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穿环,刻字彩蛋是罚做砚台,用穴研墨
班授三日后才醒了过来,他慢慢地睁开眼睛,迷茫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是躺在章华殿的偏殿。
有人去禀告了皇帝,皇帝很快就过来了。
皇帝抬起他的下巴:“真是不中用,竟能昏过去这几日。 ”
看着皇帝那赤裸地不加掩饰的眼神,班授心生恐惧,“罪奴知错,求陛下,罪奴的身子刚好,怕是受不住陛下的龙精虎猛。”
皇帝道:“那就口侍好了。”
班授无法,只得跪了下来。
皇帝的阳物太大,他吞不完整,只能竭力去含住,用自己柔软湿热的口腔侍奉着皇帝,口了小半个时辰,班授的嘴都要失去知觉了,皇帝这才悉数射在他的口中。
泄过一次过后,皇帝的龙根依然昂挺着,很明显还未尽兴,他带着侵略性的目光一寸寸审视着班授,突然,他大手一揽,把班授扔在床上。
班授一边往床角躲,一边哀求:“求陛下不要,您答应今日放过罪奴的,罪奴受不住的...”
“不进去,”皇帝喘着粗气,拽住他的脚,“过来。”
班授被拽到皇帝身下,双腿按至两边,将红艳艳的雌穴露出来,皇帝把阳物贴在上面,大力摩擦起来。苯文件来自一三九思)九思六.三衣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低吼一声,这才将精液射在了班授雪白的肚皮上。
班授也是满身汗水,他亦被磨得直接高潮了。
今夜算是完了吧,班授想。皇帝前几日从来不在这里过夜,只把他当成一个用来泄欲的禁脔工具,每每在他身上肆意发泄过后就直接离开,可过了许久,也不见皇帝起身。
他尝试着叫了一声:“陛下?”又伸手轻轻推了皇帝一下。
皇帝紧紧地搂着他,竟是睡着了。
每日早起班授都要被灌下一碗汤药,那药苦的厉害,他原本以为那是避子药,因此不敢不喝。昨日皇帝虽然和他睡在了一起,但并未碰他。
班授看着碗中里的汤药,试图请求嬷嬷:“昨日未曾承陛下雨露,这避子汤今日能不能不喝了。”
“这不是避子汤。”
“这是催乳药,”见班授睁大的眼睛,嬷嬷补充道,“按照道理来说,这药下去十天就应该见效,你中间虽然断了几日,但接上之后 ,也就在这几天了。”
“这宫中还是第一次有乳奴呢,老奴们也没见过,班奴可是头一份。我听说,这宫外头的乳奴和性奴本就是不分家,日日都要挤出来奶水供主人家享用的,若是得了主人家青眼的,还能伺候小主子呢。”
班授后退两步,咬着唇,他无法想象自己日日流着奶水的淫荡模样:“不,我不要做乳奴。”
嬷嬷冷冷地说:“班奴可要慎言,做陛下的乳奴,这是多少人想要都都求不来的福分,以你如今身份,不要说调教一双乳,就算是让你日日大着肚子伺候又怎么样。陛下还留你在身边侍奉,就应该感恩戴德,用身子努力讨陛下欢心,争取不要被陛下厌弃了才是。宫外被主人家厌弃的乳奴,那都是被肏大了肚子又流着奶水,赏给下人亵玩的,班奴想去伺候禁军吗?”
班授含着泪,只能乖乖喝下汤药。
那药果真如嬷嬷所言,这几日就开始见效,他的乳肉开始胀痛起来,从宫外请来的催乳师傅日日都来给他涂上精油,按摩乳房,争取早日催生来一双硕大肥美的乳儿来。
日子就这样过了几天,皇帝虽一直没有进入他的身子,但除插入外的玩弄也是不少的,只是都还在班授身体能够承受的范围内。
等到班授的身体彻底好了,便要继续接受调教。
这一天很快就来了,班授跪在殿中,看到皇帝竟然也在,心中生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宫人呈上一只精致的箱子。
皇帝说道:“把箱子打开,让君后看看里面都是什么。”
箱子里琳琅满目,班授只看了一眼,就毛骨悚然,那是各式各样的淫具,有各种银环,大小不一、布满凹凸的玉势,还有许多他见都没见过的小玩意,到时候不知道又是如何稀碎地折磨人。
一个嬷嬷走上前去,从里面拿出来几样东西,呈给皇帝:“今日还请陛下为班奴上规矩。”
班授不由挣扎起来,被宫人牢牢按住。
“这第一步规矩,自然是赐环。”
班授被按住四肢,带到皇帝面前,皇帝让人将他把住,令他不许动弹。
他的两只乳雪白滑腻,皇帝爱不释手,揉搓着他的乳肉,把玩了一会儿。这才捻起他的乳首,拿过了一旁的银针,刺了进去。
班授发出凄厉的惨叫。
皇帝低下头,将班授乳头上渗出来的血吮舔干净。
“陛下饶了罪奴吧。”班授痛呼摇头。
“你就算今日不想穿,将来也是要穿的,你是今日将苦全受了,”皇帝停下手中的银针,亲了亲他的脸颊,“还是一天天受这痛?”
班授自知躲不过去了,只能闭上眼睛,死死地咬住下唇。
皇帝随后依样贯穿了班授的另一只头,呜咽从班授紧咬着的唇里溢出。
刚穿完了乳环,还没等班授缓过来,皇帝又命人将他的腿拉开。
“不,那里不行,”班授意识到什么,挣扎起来,颤抖道,“罪奴会坏的,求陛下。”
皇帝遽然色变,取过木板就“啪”打在他的花穴上:“贱人,认不清自己身份,不过是个淫奴,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求朕不要。”
皇帝似要惩罚泄愤一样,剥出他的花核,用力扣挖起来。他丝毫不理会怀中人呜呜呜的哭泣,狠狠搓捻拧转阴蒂,没几分钟,就掐得它充血肿大,皇帝嘲讽道:“这么淫荡,还说不要。”
皇帝拿过环,扣在班授阴蒂的根部,也不再顾忌,直接扎了进去。
班授再次痛叫一声。
皇帝又接过来一双铃铛和一颗红色宝石,分别把它们挂在班授的乳首和阴蒂上,那宝石已经是经过特殊处理,特意多多打磨了棱角。
他给班授挂好了铃铛,拨弄几下:“过几日你这双乳养好了,朕还想看你喷奶呢。”
“去,爬一圈给朕看看。”
班授羞耻极了,他跪趴下一动,乳肉便跟着晃动,连带着铃铛也响动起来,每一声响动对他而言都是羞辱。而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被红宝石和阴环牢牢束缚着,尖锐的棱角本就刺激摩擦着他的阴蒂,每跪走一步,轻微的移位就带来棱角新的剐蹭,刺激的他一阵战栗。穿环的疼痛还没有散去,异样羞耻的快感就涌了上来。
“今日除了穿环,还有刻字盖印,”嬷嬷说道,“班奴,还不快跪上前去,请陛下赏赐刻的字。”
班授身上略显疼痛,身下每一步都牵动了阴蒂上的环,他忍着疼痛爬向皇帝:“请陛下赐字。”
皇帝便在纸上写下了“淫”“罪”“奴”:“就这三个字吧。”
班授只得跪谢。
“敢问陛下,这三个字,分别都刻在哪里。”
“罪和奴就刻在班奴的臀部吧,”皇帝说,他略一思索,“至于淫这个字,不如刻在花穴里面好了,正好衬他。”
班授吓得脸色苍白,前两个字还好,最后一个他的穴怎么受的了:“陛下,可...可不可以刻在别的地方?”
“那你说刻在哪里?”皇帝不耐烦地道。
“陛下可刻在罪奴的腰间,”班授屈辱地说道“这样陛下肏弄罪奴的时候,便能看见罪奴身上的字,岂不痛快。”
皇帝若有所思:“倒也有几分道理。”
班授还没松口气,皇帝又说道:“既然这样,就刻两个淫字好了,一个刻在腰间,一个刻在穴里,岂不是更好。”
班授大惊,宫人却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直接将人拖下刻字。
没多一会,其余位置的三个字已经刻完,而在穴里的“淫”字,则由皇帝点名要亲自来刻。
宫人们把班授放置到皇帝前面,把他摆成跪趴在地上,腰臀高高抬起的样子,班授的雌穴就这样大开门户地暴露在帝王面前,皇帝在班授雪白的臀上来回抚摸。
他感受的到班授在他掌下的颤抖:“别怕,这针上都是有药的,到时候真的刻出来,朕的阳物在里面一进一出,只会让你爽的喷水。”
皇帝伸入两根手指,抽插了一会儿,便传来水声,皇帝嗤笑一声,“啪”的打在了他已经刻好“奴”字的臀上:“淫妇。”
他拿过手帕将自己手上的水搽干净,又将其一点点全部塞入班授穴里,美名其曰吸干净里面的水,好方便待会下针。不过一会儿,他揪住残余在穴外的的一角,猛地将手帕抽出来,果不其然又引来班授的一阵颤抖。
“这也能让君后爽起来,”皇帝笑了起来,他又将手指伸入,抚摸着里面的内壁,“怎么又湿起来了,罢了,就这样吧”
他令人将班授的花穴掰开,将针在火焰上消了毒,针刚刚靠近,还没开始,上面的烫意就使得穴肉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皇帝的针在穴口处停顿了一下,充满恶意:“待会君后若是忍不住喷出水来溅到朕身上,别怪朕就给你喂上淫药,让你在大庭广众下发情。”
皇帝当即下针,穴肉处的感觉比其他的地方要敏感百倍,每一针都宛若割开皮肉,班授痛得呜咽:“好疼....”
等到刻完后,班授已是痛得满头大汗,直到臀上挨了一下子,他才清醒过来,呜咽道:“谢...谢陛下赏赐。”
皇帝却说:“别急着谢,朕赏赐给你的还没完呢。”
宫人似乎端来了一盘东西,班授背对着皇帝看不见,只感受的了一丝凉意。
果不其然,就听见皇帝说道:“刚刻了字,里面肿烫的厉害,朕给你准备了冰块,降降温。”
班授刚想开口求饶,想起刚才自己挨了打,只能含着泪忍受着。
皇帝拿起冰块,一块一块地往里面推,放了四块后就进不去了,皇帝不高兴,狠命往里面怼,班授哭号着:“陛下,罪奴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
皇帝恼怒道:“这小嘴每次咬着朕的阳物淫荡地不松口,怎么吃个冰块就变得这么浅,定是你吞得不用心。”
班授艰难地开口:“陛下神武非凡,冰块怎可、怎可和陛下的阳物相比。”
他难得说这样的话,皇帝似乎被取悦了:“罢了,就吃这么多吧,这是朕赏赐给你的,可要含好了,必得冰都化成水才够。”
班授被打开双腿吊在半空,宫人在他身下放置一个盘子。
他大开双腿,正对着帝王。没多一会,融化了的水从他的穴口处“嘀嗒”“嘀嗒”不断滴落,聚集在盘中,看起来淫靡极了。冰逐渐融化成小块,几次要从他的穴口脱出。班授只能夹紧了穴,让冰块不至于滑落,他知道以皇帝的性格,若是真的落下来,定是要借此罚他的。然而在外人看来,就是他的穴一张一合,将折磨他的冰块用穴肉再次吞吃进去。
皇帝看得眼睛都直了,只恨不得把这个勾人的淫奴立刻压在身下,操得他哭出声来。
等到班授穴里的冰水终于全部流尽,宫人将盛着水的银盘端给皇帝:“请陛下查验。”
他点了点头,却是对着班授,哑声道:“过来,让朕给你验一验,这穴冰一冰后有没有更紧些。”
皇帝直接要在这里直接临幸他。
皇帝虽然总是亵玩他,但很少在人前肏弄他,之前召见大臣时也隔着一道珠链,虽说他的身子早已被殿中的调教嬷嬷和太监看过,但皇帝当众要和他欢爱这还是第一次。
班授被宫人放下来,爬到了皇帝面前,忍不住哀求道:“陛下,这里好多人,能不能...”然而当他抬起头看到皇帝的目光时,却如坠冰窖,将剩下的话全部咽了下去:“是”
皇帝自然没有半点怜惜他,让人跪好,从后面直接进入。
殿中的下人皆是屏气不敢出声,只留下肉体剧烈的撞击声,皇帝粗重的喘息,清脆的铃铛声和班授的哭声。日日荤久吾216028
彩蛋内容:
班授因为前几日被宠幸时,喷出的水溅到了奏章上,被皇帝罚了砚台,为皇帝侍墨。
他赤身裸体地跪伏在御案上,小腿折叠起来和大腿被绳子绑在一起,双腿分得极开,跪在身体两侧,腰身压的比较低 。臀部与雌穴靠近了御案,然而若是贴近了去瞧,就能看见雌穴里含着东西,似乎正在蠕动。
那竟是一块墨条。
班授此时正用穴含着那块墨条研墨,那墨条四四方方的棱角分明,他一夹紧就会刺激穴肉,留下淫水来,可若是不夹紧,墨条一碰触到下面的砚台,就会往穴里钻,亦或只是浅浅地摩擦,根本磨不出墨来。
班授只能缩紧穴晃动起腰臀来,那墨条也被带动,淫水顺着墨条滴入下面的砚台,竟是连水都不必添了。
他被皇帝罚用穴研墨,不磨够一个时辰不许停下来。
他的后庭早就被清洗干净扩张,塞入皇帝的数根毛笔,用来充当笔筒。他一边要控制雌穴的力道,一边还要注意晃动腰臀的幅度,不可以让一根毛笔脱出。
皇帝每每蘸墨之时,都会有意无意地蹭过穴肉,引得班授一阵战栗。
为了方便帝王蘸墨用笔,他被摆成背对皇帝的样子。皇帝一抬头,便能看见班授的雌穴和臀部,雌穴门户大开,穴肉下贱地吸吮着墨条。
皇帝满意极了,他心情愉悦地批改完奏折,又蘸了些墨,直接在班授的臀上开始写字。
班授身体一僵,不敢再扭动腰身了,只乖乖地匍匐着。
皇帝写完后,对着宫人说道:“今天天气好,将班奴抬出去,晒一晒朕的墨宝。”
班授于是就着这个姿势抬到殿外,凉风吹过,灌进他的穴口。虽然是屋外,但这里仍是章华宫的内部,没有其他的闲杂,能看到他的也只有之前伺候的那批宫人。
尽管如此,班授仍感觉无比羞耻,他...竟然...被放置在外面晾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