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他妈的要杀要剐随便,扒我裤子做什么”
十月三号,正值假期。
方焱跟兄弟们打了一场篮球赛,散场回公寓时,摸了摸额头感觉有点烫。
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易感期要来了,兜里没药,掉头去药店买了一盒,刚拧开瓶盖就接到一个电话。
程然:“喂,焱哥?”
方焱:“你小子不是去钓0了吗,怎么这时候还有空给我打电话?”
“我看到冬姐了。她跟那个小白脸又碰上了,现在正在聊,你过来不?”
方焱心想他过去干什么,夏冬又不喜欢自己,她谈恋爱自己也管不着。
虽说是这么想着,可躁动的情绪却是止也止不住。
“地址。”他吞了一片药进去,灌了一口水没咽下去,糖衣在水里化了,药粘在喉口苦得要命。
......
等他驱车赶到,宴会差不多就散了。宾客熙攘地携伴而返。
他拧着眉,不耐地打着方向盘,想找个地方停车。他来这一趟不为别的,最主要的就是想看看那个小白脸到底哪里比他好,值得夏冬放下身段去追求。
酒店的水晶灯将地砖照得通亮,人影稀落之际,方焱停好车,火还没熄灭呢,一抹倩影就噔噔噔踩着高跟鞋击破了一地寂静,抹着眼泪冲出了门。
车前灯照亮了她哭花了的一张脸,直到夏冬开车走了,那个小白脸才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走出大厅门口,看得他心头火起,太阳穴突突地跳,怒气像一只不断充气的气球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他喜欢的人,也是你他娘能欺负的!
方焱将手中的药板子攥在手心里捏得粉碎,一拳砸上去,汽车发出刺耳的一声尖鸣,惹得林有鹤朝着他这个方向看了一眼,不过很快转过脸没有在意,耳边贴着一个电话,拾阶而下向左走去。
这药方焱吃久了,有了耐受,起效慢,如今被他剧烈起伏的情绪一烧,作用更是趋近于无。
方焱脑中闪过夏冬的眼泪,看着那个小白脸离开的背影,只觉得自己是站在了火山口,瞬间就被喷薄而出的岩浆没过头顶,再无理智可言。
他就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土的野兽,暴戾的情绪止也止不住,拳头痒得要命,哪还顾得上问清前因后果,此刻只想将那个人拎起来狠狠揍一顿。
推开车门,戴上兜帽和口罩,方焱向着林有鹤离开的方向追去。手机落在车上,屏幕亮了一下,是程然发了消息过来。
“冬姐告白失败,焱哥你又有机会了!快去安慰刷刷好感,万一成了呢!”
“焱哥?”
“焱哥”
程然一晚上也没等到方焱回他消息。
......
司机将车停在了地下车库,林有鹤打着电话向那边走,通话结束,手机还没放下呢,一股劲风忽地自脑后放袭来!
他一惊,迅速转身抬臂接过那一拳,腹部却露出空挡,结结实实地捱了一脚,踉跄一下,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手机砸落在地,哗啦滑出好远,呛人的酒气在空中跳动,张扬而肆意。
林有鹤拧眉,易感期的alpha
按理来说常人吃了这一脚早就该倒地不起,方焱也就打算收手了。
可林有鹤却眼都不眨,反应迅速握住方焱扫过来的长腿,上步用右肘击打方焱的膝弯,并同时用脚击打他的支撑腿!
方焱单脚站地被扯得下盘不稳,心中惊讶这小白脸居然还有两下子,顺着劲欺身而上,两条有力的胳膊勒住林有鹤的脖子,一个翻滚,带着他嘭地一声跌倒在车库的水泥地上。
林有鹤后脑着地,晕眩一瞬,凭白无故遭此横祸,眼神立刻冷了下来。
与他缠斗的陌生alpha此刻毫无理智可言,话是说不通的,只能付诸暴力。
他们在地上肉贴着肉扭打在一起,彼此都被打出了真火。
闷闷的击打声,衣服的摩擦声,还有越来越浓的信息素在空中升腾。
一对母女从电梯下来,被他们俩吓了一跳,转身快速地离开。
方焱在出手前委实没有想到林有鹤竟然力气这么大,并且出招十分阴损,打的都是致命部位,而方焱比赛出身虽然技巧更足,却还是在缠斗过程中逐渐落了下风。
一招不慎被林有鹤一拳打到太阳穴,脑袋偏到一边,耳朵登时轰鸣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蓦地脱了力,身子一软瘫软在地上。
外套嫌碍事,早就在搏斗中被仍到了地上。此刻身上就穿了一件工字背心。
白色紧身款,被汗液打湿了,透出肉色,勒出窄腰,包着大胸肌,奶子顶出的两点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颜色好像是粉的。
看得林有鹤呼吸一滞,本来要砸到脸上的拳头在空中停了两秒,最终落到那颗乳粒上扯了扯。
凑近了看,确实是粉的,这个袭击他的alpha生了一身白皮。
他勃起了,并且硬得厉害,那个东西将西装裤顶出一个大包戳着方焱裤子里半硬的东西,被袭击的怒气打了个急转弯,一股脑朝着下三路烧去,烧得他越来越硬。
他边揉着方焱的奶子边磨蹭着胯下的软屁股,心里的那么点良知拉扯着他的兽欲,本就要断不断的,方焱却是醒了过来,全然不知林有鹤此时的犹豫,一个打挺给了他一头槌!
用的是死劲,伤敌一千自损一千,额头登时变得红彤彤一片。
一管鼻血流了下来,被他随手抹了,眼睛又倔又亮。
他知道自己这次轻敌翻了船,但他不服气,他不甘心!
林有鹤被砸得后仰,得体修身的西装在搏斗中被扯坏,扣子崩了两颗,额角青了一片。
他啐出一口血水,随手将良知丢了。兴奋的火焰在瞳中跳动,林有鹤摁着方焱的脑袋,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是你自找的。”
随后一阵天旋地转,方焱还没反应过来呢,脸就趴在了地上,屁股撅着,迟钝地感知到自己双手被绑在了身后。
他甩了甩晕得好似浆糊一样的脑袋,斗大的汗珠砸在地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哈出的热气洇湿一小片地方。
真是丢脸丢大发了,他垂着脑袋想着,做好了被暴打一顿的准备。
不成想拳头没等到,屁股一凉,裤子却被扒了!
方焱:“”
解腰带的咔咔声在他耳边炸响,方焱扭过脸,浑身一激灵,寒毛竖起,忽觉情况不对。
“你他妈的要杀要剐随便,扒我裤子做什么!”
林有鹤恶意地顶了顶胯,撞得方焱本就不稳的身体突地往前一趴。
“我还当你是个哑巴,这不是能说话吗”
“你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当啷一声。
林有鹤将腰带丢在地上,掏出硬挺的阴茎,掰开了方焱的屁股瓣,看到那张粉嫩的处子穴正因为紧张而收缩着。
林有鹤摸了摸,赞了一声漂亮。
连扩张没做,自然也没给方焱反应的时间,一挺腰直接捅了进去!
方焱呃了一声,鱼一样的扑腾了一下,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是个alpha,那处本也不是承欢的地方,甬道干涩得要命。
如今被暴力破入,穴口崩裂开始流血,对方焱来说这种痛楚无意义捅了他一刀还要在伤口里搅动。
疼得他全身都开始发抖,疼得他想丢脸地大呼救命,但到底有口气在胸口顶着,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揉在一起化成喉间的嗬嗬声,隐忍又情色,令听者征服的快感到达了顶峰。
他被肏得说不出话,那东西铁棍一样捅了进去,不顾肠道的阻挠,凭着蛮力啪地一声就这么捅到了最深处。
他妈的在这处寂静空间内,那个破东西打在屁股上的声音真是又脆又响,让人想忽视也忽视不了!
方焱又气又恨又耻,生平第一次尝了听力太好的坏处。
林有鹤有洁癖,平时工作又忙,这些年千亿个子孙都射给了飞机杯。第一次肏别人的屁股,还是同类的屁股,被高热紧致的甬道夹得脑子发懵。
宴会那点微薄的酒意被情欲一烧,成了燎原之势,登时就上头上脸,脸红脖子也红。
掠夺的本能让他不由自主地在里面放肆地冲撞,想要从这口穴里攫取更多更多的快感。
方焱一方面忍着痛,等待伺机而动的机会撅了身上这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另一方面震惊自己居然被男人肏了屁股,在心里跳脚问候了对方祖宗十八代,但现实里却被顶地不住耸动。
身下是坚实的水泥地,车子开走了大半,空荡荡的几乎毫无遮挡,而他光着屁股被男人肏。
“去死...去死!”
他恶毒地咒骂着,以为自己有气势,实则跟小猫叫一样绵软无力,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听着感觉要哭出来了。
“你确实夹得我爽得要死。”
林有鹤喘了一声,掰过方焱的脑袋,alpha的劣性根罢了,他此刻十分兴味地想要知道方焱现在是个什么表情。
毕竟这张脸长得也是真够劲。
方焱两只手被领带捆着,双膝跪地被顶开了使不上劲,此时鼻青脸肿,指骨折了一根,移位明显,头被摁在地上,模样狼狈极了。
瞥见林有鹤伸出来的手,却还是从无力的四肢里拧出了最后的力气。
发了狠一样,一口咬上林有鹤的掌根,尖锐犬齿嵌了进去,腥热的血登时就流了下来,灌了他一嘴进去。
生理性的泪水给那双锐利的眼睛涂了一抹水色,水光涟涟。平白添了点脆弱进去,揉碎了洒在那张暴怒的脸上。
一刚一柔,弯钩挂饵,咬上去就逃不掉了。
林有鹤看着那双眼睛,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随后像是开启了什么机关,跳得又重又急,嘭嘭嘭,泵出滚烫的热血蔓延到全身各处。
他的心麻了,魂也酥了,鸡巴更硬了。
真像是一头狼.....真野...真漂亮。
可屁股却是软的,软而多肉,饱满紧实,颜色也是白的,耻毛还少......真是,怎么看怎么适合被人肏弄。
随着血啪嗒滴落在地,另一种信息素蔓延开来,竟是颇为清雅的花香味。
肉体在碰撞,两种全然不同的信息素在空中亦是在不断冲撞,交缠,最后竟奇怪地有了融合之势,在酒里开出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