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少爷柴房奸淫小厮,被反过来舔穴灌精(画饼的少爷要娶妻了

下雨多梦,祁羽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春梦连连。

不是想到习城那根硕大的屌,就是想到那人舔抵自己逼穴时的快意。

被男人阳物捣开的身子欲火难灭,最后他忍不住从床上爬起来,跑来了柴房。

他就想知道,自己这副身子究竟是不是想男人了。

特意脱了湿透的裤子,裸着下半身来的,祁羽打算再好好品尝一番床事的滋味。

他把习城推翻在地,骑了上去,解开对方的腰带,揉成一团塞进了男人口中,“爷可告诉你,不许出声!”

要是被人知道他半夜跑到柴房来奸淫小厮,说不定要被他爹打死。

送上门的小少爷,一个劲儿的往身上蹿,习城嘴里塞了一团布,手又捆着,没法开口解释自己并不想声张,甚至很愿意配合。

他眼睛紧盯着祁羽,目光灼灼,看见那双素白小手将自己硕大的男根握住,浑身一震。

“哼,好一根狗屌!”祁羽嘲讽的捏了捏,心里更加着急的要吃进去,分开腿骑在了习城身上。

习城挣扎了一声,“嗯!”

以为他不愿意,祁羽伸手上去,朝那俊脸扇了一巴掌,警告道:“爷想上的人,还没有吃不到的!劝你识相!”

脸上又挨了少爷一巴掌,习城心里很冤枉,他是想提醒小少爷,这么坐下去是要吃苦的。

可少爷哪里知道这么多床帏艳事,扶着鸡巴,沉下身子,刚找到入口就迫不及待的坐到了底。

“唔……啊!”祁羽惊叫出声,被这根粗大的东西撑得弓起了身子。

他立刻伸手捂住口鼻,生怕招来人,想站起来却双腿打颤,抖得花枝招展,夹得习城忍不住往外撤出来半截。

过了好半天,小少爷才缓着劲,哽咽道:“你……你这驴物……爷…不吃了……”

明明是自己非要过来奸淫他,也让他奸了,这时候却挂着眼泪骂他这是驴物,还不肯吃了。

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小少爷要走,习城急了,他方才一直在拼命挣脱绳索,此时已经松动了一些,很快就能挣开。

“爷……爷腿软了。”祁羽扶着他的胸膛,气若游丝道:“不行了,不行了……”

肉冠插在少爷屄里不上不下,少爷怕疼,不肯吃完,绳索挣开的那一瞬,习城帮了他一把,一个挺腰,整根送了进去。

“啊唔唔唔!!!”

习城坐起身来,捂住了少爷的嘴不让他出声,一手摘出自己口中的布料。

一连串动作下来,额角挂满了汗,气喘吁吁的:“才过几天,少爷长本事了,居然胆大到奸淫小厮!这事儿要是传到老爷那儿,您怎么解释?”

胆敢威胁他!

祁羽瞪着眼睛看他,下身被人插满,肉穴狠狠绞缩起来,屁股轻轻晃动着打颤,口中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一双手,死死的抓着男人健硕的手臂。

两人掉换了个位置,祁羽被男人抱在身上。

防水的油布被人铺在草堆里,他整个人挂在习城胯间,一上一下的,那根肉刃已经磨得祁羽快要高潮。

他揪着男人衣领,涕泪横流,可怜巴巴的吸着鼻子,“唔……”

“好了好了,就铺好了。”习城安慰着动了动腰,深插进去,看着小少爷失神的翻起白眼,在自己身上止不住的抖。

肉逼里的水就没停过,被男人喂饱了屌,还淫荡的往外湿哒哒的淌水,这口春穴简直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名器。

铺好了床,习城弯下身子把人缓缓放下,少爷抓他衣领的手捏得很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习城不得不压低身子去操他。

肉刃拔出去,再狠狠捣到底,他像口石臼,被狠狠舂出浓郁汁水,毫无抵抗之力。

“啊唔……”

“少爷你再淫叫,满院子里的人都听到了。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和小厮在柴房里厮混的骚货……”

“闭…闭嘴……啊!!!”

习城热出了一身汗,明明三天没进过水米,但一看见这小少爷欠干的样子,就生了收不住的力气,恨不得干烂他。

地上的披风很快湿了,小少爷下面的汁还源源不断的淌,真让人怀疑这人是女娲偷工减料用水捏的。

习城感觉到膝盖下的湿意,差点以为小少爷尿了。

他挣脱少爷的手,坐直身体低头朝结合处看去,肉刃仍然抽送着,拔出来时他看见自己整根柱身都挂着晶亮,粘腻无比。

习城嘴里发干,看得一阵渴意,猛地拔出阳物,惹来少爷一连串的呻吟。

“啊啊啊……”

迎着少爷溅射水花的下体,习城托起少爷的屁股,朝那口多汁美穴埋头舔了下去。

祁羽绷紧身体颤抖起来,不得不捂住自己呻吟的嘴。

这人把他的屄含在嘴里,干裂的嘴唇刮出瘙痒和刺痛,偏偏那根软舌又在穴里打转,不停的将涌出的淫液吸走。

剧烈的快感爽得他呼吸急促起来,小腹一阵阵收缩着,下身的淫液越淌越多,舌肉也越钻越使劲,勾着里头的媚肉来回摩擦。

“唔唔……啊……呼、呼、呼………”

少爷趁着换气,低头看了一眼,昏暗的灯光下,习城鼻尖微亮,挂着淫液,下半张脸埋在他的穴里,左右甩了甩头。

鼻尖顶撞阴蒂,带来上头的快感。

“唔啊!!!!”

舌肉也顶对了地方,祁羽弓着身子失声叫了出来,下体一阵失控,汹涌又猛烈的喷出来水。

三天没有喝水的习城,张开嘴唇尽数饮下,这水微咸带着清冽,居然十分解渴。

他饮完这一股,又深深埋头进去伺候,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若小个柴房已经充满了潮湿的热气。

被他舔喷了三回,祁羽说什么不肯让他舔了。

就连小腹的玉茎都因为太爽而射了一回,泄出来的精也被这家伙全都吃了。

身上湿淋一片,祁羽抹开粘在脸颊边的湿发,气若游丝道:“你……你给爷松口!”

他衣襟已经被解开,两枚红乳被人舔肿,胸膛流下来的汗都被吞吃完了。

“爷……饿了…你三天三夜,你倒好……”祁羽扯了身上的腰带,擦着额角的汗,边喘道:“你是想把爷给吃了?”

习城舌尖仍然忍不住舔弄,钻了钻深处,才意犹未尽道:“奴才几天没饮水,太渴了……”

他还想低头继续舔,被祁羽踩着肩膀踹了一脚,骂他:“要么就拿你的狗屌给爷捣舒服了,要么就滚!”

小少爷馋男人屌了。

习城看破不说破,咽下口中的甘甜,舔干净嘴角余味,才把少爷的屁股放下来,拿肉刃轻轻蹭起入口来。

他也不并不是全然不想操穴,鸡巴小孔上流了不少水出来,可少爷的穴太好吃,忍不住一舔再舔。

“这就伺候少爷……”习城说着,扶稳了肉茎,狠狠捣弄进去。

汁水四溅,噗呲的响声一下下传来。

“唔啊!”祁羽揪住对方的衣角,渐渐地开始有些适应这根粗大肉刃的进出了,心里却忍不住埋怨:“你这驴物是大……”

这话刺激了习城的动作,突然用狠劲插进来,直直的捣在宫口上,两人均是浑身一震。

祁羽受不住的尖叫了一声,让他赶紧拿出去,“啊…你…滚出去!”

“少爷…”习城也忍着疼,他被夹住了肉冠,深处的肉膜勒得他尾椎发麻,“您放松些。”

“放…放屁!狗奴才……”

他又哭了,被男人操得眼泪汪汪,下半身逐渐使不上劲来,淫水如同大坝开闸一般喷涌。

习城总算能动一动了,不过他不是往外拔,反而是更深的插入,让肉冠进到更深,把小少爷单薄的肚皮顶出了鼓包。

肚皮上传来异样,祁羽瞪大双眼,惊恐的往下望去,连玉茎都有些吓软了。

可穴里却快乐,习城越动,快感越升。

一波胜过一波的打上来,搞得他没工夫去管肚皮变不变形,咬着手指,勾着男人腰,轻轻的呻吟溢出来:“快些,再快些……要泄了!”

看着身下浪荡发骚的小少爷,习城热血急速的往下半身涌,他忍不住也想泻了。

插进少爷淫贱的小逼里,给他狠狠喂饱,让他没工夫找别人!

细窄的小腹一下下被顶起鼓包,隔着肚皮都能看出那东西有多粗大,习城掐着少爷的腰,狠狠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

“啊!”祁羽终于忍不住了,淫荡的高声叫着:“啊啊!泄了!要…唔啊!!!”

后半句被习城咬进了嘴里,再叫下去,多半是要把人招来的,他含住少爷晶亮的嘴唇,近距离感受到祁羽销魂的快乐。

也就是这样真实的表情,促使他越来越硬,也越来越烫,肉逼剧烈又夸张的缠上来,媚肉狠狠勾着他的鸡巴,伺候的又体贴又急促……

“嗯……”

习城阖上了双眼,终于忍不住松开了精关。

少爷的腰被他往掐着摁到了底,肉棒就这样死死盯着深处的小口,大股大股有力的精柱喷涌进去。

小腹的肌肉缓缓起伏,排出一股股精液,祁羽的肚皮也一下下涌动着,像张小嘴似的吞吃男精,一滴不剩。

整件披风都湿透了,少爷满足的含着手指,眉头舒展,脸上还挂着欢愉后的飞扬,轻轻吮吸着指尖。

过了许久,他才从中回过神来,勾着眼睛给了习城一巴掌:

“谁让你大胆包天亲本少爷的?”

习城觉得挺冤的,他亲少爷难道不是为了少爷的名声着想?

既然这样都要挨打,那下次就让他大声的叫好了,最好把全府的人都叫醒,让所有人都看到少爷的骚样。

慢着,能不能有下次都还不知道呢!

他正想问,那边整理好衣着的小少爷开口了。

“你,老实点在这儿呆着。”

祁羽一张小脸上挂着绯红,具是风情,他将披风叠在手臂上揽着,明明刚才淫乱过,此时正襟直立,却又是一身的贵气。

“你就在爷这小厨房里头劈柴挑水吧,等爷有空了再来找你!”

少爷是两腿打着颤走的,微微鼓起的小腹里装满了自己的精水,离开时还说会再回来找自己。

习城笑得像刚娶了媳妇的毛头小子,满心欢喜的吃下少爷的画的饼,却一连半月都没见到人。

直到少爷房里的侍女过来吩咐,说:“今日来做客的,是少爷谈婚论嫁的小姐,换句话,说不定就是日后的主母!该怎么奉承讨好,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只感觉一震晴天霹雳,习城手里的斧子一松,满腔爱意化作了怒气。

那个说会再来找他的小少爷,要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