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指奸 可是我好像不能单纯地弄疼你

第二天我一直心不在焉,担心他的状况,便趁午休偷偷溜出学校。回到家看到他还在睡着,大概昨天确实累了,连我回来了都没听到。我跪在他床边,轻轻捧起他的脸,舔舐吮吸他的嘴唇。

他一下子醒了,大力将我推开,干呕一口,拼命擦拭着嘴唇:“滚开!你还想做什么?”

我从包里掏出药膏:“我昨天看你后穴很肿,还有些出血,就买了些药。哥哥过来点,我帮你抹上。”

“你去死啊!”他大吼一声,目露凶光,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我恨不得杀了你!你好恶心,强奸犯,我他妈要杀了你……”

我对上他的眼睛,那流露出的杀意与崩溃如此情真意切,禁不住心一寸一寸灰下去。转身去厨房抽出昨天那把剔骨刀,走到他面前。他见我又拿上了刀,神色紧张起来:“你要干嘛?“

我将刀横在脖子上:你想要我死,那有什么难的,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还用得着你亲自动手?”

话还没说完,第一刀已经果断地划上了脖子,脖子处的皮肤一阵锐利的疼。血却没有像电视剧里似的喷涌而出。我立刻毫不犹豫加大力度再划一刀,与上一刀的疼痛程度竟然差不了多少,却能感觉到伤口翻出大片鲜血,脖子上一阵痒意,血花热热地糊了一身,顷刻之间便在校服上染上大片。他嘴上说杀我,却也没有真的见过这样血流如注的场景。那种眼睁睁见到一个人在他面前陷入生命倒计时的样子,还是吓得他大惊失色,赶紧拿枕巾捂住我的伤口。

我觉得一点也不疼了,甚至忍不住想笑,双手环住他,将他扑倒在床上,掰过他的脸吻下去:“我以为哥哥真的不要我,我以为哥哥真的让我去死……哥哥,我的心是你的,命也是你的。”

他被血糊了一身,舌头拼命将我顶出口腔,四肢用力推开我:“滚开!离我远一点,你就是条疯狗!疯狗!”

他双手发抖,连着打了急救电话,和我们父母的电话。我从医院出来才知道,他从来是乖小孩,一点也不会撒谎,竟然半遮半掩地说了实话,往自己身上扣了一口大黑锅。他爸爸开着车数落他:“弟弟马上高考了,压力本来就大,你和他吵什么架?他今天出事了,我把你也打死……”我妈不便发表什么意见,只是在后排抱着我流眼泪:“儿啊,我的宝贝,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告诉妈妈,可别再做傻事了……”

我在父母一片唠叨中,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的脸。他一言不发,被我糊上的血还没有擦干净,在睡衣上凝成一团。窗外的霓虹灯轮番倒映在他脸上,衬得他的脸格外灰白。

回家我们各人听了各人的数落,好在吃完饭,他爸爸是一定要看新闻联播的,便放过了他,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他眼神暗淡,行尸走肉地去厕所刷牙。我跟上去,从后面抱住他:“哥哥……”

他浑身一震,警惕地从梳妆镜的反射里,检查爸爸坐在沙发上的动态,低声道:“你能不能别疯了?”

“我关心你,怎么就疯了?“我下身撞了他一下,嘴唇摩挲着他的耳廓,在他耳边轻声道:“对不起啊,折腾了一天,疼不疼?”

他尽力想躲到从客厅里看不到的地方,却被我牢牢锁住。他咬牙切齿地从镜子里看着我:“我就应该让你死,你死了就干净了!”

我一点一点轻吻着他的耳朵,一路向下亲吻到脖子。抬着眉看到我俩在镜子里的身影:他长相不是浓墨重彩的英俊,不过非常干净端正。也许是幼年丧母的原因,时常露出忧郁的神色,加上比我矮一点,身形又纤长而消瘦,堪堪罩在我的阴影里,大有“世间好物不牢固,彩云易散琉璃脆“的感觉。“还记得吗?我的心是哥哥的,命也是哥哥的……”

这时他爸爸坐在沙发上,突然咳嗽一声,吓得他几乎跳起来:“进屋行吗?求你了,我们进屋再说。”

我胳膊略略一松,他便赶紧挣开我,闪身进到屋里。我跟上去,看他后背贴着墙,与我拉开距离,警惕地看着我:“你还想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啊?”我不由得笑出声,一手将他从墙上拉起来,伸手探进他裤子里,顺着他的股缝,手指在穴口处打圈。“你伤着,我也伤着,还能做什么?担心你而已。”

客厅里新闻联播主持人端庄严肃的声音清晰可闻,还有妈妈在厨房洗碗的哗哗水声,陶瓷的碗碟叮叮当当。他显得格外焦躁不安:“你至少把门关上行吗?”

我将他推倒在床上,脱下裤子:“你怕什么?你不是受害者吗?”

他蜷缩地侧躺在床上,裤子褪至大腿处,双手还掩耳盗铃似的抓着裤腰。他怕死,又不敢让别人知道,甚至不敢放任我死在他面前。他忧郁,内向而腼腆,敏感又多思,这样的人总是容易被拿捏的。他自己当然知道这一切,所以只能半推半就地顺从我。他的穴口依然红肿,有些鼓胀,中间的圆孔已经收缩回去,却依然能看得出刚刚遭受了一番凌辱。我挤了一团药膏涂抹在他穴口上,药膏晶莹,随着体温化开,仿佛是情动的淫液。我忍不住问他:“哥哥,我昨天让你爽到了吗?”

他眉头紧锁,眼神不断望着打开的房门,尖着耳朵听屋外的动静,言简意赅地说道:“没有!”

“哥哥不该撒谎。”我指尖沾着药膏,缓缓钻进他的体内,“你知道你昨天射了多少吗?差点射到自己脸上……我应该让你自己喝掉。”

他倒吸一口凉气,臀肉夹紧,伸手抓住我的手腕:“不要!别这么禽兽行吗?”

“为什么老把我想得这么坏?”我看他一眼,依然将手指整根插进他的穴口。穴眼肿烫,透露出使用过了的嫣红,如同婴儿的小嘴,堪堪含住我的手指。余下的手指被臀肉紧紧地夹在中间,他紧张极了。“我怎么舍得呢,哥哥……”手指在后穴里旋转,搔弄着肠壁,像性器一样缓慢抽插着,轻轻撞击在他的敏感点上,“我只想知道……昨天我顶这里的时候,你是不是爽到了?”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低吟,将脸藏进手掌中。肠肉比未禁人事时候更滑润柔软,灼热充血,几乎是将敏感点推到我的指尖上。刚刚抽插了几个来回,他前面已经有了些抬头的意思。“我也没想到第一次就能把你艹射了,你真的很适合用后面高潮……”

“你闭嘴行吗?”他脸仍然埋在手掌中,声音发颤,还在忍无可忍地轻声咒骂,“你要干什么,快点完事,别再说话了!”

“要多快?”我将手指退出来,重新挤上药膏,并成双指插进去。他腰肢一挺,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叫,穴眼向中收拢,紧紧将手指含住。昨晚刚被粗暴开苞的嫩穴,显然从里到外都有些细伤,含进两根手指都吃痛。“反正就算撕坏了,你也能爽到射出来,简直就是喜欢我弄疼你。”

两根指头显然能更有力地打在敏感点上,他的后穴实在浅紧,甚至可以努力摸到他的肠头。手指比性器更灵活,在肠道里旋转抠挖着,嫩肉包裹住手指,竟有几分熟练地吮吸着,在药膏的润滑下湿软无比。指奸显然是更适合他的做爱方式,他性器已经彻底硬了,红彤彤的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来,上面已经有了薄薄一层亮晶晶的粘液。我去舔那粘液,他白天明显仔仔细细洗过澡,性器的味道很清爽,只有几分咸味。他刺激得性器猛地一弹,没想到我会做出这种事:“哈啊……不要!”

快感立刻掩盖了后穴里细微的痛觉,他本能地挺动着腰,感受口腔的温热湿软,在喉间抽插了几下。像被设置好程序的性爱娃娃,后穴里的手指勾动一下,他括约肌一紧,前面的性器便弹动一下,顶端的肉孔也随即流出一股清液,再被我舔舐干净。穴眼像张肉口似的,一张一合地夹着我的手指,往深处推,好像责备我不能狠狠碾压他的肠头。手指抽插得稍狠一些,他腰肢便悬在半空中,臀肉夹紧,穴眼轻颤,扭动着夹紧了我的手指。

而他本人明明已经双颊绯红,堪堪要迎来高潮,又好像不满身体的背叛,胡乱地伸手想将我推开,双脚蹬动,努力想将屁股从这两根手指的艹弄中拔出来:“拿走!拿走……啊我……我不想要的,不要啊……嗯,求你,够了……赵铭宇,我啊………求求你,我不想要……”

原来做爱真是可以无师自通的,他在欲海里沉浮,腰扭得像娴熟的妓女。抓着我的头发,学会了如何用前面打桩的同时,也已然学会了怎么自己玩弄这个穴眼——将腰沉下去,用两瓣臀肉放松,左右摩擦着我的手掌,尽力将指头更深地吃进去,一路摸到肠头。紧接着肠肉软软地咬上来,穴眼湿滑无比,任由手指略略掉出,再夹紧臀肉,扭着腰将手指塞回来。我突然坏心地想打乱他的节奏,感觉到他穴眼挤压时,猛地将手指插向最深处。肠肉毫无抵抗力,被次第破开,任由手指又快又狠地,顶弄起他最敏感的肠头。他浑身一震,离水的鱼一样拧动起来,性器也在我嘴里乱撞。冠状沟狠狠在我牙尖上一刮,他竟然在又痛又爽中,前后一起迎来了喷发,仰着脖子喉间颤抖地发出一声轻吟。

我将他的精液咽下去,手指从还在高潮余韵中微颤的穴口中滑走。他上衣完好,裤子只褪到大腿中段,露出来的那一截却水光粼粼,淫乱无比,尤其是穴眼艳红得一塌糊涂。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张,还在发出打着颤音的呻吟,双手甚至寂寞得不自觉隔着衣服,抓揉起自己的胸部。外面新闻联播的结束音乐传来,我趴到他耳边问:“哥哥,你不想要的是什么?我给你的高潮吗?可是我好像不能单纯地弄疼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