褪到大腿中间,露着私处,一副痴相地意淫着眼前鸡巴的勃起模样。对啊,覃忨愖本来就是要他遮好鸡巴的,看中那种贞操锁也不意外,如果他学着戴上那种的话是不是还会有奖励?
“屠惬”覃忨愖唤了一声,“如果你把带的那个东西的钥匙给我保管的话,马上就可以尝到这个的味道哦?”他暗示性地揉了揉自己的阴茎,眼见着屠惬的腰都跟着抖了一下。
明明什么都没做,屠惬的鸡巴却痛得愈发厉害了,像是预感到了自己即将丧失自由一般,跳动得愈发厉害。“我、我给我带了、钥匙”明明是想给覃忨愖看了之后商量完就拿下来的,如果给出去的话一定就要不回来了,他没办法再摸到鸡巴但是可以舔、可以吃到鸡巴覃忨愖的屠惬的手伸进裤子口袋里将钥匙掏了出来。
“啊对了,你看的那些视频里都是怎么给钥匙的?可以按照你喜欢的视频里面来给哦,也算是奖励?”即便屠惬想解释自己并没有那种癖好,但他现在整个魂儿都已是被覃忨愖牵着走,几乎是顷刻脑海里就浮现出之前为了查贞操锁佩戴方式而误点的视频。他恍惚着低下头,眼睛却还黏在覃忨愖的鸡巴上舍不得挪开,就这么将手掌心里的钥匙衔在了口中,而后仰头乖乖地对上覃忨愖的视线。
覃忨愖没见屠惬的眼神这么湿漉漉过,却含着浪荡又黏腻的情色感。这人在外素来是朝气张扬的代名词,平日里在运动场上肆意的劲儿如今全数收拢起来,只余下服帖的乖顺。他的双手都微微蜷曲着手指贴地,又因为兴奋而时不时克制不住地抖腰。
“好变态哦屠惬,”覃忨愖对原委心知肚明,却仍然在这会儿对屠惬的下流予以调侃。“来,把钥匙放到我手里,就可以吃了。”屠惬的眼睫微抖,看着覃忨愖摊在大腿上的手掌心,那位置离着腿根近,只要他凑过去,脸就必定会碰着覃忨愖的鸡巴。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抖着吐出腺液,在片刻后还是咬着钥匙凑了上去。
温热柔软的触感擦过脸颊,伴随着特有的丁点膻味。屠惬松开齿关都有些打颤,那钥匙落到覃忨愖的手掌心里,叫他心跳都快了两拍,又破罐子破摔似的直接侧过脸直接往覃忨愖的鸡巴上舔了一口,他快心痒死了,忍得下面痛得厉害但自己的鸡巴已经摸不到了,总归要在覃忨愖的鸡巴上补回来。覃忨愖虽说被屠惬这一下小吓了跳,但在听到屠惬与自己不谋而合的想法后还是放松下来由对方在自己的鸡巴上又舔又吮。
将钥匙随手丢在桌面上,覃忨愖拍了拍屠惬的脑袋,抱怨了句:“慢慢吃啊,我又不会不给你吃”屠惬却是半点顾不上他,只伸着舌沿着他的阴茎从根到头舔过去,又张口含住他的龟头轻嘬,舌尖打着圈沿着他包皮边舔,就这么用嘴把他的龟头从包皮里剥出来了。还真是、会舔覃忨愖有点被吃舒服了,他轻哼出声,嘴巴里面又热又湿的,真适合给他鸡巴用。屠惬舔得像是失神了,连嘬出的声响有多下流都顾及不上,只恨不得把他鸡巴的每一处都吃到。
被这样的鸡巴肏、也不是不行屠惬突然的心声叫覃忨愖稍稍从被舔屌的舒爽感里拔出些清醒的意识。他看向将视线黏在自己鸡巴上的屠惬,发现对方的腰正在小幅度地前后摇晃着。要是骑到覃忨愖的鸡巴上,会捅到多深的位置啊?会不会顶到胃?估计轻轻松松就会顶到结肠口?网上都说顶到那里会爽死,覃忨愖鸡巴长成这样会把那里肏开的吧?会有多爽?会不会直接被肏得昏过去?好奇怪,明明之前没看过覃忨愖鸡巴的时候不会有这种想法的自己应该是上面那个啊?自己应该是、唔鸡巴好痛哦对、用不了了、已经用不了鸡巴了只能让覃忨愖肏自己了用这根
果然之前是没安什么好心啊?覃忨愖庆幸于自己先下了手,这下屠惬能肖想的就只有他的鸡巴了。他呼出口气,这会儿屠惬已经开始给他舔蛋了,妈的,就跟饥渴贪图精子的骚货一样,舌头绕着他的蛋打圈,心里恭维着他生殖器的分量感。等完全给他舔硬了,屠惬才堪堪舍得松开口,去瞧自己努力的成果。
他怔怔地瞧着,手下意识往腿间摸。覃忨愖还当对方是想撸管,结果却见屠惬的手往后探去,竟然就这么意淫着自己的鸡巴开始揉弄起穴口来,那里毕竟干涩,屠惬就这么目不转睛地将视线放在面前直挺挺的勃起鸡巴上,胡乱伸手抹了一把地上自己阴茎无能淌出的腺液,便将一根手指直接探进了穴中。
要让覃忨愖的鸡巴插进来估计要先用玩具弄一弄才行,好粗、和他的完全不一样,对哦?这样的鸡巴如果不插穴该是浪费的。“唔、呃”他哑声低喘,似乎已经连覃忨愖的人都瞧不见了,满脑袋就只有鸡巴。
覃忨愖这次便没出声打扰。
毕竟这会儿屠惬已经只想挨他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