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为了钱答应哥哥直播

午休时间,我双手抱胸坐在工位上,为晚上回家和他谈话而遣词造句着:好手好脚的大小伙子,干点什么不好,是吧?即使进厂拧螺丝?……为了流量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连自己亲弟弟……也就是我,都不放过……而且还是强迫我的!虽然我最后确实有些情迷意乱,但主要是他一直在卖弄风骚,我只是没忍住。他这人,道德败坏!素质低下!……

于姐伸过头来:“怎么了?一脸严肃地盯着这咖啡?”

“啊,于姐!”我惊得一哆嗦,慌忙回过神来,“咖啡太烫了,我在等它凉一点。”

她奇怪地瞥我一眼:“这都不冒热气了,还等呢?”

我端起杯子来,果然是凉透了。

今天下班后在楼下超市转了一大圈,其实只是心烦意乱想散散心,也没有什么好买的,眼见着果干还算顺眼,凑合着称了一点。回到家他正坐在沙发上哧溜着面条, 见我回来赶紧将面条放下,手指点了点旁边的位置:“坐!”

我只能先在沙发上坐下来。

他趿拉着拖鞋进了卧室,片刻之后便拿出一沓钱来:“昨天直播收益不错,分你一半。”他将手里的钱扔到我面前的茶几上,“平台扣了一些,这是你的2000,你点点。”

我脑子木了一瞬间,唯一的念头只有:这玩意儿这么挣钱的吗?嘴巴却机械地张合着,像个蹩脚的演员,结结巴巴地说着中午准备好的台词:“你还是应该出去找个正经工作……进个工厂,什么的……那种呃,拧螺丝之类的……”他和我做了多久?半个小时?我一半他一半,也就是一共4000块,还要加上平台扣除的……“就是,你不能为了流量,连我都……那个什么,其实你是强迫我的……你知道我根本就不想……是吧?……”乖乖!难怪他能在上海买房!

这些话已经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了,他果然一边吃着面条,一边发出轻声的嗤笑:“你刚才说的话,自己有一句相信的吗?”

我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脑子里净是算盘珠子响。我悻悻地张了张嘴,又悻悻地闭上了。

他喝完最后一点面汤,将碗放到茶几上,扶了扶眼镜:“我还想找你直播一次,你答应了我就去推特上面发预告。”

“是,我承认你有自己挣钱的门道。你就乐意做这个没人管得了你,我只能帮你跟家里保密……”我深吸一口气,“但是你到底在想什么?我们……我们俩是亲兄弟啊!一次就算了,当我们俩之间的秘密,不能再……”

“这次的收益三七分。”他已经开始不耐烦起来,张口打断我道,“这次我只直播给你打飞机,你坐在椅子上就行。”

我喉咙口的其他话卡壳了半晌:“这?也……也行?”

中午时候刷到他发的推特,已经预告了第二天的直播。可是谁会花钱看别人打飞机呢?别到时候脸也丢了,又拿不到钱。我越想越觉得不妥,连忙给他发了微信:谢知行?醒了吗?我有事跟你说……醒了给我回消息!

手机静悄悄地一声不响。

其他同事趁午休时候都在闲聊,前面我都没有听到:“上次的下午茶是谁点的?……好像是Gloria……”Gloria我知道,和我一起进公司实习的,一个胖嘟嘟的小女生,“这次下午茶该谁买了?……轮到谁了?”

“我!”这是最不能装聋作哑的时候,我赶紧调整情绪,举手道,“今天该我请。各位哥哥姐姐别客气,想喝什么?”

看到订单确认页面的那一瞬间,我几乎瞬间眼睛就睁大了,抬起头在每个同事的脸上扫视了一圈。15个人的部门,竟然点了400多的奶茶!我平常不太喝奶茶,实在不知道到底这玩意儿就是这么贵,还是所有人联合起来故意整我。大概是我手指在支付页面上停留的时间太久,Gloria悄悄凑过来说:“我那杯的钱微信转你啦!好贵是吧?昨天我也被吓了一跳。不过几个月才轮一次,没办法,就当人情往来吧。”

“不不不!”我赶紧陪笑道,“都拿这么一点实习工资,你也不容易,上次你才花了钱,怎么好意思再让你破费。算了,就像你说的,当人情往来了。”

奶茶送到的时候,我的手机也震动起来,是谢知行的回复:醒了。说。

从小生活的小城像一堵高墙,遮住了我的眼界。小时候我从电视上看到哈根达斯的广告,只会茫然地盯着屏幕,不知道那是什么。等我从高墙中出来,我才知道原来这就是书上写的“纸醉金迷”,这就是书上写的“灯红酒绿”,只是我两手空空,拿不到这十里洋场的入场券……

我咬了咬牙:直播时候能不能让我戴个口罩面具之类的?……

他给我的面具又恶俗又谄媚,上面一半是如同欧洲假面舞会似的猫眼形状,下面一半是欲盖弥彰的黑色蕾丝。我别别扭扭地坐在椅子上,看他摆弄着手机支架。屏幕上正显示着我赤裸的身体,我不自觉地并拢了腿,无措地摆弄着自己的手臂,不知道怎样才能遮住更多的地方,姿态扭捏又瑟缩,像个不安的雏妓。

他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只披了一件浴袍,站在相机架背后。像个冷漠的鸨母,视线透过镜片,打量货品似的审视着我:“不行……差了点东西……”他顺手从抽屉里摸出几个手铐,麻利地将我手脚全都拷在椅子上。

“你没说要把我拷起来,你没说!”我挣扎了一下,手铐内有软垫,不至于将我硌伤,却又任由我挣得哐哐响也纹丝不动。眼见着他已经点击了开始直播,屏幕上零零星星开始飘起了评论。我神经紧绷,呼吸已经急促起来,十指抓紧了木质的扶手,目光惊疑不定地在他的脸上和面前的直播画面之间游移。

“你解开!快点儿,我不播了!……哥哥,哥哥!”我的羞耻心已经达到了顶峰,在这一瞬间钱好像不算什么了。我为什么一定要留在上海呢?为什么一定要挣这种钱呢?大不了我就去跟爸妈哭穷就好了。

他只拿起一个嗡嗡作响的跳蛋裹在手心里,抚过我的胸口,听到我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跳蛋好像在撩拨我的神经,胸口处一阵酥麻,我浑身一震,似乎天花板上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勾住了我的乳头,乳尖瞬时充血挺立起来,石榴籽一般翘在胸口。他手掌暖烘烘地贴在我乳肉上,揉捏着胸口的小豆,又用手指重重碾过去,简直想将我胸口捏出奶汁来。我被拷在椅子上,想躲也不能,忍不住五官扭曲:“啊!哥哥,好痛!……”他将手指缓缓放开,跳蛋冰凉凉的从他指缝间垂下,我情不自禁地用肿痛乳尖追上去,终于在疼痛和酥麻交替中,发出第一声呻吟。

直播屏幕上迅速闪过许多污言秽语,我将头深深垂下去,即使带着面具,那种恐惧和羞耻也海浪一般席卷了我。只能看到他的手,在我身上慢慢游移着,一点点贴近下腹的性器。跳蛋羽毛似的,又轻又痒地微沾着我的皮肤移动,撩拨着我的神经。那些纤细的神经,敏感如蜗牛的触角,在碰触到龟头的一瞬间,我只觉得天灵盖发麻,一点哼声忍不住从鼻腔里滑了出去。性器硬邦邦地挺在腿间,跳蛋每次滑过冠状沟,都惹得下腹收缩,性器蓦然上下弹动。龟头艳红湿亮,如同熟李一般,马眼翕张,泌出晶莹黏腻的前列腺液。

在性事方面,他可以算是术业有专攻。我抬头看向天花板,蕾丝轻柔地罩在我脸上,我微张着嘴,大口呼吸着其中洗衣液的香味。努力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下体,全身心地感受着他的每一次抚摸、揉捏、手掌的温度、指甲划过马眼的酸爽……我挺动着胯骨,追着他灵活的手指,撞击他柔软的手心。像一场诡异又绮丽的噩梦。我努力无视着面前的相机和屏幕,将全部注意力放到他的手指上。这其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他手指抚弄得恰到好处,我很快便觉得双腮燥热,连耳朵也滚烫起来,下腹的囊袋收紧,精关松动,立刻就要射出来了。他却在这时十指收紧,猛地攥紧了我的性器!娇嫩的性器传来极尖锐的痛,精液立刻回流了。我仿佛从云端跌落地狱,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扣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忍不住惊叫出声,从椅背上翻下来:“你放手!干什么!……疼死了!哥哥!”

直到精液全部回流,他才堪堪放手。我只觉得背后出了一身薄汗,在被冷气一吹,汗毛直立:“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在这种时候捏我!你……啊!”跳蛋嗡嗡作响,犹如蜂鸣一般,重新贴上了我的龟头。我顿时脊背一挺,痛楚之后还未来得及绵软下去的性器,重新尝到了一丝甜头,竟与之前将将高潮的快感勾连起来,所有神经如同水草似的,全部颤抖着极兴奋地应声而起。快感如同箭一般迅速沿着脊梁而上,几乎射穿了我的天灵盖!

他手指温热,上面还有暧昧的粘液,圈住我的性器重新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在蓝幽幽的鱼缸灯下,整根柱身浸得湿漉漉的,闪着淫靡的水光。这次的感觉来得比上次还要快,我十指指甲攥进手掌里,下腹肌肉收紧了,胸口起伏着,每一次气喘都将面罩上垂下来的蕾丝微微吹动着。他好像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射,在那一瞬间,第二次强烈的锐痛再次传来,仿佛冬日里一桶刺骨的冰水浇下。再次从云端落进地狱,回流的精液激得我浑身颤抖,冷汗顺着发丝流进了面罩里,蛰得眉毛发痒,我听到自己发出野兽一般的怒吼,混杂着金属手铐与木质椅子碰撞的叮当声:“啊!啊!……你放开我!我杀了你!”

暴怒之后的我脱力地仰在椅背上,只觉得后腰酸胀无比,隐隐作着痛。他手指又开始柔情似水地把玩着我的性器,像是抚慰着刚才的疼痛。而我知道他必定会故技重施,在我快射的时候逼得精液再次回流,看我窘态,猫捉老鼠似的玩弄着我。可我又无计可施,甚至在他的摆弄下,性器上的青筋暴突,马眼仍然在跳蛋的刺激下,天真地翕动着,吐出透明的淫液。欲望在小腹中横冲直撞的,找不到发泄的出口,烧得腰腹又酸又涨,囊袋沉甸甸的坠着。

他俯下身子,从我的下腹一点点亲吻舔舐,舌尖滑过我的肚脐,再往上,轻轻拨弄我的乳尖,唇舌贴在我的喉结上,慢慢吮吸着,又一点点舔过我的下巴。我想去够他的嘴唇,他却躲开了。只是镇静地与我对视着,他有形状漂亮的眼睛,缀着浓长的黑色睫毛,温柔的深棕色瞳仁。我看着他,只觉得眼眶发痛:“哥哥……不能这么玩,我受不了……让我射出来,求你……”

“怕疼了?”他身体暖烘烘地贴在我身上,眉眼弯弯,露出狐狸似的笑,抚摸着我鬓角的细汗。我靠在他身上,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被他体温烘得又暖又甜。

他凑过来隔着蕾丝舔舐着我的嘴唇,温热的呼吸抚在我脸上。我急忙忙地回吻他,舌尖划过蕾丝粗糙的网眼,牙齿轻咬他的嘴唇,吮吸着他灵巧的舌头。耳畔全是我们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和舌头搅动发出的唾液声。我忍不住抬起胯骨,肏弄着他湿漉漉的手指。精关松动的那一瞬间,他拇指迅速摁死了马眼。每一次精液回流,都比上一次更痛苦,下身灼烧一般的欲望没有出口,只能愈演愈烈,皮肤下似乎有万千蚁虫啃咬着我的血肉。我顿时觉得血气上涌,生理性的眼泪乱流,瞬间浸湿了面罩。他手掌贴着我的脖颈,拇指抚摸着我的喉结,让我将他的唾液咽下去,无比温柔地轻声道:“我的好弟弟,还不是时候……我带你玩更刺激的……”

什么意思?我还没来得及想,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拿起一根银色的金属细棒,将我马眼一捏,轻轻旋了进去。金属冰凉坚硬,抹了什么滑腻腻的东西,带着无机物特有的冷感,在我身体里越插越深。一种被强行破开身体,凌辱侵犯的不适感,使我紧张得浑身一震,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尿道猛然收缩,顿时觉得下体胀痛异常。那根金属棒不依不饶,好像要在努力从我身体中,硬生生地开凿出并不存在的一个圆孔。“这是什么东西?……哥哥,别塞了,好疼!疼死了!……”

“才5mm,放松就不痛了。”他像给处女开苞似的,捻着金属棒缓缓抽出来一点,复又小心地重新旋进去更多。我努力控制着下腹的神经,脆弱的尿道鱼嘴似的张合着,讨好着冷硬的金属入侵者。每一次难以克制的紧缩,都疼得我忍不住哼声,黏膜被一寸寸碾过,仿佛已经撑到极致,性器沉甸甸的,紧紧裹着冷硬的金属材质,连牙根都泛出一股酸涩。他捻着金属棒的每一点动作,都能引得我浑身颤抖。我只觉得自己后肩已经死死抵住了椅背,腰身反弓着,却不敢随意扭动。那根金属棒每往里拓一点,都够我咬着牙发出痛哼。等他全部塞进去,我眼前已经阵阵发黑,一滴热汗痒痒地从乳尖滑下,半晌我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垂着头,盯着自己的性器——小臂一般长的金属棒,只有末端的圆球还卡在外面,不知道顶端正抵在哪里,小腹中某个地方被撑得又酸又痛,隐隐有种麻痒感。暗红的性器却丝毫没有疲软,如一只被钉死在银针上的蝴蝶标本。

他重新拿起了嗡嗡作响的跳蛋,贴到我的大腿根上,手指揉捏着我的囊带,轻柔地抚慰着我。我抬头看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他手上的跳蛋已经贴上了裸露在外的金属球。

我只觉得自己的瞳孔瞬间就放大了,金属棒被跳蛋带动着,一起突突震动起来。某个从未被触碰到的地方,猛然被这高速的震动击穿了。我眼前的世界如同碎镜子一般轰然破裂,露出虚空般的一片空白。数秒之后才被强烈的窒息感唤醒,我才发现自己仰在椅子上,大张着嘴,涎水顺着口角浸了一下巴。连惊叫都没有发出来,只有大腿上的肌肉还在紧绷着胡乱跳动。

我溺水一般地大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浑身依然克制不住地痉挛着。跳蛋如同某种振翅的昆虫,扑着翅膀,忽而重新落到金属球上。这次我听到自己高亢的尖叫:“啊啊啊!不要!哥哥!不要!……”这样的快感远远超过了我的认知,眼前白光乱炸,仿佛正用砂纸打磨着我裸露的神经。太阳穴突突直跳,如果不是被拷在椅子上,我此时已经浑身抽搐地倒在地上了。快感如同电流一般,在身体里乱窜,我甚至分不清楚我是要射了,还是要尿了,还是要死了。

跳蛋拿走的那一瞬间,我泄力地俯在右臂上大哭:“哥哥不要了!哥哥我要坏了……哥哥,拔出来吧,我受不了了……我想要你,我要你……”

他叹了口气,终于凑过来,将我的脑袋抱在怀里,抚摸着我汗湿的鬓角,伸手将金属棒从尿道口缓缓拔出。那根金属棒进去的时候极痛,好不容易习惯些,拔出来时候只觉得空无一物的尿道寸寸收紧,酸涩肿痛异常。我十指几乎将扶手抠得“咯咯”作响,却奈何手铐不得。面具下面不知是汗还是泪,已经完全浸湿了,罩在脸上又闷又热。我几乎将他瘦削的胸口当蒲团似的磕:“我想要你,求求你……哥哥,给我吧……我好痛,我想要你……”

我只听到金属棒落地的声音,下身处处都是热痛,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那金属棒到底取出来没有。他将浴袍脱掉,跨坐在我小腹上,腿根冰凉凉地贴着我的腰侧,股缝恰到好处地夹住我的性器,轻柔地上下撸动着。我像狗一样,急色地舔舐着他的每一寸皮肤。他刚刚伸手将性器抵上穴眼,我便急吼吼地抬起腰,一举贯穿了。他不禁急喘一声,反手摸向股间撑痛的穴眼:“你他妈的……”

我管不了这么多!一半是报复,一半是发泄。只知道狠厉地顶弄他的后穴,性器破开肠肉层叠的肉环,直杀到最深处。只管翻江倒海地悍然进出,恨不得将他肏死。囊袋拍打在他的臀肉上,啪啪作响。隔着粗糙的蕾丝将他乳肉含在嘴里,小孩吃奶似的吮吸着,舌尖拨弄着他的乳头。我从未在性事上这么疯狂过,要不是手铐锁着,我恨不能将他窄腰箍起来,狠狠掼到性器上,连囊袋也一同塞进这暖烘烘的肉洞里。

他很快调整好姿势,熟练地应对着后穴里过于激烈的肏弄。肠肉很快便被捣出了淫水,变成一截湿软柔滑的肉套子。柔情似水地蠕动着,啜吸着肿痛的龟头。大概是被我咬痛了,他一手掐着我的喉骨,强令我抬起头来与他接吻,另一手几乎怜爱地抚摸着我汗湿的头发。坚硬的镜框硌在我脸上,我微张着嘴,略微失神地接受他舌头的搅弄。甚至只知道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看着他温和的深棕色瞳孔,如一面银镜似的,忠实倒映着身后幽蓝的鱼缸,五彩斑斓的热带鱼都在他眼波里游。我想我大概是疯了,在这一刻,竟然把罗刹认做是圣母。

刚刚被玩弄过的性器,粗暴地在他体内抽插。惹得他肠壁敏感地收缩着,穴眼里滑腻的软肉缠绞着性器,刚被蹂躏过的龟头几乎被挤得发痛。剧烈的疼痛和快感一起,翻江倒海地涌上我的大脑,名为“理智”的那根线好像崩断了,我知道自己眼泪和汗水一起,犹如失禁似的滚滚而下,被面具禁锢得满脸濡湿。鼻尖在他胸口不断像条野狗似的乱拱,呼吸着温热的沐浴露香气,狂乱地舔舐啃咬着。他好像格外温顺地接受着我的冲撞,抻着腰,连最柔软的肠头也任由性器捅弄采撷。直被捣得汁水四溢,肉体碰撞出黏腻的水声。我大脑一片混乱,只知道迭声地叫他:“哥哥……哥哥……”,不知道到底该说“好痛”还是“好爽”。他在我每次呜呜咽咽地叫他“哥哥”的时候,俯下身来吻我,柔软的舌头在我嘴里翻搅,舔舐着我的每一颗牙齿。

我眼前白光乱炸,性器埋在他肠道最深处,精关已然松动了,囊袋抽紧,正一股股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他身体里。他哼了一声,眼神湿漉漉地看向我,睫毛如同蝴蝶翅膀似的轻轻颤动着,他撸动着自己性器的手掌摊开,五指间都是炙热的精液。后腰仍在快感中抽搐不已,他眼角泅红一片,满面春情,双腿颤抖地从我身上起来,关掉直播。又捡起地上的浴袍披上,顺手给我解开了手铐。

我虽然射出来了,但是下腹的邪火依然丝毫未褪,痛楚和快感,依旧仿佛锉刀似的打磨着我的胯骨。得以从椅子上站起来的那一瞬间,我好像饿虎扑食一般,猛地将他扑倒在床上,咬住他的咽喉,双手悍然掰开他的大腿,将依然坚硬的性器,蘸着刚刚捅弄出来的白浆,重新捣进他红肿湿润的穴眼。

我听到他无比冰冷地开口道:“直播结束了,再艹扣钱。”我实在没办法像切换人格一样切换情绪,几乎错愕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只刚从他身上支起身体,他便奋力将我推开。爬起来合了合衣服,转身去了厕所。

门锁“咔哒”一响,他甚至还锁了门?!

我坐在床上,怔怔地呆了一刻,伸手将面具取下,狠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