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lpha屁股发大水,是不是病了

方焱喉结滚动,血顺着咽喉侵入身体内部,烧灼着他的胃,其中蕴含的海量信息素病毒一样飞快地扩散开来,以惊人的速度流窜到身体各处,与每一个细胞都来了一次亲密接触,那股子花香味快把他里里外外熏透了。

它在诱导方焱发情,诱导一个alpha发情,这种感觉十分怪异且荒谬。

但现实就是他妈的这么荒谬,方焱见了鬼一样地感觉到自己软着的那根东西在信息素的作用下飞快地硬了起来,此时又躁又热,真想打自己一拳,看看这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这是一场侵略而他无用地丢盔卸甲。

林有鹤亦是兴奋异常,捅在那口穴里的鸡巴又膨胀几分,将穴口撑得满满当当。

崩裂流出的鲜血将粉嫩的肉环涂成艳丽的玫红。

因为疼痛也因为愤恨,正在强有力地绞紧着他的阴茎,可越到里面越是敏感娇嫩,撞一下就让方焱泄了气力松了牙口,逼出一声忍痛的鼻音。

林有鹤沾了点血涂在方焱的薄唇上,顺手在其侧脸上写了一个林字,洋洋洒洒铺了半张脸。

草体字,一笔一划尽显狂放不羁,倒是与他十分相宜。

林有鹤满意地看着这个标记,笑道:“你也不能怨我,毕竟,这是你自找的不是吗?”

穿成这样送上门,还输了,被肏了也怪不得别人。

方焱两只手发力意图挣脱束缚,却越挣越紧,领带拧成一股细绳勒进肉里,五指都有些充血发胀。

“你...他妈的...老变态....”

这打的是什么破结,烦死了。

自己之前力气这么小的吗,连领带都挣不断

他这么骂着,双手却忽地一松,林有鹤居然将领带解开了。

手臂耷拉到身体两侧,有一点脱臼,刺刺的疼,肌肉酸胀得厉害。

方焱不知道这变态为什么要解了束缚,但他显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手臂撑地就要起身,将将离地半寸,他妈的又被这老东西一顶胯撞趴在地上.....

一张脸再次着地,方焱的眉毛皱在一起,恨不得咬断这人的脖子。

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子孙根撞在地上,疼得跟折了一样!

气死他了!气死他了!

这个狗东西!肏alpha屁股的死变态!禽兽不如的强奸犯!

“滚你妈了个蛋的!”

方焱骂,林有鹤就笑。

原来自己不是没有色心,只是这要他起色心的人来得有些晚了。清心寡欲过了这些年,如今突然被塞了一大口,变态一点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他原先只想让这个alpha知道疼,如今却想让他与自己一同爽一爽。

林有鹤揉着手底下的翘屁股,用最为柔软的指腹在穴口打转揉摁,试图让其放松下来,别那么紧张,但见效不大。

于是探到前面去刺激方焱腿间的阴茎,那东西也不小,因为疼痛而有些垂头丧气,却又因为一点柔软的刺激而兴奋异常,稍微碰一碰就重新硬成一根铁棒。

林有鹤用手心将涨成深红色的龟头包住,自下而上撸动,时不时撩拨一下翕动的精口。

方焱吐出的热气更烫了,他是个能耐疼的,却不耐爽。

那个东西自己碰着感觉也就那样,快感是钝的。他人的触碰却是将那粗糙的壳子剥了去,余下的尽是敏感的神经,碰一下就就敲锣打鼓上窜下跳,削气力,软筋骨,毒一样侵蚀着方焱的斗志。

一层层的快感堆积起来,软刀子磨人更让他受不了,与之相比后穴撕裂的痛楚都淡了许多。

alpha都是一群肉食动物,哪有不贪欢的,尽管方焱自己不愿意,腰身却仍是不受控制地跟随着那人的手摆动,挺腰戳弄着这个变态的手心。

前端的水失禁了一般地流出来,将林有鹤的手浇了个彻底。

林有鹤将满是水的手凑到方焱眼前给他看。

调笑道:“水这么多,平时需要拿东西堵着吗?”

液体顺着指骨啪嗒一声滴到地上,巴掌一样打红了方焱的脸。

“你...你..”

方焱嘴皮子并不利落,平时能动手绝不废话,因而到了这种“紧要关头”就成了个不中用的结巴,只能张口结舌眼睁睁地看着林有鹤慢条斯理地用他的背心将手指一根根擦干,末了末了还被摸了一把屁股蛋。

......

事情的发展进程太诡异了,干架不彻底,强迫也不纯粹。

主人得了趣,紧致的甬道就慢慢软了下来,小嘴乖乖地吮着那根鸡巴,加之肠液的润滑,一时间竟也可以捣出叽咕的水声。

哦,天啊,alpha的屁股都能流水了,听着还不少的样子,呵呵。

方焱:我一定是在做梦.....

林有鹤没什么经验,但他是天生的禽兽,这东西早就刻在了本能里,无师自通。

穴软了以后就循序渐进地往里面肏弄,碾磨,由缓到急,将穴口肏得泥泞一片,湿答答地吮吸着嘴里的巨物,尽心尽责地服务每一处敏感点,又湿又热又紧。戳到某一点,这乖顺的穴才又叛逆了起来,紧咬着不放。

眼前绷紧了的腰肢塌了下去,一声细弱的呻吟从紧闭的唇舌里吐了出来,打着弯往林有鹤耳朵里钻。

方焱被骤然升起的快感迎头痛击,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都是陌生的,陌生的快感,陌生的身体。

他抖得跪不住,眼前白光一闪,那根东西自顾自地射了出来,欢呼雀跃一股脑地射在林有鹤手心里。

他久没有疏解过了,量有些多,精口大开,突突地射,控制不住停都停不下来,让方焱想找条地缝钻过去。

林有鹤被射了一手,洁癖却不药而愈,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也可以说作为一个alpha他的脾气现在实在是有些好过头了。

他道:“嗯,现在应该算合奸吧”

方焱有气无力抓狂:“你怎么这么多话.....”

林有鹤淡然一笑:“行,听你的。”

这句话的语气有些粘糊,听得方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随后身子一轻就被这人揽住腰推到了车前盖上趴着。膝盖跪久了,猛地一站都有些打颤,可到底有鸡巴在屁股里面楔着作支点,使得方焱不至于滑跪下去。

从这点来说,兴许还是件好事

方焱没时间思考这些,高潮的余韵尚存,下一波凶猛的冲撞就再次来临,狂风骤雨一般向他袭来。入裙…扣-扣七=一灵五;巴巴无九灵

林有鹤不说话了以后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对这口肉穴的探索之中。

那么大的东西用那般恐怖的力道肏弄着那口处子穴,方焱真感觉自己的肚子要被那破东西顶穿了。

硕大的龟头次次碾压穴心的敏感点,快感排山倒海而来,将屡次想要冒头的alpha拍晕过去。他竟从不知道自己身体深处还有一处坏掉的电闸,拨开了就漏电,十万伏特,电得人找不着北。

交媾的啪啪声呱呱坠地,粘人得狠,就偏要往人耳朵里钻。

他被干得穴麻肚酸腿抖,直往前耸,胸前的两点在车盖上滚动,磨蹭,肿大如两枚红豆。因为想躲,所以脚是踮着的,足弓紧绷着,瘦棱棱的筋显出来很是漂亮。

衣服被推了上去,露出窄腰和两枚小巧可人的腰窝,正适合被两只手把着。

头发短短的一茬,后颈的腺体就没想过遮挡。如今发热发胀的一小块软肉露在林有鹤面前,就像一个等待标记的omega。

方焱觉出了爽利,但咬着牙没有出声,脸拧巴着,还是觉得屈辱。

他爽个鸡啊,他不能爽,他以后要报复,虽然事情是他挑起来的,但不妨碍他要报复。

龟头蓦地剐蹭到了一处缝隙,方焱整个人都是一僵,闷闷地哼了一声。

“嗯...”

那是什么?

林有鹤适时停了下来,龟头顶这那道缝滑蹭,空气吸饱了情欲的湿气,黏糊糊地让人喘不上气,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藏得这么隐秘,可要我好找。”

“什....什么?”

alpha心里一突,他的体内还有什么

林有鹤:“真不知道”

方焱:生理课.....生理课....

哦,他压根没去听,当时去干什么了来着.....

他脑子有些发飘。

林有鹤瞄准位置,龟头抵着那道缝慢悠悠地碾了进去。

关闭的腔口被顶到了极限,那道窄缝不堪其重,发出崩溃的哀鸣。

噗的一声,龟头整个顶了进去....

那声音极其飘渺轻微,似有若无,却又如黄钟大吕震耳欲聋,方焱想起来了。

那是....

“那是你的我的生殖腔。”

被进化抛弃,被基因嫌恶,可就是赖在alpha体内,等待那份近乎荒谬的可能性。

那腔体被冷落太久太久了,早就退化皱缩为一个小小的口袋,没有旁的能力,却刚刚好含得住“客人”的龟头,纹丝合缝,一榫一卯,恰到好处。

并且它十分热情地端出了茶水招待。

一股股的淫水喷了出来,兜头浇了上去,又烫又急又多,哆嗦着失禁一般喷了出来,出口却被堵住一点都流不出去,全淤塞在里面,形成一种憋闷的饱胀感,小腹鼓鼓的还没吃着精呢,就把自己撑得够呛。

林有鹤被浇得一激灵,那张小口又实在是紧实,正好卡着敏感的冠状沟,爽得他腰眼一麻,龟头不受控制地开始膨胀成结,胀大数倍严严实实地堵在腔口,拔都拔不出来。

那里面着实舒服,他本想体贴一点,肏开肏软了再射,减少方焱的痛楚,可水喷得实在是凶,就没忍住。

林有鹤一巴掌扇红了胯下的白屁股,啪的一声。

训道:“水这么多,一开始怎么不放出来。”

他又在说废话,可这时方焱却没能开口骂他。

方焱体内本就漏电,如今又发了大水,更是被点了个通透,爽得他脑子一空,魂飘到天上去,哪里还能听到林有鹤在说什么。

可该死的东西又非在这时候成结,膨大的龟头不容拒绝地撑开了那处地方,方焱抖着腿感觉整个人都被撑开了,如同一只充满气的气球,只差最后一口气就要爆裂开来。

一息天堂一瞬地狱,死去活来一遭,折磨却刚刚开始——林有鹤开始射精。

精柱强劲地冲刷着那处肉壁,没有尽头一般,一泵一泵地往里冲,方焱咬着唇,无声地惨叫,就这么被射大了肚子。

后颈一疼,他晕了过去,颊边尤带着丢脸的泪痕,血迹已经干了,烙在上面像是一道消不去的瘢迹。

左上方的摄像头,红光一闪,无声地转了过来,正对着方焱的方向,黑洞洞的,不舍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