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等到俩人已经到了房门前,宋今冥准备刷卡开门的时候,庾星澄终于掰开宋今冥的手转身就逃。可惜宋今冥仿佛早有预备,伸脚一绊,庾星澄便重重摔在地上。

宋今冥动作隐晦地将庾星澄的手反锁在他背后,随后把人扯了起来推进门内。

庾星澄虽然不确定宋今冥到底想做什么,但是这人都带他到房里了用屁眼猜都知道自己要遭殃了!

庾星澄踉跄跌进房间里,站稳后立马向门口扑去,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逃出这里。宋今冥拦在门口,看上去有些单薄的身体却让庾星澄感到不可触忤。

“啊啊啊啊啊啊死变态!!!!”庾星澄心一横,怒吼着乱拳打向宋今冥,宋今冥也没躲,硬生生吃下这一拳,只是左手一记重拳还在庾星澄脸上。

庾星澄猛地撞在一旁门廊的衣柜上,眼前一片黑白相间的雪花,晕乎乎地站不稳,口腔随着充盈的液体逐渐蔓延开一股铁锈味儿。那是牙齿将口腔内壁撞破了。

宋今冥突然笑了。

“你怕我?”

“怕什么?怕我打你?还是怕……”

“其实我比你更男人?”宋今冥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得乐不可支,“但我本就比你更男人啊。”

庾星澄倏地落下一行热泪,倚靠在衣柜边上,牙关打颤却不敢发出声音只好肿着脸偷摸着哭,眼泪顺着红肿的脸颊洇出一条条水渍,衣服凌乱,看上去好不凄惨。宋今冥将他扔到床上,开始扒起庾星澄的衣服。

庾星澄伸出手无力地阻挠着宋今冥动作,被宋今冥轻而易举地一巴掌拍开。

宋今冥扯下庾星澄的裤子,露出两条光洁的长腿,没少经受锻炼的腿部肌肉线条优美,跟一般的同龄人比起来体毛却十分稀少,让蜜色的肌肤看上去格外细腻光滑。

大腿上还纹了一颗虎头,技术在如今的宋今冥看来还是略显青涩了些,不过还好,他可以改进。

宋今冥伸手轻抚虎头刺青,低头端详自己曾经的作品。

然后他凑近,张嘴,假老虎被真老虎一口叼进了嘴里。

“啊!!!”庾星澄惨叫一声,大腿剧痛,双脚乱蹬想把罪魁祸首踢开,疼得身子在床上一个扑腾。

宋今冥被他踹了两脚,跟没事人似的起身,摸了摸虎头上渗血的牙印。无视庾星澄的反抗,愉快地扯下他下半身最后的防线——那条看上去鼓鼓囊囊的内裤。

“啊啊啊啊操你妈——”庾星澄发出一声凄惨的悲鸣,他双手抠挠着宋今冥的手,愤怒而绝望地瞪着他。鼓鼓囊囊不过是假象,内裤里塞了一层厚厚的垫子。庾星澄尖叫着,仿佛被莫名的禁锢拴住手脚,只能徒劳地曲起双腿想要遮住那畸形细小的男性生殖器。

那阴茎像是还未开始发育的小孩儿的性器官,女性手指粗细,不及一指长,包皮将整个龟头都包了起来,甚至余出老长一截——庾星澄甚至连包皮手术都不敢去做。阴囊比起其他男性也要小上一圈,甚至称得上小巧玲珑,真真和一对儿铃铛似的缀在胯间。

宋今冥伸手弹了那小玩意儿一下,这玩意儿捏在两指之间就仿若一条肉虫,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庾星澄一震,伸手去拦,然后摸到了宋今冥脱了裤子送过来的几把。

那是怎样雄伟又粗壮的一根阴茎,硕大的龟头和满布柱身的遒劲青筋,全然是庾星澄梦寐以求的模样。

宋今冥挤进庾星澄两腿之间,趁着庾星澄愣神,将几把搁在了他的肚皮上。粗大的性器一下就将庾星澄的肉虫盖了个彻底,宋今冥瞧见了,轻笑一声,发自内心地感叹道:“好可爱。”

庾星澄霎时愣住,一瞬间怒极,但是宋今冥的几把甚至正盖在那根细小的肉刺上,像是一块巨石压得他动弹不得,无法反驳。他只能恶毒地瞪着宋今冥,双手几乎要把床单抠出个洞,这词语对他来说比死还避之不及。

宋今冥笑了,他挺腰,将阴茎往前送了些。

“你看,这样看着,像不像你自己的几把?”

庾星澄忍不住低头,那巨蟒一样的阳具俯趴在他的小腹上,他能感受到它沉甸甸的重量正随着呼吸慢慢起伏,那肉芽儿被白生生的一根大几把盖在下面完全见不到踪影,这么一看感觉真像这凶器是自己长出来的一样。

他一时之间竟着了魔,死死盯着宋今冥的阴茎,落入血脉偾张的幻想中。

宋今冥低声诱惑道:“来摸摸。”

庾星澄的手指瑟缩了一下,比起愤怒,他竟然更多的是心动。

他突然想给自己一巴掌,但是心底的声音也诚实地叫嚣着渴望。他怎么可能不想摸,但这东西怎么就他妈的不长在自己身上!!!最可恨的是长在了宋今冥身上!!

宋今冥看出他犹豫,继续劝诱:“闭上眼,闭上眼它就是你的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牵着庾星澄的手握住自己的阴茎。

在碰到之前庾星澄心里所想是一把扯断那驴屌,让宋今冥从此断子绝孙,然而入手之后的感知却逐渐占据了他的脑海。

虎口生平第一次圈住如此粗热的性器,庾星澄小心翼翼地握着宋今冥的阴茎,厚重的触感让他眼里浮现出自己都不知道的渴望。

庾星澄痴呆地盯着因为充血暗红的龟头,突然眼前一黑,视线被遮住,是宋今冥的手。

宋今冥直接帮他做出了选择。

庾星澄被宋今冥的手压得微微仰头,失去视觉之后其余的感官越发敏锐,阴茎被宋今冥搓动时的快感忠实地传递到脑中。

庾星澄咽了咽口水,他本该把宋今冥遮住眼睛的手拿开的,只是,他忍不住握住手中粗大的阳具跟着撸动起来,从下体传来的快感似乎和他的动作开始逐渐重叠,又粗又硬的手感直接刻印在脑海里,一点点替换了原有的印象,仿佛真的长出了粗长的阴茎。

庾星澄哼吟一声,仰头,一个轻轻的哆嗦。

“嗯……”

宋今冥默默注视着庾星澄,在刚刚被遮住眼睛之后他便突然变得乖巧起来,现下正绷紧了紧致的腰,握住宋今冥的阴茎撸动着,下意识挺腰抬起饱满的胸脯,在块块分明的腹肌上射出一滩乳白的水液。

宋今冥直起腰,抬起庾星澄的臀腿,埋首在腿间,舔舐庾星澄软嫩的腿根肉,将那还在滴水的肉芽含进嘴里,像是含进一颗糖,整个阴茎和囊袋都被纳入口中。

庾星澄猛地瞪大迷蒙的双眼,健硕的大腿反应过激地夹住宋今冥的脑袋,柔韧细腻的皮肤染上了宋今冥乌黑的发丝,庾星澄大腿一阵刺痒。

刚刚才发泄过的小肉芽还没渡过不应期,现下被潮湿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宋今冥柔韧的舌头从下到上舔弄着庾星澄的阴茎,舌尖拨弄阴囊。庾星澄感觉下体像是陷入了有生命的泥潭,被黏热的泥浆围裹,灵魂都快被拽下直至深处。他浑身过电般颤抖,双腿震颤着在臀上抖出一阵肉浪。

庾星澄从牙关里发出一声哀鸣。

“不要——”

他无力地推搡着宋今冥的头,却只是徒劳地揉乱了宋今冥的头发,全身抖得像个筛子。

“啊啊啊——”庾星澄哭叫,双腿夹紧宋今冥的头,突然上半身向前躬起,抓着宋今冥的头发颤巍巍地立在半空,随后像是被抽了筋的木偶瞬间瘫倒在床。

宋今冥从庾星澄的腿间抬起头,吐出嘴里没有下咽的精液和唾液,黏腻的液体自猩红的舌尖滴落至手心中缓缓流动。他的左右脸颊上浮现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是刚刚庾星澄用腿夹的,头发也被蹭乱了,凌乱地贴在脸上。

庾星澄在床上软成一滩泥,宋今冥面色平静地观察他,想着这人被满足之后连态度都软化许多,敞着肚皮像被顺了毛的刺猬。可是庾星澄是舒服了,他还挺着枪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伸手探向庾星澄的屁股,精液顺着倾斜的手掌流向了紧闭的穴口,濡湿了褶皱。宋今冥的指尖轻吻了一下庾星澄的穴口,便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操!”庾星澄清醒过来,下半身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胀感和刺痛,随即被眼前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宋今冥的手指居然已经插在了他的屁眼里!

短短一瞬,庾星澄的脑袋里飞快闪回之前看过的GV,那些被插之后媚态横生,像“女人”的男人们。

莫大的恐慌和惧怕刹那间点着了庾星澄的脑袋,他手脚并用爬了起来,嘴里胡言乱语地叫骂着扑向了宋今冥。

“操你妈啊啊啊啊!!!宋今冥你这个狗娘养的!!!”

宋今冥又生生吃下他乱挥的拳头,雪白的皮肉上立刻浮现出花儿似的红印子。他接住扑过来的庾星澄,还以他腹部重重的一击。

“呕。”

这次甚至比上次更疼,因为宋今冥怼着庾星澄肚皮上还泛红的位置打——之前小巷里的那拳也揍在这个位置上。小腹被短时间内猛击了两次,庾星澄一个大少爷能有什么抗击打能力,他胃泛酸水,干呕出声。因为疼痛而分泌出的过量口水从张开的嘴里流出,一缕一缕落到床单上。

庾星澄弯下腰,身体无力地顺着宋今冥滑落。

宋今冥借势抱住庾星澄,将人箍在怀里,手顺着腰线向下摸到了他挺翘的臀,继续刚刚的工作。俩人跪在床上,像是一对相拥的爱侣,庾星澄身后有手指往肠道深处钻,想要往前挪去避开缺却只能和宋今冥挨得更紧,一下落入了两难困境。

“咕啾…”

手指的进出越发顺遂,精液、唾液、分泌的肠液,纠缠之间发出黏糊糊的暧昧水声。庾星澄睁大了眼睛,虽然只是短短一瞬间,但那股快感依然清晰。顾不得宋今冥就在身前,他挺起腰试图把屁股里的手指给抽出来,可他人就在宋今冥怀里,能躲到哪儿去?

“不要、宋今冥!!!宋今冥……”庾星澄大叫着,从怒喊到哀求,像奶狗的呜咽,眼泪涟涟仰头祈求宋今冥放过自己。因为臂膀被宋今冥牢牢箍住,庾星澄只能勉力抬起小臂,扶住宋今冥腰背的皮肉。

庾星澄这边低声下气求着,宋今冥看他哭得满脸通红扒着自己像撒娇,脑袋靠上去和庾星澄挨在一处,蹭了蹭脑瓜。然而手下却一分情也没留,手指顶着刚刚引得庾星澄剧烈反应的地方揉搓抠弄。

都到这一步了,哪儿还会放过他?

庾星澄没求来想要的,反而挨了一顿更狠的。快感顺着尾椎骨四处乱窜,他不由得夹紧了屁股,嘴里漏出慌乱的叫声。庾星澄气极,面前就是宋今冥的肩膀,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一口便咬了上去,扶在宋今冥腰上的手也改成了抠,恨不得抓烂宋今冥的皮,抠进他的肉里。

“唔唔——”他像是和宋今冥较劲儿,咬住宋今冥的肩膀把所有呻吟堵在喉咙里。下面有多爽,上面就咬得有多恨。

肩膀上见了血,宋今冥却只是将人抱得更紧了些,手下幅度越来越大,手指不知不觉间已经塞了三根进去,透明的分泌液经流骨节分明的手,又牵连在大腿根和内侧的肌肉之间,好一处摄人心魄的“盘丝洞”。

肩膀传来剧痛,宋今冥一声不吭,有力的小臂带动着手指在那块软肉上快速搓揉按压,手掌和湿漉漉的臀肉分分合合,拍出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浪潮声。

“呜呜呜——啊啊,不要、要,你妈的——”庾星澄腰臀腿剧烈颤抖,宋今冥不得不使出十二分力气才能将他拴在怀里,庾星澄抖得说不出话,根本分不出心神咬紧牙关,嘴里冒出一连串怪异的呻吟声——他想忍来着,就是没成功。

“……哈啊———”庾星澄蓦地仰头张大嘴,无声地抽搐了好一阵子,良久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吸气声,随后疯狂地喘息着。

宋今冥放开他,庾星澄啪得就侧倒在了床上,闭着眼蜷着身子,时不时被高潮的余韵刺激得一震。

宋今冥带上套,将手上混杂成一堆的液体随意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又将庾星澄的一只脚抬起来,就着他侧躺的姿势,缓慢地顶入了庾星澄的体内。

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温暖湿润,层层叠叠的内壁还蠕动着收缩,身体的主人明显还沉浸在之前的快感中没醒过神来,块块分明的腹肌抽动着,浪一样的起伏。

宋今冥手臂撑在庾星澄头两侧,发丝垂落,他轻皱着眉低喘了一声。

庾星澄的体温比常人高一些,宋今冥早就知道了。每次庾星澄压在自己身上时,薄薄的衣物完全无法阻挡体温的渗透,而他的体温又偏低,那块皮肉总是记得庾星澄的温度,在深夜里伴着难抑的欲望升温。

但庾星澄的体内好像更暖一些,他的身体不适应外来物的入侵,紧缩着排斥宋今冥,但又像是欢迎,毕竟没见过这样轻柔的抵抗,舒服得让人头脑发昏。

“庾星澄,庾星澄……”宋今冥低声嘟囔,情难自已地开始摆腰,小声地在庾星澄耳边哼哼,两人相连的下体发出连绵不断的拍击声。

“你的穴好舒服啊,庾星澄。软软的、又很暖和,我好舒服。”

庾星澄侧躺着,体内那根粗长的肉棍因为丰满的臀部而不能完全捅进去,只是在穴内浅浅地抽插。这体位没法完全够到他的前列腺,总是若有若无地刮擦过去,可惜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连这点刺激都受不得,庾星澄皱紧眉头,晕乎乎地从鼻腔里溢出难受的哼吟。

宋今冥努力耕耘了一会儿,庾星澄却难得给出一点反应,宋今冥有些苦恼地直起身子,阴茎也因此滑出庾星澄的体内,牵出一串水丝。

宋今冥将庾星澄的脸掰正,打眼一瞧笑出了声。庾星澄面色铁青,肉眼可见的难看;眉头紧紧皱着腮帮子咬得死紧,太阳穴处青筋凸起,又因为情潮泛着红,脸上又青又红好不精彩,看上去尤其屈辱和愤怒。

宋今冥捏着庾星澄的脸颊,啃咬嘟起的嘴唇,舌头探进嘴里吃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他也不嫌弃,抓着兰 生.更 新庾星澄的脸不让他回避。庾星澄摆头想避开,宋今冥只是捏着他的脸轻声说:“敢躲我就打死你。”再次舔上他的嘴唇。

庾星澄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舌苔划过他破裂的口腔内壁,血腥味越发浓重,庾星澄嘴里尖锐的疼痛逐渐麻木。

俩人分开,宋今冥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庾星澄被腹部的隐隐作痛和嘴里的血味儿折腾得作呕,更恶心的是吃宋今冥的口水和舌头。

庾星澄越想越恶心,胃部一阵阵抽搐,脸色纠结。

宋今冥看着庾星澄,本来眉头就皱得紧,现在嘴巴又被自己捏着,五官几乎凑在了一堆。

“丑死了。”

庾星澄忍无可忍。

“丑你还亲!丑你他妈还亲!我操你妈你是不是有病!我他妈的!我他妈的、我错了,你打我吧,你打我吧……”庾星澄狠狠捶打宋今冥的手臂肩膀,怒骂在拳打脚踢中变成了哀嚎。

“啊啊——你杀了我吧,你打我啊!!我没操过你啊啊啊,你凭什么操我!我给你打!我给你打!你打回来别操我了……”庾星澄语无伦次,涕泗横流,酸痛的屁眼忍不住收缩,他更加崩溃,“为什么你几把那么大啊!凭什么啊……为什么不是我的几把……”

宋今冥压在庾星澄身上,玩着庾星澄的乳头,任他打骂,一边答非所问。

“我不是你的小老婆吗?”

“……”庾星澄戛然而止。

“你他妈真的有病!神经病!瘟伤东西你真他妈该死啊!”庾星澄气血上涌,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他妈是玩笑!谁几把要你当我老婆!我不要你!”

庾星澄恨不得掐死宋今冥,手已经放在了宋今冥的脖子上。

宋今冥看他恢复了活力又挺身挤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