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骑脸舔穴、三根玉势插穴(少爷祠堂内要尝屌
他居然要娶亲?
习城气得双眼发红,不可置信。
小少爷有个逼,又骚又浪的爱吃男人屌,他凭什么娶亲?
而且…而且他的处子之身都给自己了。
他忘了,少爷在床上再怎么骚浪,终归是个男子!
习城不相信祁羽是真心喜欢那个女子,无非是家里逼了,或是两方联姻。
他洗干净了手,打算溜出小厨房,去问一问少爷。
直到隔着长廊,看清了少爷和那官家小姐站在一起的模样。
端的称得上是檀郎谢女,一对壁人。
可又能怎么样?
他混进家丁队伍里,翻进了园子,趁着那官家小姐去换衣裳,把祁羽一把扯进了假山。
“哪个…!”后半句话被习城捂住了。
见他不闹了,习城才松开手,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祁羽勾起漂亮容颜,笑了笑:“怎么,爷给你找了个少奶奶,你不高兴?”
这种事情,恐怕只有当事人高兴,习城捏紧了拳头,心想,在这假山里把这小少爷奸死算了!
“狗奴才,爷说话你听不见呢?”祁羽十分不满他的一声不吭,又是一巴掌扇在脸上,掌风微过。
习城歪过头去,“少爷,觉得奴才该高兴?”
“一个做下人的,主子高兴你就该高兴,跪下!”舌尖扫过嘴唇,唇肉浮上一层晶亮的汁液。
高他一个头的壮汉老老实实跪在了地上,祁羽勾起笑容,抬腿踩在一旁的假山上,衣服下摆一掀起,居然又没穿裤子!
贵气逼人的小少爷,和官家小姐郎才女貌的小少爷,竟然裤子都不穿一条,在这宴席上风流摇扇。
习城呆滞的抬头看了看,祁羽笑得很是勾人,一只手指勾起他的下巴,附身看过来。
“给爷舔舔…”
少爷说完,扣住他的后脑往自己穴上按。
外头传来官家小姐寻人的声音:“你家少爷呢?”
侍女是看着他们进假山的,掩护道:“少爷衣衫脏了。”
祁羽两条腿骑在男人肩上,手扶着假山,被人一下下用头往上顶,爽得眉飞色舞。
素手抚摸着习城的头,嘴里溢出浅浅呻吟:“好极了…舒服…”
他叫得越好听,穴里的舌头就插得越深,直直的勾着穴眼。
深处淌出股股淫汁,祁羽爽得揪住了习城的头发。
舌头越扫越快,鼻尖顶蹭阴蒂,上下联动。
媚肉用力收缩起来,祁羽浑身紧绷着弓起,小腹一热泻出水来,喷涌的水花四溅,他昂着头,咬住手腕上了天。
太舒服了。
舌头在里头打转,灵活的像条泥鳅。
爽完的祁羽,身躯无力,靠在假山上喘气,身下的习城钻出来,下半张脸湿漉漉的,看着像刚洗过脸。
他抓着祁羽的一只腿,勾住腿弯,将那口艳红肿胀的小逼露出来,轻轻掏出自己的阳物,毫不犹豫的捣了进去。
“唔……”祁羽翻起眼皮,顶着身子骂道:“贱奴,谁允许你插爷逼的?”
“奴才是自作主张,少爷要是不喜欢,这就拔出去。”裹着鸡巴的媚肉层层包裹挽留,习城作势要走,里头就把他吸得更紧。
“回来!”祁羽扯住他的腰带,把人往身上拉,“爷要娶亲了,快活不了几天,好好伺候我,少不了你的赏赐。”
他真的要娶亲…
习城握紧了拳头,又松开,伸手掐住少爷的腰,大力操干起来。
“嗯…就是这种力道……”小少爷扶着假山,双眼迷离的呻吟起来:“再深些,像那晚似的……干进去…”
骚透了。
这身衣服掺了金线,在光线昏暗出还是透出细微的闪,习城看着小少爷高贵的衣着却又淫贱的姿态,心里生出强烈的占有欲。
他沉下身子,猛一顶腰,把人整个顶在自己胯上,每次抽插,小少爷都整个落下来吃屌,肉刃进的深狠。
含了一肚子精水的少爷,又回到宴席上陪小姐去了,人前优雅,人后淫荡。
到了晚上,小厮偷偷钻进被窝,又是颠鸾倒凤的一夜。
“不行不行,爷不能再宣淫了。”祁羽钻出被窝,摆手道:“爷再弄下去,身子都要虚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屁股里还插着屌。
两个人浑身赤裸的纠缠在床榻上,小少爷汁淌了一床,又被习城抓着脚踝扯回去继续操。
“少爷不是说娶妻以后快活不了几天了?”习城粗糙的舌头舔在乳粒上,下半身一直不停的抽送着,“我得让少爷把余生的快活都尝完了……”
粉白的乳头被他舔肿,微微浮起一个肿胀的小山丘,另一只也没有放过,被揪得不成样子。
等到乳头彻底玩不出花样来了,习城就开始吮吸他身上别的地方,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色的吻痕。
胸口遍布青紫痕迹,连屁股也没放过,被又捏又揉,咬满了牙印。
男人健硕的身躯压上来,祁羽怎么摸怎么喜欢,“要不…爷成亲以后,给你抬个姨娘?”
习城听着这话愣了愣,嘴上委婉的道谢,身下却插得狠戾。
“奴才不敢打扰少爷夫妻间的和睦。”
肉冠顶进宫口,射进膻精,祁羽瘫在床上打颤,吃精的逼嘴收缩个不停,刚刚这下干得太厉害,小少爷爽出了眼泪。
他搂着男人脖子,“不愿意就不愿意,你折磨爷做甚……”
习城手指勾着他小巧的玉茎,心底深处藏着的不悦钻了出来,“少爷的玩意儿如此小巧,不知道能不能让少奶奶享乐。”
这话一出,等着他的又是一巴掌。
祁羽从床尾扒过来一方木盒,盖子一打开,三根大小不一的玉势摆放整齐,他取出一根,显摆道:“瞧见没?爷有了夫人,就靠这个。”
习城脸有些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玩意儿,问:“玉势寒冷,真能好用?”
“哼。”祁羽把东西扔回去,不屑的道:“爷前几日尝了,虽不如你的狗屌,但也够用。”
前几日尝了…真有他的!
习城在床上的胆子渐渐大起来了,他琢磨出来,只要少爷爽,不管多过分,对方都不会真的怪罪他。
将小少爷一压,习城挑出最小的玉势,强硬道:“既然如此,我也想看看这玉势究竟比我强还是弱。”
话音一落,他将这根最小的玉势沾了淫液,轻轻塞进少爷后穴里。
本以为小少爷会挣扎,却并没有,只是微微眯着眼睛,含笑看他。
三根玉势,后穴、逼眼、口内,三处都被插满,少爷的手被习城按过头顶,双腿大张着被玉势填满。
因为肉逼太紧,总是被挤出来,习城不得不挺身靠过去,把那两根玉势不断顶进去。
“唔……唔…”
身体各处都传来酥麻的快感,玉势的不断进出摩擦,让祁羽像上了天一样,浑身都轻飘飘的。
所有空虚都被填满了,眼泪都爽出来,挂在脸颊上,从头到尾没有一处不是湿淋淋的,被男人按在床上,模样娇嫩又凄楚。
浑身都是情色痕迹,身躯被玉势撑的发颤,乳头红肿,玉茎饱满,小腹还鼓鼓涨涨的含着精水。
习城只恨这不是自己的婆娘,如果是,他一定要打一副贞操锁,叫他没法去勾搭野男人!
这诱人的一幕,逼得他肉棒发涨,伸手撸了撸,连带着祁羽那一根。
大掌一下子拢住两根,在淫液的润滑下摩擦。
每套弄一次,祁羽的身体就颤抖一次,脸颊潮红、泪眼婆娑的望着他,嘴里还堵着玉势,吞吐的样子……真的要让习城溺死其中。
少爷真美,水也多,小逼又紧又缠人,眼神会勾魂。
仅仅看着这一幕,用手撸了两下,习城就泄出来了。
他吐出热气,呆呆的望着少爷胸口上的精液,就好像短暂的拥有了少爷。
两人总是夜晚幽会,彼此熟悉到就算伸手不见五指,也能准确的插进身体。
直到有一天…少爷的亲事黄了。
不知道所谓何事,被老爷关进祠堂罚跪,据说是有史以来罚的最重的一次。
习城虽然身为枕边人,从小厮提上了长随,却也不清楚是因为什么。
只好等到入夜了偷偷的去看,翻过家丁把守着的祠堂,看见里头一个跪着的身影。
“少爷?”习城凑过去,看见小少爷苍白的脸色,“您怎么了?”
祁羽抬眸见是他,语气淡淡的:“有点冷,肚子饿。”
脱了衣服披给他,习城皱着眉单膝跪下来,问:“少爷,到底所谓何事?”
“与你无关。”祁羽眉宇淡漠,却又望着他,认真道:“肚子饿了,把裤子褪下来,让我尝尝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