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水煎,通感,醒来饥渴合奸,do子宫3

或许是因为一直记挂着前几天发生的事情,苏北星这些日子总是心神不宁。

衡量下,他还是决定搬家。

听说鬼怪这样的东西大多都有地域限制,只能停留在那一片地方,只要自己搬过家之后应该就会一切好起来。

他就这样忙忙碌碌了一周,今天刚好搬家完成,晚上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进入梦乡。

可刚刚入睡没一会儿。自己的花穴处就又出来传达了奇异的触碰感,只是此时的苏北星还尚且在睡梦中,不知道他的小穴在看不清形状的物体的拨弄下缓慢的渗出淫水。

穴口已经打开了三个手指可以容纳的缝隙伸,被子底下传来“咕啾咕啾”的声响。

睡梦中的苏北星根据本能慢慢的蜷缩进入身体,可是并不能阻止手指的继续。

那东西在小穴的肉道里面打着转,按压着里面的软肉,一寸一寸的磨蹭着。

对方指甲修剪的圆润,但是在翻转手指的时候,偶尔还是能够触碰到敏感的肉,微微的刺痛感让苏北星的身体不自觉的痉挛,快感随着骚汁一同涌出。

浑身都散发着难以排挤的淫热。

“嗯嗯啊”

苏北星口中不自觉的发出呜咽的声音,甚至咬着嘴唇喘息着,轻轻叫着“不要”。

可江恒却还在毫无自觉的继续,他隐约感觉经过上一次的操弄,这个嫩穴似乎不再像上次那般紧致,而是变得乖顺而绵软,就好像真的被开过苞的处子变得熟媚。

本着好奇,他用拇指按压着飞机杯的边缘,手指尽量的往深处触碰。

到苏北星这里就变成了拇指按压住苏北星的阴蒂,手指不断的往肉道深处刮蹭。

阴蒂本就敏感,苏北星自己都不太敢触碰这里,此时却被大拇指死死地按压住,并且随着食指和拇指的抠弄左右摇摆着,顿时尖锐的酸软快感从身体里爆炸一般的涌出。

苏北星呜咽着抖着身子,被子下面的身体颤抖不休,苏北星双颊通红,不觉的微微张开小嘴发出急促而娇媚的喘息。

“哈啊不要,不要啊好奇怪,放过我天啊”

苏北星扭动着腰部想要逃避,江恒好似当真感受到了手中飞机杯轻微的左右摇摆,可等他细细去看的时候,这东西又规规矩矩的落在他的手心,没有任何奇异的举动。

江恒:“?”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他很确定自己还没有用润滑油,但是此时飞机杯里面已经湿漉漉的了,并且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还越来越湿润,内部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

内部更是开始主动的蠕动起来,含着手指往深处拖,触碰到那个骚点的时候,飞机杯内部的软肉还会模拟真人的颤抖。

这未免也有些太像了。

但江恒箭在弦上,也没有顾及太多,开发的差不多之后。飞机杯就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另一边的苏北星还在睡梦中,不自觉地沉溺于欲望的淫热,手掌揉搓着自己胸前的软肉,毫不顾忌的掐着奶头来回拨弄。

因为沉睡,身体只剩下了本能,所以彻底舍弃了羞耻心,哪里骚痒就往哪里碰。

敏感的奶头随着指甲的刮擦而传来阵阵的酸软痛意,可苏北星仍旧还觉得不够。

“呜啊哈嗯”

不知不觉间,被子下的身体竟是随着淫荡本性摆好的姿势他,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自己的屁股,让骚穴完整的露出来,简直就像是等待男人操干的母狗一样。

刚好也是此时,那根火热而巨大的肉棒一下捅进了他的花穴里,

“啊,啊进来了,好舒服,天啊好满呜啊”

早就没有了处子破碎的疼痛,被开发的彻底的骚穴只有尝到肉棒的欢喜。

软肉痉挛咬着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对着他吮吸,江恒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好似自己真的插进了真人的小穴里。

苏北星的身体则在摇晃不休,主动迎接着男人的抽插心急如焚,“还不够哈啊还要还要啊”

肉逼中传来扑哧扑哧的水声,隔着被子声音有些闷闷的。

苏北星闭着眼睛舔着嘴唇,不自觉的将臀部抬得更高了一点,甚至松开了自己的乳肉,主动伸手将小穴掰开,

“往深处操嗯里面好痒,就是上次你没有操到的地方哈啊”

苏北星晃着身子,“要到,更里面去那里会更舒服好舒服,哈啊”

此时的苏北星头发落下来濡湿地贴在额头,微微张开的小口喘出热气,在枕头上留下湿润的口水痕迹。

他这身子本就是淫荡的双性,经过上一次的开发已经知晓了滋味,肉棒一进去里面便欢喜得不得了,腰肢摇摆不停。

可是插在里面的对方一开始的动作并不激烈,反而有些慢悠悠的,这让他忍不住的饥渴。

怎么还不快一点?

好想要,里面,好难受

苏北星将自己的花穴掰得更开。

若是房间里能有其他人,就能看到他的小穴露出一个完整的圆溜溜的小洞,并且随着看不见形状的东西的抽插,还有骚水不断的扑出来。

“哈啊嗯嗯”

很快被单上就一片湿润,苏北星汗湿的皮肤和床单彼此摩擦,不自觉的咽着口水,浑身上下都浸透了饥渴。

“再用力一点哈啊好想要嗯,嗯痒死了”

远在另一个小区的江恒好像听到了苏北星的呼唤,肉棒都硬听了好几个度。

为什么又在此时听到了苏北星的声音?

难道自己真的就那样放不下?

疑惑刚刚冒出来,肉棒不受控制的在飞机杯里狂插乱捣,又粗又长的肉棒直接顶到最深处,那一下都险些顶开子宫口。

苏北星趴在床上不住的喘息,感受着肉棒表面凸起的青筋。

“哈啊啊啊不”剧烈的摩擦让苏北星不堪忍受,敏感的穴肉颤抖痉挛不已,身下肉洞一收一缩,简直不知道该拿体内突然加速抽插的东西怎么办才好。

“啊,要坏了嗯好喜欢好舒服啊”身下抽插的越来越激烈,苏北星的身子在床单上摩擦,晃动的感觉促使了他神志的清醒。

他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然后惊恐的发现那个看不见的、喜欢操他雌穴的鬼怪居然跟了过去。

应该已经操了有一会儿了,自己的身体更深陷欲望之中。

苏北星甚至感受不到害怕,还主动的扭起腰,让那个看不见的肉棒在小穴里摩擦到更多的地方。

另一边的江恒感受到了小穴里面的软肉突然激动起来,癫狂的吮吸收缩着,顿时顶端撞击的频率更加的激烈,连苏北星的小腹都微微凸起了一个弧度。

柔软的内壁含着男人的阴茎饥渴的往深处吞。

“啊,怎么又变快了稍微慢一点啊啊不呜”

“你怎么,又追过来了我不是已经已经,搬走了吗不不不不要了哦,好爽爽,死了慢一点啊不”

苏北星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淫乱的大叫。

肉棒插进苏北星的花穴,深处顶着凸起的环状宫口缓慢的摩擦。

“嗯不嗯嗯啊”苏北星咽着口水,嫣红的小嘴颤抖着,被高速律动的肉棒搞得狂乱不已。

他迷醉的自己也将手指伸入小穴当中一起动,长时间的肏弄早已让他的身体被欲望浸透,像是淫娃荡妇一般。

手指在小穴中抠挖的同时还揉搓着苏北星的阴蒂,男人自然也感受到了手中飞机杯里多出了两根手指的触感,这让他的肉棒也感受到了更多的刺激,肉棒不受控制的往深处插。

苏北星舔着嘴唇,身子被干的耸动不已,淫水四处飞溅,兴奋到极致硬挺起来的肉棒随着苏北星身体摇晃的频率而拉出一道细长的淫丝甩落在床单上。

“不不呜天呐骚心好痒救我,哈啊”

肉棒越来越硬,滑精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苏北星失神的没有办法撑起自己的大腿。

那根看不见具体形状的肉棒还在深处捣弄着,饥渴的穴肉像是一张不断嘬吮的小嘴挤压着那个看不见的东西,逼迫它吐出更多的精液。

苏北星甚至怀念起了上次被内射时候的情景。

他爽到失神地趴在床上,全身都因为欲望的煎熬而不停的颤抖着,手指不知不觉已经停下了动作,只是插在花穴里而已,高高翘起的臀部也因为没有力气的支撑落在了脚后跟上,来回摇晃摩擦着。

淫水濡湿,大量的从圆溜溜的小骚洞涌出来,打湿了脚踝和身下的床单,苏北星不受控制的咬住自己左手的手指,眯着眼睛,饥渴的一下又一下的咽着口水。

好像自己的小嘴都开始饥渴起来,突然想要吃男人的肉棒,可是这里并没有东西给他含。

他只能将尚且自由的左手手指当做肉棒来伺候,红润的舌头刮过敏感的指腹,又在指甲缝里慢慢的舔着,再整个含住手指用力的吮吸。

“呜嗯嗯嗯”好似自己指尖真有一块敏感的软肉,被这样一刺激小腹立刻抽搐起来。

快要融化了。

好舒服啊。

想吃鸡吧。

只是下面还不够,都好想吃。

手指拨弄着自己的舌尖,来回搅弄着。

还不够,好想有人真的来操自己。

苏北星已经顾不得颜面,饥渴到极致的身体只能享受着不知名存在赐予的酸涩快意。

想被操,想有鸡巴来给自己吃。

苏北星忍不住回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重口味片子,他当时看着片子的主角被五六个黑人的鸡巴围着,在骚穴里面又抽又插的狂插乱干,同时还有其他的鸡巴塞在他的嘴里、在他的身上涂抹

当时的苏北星只觉得太过刺激,简直就是反人类,可此时身体淫荡到了极致,竟然羡慕起那个被操的片子的演员来。

“哈啊嗯骚心痒”

苏北星抽出花穴中的手指,转而有揉上了自己白皙的乳肉,他的指尖还留着小穴处沾染的淫水,对着自己红肿的乳珠来回的揉捏。

一开始只是浅浅的打转,但是很快就不满这种轻微的刺激,开始扯着奶头拉扯刺激。

身下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还在继续,苏北星躺在床上,翻过来仰躺着,大大张开自己的双腿,“再用力一点用力操啊,里面痒死了”

“既然你把我变成这副模样,就应该要对我负责的吧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总之,再用力一点啊”

此时的苏北星看起来骚浪入骨,直接张开到极致的大腿,能够清晰地看到嫣红的小穴深处。

苏北星本来就是少毛的体质,此时小穴被干到红肿外翻,敏感的阴蒂冒出在阴唇之外,嫩生生的挺翘着。

随着苏北星被操干的弧度而摇晃,苏北星淫烂的扭动臀,想要对方更加用力的在他的身体里摩擦。

揉一会儿奶子之后,又整只手都覆盖上了自己的小穴,手掌按住整个花穴揉搓不停。

“好,好喜欢哈啊好舒服,还要,更多”

他的身子胡乱的耸动着,勃起的肉根也敏感到不行,每一处的欲望都被煎熬到了极致,只是却不知道该怎样得到满足。

苏北星的双腿分得更开,可随着几处深深的顶动之后,他又忍不住合上双腿。

合拢的大腿根似乎挤压到了男人的肉棒,另一边的江恒也感受到,手上的飞机杯突然变得紧致,像是形成了压迫感。

里面的性器被内壁裹得更紧,苏北星也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以及给予内壁的摩擦。

身体就好像上了瘾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苏北星越是用力的合拢双腿,越是清晰感受着那根火热肉棒上面的青筋跳动。

不论怎么想,这都是男人的性器,自己正在被一个看不见的男鬼操。

可是

真的好舒服,好想要

苏北星晃动着腰部,“给我给我再用力一点哈啊好棒,怎么这么舒服啊啊,啊”

苏北星被干的神魂颠倒,身子晃动之间,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又摸上自己的肉棒,在上面撸动着同时,大腿再次夹紧。

好像无论是张开还是合上,都无法消解身体里的欲望半分。

“又要高潮了呜要被看不见的,男鬼,操到高潮了怎么办啊啊啊变成荡妇了”

苏北星狂乱的摆着头,黑发贴在他早已濡湿的额头上。

他控制不住的吐着舌头,双眼都快要翻白了。

肉棒和花穴同时达到高潮,身下的小穴死死的咬住内部的肉棒不放,好像要逼迫对方在这一刻就将精液交出来。

可那根肉棒只是在他的花穴里面停留了两秒,就好像是为了要缓和过度咬紧所产生的射精冲动一样。

几秒过后,对方就仿佛报复一样的再次用力在花穴中抽插。

“哈啊啊射给我啊”苏北星痉挛,“嗯好舒服,插得我,太舒服了哈啊我才刚刚高潮过呀啊好棒,受不了了”

苏北星咬着手指,快感仿佛地震一样的带着子宫深处都痉挛着。

火热的感觉猛然在身体里面爆开,苏北星蜷缩起脚趾,夹紧自己的双腿,感受着被精流冲击小穴的苏爽。

此时肉棒稍微停了两秒,虽然仍旧停在他的花穴内部,精流还在持续射出,一股接着一股。

苏北星则瘫软在了床上没有了多余的力气,只剩下胸膛还在起伏着,

“好舒服,进来了射进来了哈啊”

但是,还不够。

接连的操撞都只在苏北星雌穴的中进行。

那个最骚痒的、拳头大小的器官里面像是浸透了酸软的骚汁,泡的每一寸黏膜都在饥渴的索要更多。

要是这个东西能够操到那里面去就好了。

要是能够操进去,在里面顶撞,把火热滚烫的精液喷射到里面,一定会更舒服

苏北星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再次痒了起来。

他的手掌揉上自己的小腹,精准的找到皮肉下子宫的位置,对着那里反复的揉搓按压,想用这样的方式解痒。

可他越是揉搓按压,就越是觉得子宫里痒的不堪承受。

好奇怪。

“受不了了”

“好想要,还想要,要怎么办才好救救我”

苏北星流着眼泪低低的啜泣着。

另一边,高潮过后的江恒舒缓着呼吸。

隐约间,他似乎再次听到了苏北星的声音。

对方饥渴不满的呼唤让他肉棒再次硬了起来。

江恒已经来不及去揣测这声音到底是来自哪里,又是因为什么而出现了。

只是听着的喘息淫叫他就不受控制的再次在水上的“小穴”中冲撞起来。

“干死你!!”

“啊啊,嗯啊不呜哈不”苏北星尖叫着,雌穴里面遭受到的操、刺激的他的声音淫媚。

脸颊已经通红,声音享受而又煎熬。

“好,好舒服被大鸡巴奸烂了还要再用力,爽死了呜呜,好喜欢被这样干啊哈啊”

“这里也想要”

他像个荡妇一样,主动的掰开自己的臀瓣,纤细的手指对着后穴努力抽插。

敏感点都渴望得到刺激,前面抽干女穴的肉棒好像又粗了好几个度,接下来每一次肏弄都会瞄准了苏北星的宫口位置,誓要破开这里一样的用力。

苏北星表情十分愉悦,脸颊带着潮红,

“对啊就是要你干进去,把里面干坏”

江恒心生疑惑,因为他的肉棒好像真的顶到了这个飞机杯的末端。

每次干过去的时候都能感受到末端特殊装置的对龟头的刺激,在嘬吮着,像是小嘴。

耳畔传来道苏北星的淫叫,在催促他往更深处去。

好像再往深处去能够满足他。

狰狞的肉棒忍不住随着苏北星的呼唤往深处挺,这一次的操弄力道比之前几次都要大。

“啊啊啊啊,啊,啊被操,操进去了啊好爽”

苏北星双眼失神,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抽搐,嘴巴痴痴的张开着,口水流出来了都没有发现。

因为快感而绷直了白皙的脖颈,浑身都像是要被快感融化掉。

接下来肉棒每一次的进入都要突破宫口,节奏快的密不透风,让苏北星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苏北星被这样急促的顶撞弄得失去理智,子宫里面更像是有一窝蚂蚁一样骚痒,他咽着口水,主动晃腰摆臀,迎合着看不见东西的捣插,好像这样就能够让男人进到更深,进到自己那个最饥渴的地方一样。

脆弱的肉逼被不断的撞动摩擦,因为速度过快而微微发热,媚肉更是痒到极致,受不得刺激,一边往外涌骚汁一边绞紧了体内的巨物,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吮吸。

“好舒服,好喜欢被大鸡巴奸烂了哈啊”

此时他早已不记得自己为了逃离这个东西而搬了一周的家,甚至开始诡异地享受起来。

反正找炮友也是干,有这么个东西来让自己舒服也不错?

要是天天晚上都能这么爽的被干一遍,自己死在床上也愿意呀!

这肉棒的形状和尺寸都如此出色,而且又干的自己舒服,虽然花样少了一些,可是好在自己的身子足够饥渴。

肉棒又长又粗的凶狠抽插,飞机杯里流淌出粘稠的润滑,内壁更是紧紧的吮吸着龟头,就好像这个飞机杯已经被干成了专属自己的肉逼。

江恒舔了舔嘴唇,干脆掐着飞机杯用力的往深处一顶。

也就是这一瞬间,龟头直接突破了子宫口,撞到了柔软湿润的宫腔里。

“啊啊啊啊啊啊”苏北星淫浪尖叫着,身下花穴骚媚地喷着水,整个人淫荡到像是天生的淫娃荡妇,好像习惯了风月场上被不同鸡巴干的花魁,淫荡妩媚。

明明一个星期之前自己的雌穴才被迫开苞,可现在整个都熟透了,欲求不满到了极致。

哪怕是子宫被干,也只不过是让身体里面涌出更多的饥渴。

苏北星的大腿根不住的颤抖着,就连双腿也高高的抬起欢迎对方将肉棒干到最深处。

一次还不够,要更多。

“嗯嗯进来了进到最深处了哈啊好舒服好爽要变成骚婊子了”

淫欲被勾起苏北星彻底沉浸在了欲望之中,享受其性爱带来的舒服。

大肉棒狠狠的顶开宫口,肉棒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摩擦着敏感的嫩肉,操的苏北星花穴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干进子宫里面的肉棒此时停下,许久没动,似是没想到自己肉棒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所在,可是手上的飞机杯却并没有被破坏。

短暂的疑惑过后,江恒便感受到宫口娇嫩的吮吸,它们欢迎这根粗暴的性器官摩擦自己,赐予自己疼痛和舒爽。

很快江恒就没了自制力,接下来的几次捣撞都是奔着突破宫口往深处去的,凶猛的顶操让苏北星的身体彻底没了抵抗的资格,

“啊,干进来了,又干进来了,好爽天啊,子宫都要被操化了,好棒,啊“

苏北星被刺激的语不成句,眼泪都舒服的落下来了,手指抠进床单里,用力到几乎要将床单撕坏,可仍旧无法反缓解阴茎干进子宫的快感。

“呜啊被大鸡巴奸烂了哈啊”

男人也被苏北星发浪了子宫刺激的不住的喘息,这里面好像一个装满了温热骚汁的池子,肉棒只是泡在里面便觉得舒服。

那些嫩肉还会一起涌上来对着肉棒按摩,和之前肉道里的箍紧相比,这里简直就像是另一个境界的。

粗长的肉棒几乎是跟随着本能开始挺动,在浪逼里面狂插猛干,一下又下的几乎要将苏北星的子宫捣穿。

江恒握着飞机杯开始飞速的动作着,摩擦的飞机杯内部都开始发热。

苏北星被干的崩溃不已,可是传来的苏爽又让他无比沉迷,肉棒柱身上的青筋都变得更加明显了一些,冠状沟更是在每次退出之后都要狠狠地摩擦过肉逼的穴壁,当它勾住宫口的时候,拉扯的刺激感像是要将苏北星的子宫都扯到下垂,带来的快感也是近乎灭顶。

苏北星大大的张开双腿,“好喜欢就是这样哈啊要往深处操,啊,爽死了好爽,舒服的要疯掉了好棒啊啊嗯不呜”

强壮有力的肉棒对着苏北星的子宫反复顶弄攻击,狠狠的让里面娇嫩的软肉涌出更多的骚汁,苏北星小腹都凸起了龟头的形状,两人都有些失去理智。

粗硬的肉棒将肉逼桶的火热红肿,房间里回荡着江恒的粗喘声和苏北星的淫叫,两人的声音似乎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都听到了对方的声音。

苏北星猛的捂住了嘴,压抑住自己。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虽然他早就觊觎江恒的美色和肉体,可他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景。

这是什么?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想遍了所有可能,都没有想过正在操干他的真是江恒。

他一直以为这是一个不知名的鬼怪在对他的身体为所欲为。

可不管怎么说,听到江恒的声音还是让苏北星慌张的不行,他捂住自己的嘴,强迫自己将所有的声音都压下去,于是房间里剩下的便只有江恒的粗喘。

苏北星莫名觉得声音性感。

他想到白天里见到的江恒,不近人情,冷若冰霜。

若是他真的能喘成这个样子,不知道该有多迷人。

“哈啊,,嗯,,嗯呜,,嗯,,”

挺翘着的鸡巴在苏北星的花穴里用力顶撞,于是苏北星无法再控制自己的呻吟声,低低的嗯嗯啊啊的声音回荡起来,江恒越听越觉得清晰,甚至还觉得那声音会随着自己肉棒顶撞的深度而发生高低变化,尤其是他毫不怜惜的穿过宫口的时候,苏北星完全压不住自己的娇声浪吟。

此时苏北星的宫口已经被干到足够的松软。可每次穿过时所带来的刺激酥麻却是从未减轻过。

自己的子宫里面兴奋的蠕动着,欢迎鸡巴再次进来,像是害怕对方跑掉一样吸住男人的龟头不放。

所有的软肉一起涌上去,肉棒往外抽的时候它们更是死死的箍住,像是想要将这根东西留在自己身体里。

男人干脆停下来,在苏北星的子宫之中打着转的研磨起来。

每磨一下,苏北星的身体就要颤抖痉挛一分。

“啊啊啊,啊啊啊不哈啊别好舒服太舒服了不要”

苏北星实在是快要崩溃了,再也压不住声音,眼角渗出泪水,柔嫩子宫被大鸡巴顶着碾压的感觉让他爽到蜷缩颤抖。

江恒一边干一边疑惑的问,“是你吗?”

江恒觉得自己已经应该是疯了,可是屋子里回荡的确实就是苏北星的喘息。

苏北星疯狂摇头,“不不是我你听错了哈啊你只是,一个鬼不要模仿江恒的声音闭嘴,闭嘴啊哈啊”

嘴上还在抗拒,可是身体却颤抖着将男人的肉棒咬得更紧。

江恒听到苏北星回应更是双眼发红,受了巨大的刺激,在苏北星的子宫里狠狠地戳弄,强迫苏北星发出更多的声音。

肉屌磨蹭过苏北星酸软的子宫壁,凶狠的蹭动子宫里的软肉,顶到苏北星的小腹凸起完整的龟头形状,像是恨不得将苏北星的内脏都捣烂一样。

苏北星捂着自己的肚子,死死的摁下那块凸起的地方,“不行不,不可以了停下来哈啊我不要做了啊闭嘴。不许再撞了,也不许再说话”

“啊,啊,受不了了我才不我才不会敞着腿给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干我才没有偷偷的觊觎他”

“呜好舒服啊不要操我的逼眼了,救命啊啊”

男人的喘气声还在继续,苏北星甚至错觉的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喷在自己耳廓上,节奏和热度都格外清晰。

对方越是这样真实可感,苏北星身体就越是兴奋,宫口包着男人的蘑菇头,挽留一般的狠狠地嘬吮着不让对方抽出。

偏偏江恒要大开大合了抽干,龟头毫无顾忌的在子宫里面顶撞,激烈到仿佛狂风暴雨一般的抽插让苏北星的骚穴被干的完全合不上,淫水堵都堵不住,顺着被抽插的频率往外喷。

“哈啊啊啊不呜”

身体好像已经达到了高潮,可是又饥渴的在渴望着更多。

男人的睾丸拍打在苏北星的会阴上,湿漉漉的“啪啪”声让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隐秘而暧昧。

隔壁房间又传来了拍打墙壁的声音,“大晚上的,能不能消停点让人睡个好觉!!”

苏北星没想到不过一周就有旧事重演了,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我也我也不想的呀我遇到鬼了,鬼正在干我他还模仿我死对头的声音,啊”

“怎么办?他在捅我的淫逼爽死我了不行了哈嗯谁来救救我啊”

隔壁人安静一会儿,拍打的更加用力,“tmd,再编小故事胡乱淫叫信不信老子过来干到你的逼合不上!!”

“不不要”苏北星捂住嘴,眼角流着眼泪,又委屈又舒服。

江恒则是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幻听居然莫名其妙的出现了第三个人,而且他似乎还完全不认识这人。

但不管怎么说,对方要和他抢走苏北星的事还是让他心头格外不畅快,只可惜不畅快的源头来自于幻听,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用力的往苏北星的骚逼里发泄。

苏北星的逼肉抖得更厉害了,紧紧的缠住肉棒,快感让两个人都喘息不止。

“没听到哈对方让我小一点,声音吗?哈啊”苏北星压着嗓子小心翼翼的求饶,“稍微稍微慢一点啊还是,还是你真的,要看我被别的男人操啊”

“我才刚刚搬家过来,要是要是,他们真的,真的过来的话我要怎么办?嗯啊慢”

苏北星扭着腰,“被你干到骚成这个样子搞不好,他过来的话我就会直接同意他操我的呜呜呜”

“我才不要啊做这样的荡妇不要”

江恒干的更加用力,“你要让他操你?”

“都说了,不许学我的死对头的声音哈啊”

“你为什么要让他操?水性杨花!只吃着我的鸡巴还不够吗?还要眼馋别人的?”

江恒声音嘶哑,一下又一下的往深处奸淫,近乎肆虐的磨过子宫里面的每一寸软肉,操的苏北星浑身发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溅出来,江恒却仍旧沉浸在愤怒的情绪之中无法停止。

鸡巴像是要将子宫打破一样,顶住它里面最敏感的一块软肉狠狠的磨蹭。

“啊哈啊不不不不嗯”

那块软肉甚至能够感受到肉棒上面铃口的尺寸和大小,甚至对方吐出精液的温度都清晰可感。

苏北星崩溃的捂着嘴,试图将所有的尖叫都咽下,偏偏此时自己门外传来的敲门和大声呵斥的声音,“还不停是吧?那让老子来加入一下好了!”

“嗯他真的来了停啊啊”

“tmd,大晚上不让人睡觉!骚货开门!!”

苏北星慌到不行,偏偏里面的鸡巴受刺激一样更用力的往深处奸,“不准去开门!不准!!你的骚逼只能是我的,只能给我干!”

“谁说哈啊谁说我要去开门了”

苏北星怕的不行,可是男人干的更加凶狠,他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

此时宫口已经被干到了合不上了,淫水大量的往外喷涌,浑身都酥酥麻麻的酸软着。

苏北星瘫软,啜泣着求饶。但是江恒不仅顶撞的更加用力,对方握着飞机杯的姿势改变,一不小心就让手指按压到了苏北星阴蒂的位置。

苏北星顿时“啊啊啊”的尖叫起来,浑身爆发出来的快感几乎要将他逼疯,他本能的想要去推那只按在自己阴蒂上面的手。

可是实际现实里他的身上没有任何人,自然也无法阻止那样的触碰,

“不不,不许再哈啊快停下,停下”

“停下做什么,让你去被别的男人操吗?”

江恒的声音格外冷硬,对着他的小穴狂插乱干,“这么骚的逼到底吃过多少人的鸡吧了,我是你的第几个男人?”

“第一个你是第一个,干我骚逼的男人啊啊不要摸了,受不了了哈啊停下来好不好?”

苏北星声音带着哭腔,阴蒂和子宫同时被蹂躏,让他羞耻的快要疯掉。

穴肉主动着吞咽按摩那个把他们欺负到无力抵抗的肉棒,敏感的阴蒂被摸的酸胀难受,因为过度的充血而变得更加的敏感,硕大的目标明显。

江恒肏弄的更加用力,近乎放肆的抽插让苏北星崩溃的尖叫。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敢大晚上打扰别人休息就不敢分享骚货了?开门啊,给我开门!”

“不要,不要进来哈啊我要被鬼干到高潮了,呜呜呜我也不想的可是鬼的鸡巴好大干得我好舒服哈啊骚货,骚货要死掉了,骚货要坏掉了呀啊,啊”

苏北星尖叫着,子宫深处喷出了一股淫水,将男人的鸡巴咬的更加硕大。

江恒喘着粗气,肉棒毫不怜惜地顶弄着松软的穴肉,一下又一下的顶撞只将苏北星的宫口破开。

此时苏北星的骚逼被蹂躏得像个破布口袋一样,只能迎接着男人的奸淫,又感受着快感涌出。

不知过了多久,苏北星早已泪流满面,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晃动着胸前的软肉躺在床上,任由男人干的身体往上一窜一窜的。

当火热的精液喷在苏北星子宫里的时候,苏北星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淫叫起来。

但这一刻他心中感受到的是庆幸。终于终于结束了。

苏北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大腿根都在不自觉的打着哆嗦,眼角的泪水还留着泪痕。

大鸡巴射完之后并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反而在停顿了两秒就又在苏北星的肉逼中磨蹭起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不,不行,不能再欺负我了我已经快要坏掉了呀你怎么可以继续?”

苏北星一副想要逃离但又逃不掉的模样,只能任由那火热粗壮的肉棒,再一次在自己的雌穴中蹂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