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名为君后,实为淫奴2
班授苍白着脸色,不住摇头:“求陛下放过臣侍吧。”
“你方才不是还说,愿意替班家承受朕的雷霆之怒吗,”帝王道,“怎么,如今不过是一个木马,这么简简单单的东西,你如今就受不住了,将来可怎么好?”
皇帝命令殿中的太监:“去,帮君后上马。”
太监闻言领命。
班授的双手被反绑在腰间,不能支撑。他整个人都被贯穿在木马上,用两口穴将玉势吞吃进去。可这前后两根玉势都极粗长,他根本吃不到底,便无法坐到马背之上,于是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上面两口穴上,身体因为重力的原因慢慢往下沉,班授眼前阵阵发黑。
“君后可要夹紧了,若是从上面掉下来,”皇帝威胁道,“朕不但不会对班家从轻发落,还会额外降罪于班家。”
他说罢,走到木马旁边,扳下了开关。
班授遽然惊叫起来,只见这木马竟然不是个死物,开始一前一后的剧烈晃动起来,他夹紧了双穴,让自己不至于掉下去。可木马不仅晃动,木马上的两根玉势也开始上上下下地快速抽插起来,他夹的越紧,玉势抽插的越快,弄的他承受不住,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出声:“臣侍...知错了,求陛下...饶了臣侍..吧。”
班授不明白,就算帝王因为家族原因对他厌恶至极,废黜后位也好,一条白绫也罢,为何要让他受如此淫刑,他只能不停哀求,希望能够得到皇帝的怜悯。
但是很明显,帝王对他没有半分怜悯之意,他饶有兴趣地欣赏了半个时辰,直到班授在木马上昏死过去。
从那日起,班授就被留在了偏殿中。
“真是一幅好皮囊,净勾得旁人魂牵梦萦,”皇帝抬起他的下巴,开口道,“今日朕在朝堂上论及你的事,朝臣们和朕说,君后侍奉朕日久,俭勉淑懿从无失德,又久居深宫,不与外界相通。班家纵然有罪,也不应该降罪君后。”
他的语气骤然转厉:“朕倒不知道,君后竟然这样的好本事,让朕的臣子冒着惹怒朕的危险为你说话!”
班授跪在地上,他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是无用的,微微颤抖:“陛下息怒。”
“朕不愿拂了众大臣的颜面,既然众大臣为你求情,在外,朕就保留你的君后之位,但在内,”皇帝冷笑道,“你就做个最低贱的妾奴,好好地替你的父兄偿还罪孽吧。”
“臣侍...遵命谢恩。”
从那日之后,帝王对班授的恶意就再也不加掩饰。
“朕今日读《袁记随事》时,见宫外的双性妾奴成婚,都是额外有一套嫁人规矩的,怎么宫中不曾见过。”一日,皇帝突然说道。
“回陛下的话,正是如此,只因这双性最是淫荡低贱,必得好好罚他们这一身贱皮子。只是当年君后身份尊贵,嫁给陛下的时候,用的乃是是正妻之礼,没有经过妾奴之礼。”太监低眉顺眼,他自然知道皇帝突然问起的用意,当即便顺着说了下去。
班授正跪在御案下,浑身赤裸着给皇帝口侍,他的动作还很生疏青涩,刚刚不小心用牙齿磕到了帝王的阳物,便被狠狠赏了一巴掌,此时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地吞咽着龙根。
皇帝哼了一声:“身份尊贵?罪臣之子,哪里来的身份尊贵。双性都是供人泄欲的玩物,他怎么可例外?既然如此,便让君后将这规矩补上吧,也好让他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身份。”
他说罢,似乎是不满意班授侍奉阳物的速度,于是挺腰加快,在他嘴里冲刺,许久才泄了出来。
班授跌倒在地上,被呛得满脸通红,咳嗽起来。未及皇帝发话,他急忙爬起来重新跪好,不但将皇帝所赏赐的东西全部咽下,更是乖乖地将阳物上残余的白浊舔舐干净。
皇帝喜欢极了他这副青涩又不得不顺从的样子,故而这几日都是自己亲自来调教。弄的狠了班授就会哭,会求饶,皇帝爱听,于是就弄的更狠了。
皇帝批奏折批的累了,就把人从御案下拽上来,让他仰躺在上面,分开双腿,狠狠肏干起来。
他一边肏干一边说:“君后可要收一收自己的淫水,若是敢把朕辛苦批阅的奏折弄湿了,别怪朕罚你做个砚台。”
没过一会儿,太监说尚书顾子衿前来,皇帝正在兴头上,哪里肯停下,便把班授抱起来操弄,让人把顾子衿传进来。
班授吓坏了:“不要,陛下不要。”
“你久居深宫,谁认得你,”许是正在温存当中,皇帝亲了亲班授满是汗水的脸颊,他命人降下垂帘,“好好伺候朕,不然,朕下次直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肏你,把你肏烂,告诉他们君后是个娼妓都不如的淫奴。”
顾子衿进来后便听到肉体撞击声和可疑的水声,他只抬眼瞥了一眼便迅速低下了头,垂帘内人影交叠,哪里看不出在干什么,依然面不改色地将近期的情况汇报给皇帝。
皇帝一边听着尚书的报告,一边抽送的越来越快,有几次直接撞在了最深处,班授受不了如此刺激,尽管死死地咬着嘴唇,还是不免从嘴里溢出几声呻吟,皇帝便“啪”的一声打在他的臀部,骂道:“淫妇。”
顾子衿汇报完,静等着皇帝下一步指示。皇帝也悠悠地停了下来,龙根依旧插在班授身体最深处。
“让爱卿见笑了,朕新收了个淫奴,这淫奴的穴馋的厉害,日日都要勾引朕。”
“陛下喜欢的,自然是一等一的好,不过,陛下也不要太惯着这种东西,不过是人皮上三口穴罢了。”
“的确是不能太惯着,”皇帝狠狠往上顶了顶,班授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竟敢打扰主子们议事,子衿有何高见。”
“臣在江南时,官宦大族中常有豢养淫奴,微臣虽未曾经历过,但也有所耳闻,两位大人议事,便招淫奴前来侍奉,淫奴若有受不住发出声音扰了大事的,便割了舌头熏哑嗓子,要么罚去做壁尻,要么直接送入犬舍,让狗好好治一治。”
皇帝似乎若有所思:“这宫中确实养了几只大型犬。”
他话音刚落,便感觉到阳物处一阵绞紧,身上的人剧烈颤抖起来。皇帝拍了拍班授的臀部,示意他放松,对顾子衿说道:“朕知道了,今日就议到这里。”
等到顾子衿走后,皇帝便又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怎么,害怕了?怕朕让狗来肏你的淫穴?”
“罪奴知错,罪奴再也不敢了,”班授恐惧道,他扭动身体迎合皇帝,“求陛下放过罪奴吧。”
“既然如此,那就做个壁尻吧,朕免去你的割舌熏喉,等你过了妾奴之礼,就在这里做十日的壁尻。”
“谢...谢陛下。”
按照宫外的传统,双性成亲之前要由母家和夫家联合调教,调教的合格了才能出阁,至于调教的项目因人而异。班授早年作为班家的嫡长子,虽是双性,但也不必受此侮辱,因此未曾经历过。如今这情况,自然用不着什么母家参与了,全倚仗帝王的喜好。
皇帝听了些民间的规矩,又在太监呈上来的纸上圈圈点点加了些“乳奴”等之类的,便令他们依照这些去做便是了。
皇帝既然下了命令,在偏殿里的班授自然便被调教起来。
班授浑身赤裸地跪趴着,如墨的长发披散开来,嬷嬷一鞭子抽在他的身上,痛得他一激灵。
“腰塌一些,屁股再抬高点”嬷嬷命令道,“把腿分开!”
又一鞭子打在他的身上:“往前爬。”
班授只得喘息着向前爬,可他一往前爬,身子跪趴的就又不标准了,被嬷嬷赏了一鞭又一鞭。
等到今日的调教结束,班授失神地侧卧在地毯上,身上已满是斑驳的鞭痕。
其中一个调教嬷嬷担心地说:“罚的他这样重,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不过是调情的鞭子罢了,”另外一个嬷嬷瞥了一眼班授,“况且陛下巴不得让他受尽折磨,如今才不过是开始,只是可怜了这身好皮肉。”
班授不知是累极了没有听到她们的话,还是听到了但不愿去想,只沉沉睡去。
皇帝每晚都会来宠幸他,他醒过来的时候,正被皇帝抱在怀里。
皇帝亲了亲他的脸颊,抚摸着他全身的鞭痕,竟一时有些温柔:“疼不疼?”
班授有些恍惚,他迟疑地点了点头:“疼。”
皇帝附在班授耳边:”那就对了,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皇帝低下头,用牙啃噬着鞭痕,班授疼得闷哼一声,却不敢动弹。
他明明什么都没穿,皇帝却急得厉害,他一下子把班授推倒在床上,不管不顾地插了进去,连草草地润滑都没有。
可皇帝的尺寸还是太大,没有经过扩张的班授
纵然已经被调教了几日,仍然承受不住,他哭出声:“陛下饶了罪奴吧...轻一点...好痛...”
帝王恍若未闻,只分开他的腿,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肏干进去,鲜血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流了下来。
班授痛昏过去,又痛醒过来,帝王还在他身上肆意地发泄。皇帝叼起他的一个乳头,泄愤似的咬着,身下则狠狠地撞击,疼痛如此的明显,他似乎要被撕裂了一样。可他又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他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这样的日子,“他想,”竟只是开始吗?”
第二日,班授醒来的时候被告知,今日调教他的嬷嬷们已经换了一批。
说是陛下昨夜亲自驾临,看到了他满身的伤痕,却道:“罚的这样轻。”下令将昨日调教她的嬷嬷一人十五大板,逐出宫去。班授最初听到嬷嬷换了一批人,原本心中还燃起一丝期冀,如今听完,已是心如死灰。
调教他的嬷嬷之前多少还有所顾忌,现在嬷嬷害怕皇帝的责罚,更是下了狠手。
他昨夜被帝王宠幸,灌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水,今日要含着被调教,不能有半点的流出来。于是他的下半身便被倒吊起来,双腿被分的极开,绑成m形,玉势由嬷嬷手持着在他穴里抽送。侍奉君王,不但用身体将帝王服侍舒服,还要学会淫叫、淫称,更要叫的好听。
嬷嬷都是精通调教的老手,抽送玉势深浅快慢,班授便要根据其发出不同的媚声,他叫了足足一个上午,嗓子都叫哑了,也不许停下。嬷嬷们一旦不满意,轻则掌掴,重则抽鞭,那鞭子已经换了厚实沉重的牛皮鞭。
班授的脸已经肿了大半,昨日的鞭痕比起今日更是小巫见大巫。
外面忽然来了个太监,附在嬷嬷身边说了什么,嬷嬷当即赔笑道:“是是是,老奴这就继续。”
“班氏不可休息,今日的调教还没有结束,陛下刚下了命令,”嬷嬷说,“说是喜欢听你哭泣求饶的声音。”
嬷嬷把今日本来未曾用到的东西摆了出来,那极粗的玉针上闪着寒光,其他东西更是让人不寒而栗。班授看了,不由自主地往后挪动,颤抖着摇头,却被嬷嬷们按住。
“这些东西原本调教一般的奴都是用不上的,如今陛下既然开口,这是给你恩赐,老奴自然更要尽心,”嬷嬷说道,“班氏,你就好好哭,好好地求吧。”
那日晚上,皇帝依旧来了,班授已经昏迷了许久,他被调教完便被扔在偏殿里无人理会,发起低烧来。左臀部处有一个“正”字,这意味着他在今日的调教中一共犯了五次大错,每犯一次,嬷嬷就会用毛笔在他的臀部画上一笔,然后狠狠地给他一鞭子。
他的双腿间更是惨不忍睹,那些器具多半是来淫玩私处的。
皇帝直接进入了他的身子,还在昏迷中的班授露出痛苦的神色,可他连眼睛都睁不开,皇帝舒爽于穴肉的极度紧致与温热,在他身体里又驰骋了大半夜,不管不顾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班授身上越来越烫,疼痛与感觉似乎都在随他远去。
要是这样死了也好,这是他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中的最后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