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zmad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那个调戏少男的不良混混,不过少男们都争先恐后地想要被调戏。

白嫩的脚踩在运动鞋上,Ezmad香甜的呼吸喷洒在耳畔,说出的话宛如恶魔低语:“让我想想……要不要教你?”

艾沃尔喉头干涩,说不出一句话,只下意识攥住了人的手腕,紧紧攥住。

他小声说了个单词,声如蚊吟,Ezmad没有听清。

“什么?”

“master,”艾沃尔重复了一遍,“master。”

一条傻狗。

在球场上横冲直撞的队长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将爱人揉进怀里,缓缓地在怀里人的额头上落下珍重的一吻。他喉结滚动,吻过眼角、鼻尖、唇角,最后滑到柔软的唇上。

Ezmad的嘴唇薄,唇色偏浅,唇角锋利,唇珠也小,听说这种人生性凉薄,但艾沃尔偏不信邪,况且像Ezmad这样优秀的人薄情也是应该的。

多亲几下就不薄了,他想。

暧昧的水声在室内响起,他们断断续续亲了半个多小时,以前艾沃尔不理解那些热吻的人,他觉得吃口水很脏,哪成想现在他甘之如饴。

“What's up!”一声惊呼打断了他们的温存,瑟斯坦挥了挥手,试图驱散空气中的粉色泡泡。

Ezmad没有解释,转身回了房间,房门轻掩上留了道缝,示意瑟斯坦进来。

“我警告你,今晚Ezmad留下的人是我。”

“而不是你这种loser。”

艾沃尔眼看着面前的门被重重的关上,心里懊恼,刚才接吻的时候应该把人抱到自己房间里去的,而不是在门口靠着门板。否则瑟斯坦只会来扑个空,即使知道心心念念的人在他的房间也只能徒劳地砸门。

他不难猜到两个人在房间里会做什么,他不怪Ezmad,要怪就怪瑟斯坦实在不要脸,他恨不得杀了这人,食其肉啖其血。

*

Ezmad关了灯,遮光帘把外界的光亮拦得一丝都透不进来,室内完全陷入黑暗。

“亲爱的……”

瑟斯坦摸索着解开了睡袍的系带,在近距离下他可以完全看到Ezmad白的发光的肌肤。

“你好美……”

Ezmad里面挂的空挡,瑟斯坦蹲下身,不算熟练地张嘴一点一点含住精致的玉茎。

与他们丑陋狰狞的物什不同,Ezmad的那里是亚洲男人的正常尺寸,或许还超出了些,光洁好看。

瑟斯坦尽量放松着喉咙,想要让它进入到喉咙深处,脑子里努力想着技巧,舌头灵活地舔弄柱身,Ezmad爽得头皮发麻,不由得挺腰把东西往人嘴里送。

说实话,口交真的不太好受,瑟斯坦忍下干呕的冲动,布满茧子的手在囊袋上揉了揉,揉出一声喘息。

“别……嗯…后面……”Ezmad褪下衣服,浅蓝色的丝质睡袍散落下来盖住双足。

手指在周围刺戳着,Ezmad的屁股紧致且有弹性,他没忍住揉捏了两下,得到的是挨在头顶上不轻不重如同调.情的一巴掌。

瑟斯坦探入一根手指,过于狭窄的甬道让他难以进入。

Ezmad在他的一个深喉下射了出来,后面也涌出大量的水,把瑟斯坦的手指淋湿了。

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下去。

“去床上。”Ezmad命令道。

瑟斯坦把他抱起来,轻放在床上,柔软的床铺受到压力凹陷下去。

在得到上床邀请后,瑟斯坦才敢爬上床掏出早就硬挺的东西,对着流水的后穴插了进去。应该是射过一次的缘故,后面水很多,几乎不费什么劲儿就进到了最深处。

确定后穴适应了异物的入侵之后,瑟斯坦这才大力顶撞起来,肉刃根部抽出又狠狠撞了进去,鼓胀的囊袋拍打在臀部掀起一阵肉浪,留下大片红痕,看上去迷乱不堪。

Ezmad在床上不喜欢出声,只有受不住的时候才会溢出破碎的喘息,更多的时候是通过揪头发或者抽耳光来满足心理上的欲望。

墙上时钟的分针走了大半圈,床上的交合依旧没有结束,瑟斯坦跟发情的公狗一样耸动着腰,下贱的很。

又抽插了几十下,后穴突然搅紧,吸得里面的男人一直从头皮麻到脊椎,他知道这是Ezmad到了高潮。

Ezmad扬起了脖颈,修剪圆润的指甲在脊背上留下一道渗血的抓痕,前端又一次射了精,全部喷在了瑟斯坦的腹部。

“出去。”他沙哑着嗓子说。

瑟斯坦还没到释放的时候,闻言也不得不退了出去。

“把灯打开。”

Ezmad从床上坐起来,坏心眼地踩了踩他仍肿胀着的下身,面对对方告饶的眼神仍无动于衷。

“有烟吗?”

“有。”

大拇指擦过滚轮,Ezmad咬着滤嘴微微低头,就这火机的火点燃了烟头。

“自己去浴室解决一下。”

瑟斯坦摇了摇头,“看不到你我弄不出来。”

“那你平时怎么弄的?”

“对着你的照片。”

“真恶心啊。”他笑了一下,想到这些男人会对着自己的照片打手冲,严重的甚至射在照片上意淫他被颜射的样子,他就觉得反胃。

“宝贝你别生气。”

“我生什么气?”Ezmad不跟他生气不是因为脾气好,而是根本不在乎,“跟狗一样。”

“我想……”瑟斯坦的声音越说越小。

Ezmad一巴掌扇了过去,冷脸的时候不怒自威,“再说一遍?”

下一秒他就后悔了,向来不喜爆粗口的他难得骂了句“Fuck”。

因为瑟斯坦射了,精液溅到了他的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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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脑子都是脑洞,一个都不想填,只想开坑QAQ

Ezmad是被门外的吵嚷声吵醒的,也许是昨晚熬夜的缘故引起了头痛,他烦躁地踹开被子,从床头柜里翻出小瓶药,随便倒出三颗就这水喝了下去。

在家里的时候爸妈还会对他看管的严一些,担心他滥用药物,现在在学校没人约束Ezmad有一点不舒服就把止痛药当饭吃。

十来分钟后头疼就缓解了,他拿起手机看时间,却见屏幕上堆着几条陌生号码发的短信。

【原来你在床上是这个样子】

【你说如果我把你的照片放在网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Ezmad目光一凛,他怀疑有人在监视他,但是也不排除这只是骚扰信息的可能性。

他扔下手机去洗漱,准备回头查查。

瑟斯坦已经走了,还留了张便签,Ezmad看都没看直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刚拉开房门就被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艾沃尔吓到。

“站这里干什么?”

艾沃尔把手里拎着的三明治递给他,“等你一起去上课。”

早上瑟斯坦从他房间出来时正好遇上对门的艾沃尔,前者骄傲地挺直腰杆状似不经意地露出脖子上的抓痕,仿佛这是男人的勋章。

“回头你找人来查一下我房间有没有不该出现的电子设备。”

艾沃尔第一反应就是Ezmad遭到了监视,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一张面孔,“你被监视了?那位做的?”

“不是,不该问的别问。”

两人刚到教室坐下,陌生号码又发来了新消息。

【为什么不理我?】

【不相信我会这样做吗?】

【[图片]】

【你真的好辣,想艹你】

【看得我都痛了】

即使没有放大照片,也能清楚的看见Ezmad潮红的面容。

Ezmad皱了皱眉,他讨厌这种令人作呕的意淫以及监视行为,这个人的行为可以说精准地踩到他的每一个雷点上。

他不确定对方是抱着什么目的,打字问:【你要什么?】

陌生号码几乎是秒回:来见我,不然我就会把你的所有照片发在网上。

【那你发吧。】

对面似乎是没有想到他会是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计划落空,好半天都没有再说话。

【拍照技术不错,记得给我p好看点】虽然已经很好看了。

坐在旁边的塔莉莎见他放下了手机,立马凑上去和他说话,“EG,谢谢你可以让我和你在一个小组”

像这种实验课老师都会给小组拍照,所以她今天特意换了新裙子,光是发型都做了两个多小时。

“不客气,你今天很好看。”

塔莉莎眉眼弯弯:“哪里好看?”

Ezmad和那些连口红色号都分不清的直男不一样,他向来关注时尚,从塔莉莎的服饰一直夸到了妆容上。

实验用的青蛙被束缚在解剖台上,他们今天要做的就是解剖青蛙并做成标本。

Ezmad解剖课成绩很好,与时不时发出尖叫或者惊呼的其他人不同,他从容地戴上手套,装刀片、消毒、打麻醉,每一步都做得井井有条,即使面对这样血腥到令人生理不适的画面也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不知道的或许还以为他在切肉做饭。

锋利的刀尖剖开青蛙的肚子,塔莉莎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撞在另一组的女生身上。

“有点……”每次上完一节解剖课她当天都会吃不下饭。

“不舒服的话可以先看资料,别看我这里。”

艾沃尔向来话不多,今天话就更少得可怜,站在Ezmad的对面时不时递些手术刀、镊子之类的。剩下的时间就盯着Ezmad的脸看,毕竟他这个位置是最利于窥视的位置。

如果Ezmad用刀划开艾沃尔的脖颈动脉,血一定会喷到他的手上、脸上,红色会衬得他更白,那一定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