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逃不掉

尿道棒上涂满了粉色的膏体,被旋转着探入微张的小口,甫一进入便激起了细密的痒意。

谢言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双手撑在身后,细长的手指死死攥着深色的床单,闭着眼睛完全不敢看面前发生的一切。

可人一旦闭上眼睛,其它的感官便会变得格外灵敏。

谢言清晰地感受着螺旋状的尿道棒进入他身体时的每一点细节,被体温融化的膏体顺着尿道向更深处流去,提前做好了润滑,紧随其后的便是尿道棒的拓张,开疆拓土的动作却格外轻柔,像是生怕谢言疼了似的。

直到尿道棒柱身部分彻底埋入,只留下藤蔓形状的弯钩留在外面,藤蔓上甚至能看见绽放开的几多蔷薇。上好的白水晶内部清澈如玻璃,能清晰看见内里翕张的红色软肉,通过光线折射在尿道棒上,竟然使末端的花朵也染上了红色。

谢言的额间也泛起细密的汗珠,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黏在额头上,眼角仍旧是红的。

艾尔丹轻笑一声,拿起珐琅乳夹:“乖,快结束了。”

他将谢言抵在床头,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指上还残留些许膏体,都被他尽数涂抹在谢言胸口的茱萸上。

光是涂抹还不够,艾尔丹涂抹后又缓缓揉搓了一阵,等到药膏完全吸收了以后才肯松手。

胸口有些发麻,谢言抿着唇不让自己哼出声,但依偎在床头的动作使他不得不去看自己胸口的现状——被揉到充血的乳头硬挺着,甚至能看见软膏吸收后的薄膜的反光,原本并不算明显的乳头,此时已经变得有花生米那么大了,看着让人莫名想轻轻啃噬一口。

下一瞬,两个精致的乳夹被覆盖上来。

“——啊!”谢言还是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他下意识去抓艾尔丹的胳膊,以寻求一个支撑点。

这两个乳夹并没有别的特殊设计,通体是瓷器质感,上面的花纹则是用铜丝制作成掐丝珐琅,从正面看则能看见一颗艳丽的红色宝石,就像是代替了被夹住的乳头一般。

不疼,但是很痒,不知道是药物导致,还是乳夹上粗粝的纹路导致。

谢言轻声喘息着,目光飘向一旁的床头柜,那上面只剩下最后一个道具了,是一颗小巧的口塞。

在说话的权力都被剥夺之前,他死死攥着艾尔丹的衣袖,说:“今天…能不能不拿鞭子打我,我今天很乖的……”

艾尔丹静静盯着他看了片刻,道:“嗯,今天确实很乖。”

他慢条斯理地挑弄着谢言的发尾的头发丝,目光随着晃动的手指落在谢言的肩头。

少年人的肩膀消瘦,骨头上像是只附着一层皮,轻轻触碰都会觉得硌手。

庄园主人眼神一黯,眉头不自觉地蹙起,刚才好不容易被谢言哄出的笑意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埃森说,你今天午餐基本上都没动。”他轻声说着,旖旎的气氛倒像是在说什么情话,“是吃不惯吗?”

谢言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到这个,神色不自然地抿唇,解释说:“只是有点吃不下。”

艾尔丹沉默着,眼神始终落在谢言身上,如鹰一般的目光锐利深邃,像是要将谢言看穿一般。

半晌后,他平静又缓慢地说道:“昨天奥地利部分地区下了暴雨,一名学生在爬山途中遇到山体滑坡,不幸跌落山崖,尸体被泥石流掩盖,面目特征尽毁,警方正在根据残骸辨别此人的身份。”

听到这里,谢言隐约明白了艾尔丹要说什么,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艾尔丹却仍旧平静,他松开一直在把玩谢言发丝的手,转而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言,你觉得这件事会怎么收尾?”

谢言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他努力深呼吸来稳住情绪,最后还是忍不住质问:“你…你不能这么做!我究竟哪里做错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爸妈年纪大了,他们就只有我一个孩子,你不能……”

艾尔丹轻抚着他的后背,明明是安慰性的动作,却让谢言汗毛直竖。

“我的乖孩子很聪明,你一定明白为什么我会提到这个,对吗?”他将一侧的口塞重新拿起,“如果想不通,我可以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慢慢想。”

下一秒,言语自由也被剥夺。

谢言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声,像是求饶那般用祈求的目光看向艾尔丹,双手紧紧攥着对方的胳膊,因为口塞而被迫张开的口中甚至有口水从嘴角滴落。

毫无尊严。

在这座庄园中,他只能像个宠物一般被这样随意对待,只能遵从唯一的庄园主人。

谢言忽然便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塞了似的,心脏一片酸涩,眼前好像已经不是这间调教室,而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深渊。

他逃不出去,哪怕是侥幸从监控与佣人的眼睛下逃出,等待着他的还有无尽的深山,体力不足又不知道路的他根本走不出这里,只能被迫继续当庄园主人的玩物。

没有外界通讯,生死都只能掌握在对方手里,无论他怎么祈求对方都没有半点松动。

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响彻在谢言的耳畔,身上随后传来疼痛感,他下意识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被绑缚在床上,动弹不得。

一如既往的十鞭,其实算不上多痛,软绵绵的鞭子原本只是调情的工具,但象征着逃跑的惩罚总会让谢言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使他完全无法面对鞭子的存在。

这里的一切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逃不掉,而且逃跑一定会给他带来惩罚。

他只能妥协,像个真正的宠物那般学着讨好艾尔丹,等待着他的怜悯,又或者是毫无理由的责难,就像今天这样。

可这样的日子究竟要持续多久,他究竟要承受多少次这样的苦难,难道真的要持续一生吗?

谢言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在最后一鞭落下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大家可以猜猜谢言为什么不怎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