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完结）
下回 亲兄弟欢宴错饮酒 暖洞房手足变佳侣
上回书说到，卫思英求来一包仙春散，不知如何处置是好，回到侯府房中，愈发紧张害怕，与吴姨娘商量道：“大哥哥是金玉之躯，不敢给他胡乱下药，咱们还是请大夫认一认这劳什子较为稳妥。”
吴姨娘奇道：“这是天上仙药，人间大夫哪里认得？”但拗不过卫思英苦苦相求，便遣婆子出去请大夫。
等大夫到了，吴姨娘等女眷进里屋回避，卫思英递上仙春散，说道：“请大夫看看这是何药。”
那大夫解开黄纸包，送到鼻前一嗅，脸色霎时变得极为古怪，试探着问道：“请问二爷，此物从何处得来？”
卫思英大手一挥，说道：“这你甭管，你就告诉我会不会吃坏肚子罢。”
那大夫细细包好仙春散还给卫思英，沉吟半响，说道：“这是……这是虎狼……这是大补之药，顶多是旺健精神，活血补气，绝无可能吃坏肚子。”
卫思英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连说道：“好，好，好！”
那大夫顿了顿，又问道：“不知二爷欲将此物用在何人身上？”
卫思英脸色一红，说道：“这可不能告诉你。”
那大夫不敢再多问侯府中事，便跟着婆子出去领赏。
卫思英得了这宝物，心中欢喜难以言喻，恨不得立即给大哥哥灌下去，喊道：“姨娘，你给我出个主意，怎么劝大哥哥乖乖吃了这个？”
吴姨娘走出来笑道：“傻孩子，你不必跟他直说，神不知、鬼不觉叫他吃下去岂不好？我今夜命厨房整治一桌好酒好菜，你请大哥哥过来喝酒，把药下在酒里就是了。我再叫这里伺候的小厮丫鬟一应杂人全都撤了，再把门窗牢牢锁住，免得人多眼杂，妨碍你下药。”
卫思英一呆，虽觉得不该欺瞒大哥哥，但转念一想，卫蘅臣为人精悍谨慎，必不信仙丹仙药之说，倘若直言相告，大哥哥不但不依，还会反过来怪他乱花钱，少说又是一顿拳打脚踢，于是点头答应。
吴姨娘又说道：“凡人用了仙药，必有种种特异症状，或言语无状，或行动神奇。你年纪轻，没经过事，千万记住见怪不怪四个字，切莫自乱阵脚。”
卫思英听得似懂非懂，一一应下。
是夜，吴姨娘果命后厨整治宴席，卫思英则派小厮请卫蘅臣过来，自己在屋里换了一身红色新衣，摩拳擦掌，直等大哥哥。
须臾间小厮回禀道：“大爷说他不来，还说二爷年纪小，不好学大人贪吃酒，时候不早了，要么你温书做些功课，要么就早点睡觉。倘若胡闹，大爷要把你打出家门呢！”
卫思英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说道：“罢了，我亲自去请！”一路来到大哥哥屋中，只见卫蘅臣正坐在烛下看书，穿着一身淡红色家常旧衣，长发散开披在背后，只在发梢松松地绑了一条丝带，乌发蓬松如云，光可鉴人，愈发显得他冷峻英挺，出尘如仙。
卫思英登时乐不可支，暗想：“我兄弟俩今日都穿了红色，真是喜庆好兆头。”媚笑着迎到卫蘅臣面前，跪下来轻轻捶他小腿，笑道：“大哥哥，你今日从江南回来，兄弟摆宴给你接风，你怎么不肯赏脸呢？”
卫蘅臣凝神看着书本，瞧也不瞧卫思英一眼，冷冷的说道：“你又做什么坏事了？别以为讨好我就能蒙混过关。”
卫思英说道：“做弟弟的请情哥哥——”
卫蘅臣剑眉一蹙，轻轻“嗯？”一声。
卫思英忙改口道：“——请亲哥哥吃酒，那是天经地义之事，何必非得做了坏事才能请你？”悄悄吐了吐舌头，心里暗道：“那老婆婆满嘴情哥哥、情哥哥的，把我都带偏了。”
卫蘅臣慢慢翻了一页书，说道：“你又乱花钱铺张浪费，再大的家业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卫思英暗想：“几道酒菜又能花多少钱？今上崇尚简朴，大哥哥就学得一味节俭，倘若你知道我花十两银子买了一包仙春散，可不得扒我的皮、抽我的筋。”于是双手抱着卫蘅臣的膝盖，用力左摇右晃，大声央求道：“大哥哥求你了，你就依了我这一次，求你了求你了！”
卫蘅臣啧了一声，面露嫌恶之色，耽美r文日更
卫蘅臣一时下不去脚，只得气道：“行了，我随你去，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卫思英大喜，一跃而起，抱着卫蘅臣的肩膀大声欢呼。
卫蘅臣很是无奈，放下书本，随着卫思英来到他的房中。
一进屋，只见红烛高照，席上珍馐纷列，旁边鼎中烧着甜香，屋内廊下却空荡荡的并无一人。
卫蘅臣说道：“你房里的人都去哪儿鬼混了？做主子的没个正行，下人也跟着放肆。”
卫思英笑道：“今夜让我服侍你，咱们好好乐一乐。你就是有千般不快，且等到明日再发作罢。”把卫蘅臣摁在主位上，跑上跑下盛饭夹菜，果然服侍得颇为殷勤。
卫蘅臣一言不发用了一会儿饭菜，卫思英便说要喝酒，自行去侧厢房倒酒，取出两个酒杯，将仙春散倒在一杯里，再把两个酒杯都斟满，双手拿着摇了几摇，药粉融化，酒浆清透滑腻，两杯酒外观看起来倒是一模一样。
卫思英窃笑不已，正要进去献酒，却听卫蘅臣叫道：“英儿过来。”
卫思英忙放下酒杯抢入屋中，躬身说道：“大爷有何吩咐？”
卫蘅臣说道：“我不喝冷酒，你也不许喝，仔细胃寒闹肚子。”
卫思英搓手笑道：“知道大爷不喝冷酒，酒壶早就放在炉子上温着，热乎乎的酒正要给你端来呢。”
卫蘅臣说道：“嗯。”
卫思英这才回到侧厢房取酒，一进屋，却暗道不好！原来他方才情急放下酒杯，没用心记哪个是哪个，这会儿分不清哪杯里是干净酒，哪杯里掺了药！
正彷徨无计、大骂自己蠢材之时，卫蘅臣又催促道：“倒酒怎么倒这么半天？这点事都做不好？”
卫思英把心一横：“老天保佑，今夜我豪赌一把！”拿起两只酒杯回到屋中，胡乱选了一杯呈给卫蘅臣，剩下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卫蘅臣看他喝得爽快，暗暗生疑，一口一口将自己杯中酒都喝了。
卫思英又继续伺候长兄饮食，暗地留心他的言语行状。
卫蘅臣不知他心中打算，看他在席间忙忙碌碌，便命他坐下吃饭，又把酒壶拿进来自斟自饮。
卫思英只得陪着大哥哥胡乱喝了几杯，但酒喝到嘴里没有一点儿滋味儿，只想着：“他怎么半天儿都没反应？是我端错了酒，还是仙春散是骗人把戏？”
他心里一乱，酒气上涌，身体渐渐发热，眼前模模糊糊的有些看不清楚，五指一松，酒杯连着筷子都丁玲桄榔掉到地上，憨笑道：“大哥哥，我……我身上好热。”
卫蘅臣看他脸色红得如要滴血一般，皱眉说道：“你怎么这几杯酒都撑不住？愈发的连小时候都不如了。”伸手摸他额头，说道：“别是出门烧香着了凉。”
卫思英感到他冷冰冰的手贴在滚烫的额上，说不出的舒服受用，笑嘻嘻说道：“大哥哥，我好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卫蘅臣一怔，只见鼎中飘散着氤氲香烟，这亲弟弟年少英俊，神态娇憨，一对眸子星星般晶莹闪烁，心中一荡，却硬生生抽回了手，说道：“你乖乖读书听大人的话，我就喜欢你。你不听话，我可不理你。”
卫思英酒酣耳热之际听到“读书”二字，心里一寒，脱口而出道：“大哥哥，你为什么整天凶我？你……你是不是嫌我是姨娘生的？”
卫蘅臣微愠，厉声说道：“你胡说什么！大太太向来把你视为己出，这种话没得叫人寒心。”
卫思英见他疾言厉色，“哇”的一声大哭出来，摇摇晃晃扑到卫蘅臣身上，老实不客气往他腿上一坐，双手揪着他的衣襟，用力拉扯起来，放声哭叫道：“我又不是不知好歹的白眼狼，我当然知道大太太疼我的，可你呢？你心里在想什么？你送我的玉麒麟我好喜欢……你……你是喜欢我才会送我的，是不是？”
卫蘅臣大惊，连忙使劲儿要把他掰扯下来。
卫思英却使出无赖黏人劲儿，四肢死死缠着他不放松。卫蘅臣双手在他身上到处拉扯，他反而很享受似的唔唔叫着。
卫蘅臣感到他火热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不禁呼吸愈促，低声喝道：“快下来，成什么体统！”
卫思英侧脸在卫蘅臣颈中不住挨蹭，又反手把卫蘅臣的束发带子扯下来，送到唇边亲了一口，一脸傻笑说道：“大哥哥头发有一股香气，像……像雪水泡的茶……”
卫蘅臣脸色微红，把头一侧，万千青丝滑过来遮住面容，闷闷说道：“你撒什么酒疯？”
卫思英把他脸掰过来对准自己，软声央求道：“大哥哥你看着我啊，你现在觉得怎样？肚子里有没有不舒服？你……你喜欢上我了么？”
卫蘅臣看了他一眼，恨恨说道：“罢罢罢，摊上你这个冤家，权当是给下辈子积德了。”双臂发力，将卫思英一把抱起，走到里屋扔到床上，说道：“你好好睡一觉，明早跟你算账。”
卫思英七荤八素摔到床上，脑中浑浑噩噩的，双眼望出去一片朦胧模糊，只有卫蘅臣的面孔清清楚楚，于是伸手拉着他的袖子，乱叫道：“不公平不公平，为什么只有我喜欢你，你却不喜欢我？你是我的情哥哥，你不喜欢我却喜欢谁去？”
卫蘅臣伸手打了一下他的嘴，说道：“什么情哥哥，好好说话！”
卫思英挨了他一下，忽然瞪大眼睛坐起身来，一字一句说道：“大哥哥，我要死了！”
卫蘅臣拿这酒疯子毫无办法，冷冷说道：“你确实要死了，明天我不把你打死，这侯府就让给你当家做主！”
卫思英恍然不闻，说道：“你看我身上是不是着火了？怎么这么热？”一把抓起卫蘅臣的手，强行塞入自己衣襟！
卫蘅臣不由自主摸到了他光裸的胸腹上，触手一片滑腻温润，不禁一呆，说道：“你……你……”
卫思英又颠三倒四哭道：“大哥哥，你摸摸我，我身子是不是好热，好像有一团火在烧？可是我又……又觉得肚子里空荡荡的，好像少了什么似的，非得要你把我填满了不可……我这是怎么了？”
卫蘅臣大惊失措，暗道：“这孩子不知怎么看穿了我的心思，今夜故意设局诱我。”一把推开卫思英，起身断喝道：“谁教你说这样不知廉耻的话？”
卫思英一跤摔倒在床上，更是委屈，说道：“是那个老婆婆……她……她说……”猛地一惊，瞪大眼睛说道：“糟糕，我肚子这么难受，该不会是要龙阳生子了罢！可我没钱买药啊，我一个月的月钱统共就八两银子，好不容易攒下十两，今日流水价的花出去了……”
卫蘅臣疑道：“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见卫思英言语错乱，不像是神志清醒地故意哄骗自己，于是重又坐在床沿，心里七上八下，暗道：“难道他对我也是一般心思？”
卫思英这般胡乱发作了一阵，口中哼哼唧唧的再没话说，手脚并用爬到卫蘅臣身上，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口中又是“大哥哥”、“情哥哥”的乱叫。
卫蘅臣揽着他温热的身子，情动难抑，心想：“我就跟他说一句真心话，反正他明日也不记得。”因此低声说道：“我喜欢得你好苦，可恨你不知道。”
卫思英听了，脸上露出憨笑，闭着眼睛撅起嘴唇，在卫蘅臣耳朵上亲来亲去，口齿不清说道：“你真心喜欢我，那就好好疼我……”
卫蘅臣耳朵上一阵酥麻，脑中一根弦似乎崩断了，向来冰寒的眼眸中似有熔岩燃烧，再也忍耐不住，翻身将卫思英压在床上，喝道：“这是你自找的，等你醒来了……可别怨我不顾礼法伦常、兄弟之情。”
卫思英看大哥哥好像变成了猛虎恶蛟一般，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喜欢，双手搂着他脖子，说道：“大哥哥你还不懂我的心？我敬你爱你来不及，怎会怨你？”
卫蘅臣再不多语，低头吻住了卫思英的嘴，把他唇舌含在口中不住吮吸，右手则一把扯下他裤子，强行掰开他双腿，双指不由分说捅入了后门！
卫思英瞬间瞪大了眼睛，口中呜呜乱叫，却都给卫蘅臣堵了回去。
卫蘅臣只觉得弟弟这未经人事的处子穴又紧又窄，双指稍稍动作，卫思英便苦着脸叠声叫疼。
卫蘅臣也不哄他，用力撑开那娇嫩甬道，来来回回抽插了几次，便把手指撤了出去。
卫思英还没松一口气，忽觉得下体一阵剧痛，一根又粗又热的肉棒势如破竹般捅了进来！直疼得他清醒了大半，双手胡乱捶打卫蘅臣的胸口，拼命要把他推开。
奈何卫蘅臣虽是文官，但侯府子弟，骑射武功半点儿不敢落下，又生来比卫思英体格高挑结实，因此任卫思英如何反抗，他只当做是挠痒，双手摁着卫思英的腰身，强行入了港！
卫思英但觉全身都被亲哥哥所贯穿，哭道：“妈呀，痛死我了！我……我不和你好了。”
卫蘅臣心道：“这当口是骑虎难下，断断饶不得你。”见他满脸是汗，又心生怜惜，伸手擦了一把，低声问道：“你不是喜欢哥哥么？”
卫思英从未听过哥哥如此轻声细语地相询，身体一下子软了，吸了吸鼻子，委委屈屈说道：“那你轻一些……”
卫蘅臣“嗯”了一声，盘腿坐下，把卫蘅臣拉起来抱在怀里，本雯由卫星攻重號磕脆皮鸭嘛推文整理.
卫思英便骑马似的颠来巅去，一时那要命孽根拔了出去，一时却又狠狠肏进来，直干得他魂飞天外，心里则直纳闷：“大哥哥冰雪似的人物，身上竟有如此火热的东西？”
他身上本来火辣辣的发疼，每一根骨头都要给大哥哥撞散了，可不知大哥哥突然碰到了什么地方，一阵异样快感传遍全身，接着渐渐得了趣儿，双手手脚盘在了卫蘅臣身上，哼哼唧唧呻吟不停。
卫蘅臣侧头亲了一下他的脖颈，哑声说道：“你再叫我一声……一声那个……”
卫思英神魂俱醉，忘情喊道：“大哥哥！”
卫蘅臣摇头说道：“不是。”
卫思英一怔，随即了悟，凑到他耳边笑道：“情哥哥！”
卫蘅臣面露微笑，又把卫思英压倒在床上，颠鸾倒凤，难舍难分……
卫思英衣服半脱不脱，玉麒麟悬在腰里滑来滑去，如月生晕，美不胜收。
不知过了多久，卫蘅臣把满腔精华都射进卫思英的肚子，又用手把弟弟也搓揉得泄了身。
卫思英方觉体内大火熄灭，飘飘荡荡快美难言，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卫思英迷迷糊糊醒过来，只觉得腰酸背痛，屁股好像裂成了两半，呲牙裂嘴睁开眼睛，却见卫蘅臣就侧躺在旁边，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个长长的白玉烟袋锅，飘出一缕幽幽香烟，神态冷淡，默默无言。
卫思英想到昨夜之事，一骨碌翻身坐起，嚷嚷道：“这叫什么事儿啊？我自己做了我自己的大嫂子吗？”
卫蘅臣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你是大呆子还差不多。”
卫思英双手叉腰，神气活现说道：“好哇，你笑话我，我跟你说，我可再也不怕你了。你倘若再敢逼我读书写字，我……我就……”
卫蘅臣眼睛一眯，说道：“就怎样？”
卫思英迫于他的积威，不敢再说，鼓着脸嘟囔道：“咱们兄弟俩都那个过了……怎么你待我还是原样？”
卫蘅臣哼了一声，收起烟袋锅盘腿坐起，说道：“今日你给我好好作文章，写不完别来见我。”
卫思英脸一下子挎了，抱着卫蘅臣的胳膊求道：“好哥哥，你饶了我罢！”
卫蘅臣斜眼瞪着他，说道：“你再多嘴一句？”
卫思英吓了一跳，不敢再说话，心里叫苦不迭道：“那老神婆果然是骗人的，什么仙春散、仙冬散的，害得我又失身又散财，有冤无处诉！”
当下两人收拾齐整，用了早膳。卫思英失魂落魄要去书房，卫蘅臣却跟了过来，说道：“我跟你一起。”
卫思英大奇，说道：“哥哥也去做功课么？”
卫蘅臣板着面孔说道：“我不亲自看着你，不知你还会闹出什么乱子来。”
卫思英大喜过望，须知他幼时启蒙认字，都是大哥哥亲自教的，后来年纪大了请了夫子，大哥哥就再不陪他读书，哪儿想到今日能重温幼时之乐！
卫思英高兴得上蹿下跳，欢天喜地。一时又抱着卫蘅臣的胳膊，说道：“有大哥哥陪着我，叫我写一百篇文章都不怕！”
旁边丫鬟见了都抿嘴偷笑。卫蘅臣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微微一笑，说道：“好，这是你亲口说的，整整一百篇，写不完不给饭吃。”
卫思英大惊失色，说道：“真的假的？”
卫蘅臣不语，双手背后，自行走了。
卫思英回过神来，心里直求天告地，却又不敢多嘴，生怕一百变一千，一千变一万，只得哭丧着脸跟上去。
到得书房，兄弟俩同席而坐，卫蘅臣看着卫思英愁眉苦脸做文章，微微一笑，心中说不出的安和宁静，拿了一本旧书懒懒翻着。
慢慢的春困犯上来，卫蘅臣欲待出去活泛筋骨，卫思英却又缠着他软磨硬泡，小声讨饶。
看来，兄弟俩由那一只玉麒麟做引子，那一方仙春散做红娘，从此绑在一处，再也丢不开这痴痴憨憨的甜蜜纠缠了……
这正是：东风杨柳欲青青，烟淡雨初晴。恼他香阁浓睡，撩乱有啼莺。
—玉麒麟完—