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揭穿之后哥哥坐到了我身上

之后的一个多月,我不断点开那个网站。他也并不每天直播,大约一个周直播两三次,每次都会提前在推特上预告。是的,我找到了他的推特,保存了他公开的每一张性感图片——都是在他那间卧室里拍的,鱼缸莹莹的蓝光打在他身上,使他像条成精的青蛇一样,散发着危险又稠艳的气息。

他明明是男人,却长得这么漂亮,好像性别都无关紧要了。

我已经被训练得像巴浦洛夫的狗一样,点开直播间看到他褪去衣服,就兴奋得无以复加。躺在沙发上,缩进被子里,一手伸进裤子里,抚摸着自己坚硬的性器。他已经脱光了衣服,却忽然凑近了屏幕,我都能看清他鼻尖上的小痣。他轻声开口读起了我的评论:““能不能玩点新鲜刺激的?”……好啊!”我看到他笑了起来,“稍等一下。”

屏幕全暗了,我在被子里焦急地撸动性器等待着,忽然觉得有人骑上了我的腰。他将我被子一掀:“刺激吗?”

我惨叫一声,顿时意识到他手机摄像头正对着我,连忙捂住脸:“哥!你干什么!”

我听到他哈哈大笑,将被子扔到地上,赤裸的臀肉夹住了我的性器,上下摩擦着:“你想这一天是不是很久了?你想上我是不是很久了?呵呵,我来满足你的愿望。”

我双手紧捂着脸,像突然被阳光照射到的吸血鬼一样,惊恐地发抖。忙不迭地哀求道:“哥哥,求你了,你把直播关了,我求你了哥哥,哥哥我错了……”

他俯下身来,一手撑在我胸口上,另一只手在我性器上摸摸索索的。覆在我耳边,舔舐着我的耳廓,轻声问道:“乖乖,你还是处男吗?”

我模模糊糊猜到了什么,刚分开一条指缝,便感觉下半身一酥,性器似乎被柔软燥热的蚌肉吞噬了,穴眼已然湿透了,性器捅进去便发出淫靡的水声,黏膜缠裹上柱身,热情地吞吐起来。仿佛他两腿之间还有个女人的阴户,专门吞食男人的阳气。他发出满足的哼声,直起腰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正对上我瞠目欲裂的眼睛。情欲和嘲弄的神情,好像给他渡了一层金身,使他如同艳鬼一般。

“你疯了……哥哥,你疯了……”我只能哆哆嗦嗦地吐出这几个字。在这之前,他只是个放荡的色情主播,我沉迷其中给他打赏,也不是什么完人,但也仅此而已罢了。而此时此刻,我的性器正埋在他的屁股里,他是我的哥哥,亲哥哥!

“谁疯了?”他轻笑两声扭着腰,让整根性器狠贯进肠肉,湿漉漉的黏膜毫无抵挡之力,性器直撞上肠头。似乎捅得狠了,他呻吟一声,穴眼蓦地夹紧了,“你要不是硬成这样,我也吞不了这么深。”

他将手机支在茶几上,点了一支烟,俯下身来伸出手遮住我的脸:“我帮你遮着,亲我一口吧?”他说的话是在问我,手指捏着我下巴的力道却极狠,几乎是隔着腮帮子的软肉,在摸索我的牙齿。强令我抬起头来,将嘴唇凑过去。我紧抿住嘴唇,偏着头想躲,他抬手便抽了我一记耳光。我呜咽一声,他的舌头趁机钻了进来,舔舐我的牙齿,搅动我的舌头。我闭着眼,努力想将嘴里的舌头顶出去,他含住我的下唇,狠狠咬了一口。我的痛叫被他唇舌压回嗓子里,变成含糊的呻吟。

见他作势要支起身体,我赶紧将枕头拽过来,遮住半张脸,暗自吮吸着下唇的血腥味。看过他这么多直播,变着花样玩弄自己的后穴,原以为他下体已经是松松垮垮的一团烂肉了,没想到是被他自己调教得又湿又热。暖烘烘地吞吐着性器,狠捅几下,还会颤颤巍巍地夹人。

他就是天生的婊子,天生就会用后穴伺候人,天生就会骑在男人腰上拧着胯骨,发出甜腻的呻吟声!

他透过一团烟雾望着我,笑问道:“舒服吗?我的,亲弟弟?”

好舒服!我仍闭口不言,但身体似乎已经替我回答了——下体坚硬如铁,连后腰都酥了,恨不得将他骨肉皮都吞下肚子,吃得一口不剩。将他下身肉穴剥下来,日日肏弄,直弄到一滴水也流不出来。他像青蛇成精一样扭着腰,偏偏在我最想长驱直入时候,将性器吐出来,装腔作势地挑逗着。又在我焦急躁动的时候,坐到最深处,让肠头柔柔地吮吸着顶端。

枕头挡着,我燥热的喘息,全部反扑到我自己脸上。

快点!让我……我想要……哥哥,我的……好舒服,再快点!……

我双手不自主地渐渐扶上他赤裸的腿根,摩挲着他的胯骨,抚摸他的腰侧……我原是想将他推开的,真的!……他将我的手拽过来,按在小腹上。肠道里每一次撞击,都透过他平坦的小腹,清晰地传递到我掌心。

“你肏死我了,我的好弟弟……好深啊,爽死了啊啊啊……骚穴里面痒,我的好弟弟,快干死我……”他放浪地大声呻吟着,颤抖的嗓音又甜又媚。一只手抓揉着自己贫瘠的乳肉,抚摸着肿大的乳头。他屁股湿透了,淫液甚至打湿了我的囊带,却犹嫌不够似的,快速地上下摇臀,将穴眼狠贯到性器上。任性器长驱直入,挤出淫靡的水声。我第一次这么轻易地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充血肿胀得这么厉害,血管突突乱跳,硬得简直发痛。他后穴反而被越捣弄越紧,连腰腹上的肌肉也紧绷起来,肠壁痉挛地不断收缩,滑腻腻地裹在我性器上,吮吸得格外热情。

之前他从不叫我“弟弟”,我在他嘴里只配被称为“诶”。他故意在提醒我,我们是亲兄弟。被他咬破的下嘴唇,血腥味充满整个口腔:“你他妈的……你阳痿吗?不被人看着你是不是阳痿?……你把直播关掉!你他妈的,你把直播关掉!”

他突然俯下身来,拽住我的头发,狠狠摁在沙发上:“你被人看一眼会阳痿吗?……难怪馋了我这么久,连摸也不敢摸我。真可惜,我还以为你只是处男罢了。”

我那一瞬间几乎想杀了他!他扽着我的头发,使我被迫与他对视着,从余光里模糊地看到手机屏幕上快速闪过许多评论,接连不断的礼物从屏幕上飘过去。那一刻我忽然就懂了——他想看到的和屏幕那边的人想看到的一样,甚至第一关注点并不是情色。他们希望我觉得屈辱,觉得愤怒,觉得惊慌失措。像潜伏在人世间的妖怪一样,吞吃人类的负面情绪过活。假如我此刻痛哭流涕,他们都会为这真实的无措而高潮。

既然如此,我的无措和他的无措又有什么分别,为什么一定要欣赏我的呢?

我双手固定住他的胯骨,狠狠捣进他湿红的后穴。他猝不及防地呜咽了一声,热烘烘的肠肉立刻攥紧了,连同臀尖一起微微战栗。性器毫不留情地破开肠壁的褶皱,直直地撞击着他的肠头,肏弄得他连小腹也突突跳动着。他已将自己的乳头揉捏得肿大起来,红艳艳地翘在胸口,仿佛两颗娇艳欲滴的樱桃籽。此时手臂不支,薄薄的俯在我身上,却也不安分,欲求不满似的直拿乳尖在我身上摩挲着。又舔舐着我的耳垂,我能听见他嘴里舌头翻搅着丰沛的唾津,浊重的呼吸带出的轻喘和颤抖的喉音,轮番烘烤着我的耳朵:“好舒服,好弟弟……嗯……就像这样,我好喜欢……啊啊啊肏死我了……”

他双手并用紧搂着我,腿根夹着我的腰侧,性器又硬又烫,烙铁似顶着我的小腹,蹭出一片晶莹的淫液。随着性器在他后穴内快速的翻搅捣弄,我只觉得他穴眼里的黏膜颓然一松,一股热流从性器顶端浇下,随即肠肉又痉挛地握得更紧了。他额头枕在我肩上,毛茸茸的,蹭了我一身热汗。十指指甲瞬间镶进我胳膊里,他后腰一弹,抽搐地弓了起来,大腿内侧夹紧,抖得厉害,发出似哭似笑的颤抖长吟:“啊啊啊啊好厉害,顶得我酸死了……好弟弟真会弄………啊啊啊好弟弟,我高潮了,好舒服……好舒服,弟弟……嗯……不要停,用力肏我,我还要……”

我看他抬起眼睛,眼角尖尖,眼神湿漉漉的,露出狐狸似的笑意。甚至得空抽了一口烟,一笑便喷出些烟雾来,他刚刚高潮过,双腮浮出艳丽的潮红,艳骨生肌,楚楚动人。又出了一身薄汗,蛇一样的偎在我怀里,怠惰地小幅度扭着腰。穴眼里的软肉愈发温顺多情,客厅里弥漫着囊带撞击臀肉的“啪啪”声音,和肠肉被捣弄发出的淫靡水声。我与他鼻尖贴着鼻尖,炽热浊重的喘息缠绵在一起。我呼吸着他身上烟草的味道,双手揉捏着他浑圆饱满的臀肉。这口肉穴带给他的快乐仿佛是绵延不绝的,几乎每每狠弄个百十下,他就要腰身弹动,后穴的软肉痉挛地绞紧性器,湿漉漉的黏膜含裹着性器突突乱跳,浑身颤抖着高潮一次:“我又要高潮了,好弟弟……好弟弟啊啊啊,再弄弄我,骚逼还想要……好舒服,不要停……啊啊啊啊啊啊又来了!”

这次是我想去吻他,舌尖刚碰到他的嘴唇,他却一偏头躲开了。高潮的余韵还没从他脸上褪去,他睫毛仍在轻颤,额上的汗珠滴到我腮上:“好弟弟,快摸摸我的鸡巴,帮我……哈啊我要射了……还有奶子也好痒,好弟弟,我忍不住了……骚逼里面渴死了,大鸡巴快喂骚逼喝牛奶……再用力啊啊啊啊……”

“你他妈的……”他牵着我的手移到自己胯下,我刚用手掌裹住他顶端,只觉得一片濡湿,黏黏糊糊地蹭了我一手。他爽得后穴里顿时一紧,接连高潮使他后穴里的黏膜兴奋地肿胀着,肠肉堆叠成的肉环痉挛地抖动,肠头柔柔地含住龟头,如同一张潮热鲜活的小嘴,深深地啜吸着。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箍着他的腰,疯狂顶弄着他的后穴,“你真是天生的婊子,真该被轮奸!”

我们像两条发情的野狗一样,汗津津地拥在一起,只知道挺动着胯骨。他咬着下唇半阖着眼,从鼻腔里发出长叹似的呻吟声,臀肉乱颤,腰身抽搐地射了出一股股白浆。大概感觉到我顶着他的肠头射出来了,他双眼失神地盯着我,满脸被汗水浸湿的潮红,一幅在性欲中沉沦的媚态。双唇微张,嘴里发出带着颤音的哼叫,带着潮热的烟草味喷到我脸上,前端失禁似的又喷出几股白灼。他上半身仍俯在我身上,只是抬高臀部,将自己还在乱抖的穴眼从性器上摘下来,竟发出开启红酒瓶塞的“啵”声。

乱伦的震撼和蚀骨的销魂还在冲刷着我的神经,连后腰都有种过度兴奋之后的酸胀感,我伸出手想去抚摸他,他却冷漠地抬手打掉,只最后抽了一口燃烬的烟头。双腮的桃红依旧,但是撩人的春情几乎是一秒钟便消失殆尽,将手机拿过来结束了直播。看也没有看我一眼,便起身洗澡去了。洗完澡,又径直走进卧室,将门反锁上。我坐在原地,被空调的冷风吹着,发泄情欲的汗水还没有消散,甚至他高潮时候喷出来的淫液,还黏黏腻腻地糊在我的阴毛上。

我……他到底……就这么走了?……不是,我还……诶?怎么一回事?……

大脑在高潮之后的空白期,停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