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的时机真是抓得恰恰好。在睁开眼后的半秒,覃忨愖就在昏暗中瞧见屠惬整个僵住的轮廓,等一把按下床边的灯开关后,屠惬失去血色又满头冷汗的表情就更是一览无余。覃忨愖抬手按了按唇,也不见什么恼色,只很平静地问:“屠惬?解释一下?”

“我、我喜欢你”在此情此景告白简直就是昏招中的最下选,但屠惬这会儿脑袋里已经一片空白了,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覃忨愖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视线逐渐往下,定格在对方明显鼓起的裤子侧袋处,到底是得多饥渴啊,胆子大到连用过之后的内裤揣着,估计是原本就想在他睡后再拿来撸的?

覃忨愖的手指往那里那一拽,果真是他洗澡前换下来的内裤。“哇”他忍不住叹出声,屠惬蓦地将那内裤攥抢到手里,像是护着肉骨头的狗一样,“屠惬?那是我换下来的内裤吧?”这才似乎让对方缓过神来,有些怔怔地松开了手,将覃忨愖那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内裤放在两人之间的被子上。这已是罪证确凿,再没有什么好容屠惬狡辩的余地。

“不是、的我原本不是想”他的说辞干瘪苍白,冒出的冷汗一茬接着一茬,整个人都在隐隐发颤。屠惬在心里头将事情想得太过严重,好似他是个什么十恶不赦的坏蛋。覃忨愖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臂膀,打断了屠惬脑袋里一发不可收拾的猜测。

“好了哦,你先冷静一点?”覃忨愖慢条斯理的,试图安抚下屠惬的情绪。“你之前说,你喜欢我?”他的语调温缓,半点没有厌恶的表现总算让屠惬的状态放松下来了一些,但却让其负罪感激增。“没关系的,要不要你先缓一缓情绪我们再谈?”一切如覃忨愖想的那样顺利进行,屠惬连看都不敢抬起眼看他,只缓慢地下了床,蜷在床边不知所措地用双手盖着脸,似不愿意面对现实。

我真是疯了屠惬在心里忍不住低语,怎么办?就算覃忨愖脾气再好,一个直男被亲了、被看见内裤藏在同性的裤子口袋里都会觉得恶心的吧?现在这样也一定是想维持点体面,之后绝对不会再和我联络了我就不应该答应今天留宿的、真是昏了头了他懊悔得像是恨不得自己往自己脸上扇巴掌。

覃忨愖想屠惬的脑袋还没有被发情搞坏掉,至少还是有点常识的。他掀开被子,下了床在对方旁边坐下,“嗯你知道、我不可能接受男生的嘛,又不是同性恋。”他柔声说着,“不过你做出这种事我还是蛮吃惊的哦?”

别说了,都想要哭了被羞耻感与愧疚心包裹的屠惬将脸埋进臂弯,鼻子好酸、怎么办如果被听到声音的话一定会发现的屠惬死死咬着后槽牙。覃忨愖歪头看了看,仔细听听还真能听到对方压着声惴惴吸鼻子的抽噎,他似预料之中一般弯起眼笑,嘴上的话却不停。

“但是因为是屠惬你,所以没关系哦。”他放在膝盖上的指尖轻敲,“毕竟我们是好朋友嘛,如果你特别想要,我也可以配合你”覃忨愖的肩歪过去,抵在屠惬的肩头,无声表达他们之间关系的亲近。

“啊,但是我还是接受不了看到另一个同性的生殖器的哦?”

“你能理解的吧,屠惬?”

这一番话把屠惬说得发懵,他甚至觉得覃忨愖是在纵容。但即便感觉似乎不对、不应该,可覃忨愖的话还是引诱着屠惬抬起了脑袋,他泛红的眼圈中盛着试探又直白的目光。毕竟是早早暗恋起覃忨愖这个同性的人,屠惬在这方面忽然茅塞顿开,意识到对方的意思。青春期的荷尔蒙总是大胆激进的,哪怕是仅仅捉到了一点苗头,就能够点燃燎原之火。他怔怔的,却怕覃忨愖只是在拿玩笑试探他:“你如果拒绝我的话我不会纠缠你的、所以你可以不用说这种话”屠惬声音很轻,动摇的心思昭然若揭。

啊果然简简单单就钓住了。覃忨愖面对屠惬的注视,面不红心不跳地继续说:“我怎么会拒绝你呢?毕竟如果没了你我不就连一个朋友都没了,我才不要哦?”他想了想,“如果你要我证明的话我现在可以给你让你闻裤裆哦?你都藏着我的内裤了,应该很想贴上来闻吧?”屠惬似乎愣了两秒,随即整个脸都充血通红起来。

“我才没!”屠惬即刻便高声否认,可在覃忨愖的目光下,那种底气就像破了口的气球似的,一下泄了个干净。“我、我不想”他的声音低下去,连带着踌躇纠结起来,想说不定就只有今天晚上这么一个机会了,或许是覃忨愖昏了头,也可能是自己在做什么荒诞的梦,要是覃忨愖明天睡足清醒之后反悔的话,说不定就只有这么一次

毕竟又不可能把鸡巴变没,之后即便覃忨愖愿意和他进一步,也总归会看到他鸡巴的?屠惬的脑袋里已经被欲望熏糊涂了,在看到覃忨愖漂亮的手沿着裤腰摩挲片刻后往下拉扯着露出底裤后就彻底说不出什么逞强的话了。他喉结随着紧张的吞咽滚动,短短这一会儿便放弃怀疑,姿势也渐渐倾向覃忨愖,膝盖快挨到地面跪住了。

覃忨愖见对方犹豫个没完没了,索性抬手扣住对方后脑勺往下压,途中半点没感受到屠惬的抵抗,对方的脸就这么顺势埋进他腿间。好像小狗哦?覃忨愖松开放在人脑袋上的手,视线顺着对方塌着的肩背看过去,则是收窄的腰身,毕竟是玩运动的,臀型也锻炼得形状挺翘。这会儿却因为埋首在他裤裆处,屠惬的窄腰正不自觉摆动起来,连带着屁股摇晃,像在欢喜地摇尾巴。甚至这会儿,屠惬还心里玩小心思,觉得不好意思用舌头隔着裤子吸,就磨磨蹭蹭地在拿鼻尖磨他的鸡巴,在心里模模糊糊地勾勒他鸡巴的形状与尺寸。

对于鸡巴的尺寸,覃忨愖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他天生那东西就比较大,冠状沟比较翘,勃起的话会更明显,就跟成熟的蘑菇一样伞状张开明显,阴茎中间粗头尾细,整根大概在十七八厘米左右,下面精囊也大,足够屠惬享受好一会儿的了。屠惬大概也探出他的大概尺寸了,脑袋里已经开始疑惑他的鸡巴大小了,而即便如此,他的腰却起伏得愈发激烈,估计是在裤裆里磨蹭鸡巴,连手都偷偷摸摸伸进裤腰里了。

反正以后也不会再用了,覃忨愖一如既往的宽容大度,并没有打断屠惬这会儿发情的劲儿,他就放任屠惬最后一次撸管,反正能闻着他的裤裆鸡巴自慰,对屠惬来说应当是个美好的回忆纪念。覃忨愖手臂搭在床边,微仰着脸,“屠惬,”他唤了声,“下次来我家,如果你能把你的生殖器遮好,我可以让你直接看看我裤裆里的东西哦?”

屠惬肩膀抖了抖,闷闷地应声:“好、好的”裤裆里的、覃忨愖裤裆里的想要、想看覃忨愖低头看到屠惬通红的耳朵,意识到对方在想象能见到自己鸡巴的情形下就这么高潮了。真是个对他发情发得控制不住的变态诶?连眼神都直了真是明目张胆的馋相。屠惬甚至在因为担心覃忨愖会不会是口头上骗他而惴惴不安,“你要是骗我的话”他终于舍得从覃忨愖的裤裆处稍稍将脸抬起来了一些,以至于覃忨愖都看到了自己裤裆处被对方口水或是喘息热气打湿的一小滩水渍。偏偏屠惬这会儿连装强硬的狠话都说不出来,他连眉尾都耷拉下来了,像是只摇尾乞怜的小狗,“你别骗我、你别、别骗我”要是拿这种事开玩笑的话,再怎么都不可能原谅覃忨愖的屠惬几乎光是想想都觉得委屈了,可眼神却是连对上覃忨愖都不敢,总归是自知龌龊下流,就连一点好拿出来谈的条件都没有。

“我怎么会骗你呢?”覃忨愖满是讶异,“难道我就为了骗骗你,就让你像现在这样闻我裤裆吗?”他眉头微蹙,连着就拿手掌抵着屠惬的额头,似乎是不乐意让屠惬闻他的鸡巴占他的便宜了。“我都没计较你一边闻一边撸了,你还把我想得这么坏?我不给你闻了哦?”

这一番话算是彻底戳破了屠惬的理智,他既因为偷偷自慰的事情被覃忨愖发现而面上发烫,又因为纵容之下愈发直白的性欲而忍不住加大挺腰的幅度。他伸进裤裆里的手已经被闷热湿黏的汁水完全浸泡,“我错了、我错了让我继续闻吧、覃忨愖你最好了、你是天底下最心善的好人了是我小肚鸡肠、是我不对”屠惬服软般念道,“对不起好不好?对不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存心占便宜,屠惬道着歉,又不老实地低下头对着他的裤裆接连亲了好几口,大概是隔着裤子亲他的鸡巴带来的心理刺激太大了,屠惬另一只手也伸进了裤子里,两只手磨出的水声已经完全渗了出来。

“我怎么会怪你呢?”覃忨愖摸摸屠惬的短发,笑得眉眼弯弯。这下屠惬脑袋里完全就被覃忨愖彻底填满了,满脑袋都是在叫唤着喜欢覃忨愖。“毕竟这是屠惬你最后一次撸屌自慰了,我肯定得让你高兴的呀是不是?”覃忨愖打从心底里觉得自己是个大善人。哪怕他有一点坏心思,屠惬都不可能有这种待遇。屠惬眼看着已经被情欲劲儿迷得头昏眼花,这会儿是覃忨愖说什么就听什么,囫囵只觉得对方说什么都是对的,发情得半点不见平日里的主见。

让覃忨愖有种发情的屠惬比平日里都要乖得多的感觉。大概是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摸自己的鸡巴了,屠惬流出的水甚至已经多到沿着裤腰边沿渗出的程度,黏稠的淫水垂下丝来,那种不言而喻的味道也愈发浓郁,像是在最后一次垂死挣扎着表现那样,努力试图不被放弃,只是腺液流个不停,却不舍得将精液供出来。

有种屠惬理智已经妥协了,身体却还仍在负隅顽抗的挣扎感,像是在硬撑着等待意识清醒。可惜覃忨愖才不给屠惬身体这种机会,他伸手将屠惬的脑袋往他裤裆上用力按了按,拿着要把对方用自己裤裆里的味道溺死的架势。

最后一次射精就不用再浪费得呼吸没用的空气了,他的鼻子嘴巴乃至是肺里都应该被屠惬渴望的气味充斥,然后用他那发情到丧失常识的脑袋去逼迫身体认命。就像是现在这样,明明已经从喉咙里发出嘶嘶的缺氧声了,可这会儿双手却撸得越发猛烈,他的腰已经摆得毫无章法了,只胡乱地往自己湿淋淋的裤裆里捅顶个不停。激烈的程度甚至令他的衣摆卷起,连同紧绷着的后腰都整个露出来了,他后背上的肌肉每一块都竭力到发颤,像是在痉挛似的抖,哪怕是有些偏棕的肤色也能看出泛红得明显。

他的身体已经到了临界点,就算再怎么抵抗都没用了。屠惬的屁股下意识得翘高起来,背脊弓得像是煮熟的虾。大概是濒临射精的前夕,屠惬的理智有所回归,他似乎想打商量了,似乎是舍不得往后都不能摸他的鸡巴了,明明脑袋里已经被射精的快感搅得乱七八糟,丝丝恐慌还是钻了出来,他意识到自己的屌似乎都没有约定过什么时候能重见天日,在这一刻才堪堪反应过来什么叫做最后一次撸管。

可惜覃忨愖这会儿按着对方后脑勺的力气始终不松,屠惬自然没有开口讨价还价的余裕。“唔、唔咕”这似乎对屠惬来说更刺激了,脑袋里面明明叫着不要射,可手却丁点都停不下来了,“咕!呃呃呃!”屠惬的腰开始乱晃起来,脑袋里面呜呜咽咽着攀上了顶点。

肉眼可见的,屠惬的屁股夹紧起来,这么一会儿积攒出的股股精液蓦地喷出,势头凶猛,甚至有不少都溅到了覃忨愖的裤子上。不行、不行我不要最后一次撸、不对的和覃忨愖商量吧?和他好好商量他一定会松口的、他最好了他那么好肯定会放我鸡巴一马的先、先堵住精液、先暂停屠惬脑袋里慌忙想着,双手就去捂自己的出精口。

偏偏连他自己都忘了,先前撸得有多激烈,本就敏感的龟头他双手一摸上去,只是稍微的刺激,就根本止不住精液涌出。屠惬越是着急,手上的动作就越是粗乱,几乎是雪上加霜一样,非但精液全都喷出来了不说,敏感到极点的龟头只是因为射精的余劲儿跳动着往他那湿淋淋的内裤上一擦,屠惬就突然喷了。

簌簌的轻微声响,一道水柱从屠惬痉挛的双腿间浇了下来。

竟是把自己磨得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