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无形手指玩禸花,被看不见的东西狂插内设,破处2
苏北星脸上出现慌张惊恐,差点以为屋子里闹鬼了。
他打开灯,可是屋子里什么人都没有。
下半身被侵占的感觉却还存在着。
苏北星惊慌失措,直接将睡裤和内裤都一起脱了下来,分开双腿去查看自己下半身的情况。
他的身体与常人不同,除了男性器之外,还多一副完整的女穴。
他曾去医院做过检查,这个女穴的功能是完整的,从阴道到子宫都一应俱全。
虽说他也约过不少炮友,但是因为女穴实在是过于敏感,所以他都只要求对方关了灯操自己的后面,从未让人碰过这里。
或许就是因为精心的保护,所以这里才格外敏感。
苏北星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小穴被迫分开了一个手指粗的小口,苏北星在外面摸了摸,并没有摸到什么东西。
可是那个小口却自顾自的变换着角度和形状,与此同时一起传来的还有小穴内壁被抚摸和扣挖的感觉。
“哈啊嗯”苏北星突然惊叫了声,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小孔从一根手指的大小变成了两根手指。
而且里面触感也与手指格外类似。
灵活的,有些粗糙的。
它在里面翻搅,甚至张开,使得自己的嫩穴小口变得更大,液体不受控制的涌出来,顺着逼缝往下流,直接打湿了床单。
苏北星额头冒出了汗珠。
因为是第一次被开发,疼痛甚至比舒爽更多。
他挣扎着扣紧双腿想要逃避,可是那奇怪的感觉却还在继续。
“好奇怪闹鬼了吗不呜好痛什么东西出去出去啊”
苏北星再次分开腿查看,发现对方居然进的更深了。
小穴里传来湿漉漉的声响,同时小腹一顿抽搐收紧,敏锐的刺激感窜遍全身。
“哈啊”苏北星不受控制的抓紧身下的床单,拿这没有实体的入侵物毫无办法,“怎么会,这样啊难道是自己还在做梦?到底是什么东西!?”
“出去出去哈啊,房间里有脏东西呜呜不”
苏北星挣扎着,下意识想去拿手机报警。
可刚刚打出去就想到自己身体这种特殊情况,要是被人发现的话
而且没凭没据的,除非真的给人看自己的花穴敞开着正在变换形状的小洞,也没人会相信自己。
苏北星放下手机,突然觉得对方又加了一根手指。
“呜不嗯”苏北星哀叫一声,趴在了床面上,身体一抽一抽的颤抖着,脚趾都蜷缩起来。
“到底是什么东西,给我,滚出我的房间不要碰我啊不呜”狠话还没有放完,便感知到对方好似在自己的小穴上淋了什么东西?
是润滑油吗?
那东西被涂进了自己的小穴深处,和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更加叫人崩溃的是,这东西一开始进去的时候是冰凉的,可是随着对方的涂抹竟逐渐散发出一股火辣的淫热。
苏北星合起双腿,挣扎着往床下爬,一时怀疑是不是逃离了这个房间便能够结束,从而逃脱这鬼物的控制。
可是爬不了几步,不知道里面的手指触碰到了哪里,他就哀叫一声,在地毯上缩成了一团。
“呜呜不要哈啊不”
苏北星简直要疯了,又害怕又慌张,偏偏他这个敏感的小逼感受不到主人的情绪,竟然在自顾自的收紧着,咬着那看不见的东西。
身子已经一阵一阵泛起酥麻。
没了多余的力气,苏北星抓着身下的毯子颤抖,他死死咬住嘴唇,双腿越是合得紧,越是能够感受到手指的形状。
抠挖,抽插,翻转。
身下传来的水声越来越响,柔弄的苏北星小逼用力的收缩。
当对方手指按到花穴内部一块格外柔软的地方的时候,整个花穴都抽搐起来。
“啊啊不”苏北星仰着脖子尖叫,一股淫荡的骚汁不受控制的喷了出来,“发生了什么放过我哈啊,好舒服不要”
苏北星流着眼泪,不知该如何是好。
若不是此时浑身都没有力气,只怕他愿意跪在床上向这不知为何的存在求饶。
苏北星下体抖的厉害,疯狂收缩,可是对方却只是惊讶的停了那么一小会儿。
紧跟着他就抽出手指,在苏北星穴口掰弄,似乎想要看清小穴深处是什么情况。
若是苏北星再敏锐一些,只怕都能感受到对方此时手指动作上的疑惑。
苏北星浑身都已经泛起了粉红,躺在毯子上脚趾都蜷缩,抖动着,眼睛泛起了湿漉漉的水光,
脑子里因为刚刚的潮喷变成了一团浆糊,偏偏身下的小穴咕叽咕叽的声音没停。
手指在穴口处用力,掰开几分,看不到深处的情形,便试探着往深处插,
“啊,怎么又进去了讨厌我才刚刚高潮过就算你是鬼的话,也应该体谅一下我吧啊,不不不要”
苏北星目光迷茫发出无法控制的抽气声,从来都没有被触碰过的小穴,这样轻易就得到了二次高潮。
“不不要好舒服被奸了,小逼在被看不见的东西强奸不呜”
苏北星也未曾想过原来这个多余的小穴所得到的快感竟是那样的舒服,好像比男性射精的时候还要舒服千百倍一样。
迷茫中,苏北星感受到对方的手指加到了四根,已经将自己的花穴塞得满满当当。
他身体早已瘫软成泥,这时动弹不得,只是无助的合紧双腿,想要躲避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快感。
可四根手指在花穴里面辗转的抠挖,每一次旋转都会带来让苏北星承受不住的灭顶快意。
苏北星咬着嘴唇,可仍旧无法阻止舒爽的渗出,此时只能无助地想要往卫生间逃。
一定是这个房间不对,只要离开这里就好了。
他艰难的爬起来,每走一步都双腿打颤,小穴的淫水湿哒哒的,在地上绵延了一路。
好不容易爬进卫生间关上了门,那四根手指真的一同抽出去了。
苏北星长出了一口气,靠在卫生间的洗手台边哽咽着,身下的花唇已经被磨到艳红,小穴口也因为手指的插入而变得湿漉漉的合不上。
淫荡的汁水还在不断的渗出,让整个卫生间里都弥漫了奇怪的味道。
苏北星劫后余生一般的喘息,还未休息过两分钟,便突然感受到一根灼热滚烫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小穴穴口。
“不呜不啊别”
虽然看不清是什么,但苏北星莫名想到了男人的肉棒。
毕竟这东西自己也有,那滚烫火热的触感就像男人的龟头,而且对方的尺寸一定格外夸张,绝对大的跟鹅蛋一样。
仅仅只是放在穴口就遮蔽了一大片的位置,而且还烫的那样厉害,烫着自己也止不住的哆嗦。
“不不不,不行救命不可以哈啊不”
难道他那个鬼已经到卫生间来了吗?不不。
苏北星又开始想要逃,可佝偻颤抖着逃了两步便感受到那个热乎乎的东西怕破开肉逼,长驱直入。
“哈啊不”
苏北星一下摔在地板上,控制不住的尖叫起来。
他的小肉逼第一次吃到男人的肉棒,那层脆弱的处子膜被毫不留情的捅开,一小股红色的液体流出。
疼痛让刚刚感受到的刺激和舒爽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自己竟然,竟然,被一个鬼给
苏北星没来由地产生了一种愤怒,伸出手在下体深处胡遍胡乱的击打,可是依旧什么都打不中。
穴口被撑开了一个圆溜溜的形状,附近的皮肉被撑到透明,对方尺寸夸张,如同小儿手臂一般。
苏北星甚至可以清晰的从那个圆形的孔洞看到深处正在不断地涌动着媚肉。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江恒也被这个飞机“咬”的到抽凉气。
他明明已经充分的开发过了,没想到这东西竟然咬的还是格外的紧。
勉强移动了两下,却突然嗅到空气中传来一阵淡淡的血腥味,低头一看飞机杯上竟然混着淫水出现了一抹淡粉色。
江恒愣住了,紧跟着就皱起了眉头。
现在的飞机杯厂商未免也有些太恶趣味了吧,倒也不用做到这种程度。
虽说有些不赞同这些厂商的制作理念,但这个飞机杯的确紧窄的惊人,死死的箍住他的肉棒不放,咬的他又疼又爽。
江恒还是处子,他的肉棒是第一次插进这种地方,心理上的排斥和身体上感受到的爽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时他额角都出现了汗珠,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睛闪烁着冷漠的光。
好吧,就这一次,这次之后就再也不用了。
这一抹像鲜血的红色让他觉得有些不爽,就好像自己真的在伤害某个人一样。
他握着飞机杯开始冲插起来,尽管里面紧致非常,可他还是因为不爽一下又一下的动作着。
“啊啊啊,啊不好痛不呜”苏北星拼命挣扎却毫无用处,不论他是坐是站,是合紧双腿还是大大张开,无论他逃到这个屋子的哪里,那东西都始终停在自己的雌穴里,并且不住的抽插操弄着。
无论怎么想自己此时都是在被一个看不到的东西强奸。
更加叫人崩溃的是,一开始被破开处女膜的疼痛感渐渐过去,随着对方不讲情面的抽插,身体里反而像是越来越舒服了。
快感从一次又一次的摩擦中涌出,媚肉逐渐苏醒过来,吮吸着男人的肉棒献媚,讨好一样的迎接着对方的挺弄。
快感让四肢都发酸发麻,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
“呜呜不好舒服哈啊怎么会舒服起来了”
苏北星既觉得害怕又觉得委屈,无论是呵斥还是求饶,都收不到任何的回应。
对方的操干动作在此刻看起来显得如此的冷血无情,按照固定的频率,每次都顶到固定的深度。
抽插固定的像是一台机器一般,可这也让身体里涌出的快感保持了固定的频率。
“不不行天哈啊谁来救救我哈啊我被鬼强奸了不”
“嗯我明天一定要出门到时我要,请道士收了你啊,啊不要,不要一直盯着那里磨啊啊啊啊”
苏北星缩成一团哭泣着,手指尖都在颤抖。
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止身体里的舒爽,快意涌出,苏北星无助的咬着手指甲,嘴里放着狠话,小穴却已经被撑到了极致。
花穴内壁更是在对方的操干下变得熟媚,骚汁涌出的越来越快,最深处那个还没被彻底占有的小小女性器官官散发出奇异的骚痒,就好像里面有无数的蚂蚁在爬一样,
不知不觉,抗拒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希望那东西干到更深处的渴望。
可对方仍旧只是以固定的频率和深度操,进出的动作格外的鲜明,每次进入的时候,那火热粗大的龟头便会撞到靠近宫口的位置,退出来的时候冠状沟刮擦过柔软的内壁。
酥麻好像毒药一般渗入了血液,走遍了苏北星的全身。
花穴内部抽搐颤抖不已,随着摩擦让身体产生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身体深处明明渴望得到更刺激的对待,偏偏每次都刚好差着那么一点点。
深处渗出一股又酸又软的饥渴,阴道痉挛震颤,里面也不停的流出湿哒哒的液体,苏北星攥紧手指,牙齿落在指甲上,肩膀可怜兮兮的缩成一团,双眼通红地呜咽。
他的手不受控制的往自己的下身摸去,花穴处已经湿乎乎的了。
里面的东西突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让他莫名其妙的大大张开双腿,他就好像一只发情的雌兽一样,身体被干倒在地板上摩擦似的一摇一晃。
“不要不能干了哈啊放过我太多了太刺激了哈啊”
苏北星伸手捂住自己的雌穴,“坏掉了,真的坏掉了停下来,哈啊呜呜呜好舒服”
可挡住入口也根本阻挡不了,房间里回荡着的奇异的啪啪声,越来越大,淫水飞溅着扑上苏北星嫩白肥嫩的大腿根。
苏北星靠在墙上,崩溃的发现自己的后穴处似乎也变得湿润了。
自己之前和炮友享受欲望的时候被干的都是后穴,这里被伺候惯了,今天这种情况也算受到了冷落,自然寂寞的不甘心。
苏北星崩溃的哭了出来,最受不得刺激的女穴正在被反复操干,然而后面真正觉得痒的地方却觉得空虚寂寞。
他不得不伸出手,自己小心翼翼的摸到了后穴口,忍着羞耻和崩溃将手指插进去抚慰自己的后穴。
那一处早就开发得当,手指进去的十分轻易,而且自觉分泌出了淫水。
手指在上面抚摸打转,很快苏北星便不受控制的一下又一下的往深处捣,动作也越来越过分。
就好像在花穴处得到的满足,此时全部都转移到了后穴上。
手指拨弄苏北星舒服的浑身发抖,
“呜呜救命,我怎么变成了这副淫荡的模样好可怕好奇怪,救救我不要,哈啊不要再操了”
手指不受控制的抽插,花穴处涌出的快感还在逐步的积累,不知不觉间苏北星的肉棒早已经硬挺起来,在自顾自的往外吐着淫液。
苏北星挣扎着合上双腿,后穴处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明显,“扑哧扑哧”的一声接着一声。
苏北星仰着头神情迷离,说不清到底是羞耻痛苦,还是在享受欲望的快感。身子在不住的颤动,双腿无法合拢,大腿根绷紧着抽搐,下身的两个小穴都如洪水泛滥。
“嗯啊哈啊啊”肉棒硬疼的让他受不了,又分出一只手来揉弄自己的肉棒。
无论怎么想自己都比最淫贱的荡妇还要骚扰,苏北星根本无法想象自己此时到底是什么模样,稍稍一想便崩溃的只想哭泣。
“呜呜求求你饶了我把它停下来那我给你烧香,我给你烧纸钱,放过我”
苏北星仍旧以为是有鬼在作祟,苏北星无助的向着这不知名的存在求饶。
“如果是我,不小心得罪了你求你大人大量里面要被操坏了,慢一点,慢一点哈啊”
话还没有说完,对方的肉棒就猛然加速,撞到了苏北星的子宫口。
每一下摩擦都是往那里去的,瞬间快感如同烟花在苏北星脑子里绽放,尖叫的声音愈发急促,双腿在地板上不断地合起又张开,额头上的汗滴越来越多。
“不要不要,啊”
另一边。
江恒那里像是听到了苏北星的声音,
“如果是我哪里得罪了你,求你大人大量“
熟悉的声音叫江恒心头发热,不自觉间便加快了抽插的动作,接连且密集的往深处顶。
恰在此时,他感受到自己的龟头好似触碰到了一个是全新的存在。
那一处似是一个环状的小口,每次龟头撞上去,便会如同小嘴一样主动亲吻自己的龟头。
这感受让江恒有些着迷,就像是这个飞机杯在主动的讨好自己,动作自然更加失控。
他好似听到耳边又传来了苏北星可怜兮兮的求饶声,他从未听过那个桀骜不驯的人发出这一样暧昧可怜的声音。
他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要是真的能够让他变成这副向自己求饶的模样的话
江恒脑子里出现了苏北星在自己身下接受肏弄,哭的眼泪涟涟,呜咽着向自己求饶。
江恒心头一阵发热,下半身也冲撞的更加厉害,直直撞向那个环状的小入口。
苏北星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酸涩,子宫内部更像是地震一般抽搐痉挛起来,大量的骚汁不受控制的涌出,下半身传来湿哒哒的声响,“啊啊,去了不要,不要再肏弄了哈啊啊嗯”
苏北星尖叫着,同时雌穴中急促的痉挛收紧,骚水不受控制的从最深处涌出,直接喷在了男人的龟头,这般刺激叫男人呼吸发紧。
苏北星浑身发抖,眼角都渗着泪水,无助的抓着床单身体一抖一抖的,不知不觉间自己的雌穴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他仰着头,脸上全都是汗水,还在大口的喘息着,花穴里的肉棒似乎也被他痉挛着的肉道震惊到了,这时乖乖的停了下来。
苏北星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尽管不知道插在自己小穴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可自己的小腹依旧鼓起了一个弧度。
长长的,硬硬的,看的出形状。
像男人的性器。
苏北星隔着小腹抚摸揉捏,“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把我操成这样,你已经满意了。退出去好不好?”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隔着小腹皮肉的揉揉,对另一边完全是全新的刺激。
本来江恒深陷疑惑,刚刚飞机杯里面的抽搐痉挛就好像真的潮吹了一样。
无论怎么想,这个飞机杯的的效果都有些太惊人了,所以他下意识停了下来。
可紧跟着就好像有什么东西隔着飞机杯揉捏抚摸自己的肉棒,自己似乎能够感受到对方手指的触碰。
那可怜兮兮的幻听一样的声音如真似幻。
苏北星声音再次出现,江恒疑惑,难不成自己真的疯了。
他四下望了望,这里就是他的卧室,除了他再没有其他人。
苏北星的声音隔着一层水幕一般,却又听起来格外真实。
自己对那个人到底存着是什么样的心思呢?江恒忍不住心想,为什么自己会在这种时候幻听那个人的声音。
只要想到他,自己的身体就忍不住激动,自己甚至一反常态的做到了这种地步。
另一边,插在花穴里的东西停了,苏北星便以为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此时双腿打着摆子,站起身想要洗个澡,将浑身的黏腻和骚水都洗干净。
苏北星心想,这东西该不会一直插在花穴里再也不出去了吧?
明明都停下来了,为什么他还没有消失?
自己可是已经被他干到潮吹了呀,像个女人一样。
苏北星小心翼翼的查看自己的雌穴口,此时那里仍旧是一个圆圆的小洞,骚水还在滴滴答答的往外冒。
因为过度的摩擦,那处湿润艳红,花唇因为摩擦充血而微微外翻着。
穷尽苏北星的想象力,他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看到自己的身体变成这副模样。
这也太淫荡了。
苏北星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摸上了自己的花穴,甚至探入了一根手指,
雌穴里面空无一物,只是不存在的东西形状还在。
此时,江恒那边却感受到了一根手指贴着自己的肉棒边缘插了进来,让原本就足够紧致的飞机杯变得更加的紧窄。
他惊异地看向手中的飞机杯。
他很确定自己没有插手指进去,可是那感觉又格外的明显。
是新功能?这次又是模拟的什么变态功能?
江恒疑惑不解,好在那根手指只是在里面试探了两下便抽了出去。
江恒这时候也没有再过多深究,只握着飞机杯再次动作,他的欲望还没有消解。
苏北星原本打算继续洗漱,却突然感受到那火热巨大的东西再次蹭到了自己的宫口处,对着微微有些红肿的宫口用力一顶。
“哈啊”快感尖锐爆出,苏北星忍着浑身上下的酸爽不受控制地蹲下来,“怎么,怎么又开始了呀,还没有结束吗?”
“不,不要停下来啊,嗯嗯不呜”苏北星蹲在地上忍受着那个东西在体内疯狂的摇摆进出。
很快他连蹲着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掰开双腿试图看清那东西到底是怎样运作的,可不论怎么看,都只能看到小穴穴口的大小变化。
当那东西捅到更深的时候,穴口就会变大,微微退出来的时候,穴口就会缩小一些。
而且随着对方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苏北星甚至能够感受到睾丸拍打在自己会阴的感觉。
好奇怪,真的就跟被男人操了一样。
苏北星缩在浴缸里忍耐着,只期待这一次的折磨能尽快结束。
可是这一次结束,就会真的结束吗?
他以后都要插在自己的身体里,随时随地的欺负自己吗?
那自己还能有正常的生活吗?
只要这样一想苏北星就觉得崩溃。
偏偏身体里抽插所形成的快感还没有完全消失,甚至还愈演愈烈。
舒爽如同带着倒刺一样的鞭子抽遍苏北星雌穴的每一寸。
不知不觉间,那个小小的红肿豆子早就已经充血肿大,樱桃般的大小,高高冒出在阴唇之外。
“不要不要这样哦哈啊,不要”
苏北星挣扎着拿起手上的花洒对着雌穴冲洗,冷水咕叽咕叽的声音落在他的耳朵里万分羞耻。
可水流冲击着阴蒂,反而让快感加倍的涌出。
花洒一下摔在地上,苏北星缩起来,无助的流着眼泪。
丰满软嫩的臀肉,在男人的操干之间颤抖不休,明明自己委屈崩溃到这种地步,可是对方的抽插仍旧舒爽。
好舒服呜呜
好舒服啊
酸痒一浪又一浪的涌出,苏北星缩在浴缸里,泪水迷蒙双眼,无助地咬紧下嘴唇。
“嗯哈啊,到底要,怎么样,你才满意啊啊慢一点呜慢一点,不要再,不要再欺负人家的子宫口了受不了的啊啊啊”
“停下来哈啊不要了被大鸡巴奸烂了”
又硬又粗的蘑菇头直接压在苏北星宫口的软肉上左右晃动,故意压着敏感至极的淫肉刺激,让苏北星承受不住。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又变换姿势弯过身咬着手指甲,浑身的汗液不受控制地泵出,可是快感仍旧如影随形,
“好热真的好热哈啊要坏掉了,脑子都要变成一片浆糊了嗯。,怎么办怎么办好舒服啊”
苏北星疯狂摇晃自己的腰,下半身喷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弄得整个浴室都是一股骚水的味道。
“啊啊呜啊啊啊啊啊”
苏北星瞪大眼睛,突然感受到对方的肉棒似乎挤开了宫口,虽然只是小小的蹭进去一个头,但剧烈的快感依旧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无法呼吸。
“不要,不要不要哈啊不可以进去”苏北星下意识的逃避,甚至大声的呼叫起来。
偏偏此时隔壁房间猛然传来了敲击墙壁的声音,
“对面的小情侣能不能够消停点儿!!大晚上的叫这么大声,信不信老子过来帮你的忙,让你老婆接下来十月都安安静静的!!”
苏北星瞬间捂住自己的嘴。
对面哪里知道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小情侣,只有一个被欲望煎熬的可怜巴巴的苏北星。
“你要害死我了不要再操了,好不好?你听到没有?”
“对面的男人说要过来,我这副模样他会”
苏北星脑子里想这些有的没的。
明天见到对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万一在电梯里碰到的话,对方会不会当面说自己晚上乱叫的事情?
但很快苏北星就没有心思想这些了,肉棒在穴心一挺一挺的摩擦着,虽然没干到子宫里面,却找到了苏北星雌穴里面的骚心。
每一次都精准的朝着那里捣干,每被碰到一次,苏北星的身子就抽搐痉挛一阵。
苏北星肉棒也在男人的摩擦顶撞下越翘越高。
苏北星摇着头,却颤抖着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开始缓慢地撸动起来。
羞耻交叠着身上的爽感,竟好像起到了催化剂的作用,他的腰身晃动着,揉捏自己肉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一下又一下的顺着龟头的位置打着转。整个握住上下揉搓,又或是主动的挤压龟头部分,让湿润的精液加倍的从铃口位置流出来。
坏掉了
一个晚上就坏掉了,呜呜呜
苏北星啜泣,明明已经不堪承受了,但是身体却还在淫荡的渴望着更多。
该怎么办才好?
苏北星无助的一边蹂躏自己,一边主动将双腿张开,好像这样就能方便那个东西的动作一样,
“给你干,你愿意就操吧操完了之后,要放过我好不好?求求“
苏北星辍泣不休,那个火热的东西也在花穴里面越干越快,不知过了多久之后,苏北星感受到对方龟头的位置开始微微的痉挛,弹跳了两下,
紧跟着一大股精流喷射而出。
“哈啊啊啊啊啊”虽然苏北星的阴道里面并没有精液,但他清晰地感受到被精液冲刷的刺激感。
一瞬间花穴高速的痉挛收缩,就连自己的肉棒也在突突跳动着。
被这滚烫的精液一烫,苏北星竟是前后两处都得到了高潮。
“哈啊”他的肉棒喷出了精液,射了自己满手,在高潮之后也不停歇的接连吐着黏白的液体。
苏北星则直接瘫软在了浴缸里,浑身都不受控制的精一抖一抖的,骚逼甚至微微的上翘,迎接一样。
苏北星仰着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看着看着,苏北星还是崩溃的哭了起来。
好在之后插在自己花穴里的那个东西便退了出去。
苏北星简直不敢相信,再次分开自己的双腿细细查看。
果然,虽然自己的花穴被干到合不上了,但不像之前那般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了。
红肿的花唇微微的合拢,小穴深处还在一下又一下的收缩,比起之前的情况实在好过太多。
苏北星喜极而泣,甚至没忍住对着房间里不存在的东西说了声谢谢。
而此时,另一边的江恒也听到了这声微弱的带着欣喜的“谢谢”。
那分明就是苏北星的语调。
江恒:?
第二天,苏北星起得格外的早,因为怕碰到邻居,大清早就出门了。
只是到了学校之后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没什么精神,毕竟昨天晚上被折腾了那么久。
正趴在桌子上补眠的时候,突然有人敲敲苏北星的课桌,“苏北星,江恒跟你下战书了,你知道吗?”
苏北星皱起眉头,一脸的莫名所以,“下什么战书?”
“就是以前你们辩论的那个话题,他虽然短暂的赞同了你的其中一个观点,是其他观点,他仍旧不同意,所以在论坛上给你下了战书。”
苏北星,:
想到对方那张眉眼精致的脸,苏北星清楚的知道,只要面对对方的美貌,自己便起不了再辩驳的力气。于是他摇了摇头摆了摆手,
“由他下吧,不管他。”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这般轻描淡写落在江恒那边是何等的挑衅。
江恒自认自己涵养不错,好像从未有过因为无关紧要的事情而情绪失控的时刻,这次大概就算第一次。
这个人无视自己?
为什么?他找到新的对手了吗?
自己被抛弃了?
或许是因为压力过大,一连几天江恒都觉得心头不安。
虽然说那天使用那个飞机杯的时候看到淡红色的鲜血,江恒下定决心,那是唯一一次用这个恶俗的东西。
可连着几天压力积累下来,终于还是忍不住。
江恒将飞机杯重新拿了出来。
再用最后一次。江恒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