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睡衣
兴许是因为这次谢言确实哭得太可怜了,艾尔丹并没有继续为难他,而是将已经没有什么力气的谢言横抱起,往主宅内走去。
主宅整体建筑风格偏巴洛克时期,到处都是华丽的装饰与摆设,哪怕是谢言这样的外行人也能看出这里面的物件有多么价值不菲,也因此谢言才没有在被软禁的头几天发脾气的时候乱砸东西,生怕自己哪怕最后逃出去了也要背负债务。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光是他这段时间弄脏或者被弄脏的衣物,就够他打大半辈子工了。
一楼进门走过玄关后便是会客厅,接近七米的打通了两层的会客厅中央是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墙壁上则是写实风的风景油画。
主宅内好像有许许多多这样的油画,在艾尔丹的书房内还有各式各样的肖像画。谢言不知道艾尔丹究竟是什么身份,但能有这么悠久历史的家族,基本上只能是哪个国家的皇亲国戚了。
不,应该比这还要厉害,现在欧洲的皇室们可没有艾尔丹这样大的权力,能随意囚禁一名留学生还不被任何人发现。
仍处于高潮余韵中的谢言也没有精力去想太多,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被放在调教室的床上了。
调教室在三楼,是一间巨大的房间,四面墙壁中的三面上都镶嵌着巨大的镜子,地面上是软绵绵的长毛地毯。这里应该是装了恒温系统,内部的温度比外面要稍微暖和些,让谢言每次赤裸着身子时不会感到寒冷。
唯一没有镶嵌镜子的墙壁上则陈列着两种道具,一种是一根根长鞭,另一种则是谢言偶尔会被要求佩戴的假阳具。
自从上次逃跑后,艾尔丹便把他带进了这间原本上锁的房间。从那以后,他每天都会进来受一次刑。每次一进到这里,艾尔丹就跟完全变了个人似的,无论谢言说什么他都不会停,只说这是谢言的惩罚。
以至于现在的谢言看到这些鞭子都忍不住腿软了。
调教室左侧是一张king size的大床,艾尔丹将谢言轻轻放在床上,又将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谢言现在的每一件衣服都是艾尔丹为他挑选的,大多还是以白色为主,艾尔丹好像很喜欢看他穿白色的衣服,更喜欢亲手将他身上的服饰一件件脱下。
被剥得只剩下晶莹剔透的芯子的小葡萄谢言仍旧在一抽一抽地小声哭着,眼睛通红。
见他这么委屈,艾尔丹也破天荒地在调教室里软了语气,轻柔地帮他擦拭去泪水:“乖,别哭了,来把睡衣换上。”
“睡衣”并不是大多数人眼中宽松舒适的衣物,而是一套又一套不尽相同的物什组合起来的华丽饰品,就比如谢言面前这套:红宝石点缀的珐琅乳夹,白水晶雕刻的尿道按摩棒,镀金镂空的口球,还有一根凹凸不平镶嵌着各色宝石的肛塞。
谢言还没反应过来,艾尔丹已经戴好了手套,从床头柜上拿起两瓶药膏,拧开其中一瓶的瓶盖,双指蘸取通体粉色的膏体。
艾尔丹的手很好看,修长又不失力量感,指甲也总是会被修剪平整,骨节分明的手无论做什么都像是一座艺术品。
但此时的谢言却无心欣赏了。
只见艾尔丹用左手手肘将谢言的双腿撑起,让连内裤都被扒走了的谢言露出被摧残了一整天的后穴,然后便将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娇嫩的后穴。
“嗯啊!不……啊!”
后穴内早就有三枚跳蛋了,此时手指探入,立刻戳弄到了最外层的那颗跳蛋,使谢言本来好不容易适应了的触感陡然变换。
艾尔丹却没有给谢言喘息的机会,立刻将被后穴温度融化的药膏在内壁上涂抹均匀。
被涂抹过的部位在片刻后逐渐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像是有千百只小虫子在啃噬一般。这种药膏谢言已经连续抹了三天,对这种感觉也逐渐熟悉了。
先是瘙痒,等药膏继续融化以后便会流向深处,使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起骚液。等骚液越积越多,便会逐渐带着药膏从后穴内流出,然后顺着股缝滴落,它流动过的部位也会跟着泛起痒来。
艾尔丹并没有跟他解释过这种药剂真实的作用,兴许是害怕吓到他,但三天下来,谢言再迟钝也逐渐明白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怎么样的变化。
原先完全算不上敏感的后穴已经能够主动分泌骚水,在本来称得上酷刑的做爱时也忽然能获取快感……现在更是在完全没有触碰前面的情况下射了出来。
谢言不敢想象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涂抹完成后,艾尔丹拿起一早就准备好的肛塞。
肛塞通体是一块完整的黑曜石,底座部分则镶嵌了一圈各色的宝石。因为是宝石制作的缘故,它并没有普通肛塞的尖头,而是打磨成了通体圆润的球形。
而兴许是因为这次谢言体内已经有跳蛋的原因,这个肛塞并不算大,甚至比起前两天的要显得袖珍可爱了不少,但这也不妨碍谢言一看到它就开始哆嗦,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了。
见他这副模样,艾尔丹也觉得好笑,便逗弄他似的,将肛塞在他的后穴穴口摩擦了许久,就是不往里塞。冰凉的触感让谢言的心脏不上不下的,浑身的皮肤都紧绷了,直到艾尔丹玩尽兴了以后才将它彻底塞了进去。
这个大小对谢言来说其实早就能适应了,真进去以后谢言反倒是松了口气,只可惜他刚放下心里防备睁开眼,就在看见艾尔丹拿起了尿道按摩棒后猛地把眼睛闭上了。
不行!唯独这个真的不行!
类似的尿道棒前两天他也用过,螺旋的款式,插入时虽然没有多少痛感,但是异物感异常明显。最可怕的是,只要戴上了他,就意味着他的射精和排尿都不由他控制了。
并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毕竟尿道棒并不是导尿管,但是这是艾尔丹亲口说过的规矩,在尿道棒被艾尔丹亲手取下之前,谢言都不允许排尿,更不许射精。
违反规矩的代价太过惨重,谢言不敢再违背了。
“必…必须,我……”谢言的语序都混乱了,“艾尔丹,我能不能……”
艾尔丹吻上他的唇,轻抚道:“乖,没事的。”
人好少哦……【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