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以爱之名强奸哥哥

……然后他头发就真的燃起来了,卧槽从发尾一直燃到后脑勺,他还转过来问我们有没有闻到糊味……我们刚一起哄笑了一声,敲门声便响了起来,妈妈伸头进来:小宇!作业写完了就早点休息!哥哥高考完了,马上就该你,还不抓紧?也不好好上课,天天就知道玩

没事,妈。他转头替我开脱道,我刚已经盯着他把作业写完了,让他换换脑子,一会儿睡得快。

好,好。妈妈换上一副笑脸,冲他客客气气地点点头,忙完了早睡,别熬夜。

如你所见这是个重组家庭。

我的父母两年前就离婚了,感谢他们放过了彼此,也放过了我。去年年初的时候,妈妈组了一个饭局,就我们现在的一家四口。她殷切地把我俩拉到一起:你们俩比比?哟,还是小宇高些,小宇是弟弟呢……你要向哥哥学习,哥哥这次英语拿了全年级第一吧?对面的男人也殷切地劝我坐下,夹来一大块鱼腹:听你妈妈说,你是爱吃鱼的吧?快尝尝叔叔的手艺,合不合你口味?

我们两个小孩对视一眼,其实全都懂了。果然这顿饭吃完,他们便有几分扭捏地提起了再婚的事。他爸说:恺恺,你看你妈去世这么多年,爸爸一个人带着你。上次生病了都没人照顾,确实也寂寞,阿姨愿意和爸爸搭个伴……

我妈说:自从我和你爸离婚之后,房子也分给他了,借住在你小姨那里,确实不方便。叔叔是个好人,也愿意给我们母子俩一个住的地方……

没意见!我抢白道,你们再婚吧。

他看了我一眼,跟着说:我也没意见。

那时候我还念高一,他念高二。我们俩的学校隔了两条街,下晚自习我打电话给他,还不知道该叫他什么,踌躇了几秒:喂……那谁,你们放学了吗?我妈让我放学来找你。

啊?……好。他也顿了两秒,你稍等,我收拾书包下来。

他们很担心我们两个半大小子不能和睦相处,特意安排了许多增进感情的时间。他爸的条件也不是很好,家里统共两间卧室,其中一间自然是他和我妈同住了。我妈原本想让我睡在客厅,他爸大手一挥:都是男孩怕什么,恺恺也住不了两年就要读大学了。你们俩委屈一下,行吧?

其实是不用担心这么多的,他模样和脾气一样好——按校规理得很短的头发极清爽,五官秀丽。皮肤干净,喉结上有一颗小痣,吞咽口水的时候会随着一起一伏。配他们学校蓝白色的校服,清新利落极了。

我们比他们期望的还要好。

我好爱他。

我已经忘了从什么时候起的,当我意识到的时候,这份爱已经扎根千里,生成一棵参天大树,树荫遮天蔽日,我的世界里已不剩什么其他了。每天晚上他睡在我旁边,我用眼睛将他五官临摹一遍,再闭上眼睛默写一遍。倘若灵魂也能和肉体一样烧成骨灰,从焚化炉出来的我的灵魂碎片里,还能捡到他的名字。为这份爱情,我已经想到死了,甚至也想带着他一起死。

每一天晚上想到这里,会一遍又一遍地发现,又惊叹于爱意和恨意殊途同归,竟都是想要人命的。在一家人均匀的鼾声中,忍不住爬起来去厨房摸了一把剔骨刀。

只是这一晚他似乎没睡熟,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小宇?你怎么不睡?手上拿了什么?”

我吓了一大跳,已经来不及将刀藏起来,索性横刀摁在他脖子上:“嘘!闭嘴!”

他顿时清醒过来,黑眼仁在眼眶里微颤,好像在确定这个睡前还在和他谈笑的继兄弟,现在竟想杀了他?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小宇,你干嘛啊?把刀放下。”

怎么可能呢?我将他抱在怀里,他皮肤干燥又温暖,全家人公用的洗衣液被他体温催化,细腻地贴在身上,像个柔软的梦。我忍不住,忍不住将嘴唇贴在他喉结上,贴在那颗小痣上。要不是我刀尖还杵在床板上,刀锋离他的大动脉还不到一寸,他会这么乖乖就范吗?怎么可能把刀放下?

“小宇?”他已经意识到了我的不对劲,声音颤抖着,试图给我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小宇,你在梦游吗?”

是的。这时候我只要回答“是的“,他必然会长舒一口气,我们还能做回兄弟,明天早上起来在同一张餐桌上吃早饭,他假装什么也没发生,我也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所以我撩开他睡衣的下摆,抚摸着他的胸口,揉捏着他的乳头:“不……我想你很久了。”

他显然是吓了一大跳,双手拽住我的头发,努力想要推开我,但始终姿势不对,没有着力点:“你疯了吧?我又不是gay……你再想想爸爸妈妈……小宇,别闹了,我是你哥哥……”

他说的哪一句话我没有千遍万遍地想过?有用吗?但凡有一句是有用的,但凡有一句真的能让我少爱他一星半点,我们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抽起刀往他枕头上扎下去,一连扎了三刀。那是妈妈给他做的中草药枕头,几刀下去菊花和决明子骨碌碌地滚了出来,满屋里隐隐约约浸着药香。

床本身不大,他倒抽一口冷气,吓得连叫也没有叫出来,只顾着往旁边滚了半圈躲避刀锋。我从后面掐着他的脖子,摁在残破的枕头上。这个姿势挣扎起来更加无力,他双手反着捏住我的手腕,试图将它拔起来,结果只是徒劳。我跪在他两腿中间,他腿也并不上,小腿胡乱地踢着被子,发出沉闷的声音。这个姿势退不下来裤子,于是我拿刀将他裤子划烂,掏出自己的性器,拍在他股沟中间,发出轻微的“啪”声。

“不可以!”他双手极力往后舞动,枉想推开我,“赵铭宇你疯了,求你,冷静点行吗?”

我的性器已经湿极了,前段晶莹的全是前列腺液。心脏疯狂往全身泵着血,前所未有地向下半身奔涌而去,性器胀大的,坠得我下腹都疼。呼吸喷在他肩膀上,又重新扑到自己脸上,好烫。“求求你,哥哥。”我说,“我想要你。”

我俯下身去,将全副身体压在他身上,双臂用力扣住他的胳膊。后腰用了蛮力,下身用力往那个小洞里捅。他很显然没有使用过这种地方做爱,后穴又紧又窒,穴口和肠肉还不够湿润,夹得我都发痛。他显然是更痛,惨叫一声:“操你妈!……哈啊……别进了!好痛……好痛,赵铭宇……要坏了……哈啊,好深,好深……嗯,疼啊……”越到最后,他声音里的哭腔越浓,嗓音发颤。我努力了几次,才将性器塞到底,他满脸已经不知道是泪还是汗,在我怀里瑟瑟缩缩地抖成一团。他臀肉绵绵地贴在我阴毛上,腰僵硬得太过了,一并都在颤。连里面也在发抖,肠壁上的血管与我的贴在一起,突突直跳。

他刚刚被刀锋划破了耳朵,整个耳朵又红又烫,仍然在冒着血珠。我去舔他耳朵上的伤口,吮吸着他的耳垂:“别哭了,哥哥……我好爱你,哥哥,我好爱你。”

他好像掉进了自己的世界里,哭得已经接不上气来,没有心力与我接话。十根指甲狠狠抓进我的手腕,却并没有限制我抚摸他的身体。我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地抚摸他的身体,将幻想彻底变为现实,他的皮肤这么细腻这么温暖,包裹着他的骨架,修长纤细的骨架。他颤抖的细腰,这里面,再里面,正紧紧贴合着我的性器,尽职尽责地包裹着吮吸着。我知道他疼痛难耐,不断哼声,腰腹上下抬动,想逃脱这样的酷刑。再往下摸到他的性器——因为疼痛,还软趴趴地伏在腿间。

我其实听过他打飞机。因为和我共用了一个房间,他不得不蹑手蹑脚地去厕所发泄青春的欲望。我在门口听他发出呻吟声,压抑的,短促的,甜美又满足的呻吟声。隔着一扇门,听得我口干舌燥,下腹坠胀,性器在内裤里不断弹动,催促我打开门做点什么。这时候他却完事了,突然打开门看到我:“你怎么起来了?”

我看到他强作镇定,脸颊却慢慢泛起红晕。我咽了咽口水说:“我起来上厕所。”

我温柔地撸动着他的性器,企图演奏出与那天相同的音色。

他打飞机的时候,想着的是谁呢?

他性器渐渐立了起来,我也开始在他的后穴里小幅度地抽插,干涩得几乎寸步难行。他穴眼收得极紧,一口紧接着一口,咬在我的阴茎上。我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耳语道:“哥哥穴里好紧好热,咬得我好痛……哥哥,我好痛。“他呻吟了一声,却渐渐分泌出一些肠液,由我的阴茎带出来,柱身上也有了一下晶莹,但依然不够支持这场性事。我好像肏进了一个烧红的铁环,疼痛和燥热让我只想发狂乱撞,捣坏这口窄穴。他哭喘着,双手伸到背后,十指撑着我的小腹:“赵铭宇……赵铭宇,饶了我吧。我不行……我……好深,好痛,我要坏了……”

我拉着他的手指尖摸到撑满的穴口,引导着他按摩紧绷的肌肉:“哥哥太紧了,我也好痛……哥哥也揉一揉,让这里松一松……”

穴口肿胀又滚烫,吃力地张大着,吞吐着我的性器。每次哪怕小范围地抽插,都能带出一点嫩肉来。他应该摸到我性器硕大,热腾腾地插在他嫩穴中,撑得一丝褶皱也没有,将将裹住这个入侵者。他仿佛被这背德的画面灼伤了似的,迅速收回手攥成拳头,绝望道:“你疯了……”

你早该知道我疯了。

我环顾四周,看到一管护手霜。冬日干燥,妈妈特意买给他用的,只是这护手霜吸收不好,所以只用了小半便搁在这里了。我将性器拔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将护手霜全部抹上去,再缓缓推进。他穴口仍紧,但抽插起来已经湿润有声了,大半护手霜都被拦在外面,晶莹油润,仿佛是娼妓被插坏的阴户,流出湿漉漉的白浆。

我将他翻过来,他脸上比穴里更湿,汗水和眼泪混成一片,只瞥了我一眼,便憎恶地转过头。他长在我的心尖上,看他痛苦,我自然是满心怜爱,安抚似的摩挲着他湿漉漉的发际,强行扳过他的脸吻下去。他原本还咬紧了牙齿,下身被狠狠往里一撞,忍不住就松开了。一声惊叫被堵在喉咙口,他十指猛然绞了一下床单,发现是徒劳,又反手上来绞住枕套,显然也没什么用。

我含住他的舌头,舔过他的牙齿,轻轻吮吸他的嘴唇,在月光下拉出晶莹的丝。汗水和眼泪弄脏了他原本干净清秀的脸,我强迫他透过眼泪看向我,他痛苦地咬牙闭眼,大滴泪珠“噗通”两声落在枕头上。我体会到了玷污洁白画布的快乐。

连肠头都被肏到了。他被刺激得浑身紧绷,性器弹动几下,细腰泥鳅似的拧动,反而不敢出声,只忍着痛发出一串抽泣式的轻哼。我抚摸着他的鬓角,反复告诉他:“我真的好爱你……哥哥,我好爱你。”他一双眼睛里盛满的都是泪,神色尽是痛苦,好像责备自己噩梦未醒,偶尔从我脸上飘过,很快又闭上。我顺着他的嘴唇,抚摸到他的下颌线,喉结和锁骨,拇指轻轻碾过他的乳头。他身形消瘦,乳肉贫瘠,乳头小巧,贴在胸骨上,像两颗不起眼的装饰品。我俯下身仔细舔舐,将整个乳房打湿,舌尖勾动他的乳头。仿佛要从他胸口喝到奶水似的,甚至用牙尖轻轻磕他的乳孔。他显然是喜欢的,慢慢觉得他的胸部也充血挺立起来,含在嘴里如同两颗红豆。

后穴里的护手霜慢慢被体温捂化,越发油润了。我抚摸着他的性器,重新撞向他的肠头。他双手终于找到正确的地方,环上我的背,十指收紧,重重抓下几道指痕。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哼叫就贴在我耳边,我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随着撞击一颠一颠地扑在我肩上,蹭得我颈窝湿漉漉的。原本是我太心软,他后穴里被我忍痛抽插了数十下,肠肉和穴口已经握紧到极致,竟然好像有些疲惫了。像被驯服的烈马,展现出些许温柔来。我略一停下来,肠肉便瑟瑟发抖,乖巧地缠上来吮吸着入侵者:“哥哥,你好热,好软……哥哥,你被我艹透了……哥哥,说你爱我……”

他双腿抬起来,伸直又放下,在疼痛中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每次被顶到肠头,双腿和腰肢都会如砧板上的鱼似的一弹,痉挛似的颤抖起来。下体猛地收缩,将我的性器一握,只觉得连他肠肉上的血管都能感觉到。我一手环过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按在我的性器上,一手仍撸动着他的阴茎,用指甲轻轻刮过顶部的冠状沟。舔舐着他脖子上的小痣,狼一样,贴近他的动脉:“哥哥,快说你爱我……”

他后脑勺抵着枕头,泪蒙蒙的,似乎在头顶的黑暗中寻找什么,喉间发出的只有隐忍的痛呼。我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往他肠头上顶了几下:“哥哥,我只想听你说爱我,求你了……”

他痛得哼声,在撞击中哼声也支离破碎,双手环住我的肩膀,留下纵横交错的抓痕。我兴致勃勃,连肩膀的痛也感觉不到,只觉得他腰肢纤细,薄薄的皮肤下面肌肉分明,像蛇一样扭动着腰,与我互相缠绕着,逃跑和迎合的界限并不多分明。身体滚烫,一对乳房充血红肿,间或摩擦上我的身体。我视为邀请,邀请我弄疼他,艹坏他的穴眼,从里到外留下我的痕迹。

我几乎是撒娇似的,摩挲着他的鬓角,吮吸舔舐着他的耳垂。一手抚弄着他的乳肉,一手撸动着他的下体。我能听到他后穴里黏糊糊的声音,阴囊拍打着他的屁股,他穴眼已经溃不成军,变成一口潮湿温暖的阴道,仿佛为我量身定做一样,裹出我的形状,甚至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点软肉。我能感觉到自己动作又快又狠,像狗一样在他身上怂动,贪图他后穴里湿热紧致的触感,像艹进了微融的黄油里。“哥哥,求你了,求你爱我……”

他说:“你真是让我恶心,赵铭宇。”

我好像被一盆冷水浇下来,缓缓从他身上支起身体。我想:死吧,大家一起死就好了。我拿起旁边的枕头狠狠捂在他脸上,下身疯狂挺动,每一下都撞向他敏感的肠头。他双手拼命抓着枕头,细腰几乎翻过去,双腿乱踢,被我折起来贴近他的胸口。这下他连后穴也逃不掉了,被以最难以启齿的姿势艹到了最深处。我听到他发出毫无章法的惨叫,只是隔着枕头听起来微乎其微。只有他的穴眼的肌肉们还算自由,哆哆嗦嗦地握紧了我的性器,努力想将外物排挤出去。然而是徒劳的,那么微弱的阻力只能让我感觉到我确实是在侵犯他——他一点也不爱我,或许有那么一点对继兄弟的友爱,其余的都是我一厢情愿,我绮丽又易碎的幻想。我猜他此时此刻应该后悔自己长了这样一口嫩穴,肠头长得这样浅,让人一下子就奸透了。艹了百来下,连肠头都被顶得柔软起来,像顶在一团棉花糖上。就在他快要被我捂死之前,我感觉自己射了,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白光,好像脑子里关于快感的那根弦终于崩断了。等世界重新回到我眼前时,才发现他几乎被我摁进床垫中间。

我赶紧将枕头拿开,性器从他身体里退出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射了,大片白浊,甚至射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性器还生机勃勃地在小腹上弹动。他大口喘着气,不自然的潮红一路延伸到他的胸口,四肢僵硬,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高潮的余韵,或者是被强行开苞的疼痛,还让他一阵一阵地颤抖着,自鼻腔里发出微弱的痛哼。他并没有立刻舒展开,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慢慢转身,将自己摆成侧卧的姿势。刚刚还未经人事的粉嫩穴口,已经被艹成玫红色,中间张着樱桃似的圆洞,内里红肿不堪。努力张合了几次,看来确实是被艹得太厉害,连精也排不出来。

我将两根手指伸进他的穴里,他神情涣散,腰肢一挺:“哎呀……“只是梦魇似的,发出一声轻叫。穴眼里湿润滚烫,肠肉是高潮之后怠惰的柔软。我将手指一转,一大团精液合着血一起流了出来,紧接着他自己肠肉抽搐,穴眼一张,才排出另一团精和血的混合物。污污杂杂,顺着股沟流了下去。

我去拿纸巾给他擦,他这才回魂,咬着自己的拳头,重新开始哭起来。

我猜,他明天是不会起床吃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