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屌破处小嫩逼,口内灌精(打入柴房,少爷不穿裤子来找我

他不说,习城也早有此意。

祁家少爷身为一个公子哥儿,怎么会纠结于这口逼穴破不破处,给谁破处这等小问题?

身为男子就这点好处,管你玩花娘还是象姑,总归不玩出人命就好。

习城单膝上塌,跪坐在祁羽腿缝之间,尽管男人没有什么贞操一说,但他仍然为自己即将开苞祁少爷这个事实而激动。

他是这口逼的第一个男人。

还是口嫩得如此水灵,骚得如此下贱的逼,这不得不激动。

肉茎涨得更大,和少爷那条放在一起,简直不可相提并论,习城扶着硕大阳物往穴上甩了甩,将嫩逼打出脆响。

祁羽哪里受过这种对待,小屄被抽出一道道红痕,他又爽又疼,觉得被男人这样居高临下的姿势轻视了。

于是脚一伸,踩在了男人胸口,翘起脚趾头。

“把嘴张开,给爷舔脚趾头。”

习城抿着嘴角笑得十分谦卑,托起少爷的脚踝,真的含住了那小巧的玉足指尖,不愧是娇生惯养的少爷,脚趾缝里都带着香,不知是腌了多少花汁进去。

舌尖蠕过指腹,深深嘬了一口,

“少爷,您真香,不止脚趾头香,连小穴喷出的水都像甘露似的……”

这话对祁羽很受用,他挑着眉毛,眼尾上扬,警示道:“哼,下贱东西,爷这口穴是初次被男人使,要是干得爷不舒服,便割了你那下贱玩意儿喂狗去!”

“是,奴才定让少爷舒舒服服的。”习城嘴上卖乖,心里却攒着怒气,穴他舔了,脚他也舔了,都是看在这副绝色身躯的份上。

这小少爷嘴那么贱,等他被自己干得神志不清时,习城一定要让他的狗嘴给自己舔鸡巴。

他跪在榻上,姿势端庄的像个武士,双腿一开,将少爷的腿根撑开,那口微微张开的穴就彻底展现在了眼前。

饱满多汁,因为已经高潮两次,阴阜肿胀起来,肉逼看上去更加饱满圆润。小腹上的玉茎此时已经疲软了下去,裂口出溢出的清液挂在小腹上,像在绘一副水色图。

习城扶着肉冠,开始在逼口上打转画圈,将那湿润的淫水磨得到处都是。

他的所作所为使祁羽敏感的下半身升起快感,丝丝电流蹿过身体各个角落,带起无以复加的愉悦。

“少爷,您的小逼初次开苞,疼是一定会疼的。”

听他说这样的话,祁羽原本迷离失神的眼睛猝得睁开,微微眯起,警告道:“爷刚才说过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

好吧好吧,习城懒得再提醒了,他这么粗的屌,要破开这么窄的逼,还要不疼,还得舒服?

哼,就是各路神仙来了都没辙!

他想清楚了,一会儿这小少爷要是疼得叫起来,就把这人的嘴捂死,熬过那阵疼,破开了身子再怎么艹都不疼了。

打定主意,他便继续扶着肉冠在穴口打转,身体却微微下压,打算在破屄而入的那一刻,捂住少爷的嘴。

肉冠停下来了,戳在入口往里捣了捣。

祁羽觉得不对劲,睁开眼睛想看,就被人用力的捂住嘴,下一秒身体便被无法承受的刺痛所穿开。

“唔唔唔!!!”

其实习城压根没怎么动他,只是伸手捂住了嘴,然后下身停入,甚至连胸膛都未曾压下来。

可祁羽却仿佛被一座大山压制住,根本动弹不得。

他发不出任何求救,逼穴像撕裂一般传来疼痛,这个下贱的小厮!

心里传来无边怒意,祁羽发誓,他要砍下这小厮用来强暴自己的鸡巴,然后喂狗!

小屄深处涌下热流,烫的习城不由的低头去看,鲜红的处子血洒在床上,淫靡万分。

习城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责任感,就是,他破了祁羽的身子,祁羽就是他婆姨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连带着此时的床事都像洞房花烛似的。

“别动!”见祁羽还在扑腾,习城整个压了上去,在淫水润滑的作用下,欺身停入,贯穿到底。

“唔!!!”

剧烈的饱胀感从下半身的逼穴里传来,祁羽胀得忍不住翻起眼珠,痛夹杂着胀,穴里热辣辣的,传来像破皮般的灼热。

他伸出拳头,用尽全力的砸在习城身上,仿佛蚍蜉撼树。

对方不止无动于衷,还蠕动着那根狗鸡巴在他身体里上下钻了钻。

祁羽动弹不得,心里憋屈,却又被干得失去思考能力,只能被人狠狠贯穿。

直到那根肉刃完全埋入,死死嵌进穴里,毫无缝隙。

媚肉是被完全撑开的,祁羽完全无法反抗,两条腿软绵绵的被掰开,习城把他操得在床上乱晃。

处子穴被干出一个硕大的肉洞,拔出来甚至能见底,可怜习城的性器有多大。

祁羽后悔叫侍女找这么一个莽夫来了,要不是他被勒令不准出府,他肯定跑去秋闱的榜上拐个探花、榜眼,跟外男在外头野合去了,哪里会让这么个莽夫把自己干穿!

“少爷的小逼又骚又紧,明明是刚被我破了身子,却一个劲儿的裹着鸡巴吸…”

身子被彻底破开,身上的人却边说这些淫话,边一个劲的往里捣,祁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没几下,被人捣的淫汁喷涌,抖着腿根泄得一塌糊涂。

“唔啊啊啊!”

床帐摇摇晃晃,白日宣淫的少爷被小厮压在床上干得要死要活,修长的双腿被人捏在手里,两只手臂无力的摊开,像已经失去了神志。

习城拔出自己的阳物,笑着摸了摸那口被他捣烂的肉逼,那处不停收缩的流汤,肉洞却无论如何也合不上,像吃食的鱼嘴一般急不可耐。

他的手从穴上挪开,将少爷口水四溢的嘴掰开,下身凑上前去把发红的肉茎捣了进去。

刚才是忍住射意拔出来的,就是为了把这男精喂进少爷狗嘴里。

肉冠一入,看着少爷的嘴唇被自己撑得变形,小脸上又挂满了泪和涎,脸颊嫩红一片。

习城就忍不住深插了进去,小少爷被噎得皱紧了小脸,挣扎着要吐出来,牙床被撑的咬合不上,只有舌头用来抵抗。

那根灵活的软舌胡乱的往外推,舔抵在鸡巴小孔上,把习城舒服的精关一松,泄了出来。

“呼……少爷的小嘴是第一次吃精吗?怎么生的这么灵活?”

入口之时就已经咸腥无比,更被说此时铃口还流汤出来,有劲的精柱射进喉管,祁羽咳嗽起来,

黏液喷满了咽喉,味道又膻又浓,不到一会儿,他嘴里已经含满了精液,以至于习城不得不拔出来一些腾位置。

满满当当的一嘴,肉冠拔出来的时候,有精液从嘴角溢出来,习城伸手勾回去,捏紧少爷的嘴唇,硬生生逼迫着他吃了下去。

“哼。”

习城消了气,却没玩爽。

大手在少爷身上胡乱抚摸,带出一道道深色的指痕……

初尝情事的少爷睡到日晒三竿,房间里的味道惊的侍女都不敢靠近。

直到少爷震怒的叫了水沐浴,侍女们才敢进去收拾屋子。

“昨夜我房里那个小厮,人呢!”

祁羽浑身酸软,狠狠的拍了拍床榻,气得浑身颤抖。

他的肉逼此时才堪堪合拢,过了一夜仍然是酸痛不已,肿胀难堪。

侍女跪地回话,“爷,那小厮去小厨房里打水劈柴去了……”

说完话,她偷偷抬头望了一眼。

少爷满面红润,一扫多日的苍白,嘴角挂着莫名的白色痂壳,胸前皆是深红的痕迹……光脚站立在地上,两条腿微微打颤,似有不稳。

想起被人强迫破了身子,祁羽气上心头,砸了一尊玉器,吓得侍女连忙低头。

他胸膛急促起伏,看上去气急了,好不容易喘匀了气,眉心紧蹙,指着窗外震怒道:

“给我把那个贱奴绑好了扔进柴房,饿上三天三夜,爷再好好收拾他!!”

果然,习城被关了三天三夜,柴房里湿冷,他又几日油米未进,已然没有多大力气了。

嘴唇都开裂了,眼睛时而睁开时而闭合,看上去似乎不困却又无事可做。

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把那娇少爷欺负一番后,习城居然毫不后悔得了这个下场,如果重来,他还敢。

小少爷又白又嫩,身上还香,在他身上抽插的滋味简直赛神仙,还有什么好遗憾呢?

正这么想着,柴房门咯噔一声脆响,像是有人偷偷摸摸想进来的样子。

大半夜的,不会是那小少爷派人来毒死他吧!

因浑身酸疼,祁羽在床上躺了三天,吃喝都有人伺候,但奇怪的是,满腔的怒意却慢慢消退。

更可怕的是当夜就开始做春梦,总是梦见这个大胆的小厮把阳物往自己屄里捅,那感觉真实又深刻,每每梦醒,底裤总是湿个底朝天,跟尿床似的。

祁羽快烦死了。

他找人给自己开苞,却患了这样日日春梦的隐疾,甚至下体越来越空虚,就希望找根鸡巴填满。

该死又下贱的小厮!

祁羽半夜冒雨来到柴房,打算把这小厮奸淫一番,爽完以后睡个好觉。

他打了伞,手里还提了一盏灯,闯进柴房的门,被人一把顶翻在地。

“哪个下贱东西!”

习城刚准备脚底抹油,听见少爷的怒斥,立刻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身披油布的少爷被他顶翻进一旁的柴火堆,手上的灯笼摔在一旁,烧破了纸皮,火一亮,小少爷泪眼婆娑的脸被照亮,模样凄楚。

原来不是来杀他的,是来上他的!

“少爷,您没事吧?”习城手还被绑着,走过去单膝跪下,刚想凑近来,迎面挨了一巴掌。

“下贱东西!你敢冲撞本少爷?!”

柴房里响起清脆的巴掌声,习城的脸被打的歪在一边,却并不生气。

听着下手狠,实际跟蚊子挠痒痒似的,这柔弱无骨的少爷能有多大力气,不过是小打小闹。

习城自然而然的将其归结为——夫妻情趣。

“少爷,奴才皮糙肉厚,您别打疼了手。”

不说还没觉得,他一说,祁羽反应过来觉得手腕果然疼痛,更生气了,他坐起来一脚踹过去,直直的踩在习城心窝里。

因为双手捆缚,习城来不及平衡身体,朝后跌去,瘫倒在地,一时起不来。

只见那小少爷扶好了灯笼,伸手把衣袍掀起来,里头居然空无一物,两条雪白修长的双腿立刻露出来。

腿缝里还潺潺的挂着晶亮的淫水,习城双眼一亮,下半身立刻硬了。

“下贱东西!爷一脱裤子你就淫心大起!”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十分满意对方的反应。

祁羽走过去脱了鞋,脚掌狠狠踩在男人屌上,居高临下道:“爷今晚特意过来赏赐你的,你这根狗屌可要好好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