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温顺的少年全盘接受自己施与的折磨

景明帝爱极了云慎此时隐忍不屈的样子。

他御宇三十年,斗倒了无数权臣世家,也见惯了朝臣后妃的谄言媚色。但云慎这个又温顺又倔强的性子,却正中了这位高高在上皇帝陛下的喜好。

多么有趣的灵魂,景明帝摇了摇酒杯,紧紧盯着正在痛苦的深渊拼命挣扎的云慎。

他有二十多个儿子,十几个女儿,儿子们又生了几十个孙辈,粗粗算来,年过半百的景明帝,在位三十余年里,竟然已经繁衍了近百的儿孙。

但景明帝对他的后代没有任何更多的感情。

皇帝自古以来就是孤家寡人,独自站在高位已过半生的老皇帝更明白这个道理,天家是不存在亲情的。

嫔妃们想要子嗣巩固地位,给娘家谋福利,儿孙们紧盯着自己的位置,一个个都野心勃勃恨不得取而代之。

景明帝是一个合格的帝王,也是一位手段极为强硬的君主。

他用了一生的时间将庞大帝国的权力牢牢握在手中。

而现在,除了那令人迷醉的至高权力,这位强大的君主显然又发现了令他感兴趣的第二件事,就是这个淫妃与叛臣媾和产下的孽种。

景明帝接过侍从递来的陈酿女儿红,微微摇晃了一下,一饮而尽。

王公公也在紧张注视着这个正在兀自苦忍的皇子,长期调教让这个心狠手辣的太监摸清了云慎坚韧的性子,他知道虽然痛苦难熬,但这个倔强的皇子是万万不肯在皇帝陛下面前泄身的。

但也不能真的任凭少年忍到出丑。

虽然为了今天的调教,他已经早在三天前便断了云慎的食物和饮水,并里里外外清洗了好几遍。

但皇帝陛下金尊之躯,怎么能在用晚膳的时候看到这等污秽的地方喷溅?陛下要是恼了,他的脑袋就保不住了。

当他看到云慎的大腿间开始痉挛抽搐的时候,就知道该动手了。

王公公眼疾手快抄起早已准备好的一尺长的吸水木雕男形的把手,对准云慎夹紧的后穴猛的捅去。

经验非常老道的调教太监知道,这种时候,虽然云慎后穴的关口处肌肉绞的很紧,但其实他已经没有力气,只要木雕男形能冲破第一道关口,就能顺利捅进深处,阻挡他想要排泄的一肚子酒水。

云慎沉浸在汹涌便意的无尽地狱里,每一秒钟都仿佛数年那么漫长。

不知过去多久,他惊恐的发现自己好像快要力竭,不管他再怎么用力夹紧后穴,那处闸门都已经摇摇欲坠。

绝望的恐慌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一道无法阻挡的巨大力量从他紧闭的穴口外飞快捅了进来。

“啊——”

他感到自己被一柄利剑从耻辱的密穴捅了个对穿,一瞬间仿佛被从中间分成两半。

已经因为长时间强忍便意而变得混沌的思绪再也无法压抑喉中的惨叫。

少年本来接近昏迷而低垂的头颅猛的向后扬去。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呼,王太监手中两尺长极为骇人的男形也齐根没入云慎的后穴之中,只在体外留了一小节白玉质地的玲珑手柄。

云慎从突如其来的剧痛之中回过神来,便立刻止住口中的惨叫。

他保持着仰头的姿势,大口大口喘气,原本迷蒙的眼神也再次被剧痛拉回现实。

夕阳已经沉下树梢,天空中的鸟儿都已归林,暮色笼罩在这座金碧辉煌的行宫上。

各处宫廊上的红色灯笼次第亮起,夜色中的宫人悄无声息点亮庭院里的灯火,并搬来数个高大的灯架增加亮度。

云慎已经三天滴水未进,本就饥渴虚弱的身体,在连续被鞭打和灌肠后,已经完全脱力。

他被三根麻绳悬吊在老树遒劲的枝干上,身体完全瘫软,仿佛一只受尽折磨的羔羊,正安静等待死亡。

然而对他来说,死亡是很奢侈的渴望。

自从母妃勾结情郎长宁王叛乱以来,云慎早已尝到了无数比死亡更加可怕的折磨。

他无数次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境里辗转煎熬。

可是为什么还是没有习惯这一切?

还是会疼,还是会怕,甚至,还是会在心中祈求有人能救救他。

云慎默默闭上眼睛,轻轻调整呼吸,使身体再次放松下来,等待更加难熬的痛苦降临。

他已经感觉到王公公所说的奇药正在起效。

长久被调教的经验使他明白,这是地狱转场之间难得的喘息。

药效先从最敏感的私处起效。

云慎感觉到被大敞在空气中的玉茎和股沟处最先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极致瘙痒。

这种从未有过的触觉,使云慎意识到接下来将面临前所未有的惩罚。

他的呼吸乱了一拍,恐惧在心头悄然泛起。

玉茎的顶端处是最敏感的所在,托三角眼小侍的福,云慎此处被涂抹的痒药也是最多的,甚至铃口处往里延伸的通道都挤满了混着痒药的精油。

夜色已经弥漫开来,精巧华丽的宫灯依次亮起。

瘙痒逐渐从密处蔓延到大腿根部,乳尖和腋下也开始发作。

王公公看到原本安静被悬吊的少年,垂立在地的左腿突然大幅度抖动了一下,便知道药效已经起了作用。

他从提前准备好的雕花木箱里取出两支精美的逗猫棒,轻柔放在托盘上,呈给刚用完晚膳的景明帝。

宣朝宫廷一直有豢养狸奴的习惯,景明帝自己也养过一只长毛鸳鸯眼的白猫。

只见这个逗猫棒比普通的要短一半的长度,也就将近不到两尺。

一支是羊脂白玉做握柄,镂空白银做棍身,顶端镶嵌着一大丛蓬松柔软的长鸭绒。

第二支是碧玉做握柄,黄金做棒身,顶端是一尺多长尖而细的坚硬锦鸡尾羽。

两支逗猫棒在宫灯得到映衬下散发着瑰丽淫靡的光泽。

景明帝拿起那支好似顶着一朵洁白云彩的银色逗猫棒,打量了一下,便明白了此物的妙用。

老皇帝抬眼看着一动不动闭眼忍耐的温顺少年。

云慎的眉尖蹙起,正在小心翼翼忍耐体内的刑具。

夜风吹过,他似乎连呼吸都不敢太重,体内的男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入,他感觉坚硬的木头都顶到了内脏。

更恐怖的是,这个木雕男形在遇到体内充沛的酒水后开始迅速膨胀。

云慎能感觉到后穴已经被膨大的木棍完全填满。

但干渴的木势还在吸收酒液,原本被酒水占据的腹腔,被越来越粗大的木势挤占。

腹部被酒水撑到几乎透明,云慎连颤抖都在死命压制,一个轻微的抖动就会造成酒水大幅度的晃动,带来更强烈的便意和痛苦。

但随着后穴木势开始继续撑大内壁,已到极限的柔软肠道开始被撕裂。尖锐的剧痛从身体最柔软的深处传来,仿佛要将脆弱的肉体撑到爆裂。

被灌入腹腔的陈酿本身就在刺激着空无一物的肠道,此时肠壁被吸足水分的木势撑出裂口。

酒液毫不留情的侵入每一条裂隙,尖锐的剧痛从最开始被撑裂的深处往出口蔓延。

一场缓慢的凌迟在少年最柔软的体内残酷开始。

云慎深深的垂下头去,牙齿将下唇咬的血肉模糊,他安静的任由这炼狱一样的折磨凌虐。

时间仿佛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仿佛过了一盏茶,也仿佛过了一生,内外交加的折磨使他真正置身修罗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然而景明帝并不就此放过他。

酒足饭饱的皇帝拿起那根镶嵌着如云朵一般圣洁的逗猫棒走近了少年。

洁白的躯体上,浅红纤细的鞭痕交错密布,腰肢被陈年美酒高高撑起仿佛即将分娩的少妇。

真是一只美丽的羔羊,连痛苦都这般隐忍温顺。

这乖巧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加狠狠地蹂躏,逼着他在自己掌中哀嚎呻吟,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享受啊。

景明帝用逗猫棒蓬松的绒毛在云慎大敞的玉茎褶皱处轻轻扫了一下。

“唔!”

原本安静的少年似乎被电触了一下,整个身体猛的一颤。

云慎本来已经因为密处极致的瘙痒而神经紧绷,突然一道感到柔软的羽毛尖尖轻轻从本就难忍的密处传来,羽毛仿佛直接扫过骨髓,一下子痒到的灵魂上。

云慎惊恐的睁大眼睛,就看到最尊敬的父皇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前,正紧紧盯着他被扯到笔直大敞的最私密之处。

不管多少次,被父皇仔细盯着自己的丑态,云慎依旧会感到极度羞耻。

但他已经没有继续多想的闲暇。

景明帝看到受了这么久摧折都一声不吭的少年,在自己手下却弹跳惊呼,心中大为得意。

他又拿着逗猫棒凑近少年因为羞耻而泛红的私处。

羽毛先是落在玉茎顶端,在铃口附近轻轻一扫,在云慎不由自主的吸气声中,沿着玉茎一路往下,在粉嫩的囊袋处停了一下,接着在会阴上仿佛横扫了几次,如愿看到从被灌肠开始就不敢动弹分毫的躯体再次剧烈抖动起来。

景明帝觉得这安静的颤抖颇有意思,他在又扫了几下后,直接用云朵一般的绒毛在云慎的后穴周围打圈。

王公公选的这个玉势是真的颇为用心,虽然云慎身体里埋着一截成人小臂一般粗壮的男形,但从后穴外看起来,却只有一个短小温润的白玉圆柄插在粉嫩的褶皱之中。

灯火之下,好似盛开桃花那莹白的花蕊,无害而喜人。

云朵般的绒毛抚上粉嫩的花心,轻轻撩拨了一下,只见那娇嫩的花瓣仿佛被微风吹过,簌簌抖动起来。

景明帝觉得颇有意思,便接二连三用轻柔的绒尖抚弄轻微颤抖的娇媚花朵。

花心处含着玉柄的的褶皱好似活了过来,一松一紧做吞吐状。

云慎感受到后穴在父皇的手下,一阵比一阵更极致的瘙痒从入口传到体内,便明白腹腔内混入酒液的痒药也开始起效。

他突然庆幸调教太监选用了最粗长的男形堵住穴口。

瘙痒远比疼痛更难捱。

如果没有将内壁撑裂的粗大木桩,现在他根本无力再遏制满腹酒水倾泻而出。

浑身都痒意在绒毛的挑逗下次第泛起。从密处,到大腿根,再到腰侧、腋下和乳尖。

云慎在无处可躲的瘙痒中,颤抖如风中的枯叶。

他难耐的大口喘息,全身上下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头颅在景明帝故意撩拨最敏感位置的时候下意识左右摆动。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挣扎,除此之外,避无可避,无路可逃。

景明帝看着被一支小小逗猫棒折磨的神智已经开始迷蒙的贱奴,大为快意。

这是一种完全掌控的酣畅淋漓的快感,甚至比抄家灭族还能带来更大的满足。

温顺的少年全盘接受自己施与的折磨,方寸之间便使他欲生欲死,生死无门。

年迈的皇帝从云慎沉浸在地狱中无法挣脱的痛苦中品尝到了极大的快乐。

他对侍立在侧的王公公赞许道:“做的不错,赏锦缎一匹。”王公公当即大喜,立刻跪地叩谢隆恩。

晚饭后皇帝还有政务要处理,前院里只剩下被悬吊了兀自挣扎的云慎。

体内外的痒药一起生效,这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酷刑,好像有千万只小虫在窜动,细细的触角在皮肉间擦过。

但父皇的离开还是让年轻皇子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十几年的追随仰望,将对父亲的渴望和对皇帝无上权威的尊崇刻入了云慎的骨髓。即便现实不堪,但未及弱冠的年轻人依旧不肯放弃心底最后一丝骄傲。

陈年的女儿红甘香醇烈,酒意劲道。三天滴水未沾的云慎已经被满腹的陈酿弄得有些醉意。苍白的身躯在刚才景明帝的逗弄下泛起莹润的粉色,毫无着力点的身体在夜晚的风中徒劳扭曲,在静谧的宫闱中弄起香艳的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