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厕所PLAY 哥哥说爱我
“我同学约我去云南玩,大概得去一个星期。等会儿吃完饭就收拾东西,他们买了8点钟的高铁。”到第二天晚饭时候,他猝不及防地张口宣布了这个消息。u_O,"
饭桌上的气氛一凝,他爸爸的筷子僵在半空中:“……今晚?”他与我妈对视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被我妈赶紧拦下话茬:“挺好,年轻嘛,青春只有一次,我知道你们小孩流行什么说走就走的旅行。”说罢赶紧起身去手提包里翻出手机,“阿姨给你转了两千块钱,不够再找阿姨要。”
他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用一种几乎热泪盈眶的感激语气说道:“谢谢阿姨。”
“诶呀,一家人说什么谢?”我妈有些诧异他如此夸张的感谢,坐下来,“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全,看好随身物品,记得财不外露……诶,我再拿点现金给你。”
他垂头只看着面前的饭碗,诺诺点头。我就坐在他对面,他故意躲避着,愣是一眼都没有看过我。
我不信他真的是和同学约了什么“说走就走的旅行”,去了什么云南!我拿手机给他发了一条微信:你到底要去哪里?消息“咻”地一声发出去了,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故作镇定地放下。我继续给他打字:你以为你跑得掉吗?消息前面出现了一个红彤彤的感叹号。
在父母面前,我只觉得一口牙齿咬碎。
他跑了。
还一本正经地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里,适时发送一些云南的风景照片,但我依然不相信他真的去了云南,恨不得顺着互联网线把他扒出来。一周之后他也没有回来,在微信里说临时决定顺路去一趟成都,大约还需要一周才能回来。妈妈急于在他面前树立慈母的形象,二话不说又给他转了两千块钱。
撒谎!撒谎!他在撒谎!他什么时候学会了撒谎!
然而准高三生是没有暑假的,整个校园里冷冷清清,只有我们还要上课。
朋友们正在讨论今天放学之后去吃什么,我坐在一边丝毫提不起兴趣。“不然去这家店吧?新开的,看起来好漂亮!”其中一个女生翻出小红书上的打卡照片,提议道。
我蜷在座位上靠着墙,盯着天花板上呼呼转动的电扇神思不宁。这段时间天气好像突然更热了,一直不下雨,让人也懒懒的不想动弹。我苦夏极了,吃什么都不太有胃口,略略看了一眼地址,在另外一个区:“算了吧,这个也太远了。”
“我们打车来回,单程也就半个小时,回来刚刚好能赶上晚自习。”她说道,一手在朋友堆里划出两个阵营,“正好你们3个男生一辆车,我们4个女生挤一辆车。去嘛!”她说,“校门口这些东西还没有吃腻吗?”
其他朋友都不置可否,我也只好同意。
那是家网红店,开在一个大商场里,周围一片都颇热闹,正是学生放学的时间,到处都是附近学校穿着红色校服的学生,三五成群吵吵闹闹地走着。只有我们一行人穿灰白配色的校服,显得有些特立独行。他们都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学校的人和事,我随意浏览着周边的店铺,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那是一家便利店,正开在商场的一楼,面朝街道的一方有巨大的玻璃窗。一个清瘦干净的人影正穿着黑色的工作服,跪在地上,认真地将洗发水码放到货架上,再看胸口的名牌:李乐恺。不是他是谁!
果然我的猜测都是对的,什么狗屁云南,什么狗屁成都!我推开朋友:“你们先去吧,我突然有点事。”
我进店去绕到他背后,弯下腰,笑眯眯地问他:“您好,打扰一下,有没有安全套?”
“有的。”他赶紧应了一声站起身来,看清是我之后,往后退了一大步,惊得说不出话来。我品尝着他错愕的表情,将双手插进裤兜里,好整以暇地望着他:“你不是在工作吗?得好好服务顾客啊。我在问你,安全套,在哪里?”
他察觉到我语气越来越凶,笑意逐渐褪去,吓得呆在原地,只有一双黝黑的瞳仁望着我,恐惧地微微发颤,嘴唇微张,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我靠近他,将手掌松松地搭在他的肩上,目光死死盯住他,轻声道:“我现在说的话,你只需要用点头和摇头回答我……你们这里有没有员工厕所?”
他点点头。
“好。”我说道,“你撒了个大谎,欺骗我,删我微信,我现在非常生气。一定有让我们俩鱼死网破,两败俱伤的方法,你别让我去想,如果我想到了,就一定会去做!你现在去挑一盒安全套给我,然后去员工厕所,把裤子脱下来等着我,听见了吗?”
他纤瘦的肩膀透过夏日里薄薄的衣衫,在我手掌中瑟瑟发抖。我摇晃了他一下:“听到没有!”
他只好再次点了点头。
我抚摸着他的脸颊:“好,去挑一盒你喜欢口味的安全套吧。”
他用了很久才将一盒安全套递到我手里,大夏天里手指却冰凉凉的,大概内心挣扎的时间颇长。安全套装在在蓝色的包装盒里,是最低调最普通的那种。我想了想,又去货架上拿了一支同品牌的润滑油。结完账,沿着他刚才的方向走进了员工厕所。
厕所里一股清洁剂的味道,排风扇发出巨大的声响,几乎盖过了商场里播放的轻音乐。刚推开门,就看到他惊慌失措地站在门口,蹙着眉,一副将哭未哭的表情:“小宇,小宇求你了,今天真的不行……我要到9点钟才下班……晚上回家行吗?”
“好了,我知道。”我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将他揽过来接吻。舌头舔过他的嘴唇,将唇瓣轻巧地勾进嘴里,在牙齿之间轻咬吮吸。舌尖一颗颗地舔过他的牙齿,勾动他的舌头,摩挲着他的上颚。一手抚摸着他的脖颈,拇指触到他上下滑动的喉结,他正被迫吞咽着我的唾液,想象那颗小痣也正在随着上下起伏。
我的手钻进他的衣服,从细腰一路摸索到胸口,双指用力,捻住他小巧的乳头狠掐了一把。他痛哼一声,双手急切地想推开我。被我扣住腰拉到身边,凑到耳边轻声问道:“为什么要躲着我?为什么骗我?我没让你爽到吗?”乳头在我手里捻得红肿发烫,原本粉嫩的乳头,被掐得娇艳欲滴,尖尖地挺立在胸口。我制住他的双手,一口咬上去:“说话!”
“啊!”他疼得一弓身,“别这样,轻点……”
我一把拉下他的裤子,抓住他半勃的性器,与他贴在一起摩擦:“如果你真的没有一点爱我,为什么不放任我死掉?我真的好爱你,哥哥,如果你要我的心,我即刻掏出来给你看……”他额头抵在我肩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在我手上勃勃跳动,两根性器一样坚硬滚烫。我能看到他修长的颈项,一根笔直的颈椎骨顶起皮肤,像静止的海浪一样的波纹,一路延伸到黑色的领口下去。他肩膀微动,呼吸也沉重起来。“你每次都是这样,每次下身都在说着你有多爱我,多贪恋我的侵入和抚摸……但只要提上裤子,你就会指责我是强奸犯,说这一切你都不想要,会企图跑得离我远远的……为什么?”
我将两根指头裹上润滑油,顶开他的穴口。他惊喘一声,腰肢和穴口陡然绷紧,穴眼仿佛贞洁烈女一样,用力咬住入侵者。但这矜持只维持了约摸一分钟的时间,食髓知味的穴口在手指的挑逗下越来越软,肠肉又热又烫,柔柔地贴过来,想把手指吸到更深处。他仰着头喘息着,眼角洇红,努力想控制住自己的生理反应。每每动情地用双手抱住我,又强迫自己放开,贴着冰凉凉的瓷砖。“都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都是你!……你是疯子,是神经病……”
“我?”我将他推搡到镜子面前,强迫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洗漱台上,张开大腿站着,“那你好好看着自己,不要配合我,保持你受害者的形象。“性器一点点从他湿滑的穴口挤进,撑开穴眼处粉嫩的褶皱,次第破开肠肉。他惊叫一声,被顶得向前一趴,鼻尖几乎贴在镜子上,炙热的喘息喷到镜子上,呵出一片白雾。刚刚被深吻过的双唇艳红湿润,面颊和耳朵随着性器不断地抽插,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再往下看去,深粉色的乳晕旁还环着一圈牙印,乳头红肿挺立,坚硬得如同小石子。腰胯纤细被两只手按住,像使用温热的肉套子一样,被毫不留情地抓着一次次撞向性器。每次顶到肠头,都会和大腿一起发颤。前端坚硬上翘,龟头通红,在洗手台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两条腿似乎想蜷缩起来,却不得不站着支撑身体,原地踏步似的,用大腿内侧的嫩肉摩擦着自己的性器。翘高的臀部也一上一下,仿佛仍在期待着更粗暴的对待。
一副沉沦于性爱的痴态。
他显然看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终于睫毛颤颤地,抖落两滴眼泪,垂下头来:“我不是……别这样……别这样……”
我捂住他的眼睛,带他抬起头来。鼻尖凑到他肩窝处,贴着他的皮肤,细细闻嗅起爱人身上的暖香,一点一点亲吻着他的脖子。他耳垂上还有些绒绒的毛,像一颗袖珍的桃子,再往上舔到耳廓,那里有上次被我划伤的疤痕,结了细细长长的痂。用几乎撒娇的语气,贴近他的耳朵说道:“哥哥,告诉我啊,你看到了什么?”
他眼泪很快打湿了我的手掌,睫毛在我掌心里蝴蝶似的颤动。掩耳盗铃地摇头,表示什么也没看到。
我抓过他一只手,引导他摸着后穴的连接处:“我告诉你应该看些什么……这里简直湿透了,像只发情的小狗。里面又骚又热,随便放什么进去都会被哆哆嗦嗦地夹住,不愿松口……”他呜咽一声,胳膊奋力挣扎起来。我顺着他的力气,将他的手牵到小腹,“就在这里面,是你包裹着我,又会吸又会吮。还有你最敏感的肠头,长得这么低,偏偏碰一下你就浑身发颤……”他此时肠头已经被狠顶了数下,发出痛苦又淫荡的呻吟。整个脊背反弓着,后脑枕在我肩上。双腿已经猛打了几次颤,就要站不住了,膝盖软了几次,却跪不下去,被迫站在原地。伸开手指,条件反射地想再低一点,去抚慰自己前端滴水的性器。我偏偏把他的手拉起来,强迫他舔湿自己的手指,玩弄揉捏自己的乳头。
他无师自通地,像个老练的妓女一样,双手抓揉着自己贫瘠的乳肉,指甲掐得乳头又红又肿。腰胯摆动,阴囊拍在臀肉上啪啪作响。前面的性器在激烈地撞击中,兴奋地挺立着,甩出几滴晶莹的淫液:“啊,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太深了,太深了,不行……嗯啊,我要坏了,哈啊,我不行了……我……啊啊啊,救救我……”
他在黑暗中枕着我的肩头,后脑勺不断摩挲,发出颤抖的长叹。小腹的肌肉痉挛,内里因快感而战栗着,肠肉滚烫,热烘烘地蠕动着。双腿颤得不像样,臀肉几乎贴着我的腿根,恬不知耻地上下摇动。我放任他去抚摸自己的性器,发出如愿以偿的长吟。“是因为我艹你,你才这样,还是随便什么人都行?”
“是你……是你……”他喉结上下顶动,终于颤抖地说出了我想听到的答案。
“那……因为是乱伦才格外刺激,还是因为你爱我?”这个问题我一定要知道答案。
我捂住他眼睛的手掌一松,他软绵绵地向前栽倒下去。乳头几乎贴到镜面上,红肿硬挺地在镜面上摩擦。他双手都在自己胯下撸动,前后的快感促使他不断发出泪盈盈的呜咽声。我捏住他红彤彤的龟头,堵住上面不断张合的小孔:“你喜欢的是乱伦,还是我?”
“我爱你!是你……我爱你!啊!”他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双手徒劳地抓着面前冰凉的镜子。我将手松开,他已经到了高潮,龟头的小孔张合,射出一片白浊。臀肉乱颤,肠肉狂乱地抽搐着,一股热烘烘的肠液从我的龟头淋下。在极乐的淫欲中,发出最高亢的尖叫。
我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撕开一个安全套,射在了里面。他仍俯在陶瓷的洗手台上,脊背上罩着一层薄汗,整个人都是水淋淋的,浑身战栗地感受着高潮的余韵。两腿大张,肉穴被艹弄得肿胀湿红,肉嘟嘟地张着一只樱桃大小的圆洞,能看到里面艳红的肠肉,闪着淫靡的水光。
我将他腰揽过来,与他拥吻。他失神地半张着嘴,伸出一截舌头来,与我回应。我右手绕到他身后,分开臀瓣,将射满的保险套尽量塞进穴眼深处:“含着。今晚回家就给你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