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精虫上脑在门口摁着哥哥猛肏
他甚至都没有允许我睡在卧室里,仍将我赶到沙发上躺了一晚。我简直想不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早起之后,很快就觉得这都算不上什么了——在公司上厕所的时候,尿液滴滴都像玻璃渣,每一滴都折磨得下身酸痛无比。我不敢呻吟出声,疼得忍不住一边尿尿,一边捶着小便池的墙。
妈的,不能再和他住在一起了……他手段太多,真能玩死我……
趁自己脑子还算清醒,赶紧掏出手机给朋友打了个电话:“喂?阿楠?你那间研究生宿舍里,还是只有你一个人吧?我要回学校待两天,你能不能收留我?……我看了一个房子,各方面都还行,离我公司也近,就是得1号才能搬进去……还行吧,3200一个月,但是一次性得付半年……下个月就转正了,能涨点工资……我哥?艹,别提了,妈的……对,我今晚就过来……我在上班,不说了,晚上一起撸串!”
与全国其他校舍比起来,我的母校宿舍条件其实算得上不错。阿楠习惯把空调开得很低,他正睡在我对面,发出均匀的鼾声。但我实在睡不着,在床上裹着被子,木然地望着天花板。身体里的邪火好像从那天开始,就没有熄灭过,烧得我辗转反侧,下腹滚烫。我右手伸进裤裆里,缓慢撸动着性器,带来的那一点快感,如同杯水车薪。不够……不够……似乎有千万只小虫在皮肤下酥酥麻麻地乱钻——任何一个吸过了海洛因的人,都没办法再回头去吸大麻。
我太知道身体想要的到底是谁,连做梦都埋在他腰腹间舔弄,而他偏偏是最不应该和性欲联系在一起的人……哥哥,我的亲哥哥!我如同戒毒一样地禁欲着,把手机里所有相关的软件删了个干净,逼着自己每天下楼跑圈。
直到我搬走的第五天,他好像才发现家里少了个人似的,才跟我打了个视频。他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一点猩红的小舌翻卷着,舔舐着一根冰棍:“你还有东西呢,怎么一直不拿走?”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什么东西?”
“喏!”他摄像头反转了一下,屏幕里出现两条雪白纤长的腿,关节天生地泛着粉红。镜头堪堪就拍到大腿根,他双腿微微张开,脚尖绷直,勾了一下茶几上的袋子,“你买的芒果干,还剩这么多呢。”
我听到自己的呼吸粗重起来,拇指禁不住抚摸着屏幕上他赤裸的腿根,理性还在暗暗克制着自己:“没关系,你吃掉吧。”
他又将镜头反转过来,嘴唇红润得像擦了口红,唇珠丰满,沾了冰棍的甜水,像剔透的樱桃。几颗贝母似的牙齿若隐若现,舌尖探出来,勾弄着唇边的冰棍:“我过敏,吃不了……我搜了一下,这个牌子还挺贵的。你今天不来拿走,我就全扔了。”
“我……”我看了看时间,最后一丝理智在挽留着我。去了再回来,可就赶不上宿舍门禁了,“今天太晚了吧?……”
他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那你自己看着办吧。”还未等我再说什么,他已经挂断了。
他妈的骚东西,勾引我!
我像是沙漠里的旅人奔向水源,从床上抄起一件衣服,一边下楼一边往身上套。匆匆跑到公交站,又决定打车。仍觉得松江到闵行太远,为了省十分钟,催着司机上了高速。性器委屈地蜷缩在内裤里,硬邦邦地灼烧着腿根,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充满狂热和偏执的脸,眉眼的肌肉都紧绷着。司机一句话也没跟我说,他大概也觉得我是个疯子。
他刚刚将门打开,我就扑上去,将他扣在门板上。连亲吻和爱抚都来不及,只剥出他的臀瓣,便猴急地将性器捅了进去。他身体还没做好准备,穴眼里生涩紧窒,被强行开拓的黏膜收紧,颤抖地夹住入侵者,几乎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些嫩红的软肉。他惊叫了一声,反手想去摸自己胀痛的穴眼,却被我抓住手腕摁在后腰上。我一边粗暴地将性器往他身体里硬塞,一边骂道:“真是他妈的贱货,亲弟弟也勾引!”
他闻言哈哈大笑:“你他妈是什么好东西?亲哥哥勾勾手指,就挺着鸡巴连滚带爬地跑来!”
我被戳中痛处,癫狂地顶着胯,往他穴眼里乱撞:“你给我闭嘴!闭嘴!”
他被我顶得说不出话,十指狠狠攥了一把空气在拳中,肠肉干涩地紧贴在性器上,充血肿胀的黏膜热烫,敏感地抽搐着。我知道他肯定是疼的,每次暴虐的抽插,都会带出他情不自禁的痛哼。他只是攥着拳,把脸埋在手肘里,却一直塌着腰,恭顺地抻着肠子让我肏。我干脆将他另一条胳膊也拉过来,通通箍在怀里,拦腰将他抱过来。我的手臂甚至能透过他平坦的小腹,感受到后穴里撞击的力道。每肏一下,便听他发出疼痛的长吟,大概又想起门口没有做隔音,只能咬牙强挨,发出哆哆嗦嗦的泣音。他弓着身子,努力地抬起头,前额随着身后的肏弄,几乎撞到门上,十指吃力地撑着我的大腿,双腿情不自禁地绞紧了。大概想把自己从坚硬的性器上摘下来,他不断尝试踮脚,双腿颤得几乎站不住,靠着一枚猩红滚烫的肉穴,哆哆嗦嗦地挂在性器上。狠肏了几十下,只觉得穴眼里越捣越湿,好像含在肠肉里的一汪油脂,终于被肏化了。包裹着性器的黏膜突突乱跳,每次撞击到肠头时,都痉挛地咬紧性器。前端也硬挺起来,随着后穴我的节奏不断上下甩动。
我以为自己把他肏哭了,将他翻过来,与我对视的那一瞬间,他便露出一个笑脸。眼波婉转,眼神迷离,一脸春情。不知餮足地舔弄着自己的唇瓣,下唇上牙印还清晰可见。双腮泛出愉悦的潮红,一直延伸到还完好无损的衣领下面。他抬手把眼镜摘下来,手背软绵绵地抽了我两记耳光:“坏蛋……艹这么狠,真是不拿哥哥当人。”
“你不是我哥哥!”我喘了一声,将他一条腿架起来,性器对准他的穴眼重新肏了进去,“你也配?”
他胳膊勾着我的脖子,手指蓦然一收,抓在了我的背上。从鼻腔里发出露骨的哼声,凑过来将舌头递到我嘴里,含着我的唇肉嗤笑道:“明明是你不要脸……肏了亲哥哥,还想不认账?”
我恨恨地推了他一把,他后背撞到门上发出一声闷响,却哈哈大笑起来。我说不过他,恨不得他变成不会讲话的充气娃娃,只沉默地挨肏就好。我如同某种食肉动物一样,咬住了他的咽喉。他仰着颈子,一手撑在门框上,一手撑着旁边的鞋柜,单腿踮了又踮,有几次都颤得几乎跪下去,从鼻腔里发出甜腻腻的呻吟。他肠肉比女人的阴道更敏感,又会吸又会咬,合该被肏个通透。我双手探进他衣服下面,贪婪地抚摸着他的每一寸,揉捏他的腰肢和臀肉,从他的喉结舔弄到耳垂。与他贴得那么近,能听到他喉间每一点细小的喘息与呻吟。我的手探进他的衣服,忙乱地抚摸着他每一寸皮肤,感受他因为快感而燥热的体温,揉捏他的腰肢和臀肉。他出了一点薄汗,性器硬得一塌糊涂,马眼翕张,吐着湿漉漉的粘液,在我T恤上乱蹭。
我将他另一条腿也捞起来,架在腰上,性器因为重力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我听见他惊叫一声,整个后背抵在门扇上,被刺激得猛往上窜了一下。手从门框上滑下来,扣上我的肩膀:“别这样……别这样,好弟弟……”他仿佛受了惊吓似的咬紧了牙,后脑抵着门,小腹顿时痉挛地抽搐起来,“太深了……好舒服啊……嗯,宝贝,宝贝等一下……太深了我容易射……”
我恨不得将他肏死!性器寻到他肠头里的硬核,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他猛地仰头,双腮酡红,憋在喉咙里的那口气一散,发出情迷意乱的呻吟声,睫毛颤动,眼神在瞬间失焦了。他双脚离地,反弓着腰,后穴里被性器整根退出,又悍然挺入。被迫袒露着最深的敏感点,躲无可躲,只能硬挨着性器每一下疯狂的凿弄。脆弱的肠头已经被捣得微微充血肿胀,更护不住深处的敏感点,下体抽搐不已,滚烫滑腻的穴肉缩紧,双腿颤抖地夹紧了我的腰。我看到他搭在额前的刘海已经汗湿了,汗水流下来浸得紧蹙着的眉毛也湿漉漉的,如同刚描好的工笔美人像。眼眶里含着一汪眼泪,随着胯下的颠簸,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滑下来。和汗液汇到一起,沿着他纤长的颈子,骨碌碌地滚到衣领里去。我心念一动,下腹滚烫,忍不住放慢了节奏。他这幅样子又娇又媚,情欲是他最好的化妆品,勾得人心都酥了。他索吻似的微仰着头,颤抖地喘息着,喉结滚动了几下,像要把出窍的三魂七魄都咽回去。僵硬的双臂渐渐放松下来,攥进我衣服的手指松开,缓缓从我肩膀滑下来。他看着我的眼里还有盈盈泪光,眼神迷离,如同喝醉了似的,捧住我的脸:“好弟弟,轻一点……邻居一会儿,要来敲门了……”
我性器依然埋在他穴眼里缓缓抽插着,双手抓捏着他滑腻的臀肉。他一身热汗,下身简直湿透了,黏腻的淫液几乎浸透了我的囊袋,敏感的肉壁仍在高潮中勃勃跳动着。我亲吻着他的下颌:“爽吗?”
他嘴角一动,发出“噗嗤”一声,随即肩膀也抖了起来。好像实在忍不住才笑出来:“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做爱的时候不可以问这种问题?”
我顿时咬牙,他就是个纯婊子,但凡施舍一点感情,都是作践自己!愤愤地将整根性器猛地掼进他的穴眼里,挤压出响亮的水声,囊袋更是将臀肉拍得啪啪作响。他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只猛地抱紧了我,额头紧紧抵着我的肩窝,幼猫踩奶般抓紧了我的胳膊,连声音都没叫出来。我低头看他,灼热的呼吸垂在他腮旁,高潮的红晕从脸颊一直延伸进衣领里。他眯着眼看向我,伸出一点小舌舔了舔上唇,唇型饱满,红润剔透,微张着露出一点晶莹的贝齿,下唇上还有一排牙印,好像示意我去吻他。我去寻着他的嘴唇,翻搅着他的舌头,只听到喉咙间含含糊糊的哼声,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我的,像两条交尾的蛇一般纠缠在一起。
我只觉得他穴眼在高潮的前奏中痉挛地抽紧了,夹得我下体又痛又胀,性器上喷张的血管突突直跳。我也到了喷发的边缘,不禁将性器往他体内狠掼了几下,顿觉囊袋收紧,将精液射进他体内的同时,竟闻到空气中一股石楠花味。他的嘴唇在颠簸中与我分开,泄出极乐的泣音,下身的白浊,随着我的捣弄,一股一股地顺着柱身流下来,浓稠的精液沾了我们俩一身。
他浑身仍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栗着,我将他双腿放下来,他像刚学会走路,站立不稳,双手亲昵地缠着我的腰,热烘烘地靠在我肩上喘息着。“谢知源……”他舔舐着我鬓角的汗珠,亲吻着我的的耳垂,用极轻的气声叫着我的名字,“你回头。”
夜幕已经笼罩下来,只有门厅的小灯倾泻在我们身上,客厅里昏暗一片,一架摄像机正对着我,亮着正在工作的红光。
我张皇地回过头:他算好了我精虫上脑,在门口就会压着他猛肏,甚至提前点开了直播,任由所有人欣赏我的失态!他这时才发出了恶作剧得逞的狂笑,我小臂狠狠压住他的咽喉,将他后背拍到门上:“我他妈杀了你!”
他被我压得直咳嗽,却依然克制不住地笑出声,伸手轻轻环住我的腰:“你可真是个坏蛋,这么多天留我一个人想你……我可还没吃饱,你拿什么赔我?”
那天晚上我在他身体里射了五次,在甚至在不应期里仍用手指翻搅着他的下体。折腾到天都蒙蒙亮,才抱着他昏昏沉沉地睡过去。感觉刚闭了一会儿眼睛,就听到梦里什么声音在响,还没分辨出是什么动静,他便“咚”地一脚将我踹下床:“吵死了!把它关掉!”
我睡眼惺忪坐在地上,呆呆地看他扯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缓了半天才想起是手机闹铃,匆匆忙忙地去门厅把衣服捡起来一看,竟然只剩下5%的电。
艹他妈的!
我赶紧穿衣洗漱,路上抽空给自己定了超大杯的意式浓缩。
艹他妈的!
这一整天都过得昏昏沉沉,下了班还要先去学校拿回行李,再转车回谢知行那里。他只披着一条毯子,像个史莱姆似的出来给我开门,眼见着困得头都抬不起来。
“我……你……怎么还没起床?”
“你问我?操你妈……”他哑着嗓子,勉强睁开眼睛斜了我一眼,“谁他妈昨天跟疯狗一样艹了我一整晚?疼死了……今天没饭吃,自己点外卖。”
我理亏地低下头,看到他毯子下摆荡荡漾漾,欲盖弥彰地露出一截修长的脚踝,白皙圆润的骨节上,赫然印着一个新鲜通红的牙印。下口极重,咬得破了皮,可见当时床伴的野蛮和粗暴。
他拖着毯子一转,卧室门轰然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