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哄骗 下亲吻滚烫精液

屈放站在没有打开的花洒下面,捂住眼睛朝着季安然的方向,红着脸说道:“什…什么忙呀?”

他有点期待,从来只有季安然帮助他的份儿,他还没帮过季安然呢,如果能发挥自己的作用帮助到然然,那该多棒啊……

“你……”

季安然开了个头,又干咳了一下没能说下去,脸也莫名其妙地红了。

他看着屈放诱人却毫不自知的身材,咬了咬牙,走了过去:

“帮我打出来好不好?”

他拿下屈放遮眼睛的手,包裹着对方的手放到了性器上面,几乎是瞬间那玩意儿硬到爆炸,甚至连上面的青筋都跳了两下。

与此同时,屈放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不仅脸红成了猴子屁股,耳朵也红的像在滴血。

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出手,彻底不敢看季安然了,“妈妈教过……这里、这里不能给别人碰的!然然,你快放开我……”

他把头向后扭,紧紧地闭着眼睛,想起从小到大家里人教过他的常识:男生和女生不能睡在一起,下面是很害羞的地方,不能给别人看,也不能去看别人的。

他一直都做的很好,和女孩子保持距离,长到现在除了洗澡的时候会碰到那里,其他时候都没碰过。现在一下子握住了季安然,既紧张的手心出汗,微妙的触感令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又不由得胡思乱想,好像…好像比他的要大一点呢……

屈放到底没忍住,偷偷地睁开了眼睛去看季安然,却倏地对上了对方含笑的眼睛,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五颜六色的烟花,晕晕乎乎的一片空白。

他的手被带着在粗大的柱状物上面滑动。

“好朋友都会这样。”

季安然轻轻地说道,喉结不可自抑地上下滑动,咽了口唾沫。

屈放的手上有经常打篮球磨出来的茧,不柔滑也不细腻,唯独掌心有些柔软的嫩肉,握在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了燎原的快意。

季安然心跳如鼓,带动屈放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数秒之后他喘息声突然加重,没忍住咬上了屈放的唇,搂住了对方的脖子深深吻了下去。

屈放赤裸的胸膛紧贴上了季安然的身体,肉体相接所带来酥痒和透到了骨子里的羞耻令他瞪大了眼,齿关被轻而易举地撬开,对方灵活有力的舌头勾住他的舌尖缠绕。

“唔唔唔!”不敢置信的呆愣后,屈放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人霸占了唇舌只能发出气音。

“闭眼。”季安然放缓了攻势,含住屈放的唇瓣,轻声说道。

如同羽毛拂过的两个字,仿佛带有某种神奇的魔力,屈放红着脸闭上了眼睛,短而密的浓睫在眼睑出投下一小片阴影,仔细看去好像还在微微颤抖。

季安然没再管勃起的地方,而是双手抱住屈放,再次加深了这个吻,好似吃也吃不够地去舔弄对方的舌肉,翻来覆去,乐此不疲,在这场应属于成年人的游戏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唇舌交缠,鼻息交错,从身体内部迅速升腾起的野火令他吸吮着屈放口中的津液,一只手下意识地在对方挺翘浑圆的臀部揉捏,充满弹性和肉感的大屁股手感绝佳,醇美的臀肉充实了整个掌心却不断溢出,让人不断抓揉,舍不得放开。

屈放被前所未有的感觉攫取了神志,16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害怕又渴望的感觉,像是初二那年的暑假和季安然玩海上摩托,他喜欢海浪,又畏惧海浪,在海上驰骋时狂烈的刺激伴随着波涛汹涌的浪潮,即使随时会把他淹没到海底,带来可怕的窒息。

虽然季安然松开了带动他的手,但屈放还是学着对方的动作在上面动作,因为他知道这样季安然会开心,会发出那种让人听了害羞又想一直听下去的声音。

屈放红着脸动了很久,只是他实在是很不熟练,再又一次欲望被掐回去之后,季安然皱眉“嘶”了一声,咬了一口屈放饱满的唇瓣:

“傻子。”

简短的两个字并没有任何侮辱意味,细究下去里面除了无可奈何就是宠溺。季安然将屈放抵在墙上,大手握住两人的前端,从嘴唇吻到脖颈——

是的,屈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硬了,从来不知性欲为何物的傻子震惊于自己的变化,又很快无法抗拒地沉沦了进去。

两根握在一起打手枪这种事太过刺激,性器摩擦性器,耻骨相互碰撞,发育良好的阴茎不时流出愉悦的腺液做了润滑,红嘟嘟水淋淋的样子不知是多少零号梦寐以求的好宝贝。

狭小的浴室中水汽弥漫,到处都是蒸腾的滚烫热意,射出来的时候季安然低头咬上了屈放的肩头,低沉又性感的喘息一下下扑洒到后者的耳垂,激的那块薄薄的嫩肉再次染上醺红。

处男的精液又浓又多,射了满手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下来滴落在地板上,又被打开的花洒冲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归迹于无痕。

两人分别洗完澡后,季安然把屈放拉出浴室,十分认真地叮嘱道:

“刚才那种事除了我,不能和任何人做知道吗?”

屈放不懂,但他很听话,于是严肃地点点头应道:

“知道了!”

季安然还是不怎么放心,思来想去又说道:“这种事只能和最好的朋友做,如果你和别人这样做了,我们就只能绝交了,毕竟你不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我也不想再跟你做好朋友了。”

——绝交。

不要说是做了,这两个字屈放听都听不得!他最害怕的事情有两件,一是季安然不理他,二是季安然不跟他做好朋友,被精准掐住命脉的屈放当即吓得捂住了嘴巴,连连摇头:“不会、不会,我会跟别人这样的,只跟然然。”

季安然满意地笑了出来,摸小狗一样的拍了拍屈放的头:

“行了,去睡午觉吧。”

午休铃声响起时,季安然还在酣睡中,无比香艳的美梦令他几乎不想醒来,迷迷糊糊之间有个人影在他眼前晃,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

“然然…然然起床了……”

“然然?然然再不起来就赶不上第一节课了……”

他烦不胜烦地睁开眼睛,就见屈放的脸放大地呈现在他的面前,一脸的手足无措。

季安然抹了把脸,避开屈放去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脸,终于清醒后,他拿过毛巾随意地擦了两下,叫上屈放,一起出了寝室。

一路上,他的脸色都算不上好,屈放时不时偏头观察但又不敢开口,就这么别扭到了高一的教学楼下,要在楼梯口分开了,季安然深吸口气,努力地甩掉脑子里他和屈放作为主人公的春梦动作片,像往常一样露出个笑容:

“下午放学了还是在一楼左侧等我,记住了?我们一起去二食堂吃饭。”

屈放乖巧点头,跟季安然挥了挥手,站在原地目送好朋友进教室,而季安然都在位置上坐好了往窗外一看,屈放那傻子竟然还在那儿!

他做口型催促对方离开,却见屈放似乎看到他转头了,立刻开心地笑了起来,嘴角咧到耳根,阳光又灿烂。

季安然哭笑不得,眼见快打铃了,不得已起身出教室,让屈放快上楼,直到目送屈放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了,才又放心地进教室。

不同于一班已经开始上课了,二十四班下午在吵吵闹闹的发书和自习中度过。班里的同学们相互介绍,爱好、初中学校、籍贯、家住地址…所有的一切了解清楚后,四十几个人逐渐分成了各个不同的小团体,当然也有内向的、落单的同学。

屈放便是其中之一。

但他向来耐得住寂寞,以前除中篮球队里的那些队友,其他同学都不爱和他接触,他习惯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在没有季安然时。

不过这次也有不同,班长和班主任都特别照顾他,在热心女班长谭宛妙的帮助下,屈放知道了班里的班干部都是谁,各科任老师叫什么,以及他们下个月初就要举行第一次月考,到时候会再次按成绩分班、排座位。

屈放:……痛苦面具。

他能考进这所学校全依赖于季安然的鞭挞,至于过程,可以说是闻鸡起舞,日以继夜,因此班长最后一句话直接让他破大防……

人活在世上,为什么要月考呜呜呜呜。

希望,希望然然不知道这件事,并且不会督促他学习,祈祷ing。

屈放在心里双手合十,面容虔诚。

彩蛋内容:

03

帝星的政要都知道的一件事是:

内阁的季大人和重兵在握的屈将军,是极要好的朋友,虽然两人嘴上不承认,总是冷冷淡淡,但从他们的儿子不就能看出来?

打小就在一个学校上学,从幼儿园到初中,就没分开过,据自家小的说,季小子和屈小子整日里形影不离,跟连体婴儿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兄弟。

从小便跟季安然在一起的屈放,一直以为他们会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却没想到在初三毕业的分化测试中出了问题。

他分化成了omega,季安然分化成了alpha。

就连分化测试处的老师都惊讶,说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omega,强壮、有力、高大,跟精致柔弱的omega毫不沾边。

他也以为自己会是alpha的,不然不会那么兴致冲冲地跟季安然一起测试,他想说,他们都测出alpha了岂不是能在一个班,就算是beta也可以在一个学校,但偏偏是omega,只能单独在特定学校读书的omega。

屈放打从知道结果就不声不响地回家了,没有跟季安然打招呼,他只有一点大的脑容量里完全被两人将要分开这件事占据,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力气来,更没有吃饭的胃口。

知道自家儿子有多依赖季家那孩子的屈锋,面对儿子的求助也有些束手无策。omega不与其他两种分化性别的人在一所学校念书,是帝星定下了上百年的规矩,百年前出过许多次发情期提前,恶意伤人乃至死亡的事件,这才内阁提案表决,颁布了相关条例。

可看放放的样子,是决计离不了季家孩子,他愁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推了推同样发愁的妻子,“你快想个办法。”

兰鹃没好气地白了丈夫一眼,她能想出什么办法,是让内阁废除条例,还是把放放变成alpha?但屈放那么难受,她也于心不忍,想了半天终于道:“不如让安然永久标记放放,这样就能在一个学校了,你别瞪我,你自己说还有别的办法吗?”

深觉荒唐的屈锋冷笑一声,“凭什么便宜季家那臭小子,不在一个学校就不在,我们家才不稀罕!”

“爸爸,我想被然然标记。”

屈锋小声说道,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父母,“真的可以吗?我现在能不能给然然发星讯呀?”

倒霉孩子!不争气!

屈锋一脸郁猝,一口气堵在心里差点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